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化權臣他心有初戀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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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隨其後的陳槐眼疾手快捂他的嘴,「沒有!我們什麼也沒有看到!」

  慢一步的秦玉禾深呼吸,抬頭看天。

  靳鶴濁瞳色冷下去,緩緩鬆手。

  但青黛不動,兩人只能保持看上去親密無比,實則也並不清白的姿勢。

  「呸呸呸!」陳逢酒扯開陳槐的手,嫌棄擦嘴,問他,「沒看見什麼?兩個大男人在那裡摟摟抱抱你沒看見?你瞎了?」

  陳逢酒要往前走,被陳槐死死拽牢,他怒道,「攔我幹什麼!萬一是靳鶴濁在調戲我未來小舅子怎麼辦!」

  陳槐冷汗直流。

  什麼調戲!

  那兩人明顯不清白!

  再者,尚書令的事哪裡有他們說話的份?

  「容青奚!站著幹什麼?過來!」陳逢酒大聲,將矛頭對準另一位,「靳鶴濁,我警告你啊!別以為你是二品,我就怕你!你敢借職務之便占下屬便宜,我就敢到皇帝面前參你一本………」

  青黛無聲彎唇,遺憾道,「靳大人,您潔身自好的名聲怕是要敗於我手了。」

  話音落下,青黛後退幾步,拉開距離。

  靳鶴濁垂在身側的指尖輕動,眼底亮色宛若晴後雪光,他沒有看其他人,語氣一貫的平靜,「身外之物,有何可懼。」

  青黛卻小聲,「大人越這樣說,下官反而越想冒犯您呢。」

  靳鶴濁眉頭緊鎖,疑惑又不解。

  黑衣小將軍隨著大嗓門而至,「容青奚!你實話告訴我,靳鶴濁是不是強迫你了?我方才瞧見他捂你的嘴!」

  「逢酒兄,不可對靳大人不敬。」青黛不動聲色地躲開他的手,一臉正色,「方才,我與大人在討論案情。」

  「你當我傻?」陳逢酒眼神炯炯,「談公事需要靠那麼近?」

  毛子警覺:嗯?陳大傻子不好糊弄了?

  陳逢酒一瞪靳鶴濁,怒道,「我知道了!」

  兩位當事人皆看向他。

  黑衣小將軍兩步跨到靳鶴濁面前,危機感大增,一把揪他衣領,「你也看上容家姐姐了對不對!所以才故意與容青奚套近乎?你竟敢搶我未來娘子!」

  青黛:「……」

  靳鶴濁:「……」

  陳槐:「老天爺啊!要死。」

  毛子:我撤回上一句話。他的腦子,我很安心。

  本是莫名其妙的指責,在場所有人都以為靳鶴濁懶得理會。

  可誰知,那位尚書令大人竟冷冷拂開陳逢酒的手,「定遠將軍,慎言。」

  看似輕飄飄一揮,陳逢酒虎口發麻,他詫異地盯著自己雙手,說不出話。

  靳鶴濁眼中痛色一閃而過,再仔細去看,他不顯露絲毫感情,薄唇輕言,「若無三媒六聘,不要把娘子郎君掛嘴邊。平白毀了容家姑娘清白名聲。」

  「叮——任務達成進度40%」

  陳逢酒不服,「誰說我要壞她名聲,我回去就上門提親。」

  「我陳逢酒一言九鼎!你敢麼?你……」

  「靳大人。」青黛打斷他們,「您手中案件證物……」

  陳逢酒一頓,視線落到靳鶴濁掌心,一團黑漆漆的藥渣,「……我剛才就想問了,一股怪味兒!」

  他聳動鼻尖,「好熟悉。」

  靳鶴濁攤開掌心,陳逢酒挑挑揀揀,拎起幾片曬成乾草的枯葉,「奉州怎麼會有這玩意兒!你們哪來的?」

  青黛言簡意賅,「張秋懷房內。學堂里也有這味道。」

  「……」陳逢酒罵了句粗話,腦子明顯沒轉過來,「這分明是疆外所生的紫絨草。天爺的,奉州怎會有?」

  「逢酒兄,你講清楚些。」

  「紫絨草可混在茶水裡或曬乾燒煙吸食,它會使人致幻,神志不清,還易上癮。」陳逢酒忿忿,「領國就喜歡用它使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

  他咬牙,「難不成張秋懷叛國!」

  青黛說,「天盛關口嚴苛,不會讓毒草流進民間。若那人從小生長在疆外,想來拿幾株野草也不難。」

  陳逢酒握拳,「……是也不是。紫絨草多生長在兩軍交戰處,平頭百姓拿不到。除非……」


  他臉色難看,「……是軍中之人。」

  青黛沉默。

  張秋懷與皇宮的某位貴人有所來往,又能拿到只有軍營中人才拿得到的紫絨草。

  發生在奉州學院的事,必定是皇宮中人在背後攪動渾水。

  靳鶴濁一錘定音,「受賄案一事暫緩,先查張秋懷。」

  一行人忙了幾日,藏在受賄案下更大的陰謀漸漸露出端倪。

  從知道紫絨草與駐守疆外軍隊有關起,陳逢酒便一直狀態陰沉,笑臉都不曾有。

  他此時坐在大廳左側,目光不善地盯著張秋懷和辛萬里兩人。

  辛萬里坐立難安,「大人,這是……」

  青黛合上托孔太傅從皇城送來的急報,「辛夫子不急,您的案子已有眉目。」

  張秋懷輕揉傷腿,不說話。

  「張夫子,你房內信紙是誰所贈,紫絨草又從何而來?」青黛表情未變,簡明扼要。

  張秋懷陪笑,「是早年結識的一位官人所贈。至於紫絨草是何物,我不曉得呀。」

  「胡說八道!」陳逢酒拍桌而起,「你不曉得紫絨草是何物,還敢偷偷放在學堂內供學子吸食?!我倒說這一堆小孩怎麼會壞一窩!原來是你在背後搞鬼!」

  辛萬里本聽不懂幾人對話,聽到最後一句話,雙眼圓睜,放在腿上的手止不住地顫。

  青黛兩指夾起皇城信件,「張夫子。天盛民間這四五年間不景氣,青檀皮宣紙從去年恢復進貢。你那信紙嶄新,如何說成是早年的呢?」

  張秋懷恍然大悟,改口道,「是我記錯了。是近年所贈!」

  青黛一笑,溫和不失鋒芒,「如此珍貴宣紙,皇上賞給了誰,史官皆一一記錄在案。敢問您的舊友,是當今皇子,太傅,還是……貴妃娘娘?」

  陳逢酒面沉如水。

  張秋懷嘆氣,「大人,我在奉州書院盡心竭力教書四載,偶然得了貴人天大的賞賜,我總不能到處說道吧。辛夫子沒有,我卻有,顯得我多嘴了。」

  「是了。」青黛指尖一動,展開另一張信紙,「如此武斷,倒是在下的錯。」

  張秋懷暗中冷哼,面上恭敬,連道不是。

  「那在下換個問題。」

  「你認得大理寺獄丞張秋嗎?」

  張秋懷粗糙嗓音卡頓,「我……」

  「天盛國邊境小卒張懷,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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