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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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溪果斷道歉,並痛哭流涕:「求求你不要這麼說,求求你不要威脅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亂說話的,我這就把嘴封上,不對,我就不該長這一張嘴,說出來的實話別人都不愛聽。我真該死啊,求求你別罵我,我真的很自卑也很脆弱,你罵我一下,我很容易死的,你也別欺負我,不然我就會讓你知道我會有多好欺負,恭喜你,欺負到了方圓百里最好欺負的人,怎麼樣,一拳打在棉花上暖和了吧嗚嗚嗚嗚……」

  「夠了!」傅執所有的怒氣哽在喉嚨里,「你給我閉嘴!」

  寧溪熱淚盈眶:「嗚嗚嗚執子你可真是個大好人!」

  傅執:……

  他看著寧溪這個窩囊樣,想發火,但是發不出來。

  有種形容不出來的無力感。

  【像是踩了一坨粑粑,很軟,但是很噁心】

  【寧溪,她好像有點顛顛的】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窩囊啊】

  傅執深吸一口氣,不願再看寧溪。

  而這一轉頭,便看到了一旁神色變幻莫測的陸鳴。

  他蹙眉,偏陸鳴盯著他,突然冒出來一句:「執哥,我不是!」

  傅執:?

  陸鳴跺了下右腳,有點羞澀:「反正我不是那個啦!」

  傅執太陽穴狠狠跳了一下:「滾!」

  這糟心的開局,讓他忍不住懷疑,上這個綜藝的決定是否正確。

  寧溪則是沒心沒肺地看向工作人員:「心跳加速任務完成啦!我們的福利呢?」

  工作人員神色一言難盡地遞給寧溪和傅執各一張卡片。

  「這是兩位完成任務得到的特殊福利卡,節目錄製期間隨時有效。」

  寧溪打開卡片,上面寫著:

  指定一人完成你的小心愿。

  嘖,好像還不錯。

  傅執則是在看到他的卡片內容後,朝著寧溪露出一抹惡劣又冷淡的笑容。

  寧溪不解:「你牙熱了,所以露出來涼快啊?」

  然後狠狠拍了一下傅執的腦袋:「走吧你,跟有病似的!」

  「寧溪!!!」

  傅執捂著腦袋,看著寧溪跑得比誰都快的背影,徹底瘋了。

  兩人一路雞飛狗跳地去到了節目組準備的車上。

  工作人員趁著兩人終於靜下來的間隙,戰戰兢兢問:

  「都說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兩位是怎麼看待這句話的呢?以及你們覺得彼此是友情,還是友情以上戀人未滿?」

  寧溪一臉嚴肅:「這個東西,我覺得看臉吧,越丑越純,就比如……」

  說著,寧溪看了一眼旁邊的傅執,嘆氣擺手:「唉。」

  看似什麼都沒說,但也什麼都說了。

  攝像師憋笑看向傅執。

  然而傅執竟閉著眼睛,作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寧溪呵呵笑了兩聲,看來傅執是又開始作妖了。

  孩子不聽話怎麼辦?打一頓就好了。

  另一邊。

  傅執閉著眼,緊緊咬著後槽牙,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

  他這樣故意不配合錄製,不信寧溪還不生氣!

  然而下一秒,傅執便聽到有人在他耳邊,仿若惡魔低語道:

  「你~在~陶~醉~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我崩潰了,誰懂我這莫名其妙的笑點】

  傅執氣得睜開眼:「寧溪!」

  寧溪單手撐下巴,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誰料傅執突然語噎,而後轉過頭,小聲嘟噥:

  「醜丫頭一個,誰會喜歡她?」

  一個只會跟在沈亦白後面當跟屁蟲的臭丫頭,也就沈亦白和她那群眼睛不好使的粉絲會喜歡。

  *

  車子很快到了友愛別墅。

  寧溪看著將近一百多級的樓梯,喃喃:「兄弟跟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腦筋。」


  而傅執氣悶一路,終於又找到機會作妖了。

  他蹙眉,似乎有幾分惋惜:「我的手腕之前受過傷,醫生說近期不能搬運重物。」

  言下之意:寧溪只能靠她自己搬行李箱走這一百多層樓梯了。

  話落,又惡意滿滿地補了一句:「別的女嘉賓都有異性好友幫忙,就你沒有,但你應該沒有關係的吧?」

  寧溪微笑:「當然沒關係,你能勇敢承認自己的弱,已經很棒了!」

  傅執察覺到一絲微弱的不對勁,但還是虛與委蛇地安慰:「你能理解就好。」

  寧溪用鼓勵的眼神看向傅執:「嗯嗯,小小的也很可愛捏!」

  傅執:「你在胡說什麼?」

  寧溪迅速捂嘴,一副失言的樣子:「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哎呀,我怎麼就說出來了呢!你可千萬別多想!」

  傅執臉色徹底黑如鍋底。

  而寧溪說完那番話,像是不敢再面對傅執一般,迅速拎起自己的行李箱健步如飛地去爬樓梯了。

  只留下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傅執。

  【起猛了,寧溪居然能一口氣拎著行李箱爬一百多級樓梯???】

  【笑不活了,傅執那表情仿佛在說:姐你搞什麼,襯托得我真的像個廢物一樣】

  【我只想說:寧溪,你真不愧是雌鷹一樣的女人】

  而雌鷹一般的女人·寧溪在爬了十幾層後,仿佛才意識到她的朋友傅執被落在原地。

  她回頭,對著傅執會意一笑。

  傅執眼皮狂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寧溪笑眯眯:「調皮,是不是非要我說那句話才能走?好吧,滿足你這個不為人知的小癖好,我說:公主請走樓梯——」

  【啊啊啊啊啊誰懂寧溪喊傅執公主的含金量!真的好寵!!!】

  而聽到這句話的傅執,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之前被寧溪造謠「硬不起來」「小小的」時,他勉強忍了,因為他知道是假的。

  但被喊「公主」,卻是否認不了。

  因為他小時候確實有過被傅母穿公主裙打扮成女孩的黑歷史!

  這事只有沈亦白知道。

  定是沈亦白以前戀愛腦上頭時,為了哄寧溪說出去的!

  而傅執也確實猜對了。

  這件事是曾經沈亦白在寧溪和傅執鬧不愉快後,講給寧溪當作懟傅執的殺手鐧的。

  那時沈亦白是寧溪明面上的未婚夫,是寧溪最信賴的朋友,也是沒有捅破喜歡這層這層窗戶紙的曖昧對象。

  但一切在沈亦白突然跟回國後的寧明月走得很近,且在沒有跟她退婚的前提下,以寧明月的朋友身份參加這檔友情戀綜時……

  都變成了寧溪識人不清的黑歷史!

  「寧溪!」

  傅執氣沖沖衝上來。

  死丫頭,天天使不完的牛勁兒,他追了一路,結果都到別墅門口了,還沒追上。

  想到這裡,他無視了寧溪看過來的視線,冷哼一聲,徑直朝著客廳走去。

  如果傅執背後有尾巴的話,此時一定翹到了天上。

  寧溪咋舌:「脾氣還真是個公主啊。」

  她聳聳肩,也跟著進了客廳。

  此時,已有一組嘉賓提前到達。

  寧溪一眼便認出來女嘉賓是誰。

  江舍舍,22歲,自小在國外長大的富家千金,因一首描述少女暗戀心事的甜酸歌曲《one day》在外網一炮而紅,回國後接下綜藝首秀《友你是我的福氣》。

  書中她和江舍舍第一次見面就鬧了個不愉快。

  原劇情中她只以為兩人不合眼緣,可如今的寧溪卻是知道:

  江舍舍本是寧明月的至交好友!

  她參加這個綜藝,一是為了鞏固人氣,二是想幫閨蜜寧明月打臉寧溪這個鳩占鵲巢的養女!

  「嗨,我是江舍舍,叫我舍舍或者Shirley就行。」江舍舍主動向傅執打招呼。

  傅執淡淡頷首:「傅執。」


  江舍舍順勢起介紹她的異性好友:「這是衛宣……」

  全程都把寧溪當成了空氣。

  【江舍舍怎麼漏了寧溪?OMG,她不會是對傅執一見鍾情了吧?我聞到了戀綜無聲硝煙的味道,刺激!】

  【也許江舍舍只是討厭寧溪呢,畢竟寧溪這段時間人設崩塌黑料一籮筐[機智]】

  【寧溪人憎狗厭人設不倒嘻嘻,我要是她,早就找塊豆腐自殺了】

  寧溪樂得清閒,看了眼沙發空餘的位置,隨意坐下。

  然而,正在和傅執聊天的江舍舍仿佛終於看到寧溪。

  她回過頭,下巴微抬,語氣儘是不滿:

  「你不能坐在我旁邊的位置!」

  寧溪短暫迷茫幾秒,而後恍然大悟:

  「怎麼,你有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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