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桂香
等到第二天何皎皎從睡夢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8點了。
睡眼朦朧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她心下一驚。
反應過來今天沒有早八，她又鬆了一口氣。
肯定是因為昨天晚上出去吃了一頓火鍋的原因。
何皎皎這樣想著，發覺自己肚子裡傳來飢餓感。
她嘆氣，拿著手機爬下樓，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牛奶。
自己這究竟是什麼體質，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的。
跟豬一樣。
昨天晚上貌似是在跟淋雨哥打電話的時候，說著說著就睡……
嗯！？
何皎皎想到這裡，一下子就清醒了。
打開手機點入軟體，她一眼就看見了掛斷的通話記錄。
剛想要鬆口氣呢，仔細一看語音維持時長，何皎皎人都傻了。
12：00：05？！
你告訴我這個語音通話打了多久？
不是……
她一想到淋雨哥這個AI小智障在電話對面傻傻等了12個小時就想笑。
在何皎皎的思維邏輯里，AI應該那種都是等不到回答就會傻愣愣等著的角色。
【山之高：！】
【山之高：我的天，昨晚怎麼打了這麼久的電話，你等的很辛苦吧。】
今天是淋雨哥上課雙休日的最後一天，她原本都還在想對方現在可能在睡懶覺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假期。
沒成想淋雨哥卻是秒回，就像隨時隨刻都等在手機屏幕前一樣。
【淋雨哥：是嗎。】
【淋雨哥：我沒注意，它應該是自己掛的。】
看著手機屏幕上傳來的消息，何皎皎釋懷一笑。
對啊，淋雨哥是個AI，自己怎麼剛才就下意識用人類的行為方式來揣摩他了呢？
AI應該都是秒回才對。
先前沒回也是因為遊戲裡的他在干其他事情，這遊戲策劃組真會策劃遊戲。
想起來之前那麼一兩次沒有秒回的經歷，何皎皎自己說服了自己。
總不可能淋雨哥是個真人吧。
真會開玩笑。
心裡產生的那一絲遲疑徹底消失殆盡了。
【山之高：OK，那我先去工作啦。】
【淋雨哥：好。】
簡單回復了一條消息給淋雨哥，何皎皎打了個哈切，打算洗漱穿衣服叫上室友下樓吃飯。
雖然沒有早八，但是上午還有課。
她作息還算比較規律，但是寢室里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看了一眼拉緊的床簾，果不其然，都睡得都跟死豬一樣。
一小時後，宿舍四個人終於難得的集齊了。
接過牧江雪遞過來的紫薯麵包，何皎皎精神奕奕，有點好奇地看著她手裡拿著的耳機。
「牧姐，大早上的就又打算聽歌啊。」
牧江雪聳了聳肩：「這個歌手最近出的歌都很合我口味。」
這個歌手？
何皎皎回想了一下，想起來對方前幾天請分享給自己的那首描寫桂花的歌，情不自禁也笑了笑。
「就是上次你推給我的那個歌手嗎？」
「那首桂花的歌，我很喜歡。」
牧江雪點了點頭，慷慨地遞給了她一隻耳機。
「就是上次那個歌手，他是一年多以前那個選秀節目出來的。」
「他都好久沒出新歌了，這次新歌就是風格有了點變化。」
不太關注這方面消息的何皎皎「哦」了一下，接過耳機。
一段悲傷旋律出現在耳朵里，隨之而來的是帶著些沙啞的男聲。
沙啞，一個不該和少年音聯繫起來的詞。
兩者相撞，卻有種獨特的韻味。
何皎皎聽了一會，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少年音都大差不差的原因，這聲音聽著跟淋雨哥有點像……
怪怪的。
給出中肯的評價後，她把耳機拿下來，還給了牧江雪。
挺好聽的，就是聲音有種既視感，而且旋律有點悲傷，自己不太喜歡。
讓何皎皎想起來自己母胎單身的19年。
令人潸然淚下。
「好聽，但是挺悲傷的。」
「我不太喜歡這類歌的風格。」
她回想了一下先前那首「桂花」的旋律。
「之前那首寫桂花的唱挺不錯，還有點甜。」
牧江雪聳肩：「風格變了唄。」
「好久沒出新歌，一出就出這種的，也沒辦法，好歹好聽。」
「我覺得還行，聽起來就讓我想起戀愛的痛，頓時就不想戀愛了。」
何皎皎：「……」
何皎皎尬笑一下。
「他那首寫桂花的是第一首原創。」牧江雪說著說著，擠眉弄眼道，「現在網上都在猜他是不是失戀了。」
何皎皎有點驚訝：「他有女朋友啊？」
牧江雪接過耳機，慢悠悠喝了口牛奶，「你不知道啊？」
「老早就說了，還挺甜蜜的。」
「哎呀，一直跟你說說說，咱們要跟不上香玲她們兩了。」
何皎皎對於這種八卦不感興趣，也不追星，眼見自己兩人慢慢落後於陳香玲和柳含之，連忙拉著她追了上去。
「慢點，對了他十二月以後還有個演唱會到我們這邊，你要不要……」牧江雪試圖再次安利。
「到時候再說！」
何皎皎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
…………
風遠道發現自己的心靜不下來了。
他坐在床上，手機屏幕顯示著的是綠色聊天軟體。
兩個人的消息停留在一小時前。
【風：好。】
盯著那個「好」字看了一會，風遠道莫名有了點懊惱的情緒。
之前應該多說一點的，一個字好像有點太冷漠了。
他抬手想發條消息補充一下，卻又看著時間猛然頓住。
一個小時……太奇怪了。
沉默又沉默，風遠道最終站起身打算做點什麼事消遣時間。
在大又空蕩的房子裡掃了一會灰塵，又倒了一下垃圾，他深吸一口氣，深覺無聊。
又坐在沙發上看了幾篇大學選專業的文章，風遠道看向上頂層天台的樓梯。
回想起天台上種植的植物，他拿著水杯起身。
可能有什麼超自然能力，哪怕風遠道對於園藝毫無興趣，這些天也沒刻意去管，天台上的花花草草也還是像少女剛帶他來到房子裡的那天一般充滿活力。
手指觸摸到桂花樹幹上的紋理，他的表情柔和許多。
記憶里的桂花香氣淡淡繚繞在少女身邊。
突然的，腦海里蹦出一段旋律。
風遠道閉上眼睛，輕輕哼唱。
少年的聲音被藏進風裡，悄悄飛走了。
連帶著那絲傾慕一起。
睡眼朦朧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她心下一驚。
反應過來今天沒有早八，她又鬆了一口氣。
肯定是因為昨天晚上出去吃了一頓火鍋的原因。
何皎皎這樣想著，發覺自己肚子裡傳來飢餓感。
她嘆氣，拿著手機爬下樓，從柜子里拿出一瓶牛奶。
自己這究竟是什麼體質，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的。
跟豬一樣。
昨天晚上貌似是在跟淋雨哥打電話的時候，說著說著就睡……
嗯！？
何皎皎想到這裡，一下子就清醒了。
打開手機點入軟體，她一眼就看見了掛斷的通話記錄。
剛想要鬆口氣呢，仔細一看語音維持時長，何皎皎人都傻了。
12：00：05？！
你告訴我這個語音通話打了多久？
不是……
她一想到淋雨哥這個AI小智障在電話對面傻傻等了12個小時就想笑。
在何皎皎的思維邏輯里，AI應該那種都是等不到回答就會傻愣愣等著的角色。
【山之高：！】
【山之高：我的天，昨晚怎麼打了這麼久的電話，你等的很辛苦吧。】
今天是淋雨哥上課雙休日的最後一天，她原本都還在想對方現在可能在睡懶覺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假期。
沒成想淋雨哥卻是秒回，就像隨時隨刻都等在手機屏幕前一樣。
【淋雨哥：是嗎。】
【淋雨哥：我沒注意，它應該是自己掛的。】
看著手機屏幕上傳來的消息，何皎皎釋懷一笑。
對啊，淋雨哥是個AI，自己怎麼剛才就下意識用人類的行為方式來揣摩他了呢？
AI應該都是秒回才對。
先前沒回也是因為遊戲裡的他在干其他事情，這遊戲策劃組真會策劃遊戲。
想起來之前那麼一兩次沒有秒回的經歷，何皎皎自己說服了自己。
總不可能淋雨哥是個真人吧。
真會開玩笑。
心裡產生的那一絲遲疑徹底消失殆盡了。
【山之高：OK，那我先去工作啦。】
【淋雨哥：好。】
簡單回復了一條消息給淋雨哥，何皎皎打了個哈切，打算洗漱穿衣服叫上室友下樓吃飯。
雖然沒有早八，但是上午還有課。
她作息還算比較規律，但是寢室里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看了一眼拉緊的床簾，果不其然，都睡得都跟死豬一樣。
一小時後，宿舍四個人終於難得的集齊了。
接過牧江雪遞過來的紫薯麵包，何皎皎精神奕奕，有點好奇地看著她手裡拿著的耳機。
「牧姐，大早上的就又打算聽歌啊。」
牧江雪聳了聳肩：「這個歌手最近出的歌都很合我口味。」
這個歌手？
何皎皎回想了一下，想起來對方前幾天請分享給自己的那首描寫桂花的歌，情不自禁也笑了笑。
「就是上次你推給我的那個歌手嗎？」
「那首桂花的歌，我很喜歡。」
牧江雪點了點頭，慷慨地遞給了她一隻耳機。
「就是上次那個歌手，他是一年多以前那個選秀節目出來的。」
「他都好久沒出新歌了，這次新歌就是風格有了點變化。」
不太關注這方面消息的何皎皎「哦」了一下，接過耳機。
一段悲傷旋律出現在耳朵里，隨之而來的是帶著些沙啞的男聲。
沙啞，一個不該和少年音聯繫起來的詞。
兩者相撞，卻有種獨特的韻味。
何皎皎聽了一會，若有所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少年音都大差不差的原因，這聲音聽著跟淋雨哥有點像……
怪怪的。
給出中肯的評價後，她把耳機拿下來，還給了牧江雪。
挺好聽的，就是聲音有種既視感，而且旋律有點悲傷，自己不太喜歡。
讓何皎皎想起來自己母胎單身的19年。
令人潸然淚下。
「好聽，但是挺悲傷的。」
「我不太喜歡這類歌的風格。」
她回想了一下先前那首「桂花」的旋律。
「之前那首寫桂花的唱挺不錯，還有點甜。」
牧江雪聳肩：「風格變了唄。」
「好久沒出新歌，一出就出這種的，也沒辦法，好歹好聽。」
「我覺得還行，聽起來就讓我想起戀愛的痛，頓時就不想戀愛了。」
何皎皎：「……」
何皎皎尬笑一下。
「他那首寫桂花的是第一首原創。」牧江雪說著說著，擠眉弄眼道，「現在網上都在猜他是不是失戀了。」
何皎皎有點驚訝：「他有女朋友啊？」
牧江雪接過耳機，慢悠悠喝了口牛奶，「你不知道啊？」
「老早就說了，還挺甜蜜的。」
「哎呀，一直跟你說說說，咱們要跟不上香玲她們兩了。」
何皎皎對於這種八卦不感興趣，也不追星，眼見自己兩人慢慢落後於陳香玲和柳含之，連忙拉著她追了上去。
「慢點，對了他十二月以後還有個演唱會到我們這邊，你要不要……」牧江雪試圖再次安利。
「到時候再說！」
何皎皎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
…………
風遠道發現自己的心靜不下來了。
他坐在床上，手機屏幕顯示著的是綠色聊天軟體。
兩個人的消息停留在一小時前。
【風：好。】
盯著那個「好」字看了一會，風遠道莫名有了點懊惱的情緒。
之前應該多說一點的，一個字好像有點太冷漠了。
他抬手想發條消息補充一下，卻又看著時間猛然頓住。
一個小時……太奇怪了。
沉默又沉默，風遠道最終站起身打算做點什麼事消遣時間。
在大又空蕩的房子裡掃了一會灰塵，又倒了一下垃圾，他深吸一口氣，深覺無聊。
又坐在沙發上看了幾篇大學選專業的文章，風遠道看向上頂層天台的樓梯。
回想起天台上種植的植物，他拿著水杯起身。
可能有什麼超自然能力，哪怕風遠道對於園藝毫無興趣，這些天也沒刻意去管，天台上的花花草草也還是像少女剛帶他來到房子裡的那天一般充滿活力。
手指觸摸到桂花樹幹上的紋理，他的表情柔和許多。
記憶里的桂花香氣淡淡繚繞在少女身邊。
突然的，腦海里蹦出一段旋律。
風遠道閉上眼睛，輕輕哼唱。
少年的聲音被藏進風裡，悄悄飛走了。
連帶著那絲傾慕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