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林默:「發育不全,還能稱之為一個器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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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遲疑,林默直接站了起來:

  「審判長,檢察官試圖用『冷靜』來凸顯出我當事人的冷漠,增加其報復心態的合理性,試圖以此否定侵害的緊迫性。

  但我想說的是,這完全是對身處絕境之人的一種苛責!

  審判長,試想一下,當一個人被三頭餓狼包圍時,他停止無用的哭喊,大腦飛速運轉尋找狼群的弱點,與其說這是冷靜,倒不如說這是求生本能激發的最後清醒!

  而我的當事人面對的,不是一個侵害人,而是三個!

  他們是活生生的人,是一個危險的共同體!

  正如我方所指出的,他們還是家人,這意味著更高的默契度和更強的報復衝動!

  為了活下來,我當事人必須冷靜清醒,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活下來!

  在這種極端情況下,普通的反抗,例如抓傷一個人或推開一個人,不僅無效,而且是致命的!

  為什麼?

  因為正如我方所強調,任何對其中一人的攻擊,如果不能立刻、同時地瓦解所有人的攻擊能力,都只會激怒另外兩人,招致更瘋狂、更致命的報復。

  我的當事人面臨的將不是簡單的強殲,而是被滅口的極高風險!

  因此,在這種特定情境下,我當事人所採取的『精準、快速、使對方瞬間喪失攻擊能力』的方式,不是一種『選擇』,而是在那種力量對比下唯一可能活命的途徑。

  她必須冷靜地思考,因為她任何一個不冷靜的、無效的反抗,都可能直接導致她的死亡!」

  說到這裡,林默鄭重的敲了敲桌子,嚴肅道:

  「要知道我的當事人不是在對付三個獨立的個體,而是在對付一個整體的、疊加的、隨時可能升級的致命威脅。

  是在面對一個危險共同體。

  因此,她的防衛行為,必須被視為是針對這個整體威脅的一次性、徹底性的解決!

  所以,她的行為,不是報復,而是為了在最短時間內,同步解除所有威脅源,從而確保自己能活著離開那個房間!

  這正是無限防衛權立法精神的核心——在生死關頭,法律不應對防衛方式吹毛求疵。」

  說完,林默看向馮海,冷聲嚴厲道:

  「檢察官的話,無疑是將我的當事人描繪成一個冷酷的算計者。

  算計著江雨被壓迫的一切仇恨,然後將江雨所有的暴力行為都歸結於報復。

  但他錯了!

  我的當事人只是一個在生死線上,被求生本能逼出最後一絲急智的絕望者!

  她不是在想我要如何報復他們,而是在想我要如何才能不死在這裡。

  因此,這種所謂的冷靜,非但不能否定正當防衛,反而恰恰證明了,她的行為是面對特殊危險結構時,最具必要性、且唯一合理的防衛反應。

  這完全符合特殊防衛的立法本意,應當依法認定為正當防衛,無罪!

  以上。」

  此時的林默威嚴無比,渾身都散發著殺氣,一詞一句都威嚴無比。

  馮海全程都在認真聽,腦子也在一直思考。

  在林默結束的一刻,他就站了起來,露出一抹微笑。

  這個方向,他心裡早就有數了!

  隨即他說道:「林律師說的很好,完全的將江雨當時的絕境給陳述了出來,也闡述了,江雨追求的是整體威脅進攻,徹底性的解決問題。

  那麼,江雨為什麼不能殺人呢?

  要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就算是江雨殺人,她現在也就沒有這些麻煩了。

  甚至可能我們檢方都不會起訴她。

  因為她如果是殺人,或者是其他更加惡劣的攻擊手段,陳店三人死了,或者重傷,甚至是植物人。

  都無所謂。

  因為這都符合林律師你說的無限防衛權之內。

  但是!

  江雨明明在用鋒利的指甲控制挾持了幾人後,再用『那裡』進行攻擊。

  這難道不是一種蓄意傷害嗎?

  甚至羞辱的意味更在傷害之上!

  林律師,我方並不反對江雨的防衛解釋,我方一直討論的是,為什麼江雨要選擇進入的方式來進行防衛。


  林律師剛剛說,在那種情況下。

  江雨要選擇一種最具威脅的進攻方式。

  那麼為什麼不能用指甲插入脖子,直接了當的殺死呢?

  別跟我說什麼引發仇恨。

  剛剛江雨自己也說了,她在對陳店進行攻擊的時候,王清也瘋了。

  所以,江雨選擇進入的方式,比殺死人更加容易讓人陷入瘋狂。

  進入式防衛,完全就是一種傷害力較低,侮辱性極強的方式。

  它難度極高,不達到特定的身體條件完全無法實施。

  林律師你自己剛剛也說了,要快速的解決威脅。

  殺人才是當時最快的手段!

  而不是進行精準打擊!

  所以用其防衛,性價比極低!

  除了侮辱和報復,別無他用!」

  馮海的氣勢不虛,措辭激烈。

  整個法庭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沒想到,馮海的會如此激進,直接用殺人來對比江雨的手段,證明其報復心。

  而且邏輯非常合理。

  直接點出了『進入式防衛』性價比極低的特點,這與林默主張的『最高效手段』的解釋完全背道而馳。

  一下子所有的視線也都聚焦在了林默身上。

  馮海這一波的攻擊可謂是危險十足!

  直播間內,律師們也都評論了起來。

  羅大翔:「檢察官說的沒錯,既然林律師說了當時應該動用最高效的手段,那麼根據江雨的論述,她當時最高效的手段就是殺人,而她沒有選擇,而是選擇了高難度的進入式,這就很不妙了,法官可不會聽你胡攪蠻纏,法官只會冷靜的判案分析的。」

  吳言祖緊皺眉頭:「那豈不是說,林律師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然後馮海給林律師推下去了?」

  羅大翔點點頭:「可以這麼說,我們繼續看吧,林律師既然選擇了這個方向,他不會不知道這些的。」

  隨後,直播間安靜了下來,大家看向了林默。

  法庭席位上。

  林默看了馮海一眼。

  這個傢伙有點意思,臨場應變,抓機會的實力確實很強。

  沒有放過自己一個漏洞。

  不過嘛,還是太著急了。

  想著,林默從背包里拿出了一份醫療鑑定結果。

  然後掃視了一圈眾人,淡淡的問道:「請諸位回答我一個問題,發育不全的生殖器還能稱之為生殖器嗎?」

  全場一愣。

  直接傻眼。

  這是什麼問題!

  律師們聽到這個問題,腦袋上都冒出了一個問號。

  對啊,都發育不全了,能稱之為生殖器嗎?

  接著,林默看向了馮海:「馮檢察官,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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