第1097章 資本就是用來敲詐的！
高政拿過手機，滑動了一下，屏幕上就出現了冰城蜜雪股價的K線圖。
那根代表成交量的柱子正以一種詭異的幅度拉高！
高政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成了誇張的O型。他使勁揉了揉眼，又湊近屏幕看了兩秒，才用一種被踩了尾巴的公雞嗓音喊道
「臥槽？！這什麼情況？怎麼漲這麼多？一個小時不到就漲了快三個點，而且還在上漲！」
他的聲音在休息室里炸開，驚得外面幾個工作人員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又被高政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嚇得縮了回去。
高政用著誇張的聲音繼續道：「這不對吧，王兵剛出來的時候還反對林律師你來著，後來又搞了個抽籤的封建迷信，毫無技術含量，他股票為什麼能漲的這麼離譜？」
林默掃了一眼屏幕，冷笑道道：「呵，關鍵操作恰恰就是王兵搞的封建迷信，你想想，他抽籤成功之後說了什麼。」
高政回看了一下視頻，有些迷惑且詫異道：「他說冰城蜜雪一直就是靠著抽籤，擲聖杯這些東西把集團發揚光大了.....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林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廣場上依然沉浸在喜悅中的人群，聲音裡帶著一種洞穿世事的通透，「高區長，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在資本市場裡，真相不重要，故事才重要。散戶們買的不是一家公司的財務報表，而是一個讓他們願意相信的傳奇。」
林默轉過身，豎起三根手指：
「王兵這個局，精妙就精妙在它有三層結構。第一層，他用『抽籤問卦』這種反智行為，把自己和冰城蜜雪包裝成了一個擁有『玄學護體』的傳奇品牌。散戶們看了會想：這家公司有天命加持，幹什麼都能成。第二層，他故意在直播間裡對我表示懷疑，然後又因為一根上上籤『瞬間』轉變態度。
這叫什麼？這叫戲劇衝突。有了衝突，故事才好傳播。第三層，也是最狠的一層，那個『神秘人』緊跟著就爆出了百興建工高管被捕的視頻。這在散戶眼裡是什麼？是上上籤『顯靈』了！是玄學力量驗證了王兵的判斷！」
高政聽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所以……他演了這麼一大出戲，從頭到尾都是在給股民講故事？」
「不止。」林默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划過，調出熱搜榜單，指著上面噌蹭往上躥的詞條。
」你看，'冰城蜜雪投資興福''林默概念股'這些詞條驗證，王兵不需要真金白銀投進來，只要在直播間裡蹭上我這趟熱度的車，製造出即將大舉進軍工廠區的假象，那些以為冰城蜜雪要'下沉掘金'的股民和其他投資機構就會蜂擁買入。等股價拉高，他們再從容出貨。」
「操！」高政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這比搶銀行還快！」
林默點點頭，語氣里罕見地帶著一絲感慨：「這就是金融的魔力，也是它的原罪。實業家辛辛苦苦幹半年，不如資本家在鍵盤上敲一個回車。他們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故事，就能從千千萬萬散戶的口袋裡掏出真金白銀。而那些散戶呢？等到莊家出貨完畢，股價一地雞毛，他們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高政聽聞，搖了搖頭，倒吸一口涼氣逼自己冷靜下來：」他們拿我們當轎子抬，這幫人太損了！咱們要不要發個聲明，說根本沒跟他們達成合作？」
」不必。」林默眼神微眯，反而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他現在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這一跤的響動才能讓整個商圈都聽見。去把張進叫來，既然王總這麼看好我們，那我們就把這齣戲唱成真的。」
高政眨了眨眼睛：「林律師你..要幹什麼？」
金融這方面高政是真的一竅不通，太虛了，根本就摸不著，都不知道怎麼跟對方玩。
林默露出神秘微笑：「現在我們打電話過去，王兵這傢伙會與我們合作，但也就開一兩家奶茶店過來做幌子，既然知道了他的操作，不如反過來榨他一波，讓他建幾個原料廠過來。」
聽到廠子，高政兩眼放光，廠子就是GDP，就是就業人數!
「還是林律師你牛逼，這都能反過去敲詐..呃不對，應該叫做深入合作。」
高政也是露出奸詐的笑容，然後轉頭出去喊張進了。
林默則是眼神微眯，拿出手機，給夏靈發去了一條簡短的信息：【查查王兵，那視頻應該是他僱人拍攝的，尤其關注他近期與媒體、私家偵探的資金往來，還有別通知齊岩，抓捕消息應該就是他們內部泄露出去的。】
夏靈混在人群中，拿出手機一看，見到有新任務，眼神一亮：【老大，我保證完成任務！】
接著夏靈就給魏音傳達了指示。
而林默看向了依舊在歡呼雀躍的人群，有些感慨：「這些資本真是無利不起早啊。」
林默知道，冰城蜜雪看中了工廠區，那其他資本肯定也盯上了。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資本投資後，就業能夠大大提高。
但是資本是逐利的，管控不好未來的局面有可能比馬光壟斷下的工廠區還要惡劣！
正想著，副總裁張進滿頭大汗地跑過來，他也看到了網上的輿論風暴，尤其是那段高管集體被捕的視頻，讓不少原本躍躍欲試的商家打起了退堂鼓。
作為現在百興建工真正的掌權人，張進一進來就焦急道：」林律師，剛才好幾家原本談好的建材供應商打電話來，說要重新審核我們的付款周期。」
他擦了擦擦著汗：」他們怕我們公司……內部不穩定，而且很多記者已經在拉著我們內部人員在採訪了...」
林默拍了拍張進的肩膀：「不急，你現在的任務是保持住公司運轉，供應商和記者那邊我來搞定。」
說完林默轉身走向記者聚集區，此時那些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們眼睛都亮得像狼，尤其是那幾個帶著特殊任務的娛樂記者，恨不得把話筒塞進林默嘴裡，逼他承認清洗異己。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必須要搞事啊！
」林律師！請問昨晚百興建工高層大規模被捕，是您的手筆嗎？」
」您是否在用法律手段排除異己，強行推動您的政治主張？」
」這種'不同意就坐牢'的模式，是否違背商業規則？」
面對逼問，林默笑著向前邁了一步，那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壓住了喧囂。
」諸位，你們的問題錯了。」林默的聲音平靜卻極具穿透力，」你們應該問的是：為什麼一家市值數億的企業，在被抽掉近百名高管後，不僅沒有停擺，反而能在短短一天內啟動五千人的大招聘？」
這一反問，讓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
林默轉身，指向身後熱火朝天的招聘會場：」答案就在這裡。因為那些被捕的人，不是企業的脊樑，他們附著在企業血管上的寄生蟲。他們盤踞在管理層，不是在創造價值！他們在阻撓員工獲得尊嚴，阻撓公司走向正軌！」
林默目光如電，掃過那幾個挑事的記者：」法律的存在，是為了清掃垃圾，而不是為了保護垃圾。百興建工今天能站在這裡，是因為基層的員工比那些所謂的高管更有力量。至於商業規則……」
林默笑了笑，接過張進遞來的一份文件，高高舉起：」這是我與百興建工徐泉探討後，徐泉以首席經濟顧問的身份向區長申請的《興福街道商業合作白皮書》。
如今已經獲得了高區長的審核！
上面的內容是——從今天起，凡是入駐興福街道、且遵守勞動法的商戶，區政府將提供首年稅收減免，同時，百興建工的員工福利體系中，將增設'定向消費券'。也就是說，這五千名月薪過萬的員工，他們的錢，只會優先花在興福街道的商戶手裡。」
剛剛還在歡呼的居民們都懵了。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網絡上發生了什麼。
然後就聽見記者們又開始逼問剛剛走下演講台的林默。
然後林默就突然甩出來了一份利好他們的商業合同...
「我們...有拿到福利了？」
「不是..發生啥了，林律師怎麼又給我們發福利了？」
「呃..好像跟江海直播間的爆料有關係，說我們獲得這些崗位都是林律師清洗了百興建工的高層才給我們的...」
」我去！林律師這麼勇猛？」
「林律師一直都這麼勇猛的好吧！」
「草！稅收減免，我管你這那的，歡呼就完事了！喔喔喔！」
「....」
一瞬間，現場的氛圍又炸裂開來。
說完這些林默也離開了現場回到了休息室當中。
同時夏靈那邊的也傳回了消息：【老大，查到了！我把文件發給你！】
滴，文件傳送過來，林默打開。
是一份簡潔的情報匯總：在直播間爆料百興建工高管被捕視頻的「神秘人」，背後僱傭者與冰城蜜雪江海分公司的公關部有多重聯繫，那批所謂的偷拍素材，是王兵僱傭一家名為「銳眼調查」的私人偵探社，在凌晨時分蹲守在酒店和公寓外拍下的。
「銳眼調查」系某二代開設的組織，推測是通過親屬拿到的抓捕信息.....
除了簡報以外，還附帶了聯繫的證據，例如資金來往，飯局，語音等等。
看完林默都笑了。
說實話，林默還有一點顧慮是那神秘組織在背後搞鬼，但從這些資料來看，對方的保密措施顯然不高。
對付一般人足夠，但對付擁有夏靈，魏音這樣頂級的情報組織，他們的保密系統簡直就是紙糊的一樣。
例如錄音，就是冰城蜜雪一方害怕私人偵探出爾反爾而故意錄製，留下證據反制私家偵探的。
結果被魏音一下子全部「拿」過來了。
有了這些文件，林默通過高政拿到了王兵的私人電話。
王兵這種地區負責人，私人聯繫方式是在政商圈裡面流通的。
林默直接打給了王兵。
一撥通，王兵就傳出了悠閒的聲音：「呵呵，應該是林律師吧，合作的事可以談。」
林默眯了眯眼睛：「王總的嗅覺挺靈敏嘛，看到陌生電話就知道是我了？」
王兵沒有糾纏，直接大氣道：「林律師你是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興福街道我投了！就當是為林律師您的議員大業添磚加瓦了！」
「哦？王總要投多少？」
「一家....冰城蜜雪奶茶店！怎麼樣，夠大手筆吧！哈哈！」說完王兵大笑了起來。
一旁聽著的高政直接兩眼一黑。
特麼的，還真被林律師說對了！搞這麼大陣仗你王兵真只投資一家奶茶店！
是人啊？！
林默則是壓壓手，示意高政冷靜，然後對著王兵說道：「王總，一家奶茶店也的確是大項目，我們感謝你的投資，要不這樣，我過來見王總一面，詳細談一下！我們真的很需要王總您這樣的企業家投資！」
王兵的笑聲戛然而止，倒是把他給搞懵逼了。
大項目？
面談？
需要我？
這林默畢恭畢敬的搞什麼？
自己可是利用他升了一波股價呢！
然而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林默對自己這麼畢恭畢敬就是為了拉到冰城蜜雪的投資，然後做給資本圈看，吸引其他資本過來投資的！
畢竟冰城蜜雪在商業圈內也是一個龐然大物，有冰城蜜雪的大力入駐，就是給資本圈釋放了這裡可以投資的信號。
想到這，王兵露出了一抹譏諷。
奈你林默多牛逼，遇到大資本還不是得乖乖上來舔？
於是王兵大笑道：「好，既然林律師這麼有誠意，那我就見你一面，林律師你可得好好表現，表現好了，說不定我能多投一點，還幫你宣傳呢。」
林默：「行，那就多謝王總了。」
掛斷了電話，高政不解：「林律師，幹嘛對他畢恭畢敬的，咱們手裡沒證據嗎？」
林默：「有，不過不想給他應對時間，臨場詐他一下，能詐出來更多東西，先讓他膨脹起來，就像是橙汁一樣，大號的橙汁才能夠榨出更多汁，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敲詐....去談合作...」
那根代表成交量的柱子正以一種詭異的幅度拉高！
高政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成了誇張的O型。他使勁揉了揉眼，又湊近屏幕看了兩秒，才用一種被踩了尾巴的公雞嗓音喊道
「臥槽？！這什麼情況？怎麼漲這麼多？一個小時不到就漲了快三個點，而且還在上漲！」
他的聲音在休息室里炸開，驚得外面幾個工作人員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又被高政那副要吃人的表情嚇得縮了回去。
高政用著誇張的聲音繼續道：「這不對吧，王兵剛出來的時候還反對林律師你來著，後來又搞了個抽籤的封建迷信，毫無技術含量，他股票為什麼能漲的這麼離譜？」
林默掃了一眼屏幕，冷笑道道：「呵，關鍵操作恰恰就是王兵搞的封建迷信，你想想，他抽籤成功之後說了什麼。」
高政回看了一下視頻，有些迷惑且詫異道：「他說冰城蜜雪一直就是靠著抽籤，擲聖杯這些東西把集團發揚光大了.....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林默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廣場上依然沉浸在喜悅中的人群，聲音裡帶著一種洞穿世事的通透，「高區長，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在資本市場裡，真相不重要，故事才重要。散戶們買的不是一家公司的財務報表，而是一個讓他們願意相信的傳奇。」
林默轉過身，豎起三根手指：
「王兵這個局，精妙就精妙在它有三層結構。第一層，他用『抽籤問卦』這種反智行為，把自己和冰城蜜雪包裝成了一個擁有『玄學護體』的傳奇品牌。散戶們看了會想：這家公司有天命加持，幹什麼都能成。第二層，他故意在直播間裡對我表示懷疑，然後又因為一根上上籤『瞬間』轉變態度。
這叫什麼？這叫戲劇衝突。有了衝突，故事才好傳播。第三層，也是最狠的一層，那個『神秘人』緊跟著就爆出了百興建工高管被捕的視頻。這在散戶眼裡是什麼？是上上籤『顯靈』了！是玄學力量驗證了王兵的判斷！」
高政聽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所以……他演了這麼一大出戲，從頭到尾都是在給股民講故事？」
「不止。」林默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划過，調出熱搜榜單，指著上面噌蹭往上躥的詞條。
」你看，'冰城蜜雪投資興福''林默概念股'這些詞條驗證，王兵不需要真金白銀投進來，只要在直播間裡蹭上我這趟熱度的車，製造出即將大舉進軍工廠區的假象，那些以為冰城蜜雪要'下沉掘金'的股民和其他投資機構就會蜂擁買入。等股價拉高，他們再從容出貨。」
「操！」高政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起來，「這比搶銀行還快！」
林默點點頭，語氣里罕見地帶著一絲感慨：「這就是金融的魔力，也是它的原罪。實業家辛辛苦苦幹半年，不如資本家在鍵盤上敲一個回車。他們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故事，就能從千千萬萬散戶的口袋裡掏出真金白銀。而那些散戶呢？等到莊家出貨完畢，股價一地雞毛，他們連哭的地方都找不到。」
高政聽聞，搖了搖頭，倒吸一口涼氣逼自己冷靜下來：」他們拿我們當轎子抬，這幫人太損了！咱們要不要發個聲明，說根本沒跟他們達成合作？」
」不必。」林默眼神微眯，反而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他現在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這一跤的響動才能讓整個商圈都聽見。去把張進叫來，既然王總這麼看好我們，那我們就把這齣戲唱成真的。」
高政眨了眨眼睛：「林律師你..要幹什麼？」
金融這方面高政是真的一竅不通，太虛了，根本就摸不著，都不知道怎麼跟對方玩。
林默露出神秘微笑：「現在我們打電話過去，王兵這傢伙會與我們合作，但也就開一兩家奶茶店過來做幌子，既然知道了他的操作，不如反過來榨他一波，讓他建幾個原料廠過來。」
聽到廠子，高政兩眼放光，廠子就是GDP，就是就業人數!
「還是林律師你牛逼，這都能反過去敲詐..呃不對，應該叫做深入合作。」
高政也是露出奸詐的笑容，然後轉頭出去喊張進了。
林默則是眼神微眯，拿出手機，給夏靈發去了一條簡短的信息：【查查王兵，那視頻應該是他僱人拍攝的，尤其關注他近期與媒體、私家偵探的資金往來，還有別通知齊岩，抓捕消息應該就是他們內部泄露出去的。】
夏靈混在人群中，拿出手機一看，見到有新任務，眼神一亮：【老大，我保證完成任務！】
接著夏靈就給魏音傳達了指示。
而林默看向了依舊在歡呼雀躍的人群，有些感慨：「這些資本真是無利不起早啊。」
林默知道，冰城蜜雪看中了工廠區，那其他資本肯定也盯上了。
這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資本投資後，就業能夠大大提高。
但是資本是逐利的，管控不好未來的局面有可能比馬光壟斷下的工廠區還要惡劣！
正想著，副總裁張進滿頭大汗地跑過來，他也看到了網上的輿論風暴，尤其是那段高管集體被捕的視頻，讓不少原本躍躍欲試的商家打起了退堂鼓。
作為現在百興建工真正的掌權人，張進一進來就焦急道：」林律師，剛才好幾家原本談好的建材供應商打電話來，說要重新審核我們的付款周期。」
他擦了擦擦著汗：」他們怕我們公司……內部不穩定，而且很多記者已經在拉著我們內部人員在採訪了...」
林默拍了拍張進的肩膀：「不急，你現在的任務是保持住公司運轉，供應商和記者那邊我來搞定。」
說完林默轉身走向記者聚集區，此時那些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們眼睛都亮得像狼，尤其是那幾個帶著特殊任務的娛樂記者，恨不得把話筒塞進林默嘴裡，逼他承認清洗異己。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必須要搞事啊！
」林律師！請問昨晚百興建工高層大規模被捕，是您的手筆嗎？」
」您是否在用法律手段排除異己，強行推動您的政治主張？」
」這種'不同意就坐牢'的模式，是否違背商業規則？」
面對逼問，林默笑著向前邁了一步，那股強大的氣場瞬間壓住了喧囂。
」諸位，你們的問題錯了。」林默的聲音平靜卻極具穿透力，」你們應該問的是：為什麼一家市值數億的企業，在被抽掉近百名高管後，不僅沒有停擺，反而能在短短一天內啟動五千人的大招聘？」
這一反問，讓嘈雜的現場瞬間安靜。
林默轉身，指向身後熱火朝天的招聘會場：」答案就在這裡。因為那些被捕的人，不是企業的脊樑，他們附著在企業血管上的寄生蟲。他們盤踞在管理層，不是在創造價值！他們在阻撓員工獲得尊嚴，阻撓公司走向正軌！」
林默目光如電，掃過那幾個挑事的記者：」法律的存在，是為了清掃垃圾，而不是為了保護垃圾。百興建工今天能站在這裡，是因為基層的員工比那些所謂的高管更有力量。至於商業規則……」
林默笑了笑，接過張進遞來的一份文件，高高舉起：」這是我與百興建工徐泉探討後，徐泉以首席經濟顧問的身份向區長申請的《興福街道商業合作白皮書》。
如今已經獲得了高區長的審核！
上面的內容是——從今天起，凡是入駐興福街道、且遵守勞動法的商戶，區政府將提供首年稅收減免，同時，百興建工的員工福利體系中，將增設'定向消費券'。也就是說，這五千名月薪過萬的員工，他們的錢，只會優先花在興福街道的商戶手裡。」
剛剛還在歡呼的居民們都懵了。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網絡上發生了什麼。
然後就聽見記者們又開始逼問剛剛走下演講台的林默。
然後林默就突然甩出來了一份利好他們的商業合同...
「我們...有拿到福利了？」
「不是..發生啥了，林律師怎麼又給我們發福利了？」
「呃..好像跟江海直播間的爆料有關係，說我們獲得這些崗位都是林律師清洗了百興建工的高層才給我們的...」
」我去！林律師這麼勇猛？」
「林律師一直都這麼勇猛的好吧！」
「草！稅收減免，我管你這那的，歡呼就完事了！喔喔喔！」
「....」
一瞬間，現場的氛圍又炸裂開來。
說完這些林默也離開了現場回到了休息室當中。
同時夏靈那邊的也傳回了消息：【老大，查到了！我把文件發給你！】
滴，文件傳送過來，林默打開。
是一份簡潔的情報匯總：在直播間爆料百興建工高管被捕視頻的「神秘人」，背後僱傭者與冰城蜜雪江海分公司的公關部有多重聯繫，那批所謂的偷拍素材，是王兵僱傭一家名為「銳眼調查」的私人偵探社，在凌晨時分蹲守在酒店和公寓外拍下的。
「銳眼調查」系某二代開設的組織，推測是通過親屬拿到的抓捕信息.....
除了簡報以外，還附帶了聯繫的證據，例如資金來往，飯局，語音等等。
看完林默都笑了。
說實話，林默還有一點顧慮是那神秘組織在背後搞鬼，但從這些資料來看，對方的保密措施顯然不高。
對付一般人足夠，但對付擁有夏靈，魏音這樣頂級的情報組織，他們的保密系統簡直就是紙糊的一樣。
例如錄音，就是冰城蜜雪一方害怕私人偵探出爾反爾而故意錄製，留下證據反制私家偵探的。
結果被魏音一下子全部「拿」過來了。
有了這些文件，林默通過高政拿到了王兵的私人電話。
王兵這種地區負責人，私人聯繫方式是在政商圈裡面流通的。
林默直接打給了王兵。
一撥通，王兵就傳出了悠閒的聲音：「呵呵，應該是林律師吧，合作的事可以談。」
林默眯了眯眼睛：「王總的嗅覺挺靈敏嘛，看到陌生電話就知道是我了？」
王兵沒有糾纏，直接大氣道：「林律師你是聰明人，明人不說暗話，興福街道我投了！就當是為林律師您的議員大業添磚加瓦了！」
「哦？王總要投多少？」
「一家....冰城蜜雪奶茶店！怎麼樣，夠大手筆吧！哈哈！」說完王兵大笑了起來。
一旁聽著的高政直接兩眼一黑。
特麼的，還真被林律師說對了！搞這麼大陣仗你王兵真只投資一家奶茶店！
是人啊？！
林默則是壓壓手，示意高政冷靜，然後對著王兵說道：「王總，一家奶茶店也的確是大項目，我們感謝你的投資，要不這樣，我過來見王總一面，詳細談一下！我們真的很需要王總您這樣的企業家投資！」
王兵的笑聲戛然而止，倒是把他給搞懵逼了。
大項目？
面談？
需要我？
這林默畢恭畢敬的搞什麼？
自己可是利用他升了一波股價呢！
然而下一刻，他就明白了，林默對自己這麼畢恭畢敬就是為了拉到冰城蜜雪的投資，然後做給資本圈看，吸引其他資本過來投資的！
畢竟冰城蜜雪在商業圈內也是一個龐然大物，有冰城蜜雪的大力入駐，就是給資本圈釋放了這裡可以投資的信號。
想到這，王兵露出了一抹譏諷。
奈你林默多牛逼，遇到大資本還不是得乖乖上來舔？
於是王兵大笑道：「好，既然林律師這麼有誠意，那我就見你一面，林律師你可得好好表現，表現好了，說不定我能多投一點，還幫你宣傳呢。」
林默：「行，那就多謝王總了。」
掛斷了電話，高政不解：「林律師，幹嘛對他畢恭畢敬的，咱們手裡沒證據嗎？」
林默：「有，不過不想給他應對時間，臨場詐他一下，能詐出來更多東西，先讓他膨脹起來，就像是橙汁一樣，大號的橙汁才能夠榨出更多汁，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敲詐....去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