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宇宙之癌
大筒木神式燃燒自己的身軀，在飲月的神國外圍，構築起了全新的神國城牆。
「這是我欠大筒木一族的。」
大筒木神式神色凝重。
自身已然完全化為了一圈銀白色的光輝，他這一舉動，赫然是在為大筒木一族以及其餘文明爭取最後的求生機會。
原本要被黑霧神國吞噬的一眾生命，在被銀白色區域覆蓋後，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於是拼盡全力，朝著金灰色的飲月神國全速前行。
精神世界。
囚牢空間。
「……」柱間等人也明白，如今飲月乃至整個宇宙所面臨的絕境。
真空之中。
那剛剛凝聚出來的銀白色神國地帶，只在黑霧神國的衝擊下，堅持了三十秒，外表隨之破碎，崩塌。
「快逃啊！！」
大筒木神式的精神怒吼傳遞在每個生物的腦海之中。
他自知堅持不了多久。
在狹小的神國徹底崩潰前，將剩餘的能量全部注入飲月神國之中。
隨後，那一圈如同星環一般的銀白色神國寸寸崩裂，被黑霧神國盡情吞噬，吸收，至此，那外圍的黑霧變得更加深邃。
只不過，飲月的神國也吸收了大部分來自於大筒木一族濃縮過後的能量，自身居然在黑霧神國的強壓下，向外強行擴展了一定範圍。
畢竟，大筒木一族長年掠奪星球的能量，積攢了不少能量。
只不過，因為大筒木一族失去了大筒木之神，所以沒法將這些能量完整運用起來。
邪神看著崩碎的大筒木神國。
它凝視飲月的側臉，低聲道：
「你不能出事，你一旦出事，這個宇宙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邪神凜和邪神阿古拉從本體中分化而出，前者沉聲道：「可以嘗試一下突圍嗎？」
邪神阿古拉沉吟：
「強行踏入對方的神國，哪怕突破對方的封鎖，飲月怕是最後也剩餘不了多少能量。」
邪神冷聲道：「問題在於，誰也不知道現在外界是什麼情況！」
飲月面無表情，果斷做出決定，「既然沒法突破，與其像這樣被對方慢慢包裹吞噬，耗盡能量，不如進入這個傢伙的神國，祂想要消化我，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從外面找不到破局的機會，那就從裡面找！」
三個邪神分身陷入沉默。
這種局面。
誰也沒有遇到過。
壓根沒法給出有用的建議。
囚牢空間。
柱間忽然開口：
「飲月，放我們回忍界吧，哪怕世界真的毀滅，我也想在世界毀滅之前，為忍界提供一份力量。」
都到了這個時候。
作為飲月用於星際躍遷時聊天消遣的柱間等人，自然沒什麼作用。
他念頭稍動。
柱間，扉間，水門，包括黑絕，紛紛被傳送回了忍界。
而前三者是純粹能量體。
飲月做出決斷。
在最後一個星際文明進入他的神國後，他關閉神國，將神國密封后，凝結為一個整體，對抗黑霧神國的吞噬。
最終決戰來得這麼快。
自然是超出飲月所想。
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能拼盡全力，為自己，以及身後那些生命，爭取一條活路。
思緒之間。
飲月與神國完全融合為一，在這浩瀚的黑霧神國中，如同一尊散發金色輝光的神明。
他化作流光，進入黑霧神國，剎那腦海里響起無數囈語：
「你終於來了！！」
「哈哈哈，你居然主動投入我的神國，你已經放棄掙扎了嗎？」
「你是錯誤的，你選擇也是錯誤的，化為我的能量吧，跟我融為一體，我才是正確的，只有融合整個宇宙的我才能抗衡外神！」
這些如同古神低語一般的囈語像是對飲月說話，又像是對另外一個存在交流。
飲月並未理會這些聲音，沒有停留，哪怕體表的輝光正在不同被黑霧神國吞噬，擊碎，他開始在黑霧神國中進行空間躍遷。
在飲月進入黑霧神國那一剎。
就仿佛進入了一片沒有星體的宇宙，它無時無刻不在消耗著飲月自身的能量，並且將其吞噬。
這就仿佛宇宙陷入寂滅，不再有任何能量波動。
在寂滅之外，還有著一層能量腐蝕以及能量吸收。
飲月相信，既然有空間，哪怕黑霧神國占據了整個宇宙，那它也有著邊界，儘管就跟在外界一樣，他對此什麼也感應不到。
邪神陪伴在飲月身邊。
到了這個時候。
它這才開口說道：「記得我在很久之前，對你說過，你的來歷嗎？」
飲月詫異地看向身邊藐小如同粒子大小的邪神：「說吧……」
再不說，等到他的神國能量耗盡，整個宇宙便都要被黑霧神國所籠罩，對於他們而言，徹底失去希望。
「我在我族最古老的秘辛中，窺見了宇宙的真相。」
邪神的精神交流，被飲月在腦海中放大，此時的他，可以被稱作為祂，畢竟與神國完全融合，神軀大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忍界在飲月的體內，也不過是微觀粒子，所謂的神，就是由這些蘊含能量的粒子組合而成的產物。
邪神沉吟道：「在你沒有到達這一步之前，我就算對你說了這個秘密，你也聽不見，因為它是宇宙最核心的規則之一。
至於為什麼我的本體當年能看到宇宙的真相。
我現在覺得。
應該是祂故意讓我看到的。
而所謂的宇宙真相。
便是你！」
邪神腦海浮現出當年本體誤入族群核心星域後。
在邪神一族積蓄的能量海之中，窺探到本宇宙真相的畫面。
那是一尊由萬千星系凝聚而成的神祇，祂已垂垂老矣，立於那虛無神域邊緣，即將被注視著祂的外神所侵蝕。
在自身崩潰之前。
祂喝下了一滴不知來歷的金色晶瑩能量，我的本體在冒著身軀崩潰的風險，在那一滴能量之中，看到了一張面孔——那就是你！
在那之後，因為窺探了這一機密，我的本體遭到了族群的圍殺。
聽完這番話。
飲月內心有了猜測。
在他所在的宇宙里，所謂的神，並非執掌權柄的高級生命體，而是由星體組合而成的區域智慧生命
而在祂們所掌控的區域之中。
自身便是全知全能。
而在神明的世界裡，底層規則也是能量掠奪。
當神體內的宇宙徹底寂滅之前，祂便是所謂的老神，如果不做舉動，例如吞噬其他神明的神國，或者是另闢蹊徑，祂最好的結局，便是徹底陷入死寂，其次，便是被其他神明所分食，沒有其他的可能選擇。
至此，飲月想明白了很多問題。
他是本宇宙這位老神最後寄予的希望，那一滴神秘能量，可能並非是他，但卻將他的靈魂從另外一個世界吸引到了這個世界。
然後與神秘的能量融合！
飲月想到一種可能。
自己在忍界初期的外掛，系統，便是這一滴能量的具現。
自己不過是系統的附贈品。
老神是想那一滴能量在自身神國中重新發育，令原本快要陷入死寂的宇宙，重燃星火。
飲月想明白自己身上肩負的使命，很快，他又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神所飲下的金色能量。
為了在它尚未發育完整起來之前，不那麼快被類似邪神一族和大筒木一族發現。
應該化為了三份！
其中一份，在多摩雄身上。
第三份，在自己十尾身上！
飲月思緒間。
他來到忍界，來到修煉秘境裡。
多摩雄正在跟南風和泉修煉。
只不過，隨著飲月出現，南風和泉停止了動作，時間連同他們一起被定格。
「大哥！！」多摩雄詫異看向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飲月，面露驚喜：「大哥，你怎麼回來了，忍界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但我一下子說不出來是為什麼！」
忍界乃至整個銀河系被飲月轉移到了他的神國最中心區域。
位於忍界裡的人類，自然感應不到什麼，如果只是轉移太陽系或者是地球，他們倒是會有些許感應，但也很微弱。
飲月嘴角微揚：「跟我走。」
「大哥，我還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多摩雄懊惱道：「沒法幫你去對付那些傢伙……」
飲月平靜道：「不用開眼了，大哥帶你去見識宇宙的真相！」
「啊？」多摩雄激動不已。
下一瞬。
兩人來到十尾空間。
「吼——」飲月的十尾似乎早就想起了什麼，對著抵達這片異空間的飲月和多摩雄發出驚喜低吼。
「看來，你也恢復了一些記憶。」飲月說著，看向多摩雄，「相信大哥嗎？」
「當然！」多摩雄嘿嘿笑道：「我的命都是大哥給的！」
飲月伸手拍了拍多摩雄的肩膀。
旋即，他同時深入多摩雄的精神海，以及十尾的精神海。
瞬息，飲月便抵達了二者的精神海深處，發現那一滴如同眼淚一般懸浮在精神海深處的金色輝光。
「……」飲月的精神力量同時將這兩道輝光包裹。
剎那。
輝光沒有任何抗拒，與飲月的精神力量融為一體，並且朝著飲月的精神海洋中墜去。
多摩雄返回忍界，十尾返回異空間，二者恢復正常。
只不過，多摩雄體內失去了一道靈魂，十尾亦然。
黑霧神域。
飲月的神國依舊在抵抗著那無盡黑霧的吞噬與入侵。
他以正常人大小，來到邪神面前，隨後一揮，喚出了一滴完整的金色輝光能量。
「對！」邪神失態高呼：「就是它！！」
當它看向飲月時，卻發現，飲月渾身散發著令人望而卻步的氣息。
他融合了那位神明分出的三滴本源能量，知道了大部分真相。
自己的人性確實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不過，那是本宇宙神分化出去的人性之一。
也就是說，飲月本就是神的一部分，神為了找尋出路，將自己的人性投擲到了無數宇宙當中，找尋獲得重生的希望。
但一次次嘗試，迎來的是一次次的失望，最終，那些釋放出去的人性，就只剩下飲月一個。
而飲月即是這個宇宙里的神明。
神明也是他。
在被外神鎖定後，神明迫於無奈，將人性重新拉回了本宇宙，讓其重新發育，重走登神之路，找尋新生的希望。
至於忍界，只是登神的一個初始台階，這便是這個宇宙的秘密。
這何其類似邪神本體崩壞後，分身想辦法復活本體的故事。
只不過，飲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性，至於寄宿在多摩雄體內的靈魂，則是他人性的殘缺碎片。
他跟那道靈魂，可以說，本身就是一體的存在。
這也是為什麼。
多摩雄知道那麼多老梗的原因。
「現在，我要拿回我的一切！」
飲月嘴角上揚。
連同神國，一起消失在了黑霧神國體內。
融合了神明本源，也就是那一滴能量，飲月與神明核心神國有了聯繫，這也就意味著，祂可以進入這片宇宙至高神所鑄造的神國！
因為那本就是祂的神國。
「祂回歸了？」
「為什麼？」
「明明已經走到了崩壞的地步，為什麼，祂還能返回神國！」
黑霧神國發出無盡咆哮。
…
…
當飲月睜開眼睛時，整個人位於一片純淨的輝光之中。
這裡便是至高神的神國。
此時，在神國最中間區域，一束柔和的光柱沖天而起。
而在光柱里，懸浮著一道人影，祂赫然便是飲月的外貌與輪廓。
只不過，那位緊閉雙眼，沒有任何意識能量波動。
飲月知道，這便是至高神的身軀，是他的神軀。
自己只要進入祂的體內，就能收回整個本宇宙的全部權柄。
只不過，在光柱外圍，屹立著兩道身影。
祂們同樣是飲月的模樣。
只不過，一個膚色蒼白，像是大筒木，一個則是純粹的黑色能量體。
二者感應到後面到來的飲月。
同時轉身。
他們有著同樣的容貌。
飲月凝視二者，內心已經有了猜測，目光落到那位大筒木身上：
「大筒木之神？」
然後他又看向那團黑紫色的能量體，「邪神？」
「哼哼。」大筒木之神淡然道：「多謝了，沒有你融合神源，至高神國就不會開啟。」
飲月斜視了二者一眼：
「你們在宇宙里散播消失隕落的消息，就是為了在這裡欺詐我？」
邪神冷笑道：「不然呢，我和大筒木都沒有辦法開啟神國，唯獨擁有神源的你才能開啟，你知道我們等待這一刻，等待了多久嗎？」
「這是我欠大筒木一族的。」
大筒木神式神色凝重。
自身已然完全化為了一圈銀白色的光輝，他這一舉動，赫然是在為大筒木一族以及其餘文明爭取最後的求生機會。
原本要被黑霧神國吞噬的一眾生命，在被銀白色區域覆蓋後，獲得了短暫的喘息，於是拼盡全力，朝著金灰色的飲月神國全速前行。
精神世界。
囚牢空間。
「……」柱間等人也明白，如今飲月乃至整個宇宙所面臨的絕境。
真空之中。
那剛剛凝聚出來的銀白色神國地帶，只在黑霧神國的衝擊下，堅持了三十秒，外表隨之破碎，崩塌。
「快逃啊！！」
大筒木神式的精神怒吼傳遞在每個生物的腦海之中。
他自知堅持不了多久。
在狹小的神國徹底崩潰前，將剩餘的能量全部注入飲月神國之中。
隨後，那一圈如同星環一般的銀白色神國寸寸崩裂，被黑霧神國盡情吞噬，吸收，至此，那外圍的黑霧變得更加深邃。
只不過，飲月的神國也吸收了大部分來自於大筒木一族濃縮過後的能量，自身居然在黑霧神國的強壓下，向外強行擴展了一定範圍。
畢竟，大筒木一族長年掠奪星球的能量，積攢了不少能量。
只不過，因為大筒木一族失去了大筒木之神，所以沒法將這些能量完整運用起來。
邪神看著崩碎的大筒木神國。
它凝視飲月的側臉，低聲道：
「你不能出事，你一旦出事，這個宇宙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邪神凜和邪神阿古拉從本體中分化而出，前者沉聲道：「可以嘗試一下突圍嗎？」
邪神阿古拉沉吟：
「強行踏入對方的神國，哪怕突破對方的封鎖，飲月怕是最後也剩餘不了多少能量。」
邪神冷聲道：「問題在於，誰也不知道現在外界是什麼情況！」
飲月面無表情，果斷做出決定，「既然沒法突破，與其像這樣被對方慢慢包裹吞噬，耗盡能量，不如進入這個傢伙的神國，祂想要消化我，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從外面找不到破局的機會，那就從裡面找！」
三個邪神分身陷入沉默。
這種局面。
誰也沒有遇到過。
壓根沒法給出有用的建議。
囚牢空間。
柱間忽然開口：
「飲月，放我們回忍界吧，哪怕世界真的毀滅，我也想在世界毀滅之前，為忍界提供一份力量。」
都到了這個時候。
作為飲月用於星際躍遷時聊天消遣的柱間等人，自然沒什麼作用。
他念頭稍動。
柱間，扉間，水門，包括黑絕，紛紛被傳送回了忍界。
而前三者是純粹能量體。
飲月做出決斷。
在最後一個星際文明進入他的神國後，他關閉神國，將神國密封后，凝結為一個整體，對抗黑霧神國的吞噬。
最終決戰來得這麼快。
自然是超出飲月所想。
但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只能拼盡全力，為自己，以及身後那些生命，爭取一條活路。
思緒之間。
飲月與神國完全融合為一，在這浩瀚的黑霧神國中，如同一尊散發金色輝光的神明。
他化作流光，進入黑霧神國，剎那腦海里響起無數囈語：
「你終於來了！！」
「哈哈哈，你居然主動投入我的神國，你已經放棄掙扎了嗎？」
「你是錯誤的，你選擇也是錯誤的，化為我的能量吧，跟我融為一體，我才是正確的，只有融合整個宇宙的我才能抗衡外神！」
這些如同古神低語一般的囈語像是對飲月說話，又像是對另外一個存在交流。
飲月並未理會這些聲音，沒有停留，哪怕體表的輝光正在不同被黑霧神國吞噬，擊碎，他開始在黑霧神國中進行空間躍遷。
在飲月進入黑霧神國那一剎。
就仿佛進入了一片沒有星體的宇宙，它無時無刻不在消耗著飲月自身的能量，並且將其吞噬。
這就仿佛宇宙陷入寂滅，不再有任何能量波動。
在寂滅之外，還有著一層能量腐蝕以及能量吸收。
飲月相信，既然有空間，哪怕黑霧神國占據了整個宇宙，那它也有著邊界，儘管就跟在外界一樣，他對此什麼也感應不到。
邪神陪伴在飲月身邊。
到了這個時候。
它這才開口說道：「記得我在很久之前，對你說過，你的來歷嗎？」
飲月詫異地看向身邊藐小如同粒子大小的邪神：「說吧……」
再不說，等到他的神國能量耗盡，整個宇宙便都要被黑霧神國所籠罩，對於他們而言，徹底失去希望。
「我在我族最古老的秘辛中，窺見了宇宙的真相。」
邪神的精神交流，被飲月在腦海中放大，此時的他，可以被稱作為祂，畢竟與神國完全融合，神軀大到難以想像的地步。
忍界在飲月的體內，也不過是微觀粒子，所謂的神，就是由這些蘊含能量的粒子組合而成的產物。
邪神沉吟道：「在你沒有到達這一步之前，我就算對你說了這個秘密，你也聽不見，因為它是宇宙最核心的規則之一。
至於為什麼我的本體當年能看到宇宙的真相。
我現在覺得。
應該是祂故意讓我看到的。
而所謂的宇宙真相。
便是你！」
邪神腦海浮現出當年本體誤入族群核心星域後。
在邪神一族積蓄的能量海之中，窺探到本宇宙真相的畫面。
那是一尊由萬千星系凝聚而成的神祇，祂已垂垂老矣，立於那虛無神域邊緣，即將被注視著祂的外神所侵蝕。
在自身崩潰之前。
祂喝下了一滴不知來歷的金色晶瑩能量，我的本體在冒著身軀崩潰的風險，在那一滴能量之中，看到了一張面孔——那就是你！
在那之後，因為窺探了這一機密，我的本體遭到了族群的圍殺。
聽完這番話。
飲月內心有了猜測。
在他所在的宇宙里，所謂的神，並非執掌權柄的高級生命體，而是由星體組合而成的區域智慧生命
而在祂們所掌控的區域之中。
自身便是全知全能。
而在神明的世界裡，底層規則也是能量掠奪。
當神體內的宇宙徹底寂滅之前，祂便是所謂的老神，如果不做舉動，例如吞噬其他神明的神國，或者是另闢蹊徑，祂最好的結局，便是徹底陷入死寂，其次，便是被其他神明所分食，沒有其他的可能選擇。
至此，飲月想明白了很多問題。
他是本宇宙這位老神最後寄予的希望，那一滴神秘能量，可能並非是他，但卻將他的靈魂從另外一個世界吸引到了這個世界。
然後與神秘的能量融合！
飲月想到一種可能。
自己在忍界初期的外掛，系統，便是這一滴能量的具現。
自己不過是系統的附贈品。
老神是想那一滴能量在自身神國中重新發育，令原本快要陷入死寂的宇宙，重燃星火。
飲月想明白自己身上肩負的使命，很快，他又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神所飲下的金色能量。
為了在它尚未發育完整起來之前，不那麼快被類似邪神一族和大筒木一族發現。
應該化為了三份！
其中一份，在多摩雄身上。
第三份，在自己十尾身上！
飲月思緒間。
他來到忍界，來到修煉秘境裡。
多摩雄正在跟南風和泉修煉。
只不過，隨著飲月出現，南風和泉停止了動作，時間連同他們一起被定格。
「大哥！！」多摩雄詫異看向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飲月，面露驚喜：「大哥，你怎麼回來了，忍界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但我一下子說不出來是為什麼！」
忍界乃至整個銀河系被飲月轉移到了他的神國最中心區域。
位於忍界裡的人類，自然感應不到什麼，如果只是轉移太陽系或者是地球，他們倒是會有些許感應，但也很微弱。
飲月嘴角微揚：「跟我走。」
「大哥，我還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多摩雄懊惱道：「沒法幫你去對付那些傢伙……」
飲月平靜道：「不用開眼了，大哥帶你去見識宇宙的真相！」
「啊？」多摩雄激動不已。
下一瞬。
兩人來到十尾空間。
「吼——」飲月的十尾似乎早就想起了什麼，對著抵達這片異空間的飲月和多摩雄發出驚喜低吼。
「看來，你也恢復了一些記憶。」飲月說著，看向多摩雄，「相信大哥嗎？」
「當然！」多摩雄嘿嘿笑道：「我的命都是大哥給的！」
飲月伸手拍了拍多摩雄的肩膀。
旋即，他同時深入多摩雄的精神海，以及十尾的精神海。
瞬息，飲月便抵達了二者的精神海深處，發現那一滴如同眼淚一般懸浮在精神海深處的金色輝光。
「……」飲月的精神力量同時將這兩道輝光包裹。
剎那。
輝光沒有任何抗拒，與飲月的精神力量融為一體，並且朝著飲月的精神海洋中墜去。
多摩雄返回忍界，十尾返回異空間，二者恢復正常。
只不過，多摩雄體內失去了一道靈魂，十尾亦然。
黑霧神域。
飲月的神國依舊在抵抗著那無盡黑霧的吞噬與入侵。
他以正常人大小，來到邪神面前，隨後一揮，喚出了一滴完整的金色輝光能量。
「對！」邪神失態高呼：「就是它！！」
當它看向飲月時，卻發現，飲月渾身散發著令人望而卻步的氣息。
他融合了那位神明分出的三滴本源能量，知道了大部分真相。
自己的人性確實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不過，那是本宇宙神分化出去的人性之一。
也就是說，飲月本就是神的一部分，神為了找尋出路，將自己的人性投擲到了無數宇宙當中，找尋獲得重生的希望。
但一次次嘗試，迎來的是一次次的失望，最終，那些釋放出去的人性，就只剩下飲月一個。
而飲月即是這個宇宙里的神明。
神明也是他。
在被外神鎖定後，神明迫於無奈，將人性重新拉回了本宇宙，讓其重新發育，重走登神之路，找尋新生的希望。
至於忍界，只是登神的一個初始台階，這便是這個宇宙的秘密。
這何其類似邪神本體崩壞後，分身想辦法復活本體的故事。
只不過，飲月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性，至於寄宿在多摩雄體內的靈魂，則是他人性的殘缺碎片。
他跟那道靈魂，可以說，本身就是一體的存在。
這也是為什麼。
多摩雄知道那麼多老梗的原因。
「現在，我要拿回我的一切！」
飲月嘴角上揚。
連同神國，一起消失在了黑霧神國體內。
融合了神明本源，也就是那一滴能量，飲月與神明核心神國有了聯繫，這也就意味著，祂可以進入這片宇宙至高神所鑄造的神國！
因為那本就是祂的神國。
「祂回歸了？」
「為什麼？」
「明明已經走到了崩壞的地步，為什麼，祂還能返回神國！」
黑霧神國發出無盡咆哮。
…
…
當飲月睜開眼睛時，整個人位於一片純淨的輝光之中。
這裡便是至高神的神國。
此時，在神國最中間區域，一束柔和的光柱沖天而起。
而在光柱里，懸浮著一道人影，祂赫然便是飲月的外貌與輪廓。
只不過，那位緊閉雙眼，沒有任何意識能量波動。
飲月知道，這便是至高神的身軀，是他的神軀。
自己只要進入祂的體內，就能收回整個本宇宙的全部權柄。
只不過，在光柱外圍，屹立著兩道身影。
祂們同樣是飲月的模樣。
只不過，一個膚色蒼白，像是大筒木，一個則是純粹的黑色能量體。
二者感應到後面到來的飲月。
同時轉身。
他們有著同樣的容貌。
飲月凝視二者，內心已經有了猜測，目光落到那位大筒木身上：
「大筒木之神？」
然後他又看向那團黑紫色的能量體，「邪神？」
「哼哼。」大筒木之神淡然道：「多謝了，沒有你融合神源，至高神國就不會開啟。」
飲月斜視了二者一眼：
「你們在宇宙里散播消失隕落的消息，就是為了在這裡欺詐我？」
邪神冷笑道：「不然呢，我和大筒木都沒有辦法開啟神國，唯獨擁有神源的你才能開啟，你知道我們等待這一刻，等待了多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