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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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告訴他。」陸林晚開口,「他不想面對就不要在他面前提。」

  林津瑜很少跟人提起他以前的事,大家對他以前的事也一知半解,只知道他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背著貸款到M國求學。

  男人撓撓眉毛,「可他畢竟也接觸對外事務,遲早會知道的。」

  陸林晚,「那就讓那群人閉嘴。」

  她的處世哲學就是順其自然,既然林津瑜現在不想面對這件事,那就先壓下,等他想面對的時候再說。

  男人,「但是紙包不住火......況且這種事情他遲早要面對。」

  陸林晚,「那就到遲早那天再說。」

  她伸手拍拍男人的肩膀,「你能做到的吧?」

  莫名其妙多了一個任務的男人,「......能。」

  和他聊完後,陸林晚走到客廳的人群中。

  那群人在看球賽,忽然有人提議玩個小遊戲,「我們來打個小賭吧,猜猜那邊會贏到下一分球,輸的人自罰三杯怎麼樣?」

  千杯不醉的貝維根本不怕,「可以,但我男朋友他不玩。」

  有人取笑道,「這麼寶貝啊?」

  貝維,「不是,他喝三杯就醉了,我懶得照顧他。」

  她其實是怕趙珣喝醉後,會像上次那樣抱著她的腿不讓她走。

  有人看見陸林晚走進來,讓了個位置給她,位置恰好在陸許舟旁邊,而陸許舟身邊坐著林津瑜。

  陸林晚坐下,「我和我弟弟也不參加。」

  貝維控訴道,「小孩不玩我理解,你怎麼也不玩?你不玩還有什麼樂趣?我還想跟著你猜呢!」

  「我要開車回去。」陸林晚淡淡說完,她越過弟弟看向林津瑜,「要不,你替我喝?你替我喝我就玩。」

  很好,她想灌他喝酒。

  聽到陸林晚的提議林津瑜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

  因為上次喝醉的體驗太美妙了,所以明知道陸林晚可能在給他挖坑,他還是往下跳,「好啊。」

  陸許舟聽不懂英文,正坐在旁邊倆人中間眼觀鼻鼻觀心。他根本不知道快22歲的自己被姐姐歸類成小孩。

  比賽開始了,陸林晚看了眼大屏上的戰況,選了發球員的那方,其他人也紛紛下注。

  趁著這個空檔,陸林晚低聲問陸許舟,「剛剛有和哥哥姐姐們打招呼嗎?」

  陸許舟點頭,「有的。」

  陸林晚誇他,「真有禮貌。」

  剛剛他像只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人參觀,也不知道姐姐在外面是怎麼宣傳他的,她的每個朋友都誇他可愛......像都帶著長輩濾鏡。

  大屏里的一位運動員還擊空中球失敗,在眾人的起鬨聲中,貝維和林津瑜開始倒酒。

  陸許舟,「這是怎麼了?」

  陸林晚,「我們在打賭,他們倆跟著我,現在輸了要喝酒。」

  經過陸林晚的解答,陸許舟也看懂了目前的狀況,他們在拿網球比賽打賭。

  看見別人輸了只喝三杯,而小魚哥喝要六杯,他後知後覺起來,「小魚哥在替你受罰嗎?」

  陸林晚回他,「嗯,他樂意的。」

  被餵了一嘴狗糧的陸許舟,「......」

  慢慢地陸許舟發現不對勁了,小魚哥幾乎把把都在喝酒。

  他的眼睛在姐姐和小魚哥之間來來回回,這是什麼情侶的小把戲嗎?

  貝維也琢磨出味道,開始反買,贏的次數越來越多。

  通過自己稀碎的詞彙量,看明白現場發生了什麼的趙珣跟貝維蛐蛐道,「你早該這麼做了,陸總今晚的運氣也太差了,林助一直在喝酒呢。」

  貝維在百忙中抽空回了他一句,「榆木腦袋!你根本不知道撒嬌的男人最好命!」

  遊戲中,林津瑜不聲不響地換了個大號酒杯,並小聲囑咐窖的主人,「貝維姐,這次拿你們家度數最高的酒出來唄。」

  貝維看了他一眼,「你這個時候倒是會叫姐了。」

  她是他們三人中是最大的,但林津瑜只會喊比他小的陸林晚叫學姐。

  林津瑜,「看在我這麼禮貌的份上,就幫我這一把。」


  貝維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行,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好東西!」

  比賽接近尾聲,林津瑜已經因為攝入過多的酒精,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

  晚餐結束,陸林晚吩咐弟弟把人帶上車,然後淡然的坐在駕駛位開車。

  陸許舟隱約猜到姐姐是故意的,瞬間有點慌張......陸林晚到底想幹嘛?

  他聽到小魚哥在后座迷迷糊糊地說胡話,豎起耳朵認真聽,結果發現他講的不是中文,吃瓜的心徹底死了。

  陸林晚將車停在家門口,轉身對他,「你先下車回家吧。」

  陸許舟忐忑不安,但她又不敢問,「你有力氣扶他回家嗎?」

  畢竟小魚哥那身高,他扶著都費勁。

  陸林晚,「一會等他酒醒了,讓他自己走上去。」

  陸許舟眨巴著眼睛,「你不趁機對他干點什麼嗎?」

  然後他順利地收到來自姐姐的腦瓜崩,陸林晚依舊神色淡漠,「你在想什麼亂七八糟?」

  他原本是不想的,但看到他們玩綁手遊戲後,忽然就控制不住了。

  他聽醫生說過,姐姐發病時的情況不叫第二人格,而是理性值降低,感性占據大腦。

  所以姐姐在感性占上風的時候會喜歡和小魚哥的親近的......

  現在大概就是這種時候?

  雖然搞不懂姐姐為什麼要把人灌醉,但他忽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在車裡,「那我走了,晚安姐。」

  看陸許舟被管家大叔接回家,陸林晚才點火,將車開進車庫。

  她下車打開后座的門,半蹲在外面仔細安靜地看著林津瑜的睡顏,醉地毫無意識的人在用不同的語言喊她的名字。

  「......」

  他以前喝醉的時候也會喊。

  醒來後,他說是夢到她奴役他了,被嚇到才喊的。

  畢竟喝醉酒後員工罵老闆是常有的事,她當時居然真信了。

  不得不說,以前的她確實不懂風情。

  幸好現在她聰明得很,喊得這麼黏糊,怎會是在罵她?

  她伸手去拍他的臉,「小魚,醒醒。」

  他的回應是在車裡翻了個身,因為腿蜷曲著不舒服,他緊緊皺著眉。

  陸林晚伸手將他緊蹙的眉壓下去,她知道他第二天會記得,所以低聲在他耳邊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所以你不要害怕。」

  這是她能給的最大承諾。

  當年弟弟被退學時,她說過同樣的話。

  因為承諾太重,在他清醒的時候她說不出口,也不知道該在什麼場合說。

  但她急迫地想告訴他。

  以後我會陪在你身邊,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如果你不想面對我就讓他們消失。如果你準備好了,我就全力支持你。

  我會跟家人一樣,永遠偏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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