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滿腦子問號
潘龍沒有見過這樣的豬隊友。
既然都把他安排成臥底了，你還關注他幹嘛？
黃心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眼看就要露餡了。
潘龍直接站了起來：「審判長，我覺得這很正常，從之前黃校長與陳店的合照來看，黃校長是欣賞陳店的，儘管陳店被開除了，但黃校長還是擔心他的精神狀況，擔心他做出過激的舉動，畢竟搞教育的人都是心軟的。
所以我認為互相關注並不是什麼關鍵的證據。
而是校長對於學生成長的一種照顧。」
「性騷擾的學生也值得照顧？」秋瑛反問道。
潘龍嘴角一咧：「當時的陳店只不過是一個犯了錯的18歲學生而已，在這個年紀就遭受開除的處罰對他來說未免太過重了一些，他的心智會不會受到影響？他的精神狀態如何？會不會抑鬱？會不會有自殺傾向？
很顯然黃校長非常在乎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長問題。
這明顯就是一個長輩對於晚輩的一種關心，我不知道為什麼秋瑛律所你會把它曲解成這樣。」
說完潘龍沉住了氣，他認為此刻的局面他是占優勢的。
因為此時此刻的辯論局勢從高昂的學費，轉移到了並不重要的列表關註上。
可以說是把話題都扭轉了。
所以潘龍很清楚自己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目光焦聚在這個沒有用的議題上。
如果是普通的律師，還真就在這個並不重要的問題上給人家辯論起來了，極力去證明，黃心去關注陳店就是安插臥底行為。
於是就會在這個議題上耗費太多的精力。
結果到頭來沒有任何作用。
白白浪費了精力。
這就是潘龍想要的效果。
但事實是殘酷的，秋瑛可不是傻子，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她的腦子都非常的清醒。
該辯論的議題辯論，不該辯論的議題就不辯論。
而關注列表這個信息，意在證明陳店被開除之後，與黃心是有聯繫的就行了。
「嗯，那我請問黃校長之後與陳店見過多少次面？」
「沒有見過面，我只是在網絡上關心他的動態而已。」黃心見局面穩定了下來，也是有恃無恐的說道。
「真的沒有見過面？」
「沒有。」黃心斬釘截鐵的回答。
秋瑛點點頭，大屏幕又調回了第一張陳店與黃心的合照說道：「這張照片剛剛黃校長說是陳店作為大一的優秀學子，去慰問他的合照。
但是實際上這一張照片，是他們一起落地澳洲的時候拍攝的合照。
也就是說陳店去澳洲上大學是你黃校長一路護送過去的。
現在你竟然連這一張照片都忘記了嗎？」
說完秋瑛猛然瞪向黃心。
黃心一愣直接傻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是這一張。
可是這種張照片不都是他私人相冊里的存貨嗎？
怎麼會跑到了秋瑛那邊去？
而且他也沒有在任何的社交媒體上上傳過，這種照片他甚至存在私人云盤，不可能有泄露的風險！
甚至他都忘記了。
那時候計劃開始實施，心裡很興奮。
因為不成熟和不敬畏的思想，想著自己不發秋水集團就查不到，還能安穩住陳店的心，於是就拍攝的了很多照片。
但隨著計劃的推進，和計劃潛伏的時間過長，這件事慢慢他就淡忘了，搞混淆了。
加之他認為自己的私密照片不會泄露，而且這種照片陳店那邊也有備份的。
所以就單純的以為秋瑛公布出來的照片是他們兩個在學校官網留下的合照。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去澳洲的那一天。
她究竟是怎麼搞到的？
黃心滿腦子問號。
「審判長，該照片的拍攝時間是可以進行鑑定的。」秋瑛舉手說道。
同意鑑定。
鑑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照片拍攝時間為2018年2月。
「審判長，2月是澳洲大學的開學季，陳店與黃校長一起現身澳洲，這說明什麼呢？」
秋瑛問道。
所有人都沒有回話，因為知道這是秋瑛的自問自答。
而且都知道秋瑛是想藉此來證明黃校長資助了陳店來上學。
就連黃心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已經開始想應對方式了。
然而秋瑛語氣一沉：
「這說明什麼呢？說明陳店與黃校長的關係不一般，兩人肯定是朋友關係。
然後黃校長又親自送過來，那說明這更不是一般的朋友。
所以黃校長，你們倆是很好的朋友，對不對？」
黃心一愣，問這個幹什麼？
潘龍也不解，往朋友上面論證對秋瑛有什麼好處嗎？
朋友就更加應該互相關心啊。
這不更加證明兩人互相關注是因為朋友關係？
那之前的解釋也能說得過去了。
想了想，潘龍還是決定賭一把：「是的，黃校長與陳店兩人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之前我就已經說明過了。」
秋瑛點頭：「好，既然黃校長與陳店這麼熟的話，那麼黃校長應該知道陳店那70萬的學費是怎麼湊到的，對吧？畢竟你們的關係都那麼好了。」
「我去！」潘龍渾身一繃，沒想到擱這等著呢。
轉來轉去又轉到了70萬的學費上了！
「審判長，我申請剛剛的提問！」秋瑛舉手道。
審判長匡明：「同意，請被告方回答。」
潘龍額頭滲出冷汗。
他之前的論證邏輯是，就算黃心與陳店的關係再好，也不能直接證明陳店就是黃心派出去的臥底。
然而秋瑛換了另外一種方式，通過證明兩者的關係好，推測黃心知曉陳店那70萬是怎麼來的。
自己在法律上當然可以找理由否認。
例如：這種巨額的資金來向，就算是父母也要藏著掖著，更何況一個外人。
但顯然這種解釋是牽強的。
因為黃心送陳店到了澳洲。
大家都看出來你是牽強了，而且法官還會認可你的牽強解釋。
因為原告方沒有拿出任何的直接證據，而是全靠推測。
這種推測是無法成為定罪依據的。
但是要考慮到這一場官司沒問題，那下一場呢？
如此牽強的解釋，警察一定會來調查。
警察的審訊你能扛過去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潘龍愈發的覺得這是一場必輸的局，在秋瑛指出陳店是間諜的那一刻，一整局就已經輸掉了。
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潘龍直接站起來說道：「實際上，陳店在澳洲大學讀書的錢的確是黃校長贊助的。」
嘩啦！
整個法庭直接沸騰了起來。
沒人能夠想到被告會自己主動承認！
就連秋瑛的瞳孔里也有一絲意外和驚訝。
既然都把他安排成臥底了，你還關注他幹嘛？
黃心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眼看就要露餡了。
潘龍直接站了起來：「審判長，我覺得這很正常，從之前黃校長與陳店的合照來看，黃校長是欣賞陳店的，儘管陳店被開除了，但黃校長還是擔心他的精神狀況，擔心他做出過激的舉動，畢竟搞教育的人都是心軟的。
所以我認為互相關注並不是什麼關鍵的證據。
而是校長對於學生成長的一種照顧。」
「性騷擾的學生也值得照顧？」秋瑛反問道。
潘龍嘴角一咧：「當時的陳店只不過是一個犯了錯的18歲學生而已，在這個年紀就遭受開除的處罰對他來說未免太過重了一些，他的心智會不會受到影響？他的精神狀態如何？會不會抑鬱？會不會有自殺傾向？
很顯然黃校長非常在乎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長問題。
這明顯就是一個長輩對於晚輩的一種關心，我不知道為什麼秋瑛律所你會把它曲解成這樣。」
說完潘龍沉住了氣，他認為此刻的局面他是占優勢的。
因為此時此刻的辯論局勢從高昂的學費，轉移到了並不重要的列表關註上。
可以說是把話題都扭轉了。
所以潘龍很清楚自己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目光焦聚在這個沒有用的議題上。
如果是普通的律師，還真就在這個並不重要的問題上給人家辯論起來了，極力去證明，黃心去關注陳店就是安插臥底行為。
於是就會在這個議題上耗費太多的精力。
結果到頭來沒有任何作用。
白白浪費了精力。
這就是潘龍想要的效果。
但事實是殘酷的，秋瑛可不是傻子，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她的腦子都非常的清醒。
該辯論的議題辯論，不該辯論的議題就不辯論。
而關注列表這個信息，意在證明陳店被開除之後，與黃心是有聯繫的就行了。
「嗯，那我請問黃校長之後與陳店見過多少次面？」
「沒有見過面，我只是在網絡上關心他的動態而已。」黃心見局面穩定了下來，也是有恃無恐的說道。
「真的沒有見過面？」
「沒有。」黃心斬釘截鐵的回答。
秋瑛點點頭，大屏幕又調回了第一張陳店與黃心的合照說道：「這張照片剛剛黃校長說是陳店作為大一的優秀學子，去慰問他的合照。
但是實際上這一張照片，是他們一起落地澳洲的時候拍攝的合照。
也就是說陳店去澳洲上大學是你黃校長一路護送過去的。
現在你竟然連這一張照片都忘記了嗎？」
說完秋瑛猛然瞪向黃心。
黃心一愣直接傻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是這一張。
可是這種張照片不都是他私人相冊里的存貨嗎？
怎麼會跑到了秋瑛那邊去？
而且他也沒有在任何的社交媒體上上傳過，這種照片他甚至存在私人云盤，不可能有泄露的風險！
甚至他都忘記了。
那時候計劃開始實施，心裡很興奮。
因為不成熟和不敬畏的思想，想著自己不發秋水集團就查不到，還能安穩住陳店的心，於是就拍攝的了很多照片。
但隨著計劃的推進，和計劃潛伏的時間過長，這件事慢慢他就淡忘了，搞混淆了。
加之他認為自己的私密照片不會泄露，而且這種照片陳店那邊也有備份的。
所以就單純的以為秋瑛公布出來的照片是他們兩個在學校官網留下的合照。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去澳洲的那一天。
她究竟是怎麼搞到的？
黃心滿腦子問號。
「審判長，該照片的拍攝時間是可以進行鑑定的。」秋瑛舉手說道。
同意鑑定。
鑑定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照片拍攝時間為2018年2月。
「審判長，2月是澳洲大學的開學季，陳店與黃校長一起現身澳洲，這說明什麼呢？」
秋瑛問道。
所有人都沒有回話，因為知道這是秋瑛的自問自答。
而且都知道秋瑛是想藉此來證明黃校長資助了陳店來上學。
就連黃心自己都是這麼認為的，已經開始想應對方式了。
然而秋瑛語氣一沉：
「這說明什麼呢？說明陳店與黃校長的關係不一般，兩人肯定是朋友關係。
然後黃校長又親自送過來，那說明這更不是一般的朋友。
所以黃校長，你們倆是很好的朋友，對不對？」
黃心一愣，問這個幹什麼？
潘龍也不解，往朋友上面論證對秋瑛有什麼好處嗎？
朋友就更加應該互相關心啊。
這不更加證明兩人互相關注是因為朋友關係？
那之前的解釋也能說得過去了。
想了想，潘龍還是決定賭一把：「是的，黃校長與陳店兩人是關係不錯的朋友，之前我就已經說明過了。」
秋瑛點頭：「好，既然黃校長與陳店這麼熟的話，那麼黃校長應該知道陳店那70萬的學費是怎麼湊到的，對吧？畢竟你們的關係都那麼好了。」
「我去！」潘龍渾身一繃，沒想到擱這等著呢。
轉來轉去又轉到了70萬的學費上了！
「審判長，我申請剛剛的提問！」秋瑛舉手道。
審判長匡明：「同意，請被告方回答。」
潘龍額頭滲出冷汗。
他之前的論證邏輯是，就算黃心與陳店的關係再好，也不能直接證明陳店就是黃心派出去的臥底。
然而秋瑛換了另外一種方式，通過證明兩者的關係好，推測黃心知曉陳店那70萬是怎麼來的。
自己在法律上當然可以找理由否認。
例如：這種巨額的資金來向，就算是父母也要藏著掖著，更何況一個外人。
但顯然這種解釋是牽強的。
因為黃心送陳店到了澳洲。
大家都看出來你是牽強了，而且法官還會認可你的牽強解釋。
因為原告方沒有拿出任何的直接證據，而是全靠推測。
這種推測是無法成為定罪依據的。
但是要考慮到這一場官司沒問題，那下一場呢？
如此牽強的解釋，警察一定會來調查。
警察的審訊你能扛過去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潘龍愈發的覺得這是一場必輸的局，在秋瑛指出陳店是間諜的那一刻，一整局就已經輸掉了。
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於是潘龍直接站起來說道：「實際上，陳店在澳洲大學讀書的錢的確是黃校長贊助的。」
嘩啦！
整個法庭直接沸騰了起來。
沒人能夠想到被告會自己主動承認！
就連秋瑛的瞳孔里也有一絲意外和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