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他們在哪？
膠東空陸聯合保障基地，傍晚六點整。
夕陽正從跑道盡頭緩緩沉下去，將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濃烈的橘紅色，跑道兩側的引導燈已經亮起，在暮色中鋪出兩條平行的光河。
基地司令劉元中將站在指揮塔台里，手裡攥著那份剛從夜市直接下達的加密電令，反覆看了三遍，然後轉身朝身後的參謀團隊下達了一連串乾脆利落的命令。
「命令：立即編組跨海偵察打擊編隊！」
「編隊代號『獵鷹』，由殲-20雙機編隊擔任先鋒護航組，掛載中遠距空對空飛彈，利用自身隱身優勢前出搜索，率先穿透敵方防空網，偵察航線上的可疑目標。」
「殲-16四機編隊擔任火力支援與偵察組，其中三架殲16基礎多用途型，由長機掛載一具鷹隼-III光電偵察吊艙，負責補充偵察，另配一架殲16D負責電子戰，掩護集群作戰。」
「另外從運輸航空兵調一架運油-20，起飛後沿預定航線在黃海上空待命，為編隊提供空中加油支持。」
「偵察區域鎖定舊京都周邊，所有城市建成區和軍事基地全部納入搜索範圍，一旦發現大型人類聚集地或活動基地，即刻上報坐標。」
「告訴飛行員們，這次任務不是演習，如果發現敵機可以直接開火，一律擊落。這是委員長親口下的命令！」
「是！」
當命令下達到飛行員值班室後，六名飛行員迅速到位，聽取戰術布置和明確任務命令。
殲-16編隊長機飛行員王海東中校將手裡的戰術平板往桌上一擱，咧嘴笑了：
「末世這麼久了，天天炸喪屍，膩都膩歪了，終於能跟人類的空軍掰掰手腕！」
他旁邊，後艙武器系統官趙志強少校正在檢查頭盔上的HUD卡扣，聞言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
「聽說北美在扶桑還有能飛的F-22，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真能碰上，那可太有意思了。」
坐在另一側的殲-20長機飛行員陳遠征上校站起身，他面容瘦削，眼窩微陷，是全軍為數不多擁有超過一千小時殲-20飛行時數的特級飛行員。
他一邊戴飛行手套一邊開口「都別太興奮，記住任務優先級。」
「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偵察，找到扶桑人的大本營，把坐標帶回去才是頭功，擊落敵機是次要的，別為了追一架F-22把正事耽誤了。」
...
傍晚六點半，跑道清空，引導燈全亮。
陳遠征和他的僚機率先滑出停機坪，兩架殲-20在跑道上並排停穩，暮色將它們銳利的菱形機頭染成一片冷峻的暗金。
塔台發出起飛指令，兩台渦扇發動機同時加力，尾噴口噴出兩道橘紅色的高溫烈焰，戰機如離弦之箭般滑跑、抬輪、離地，機輪剛離地便迅速收起，兩架殲-20以一個近乎完美的雙機編隊姿態斜插入暮色漸濃的天空。
緊接著四架殲-16依次滑出，滿載彈藥和副油箱的龐大機身沉甸甸地壓在跑道上，加力全開時整個跑道都在微微發顫，翼下掛載的飛彈和副油箱在夕陽餘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澤，一架接一架拔地而起。
最後升空的是運油-20，這架龐大的空中加油機緩緩爬升，在戰鬥機的護航下向黃海上空飛去。
整個編隊進入巡航高度後保持無線電靜默，貼著暮色中的黃海海面向東飛行。
約兩個半小時後，編隊進入扶桑本州島附近空域....
「獵鷹編隊已進入本州島空域，前方即將抵達橫濱檢查點。」殲20長機飛行員陳遠征的聲音在編隊通訊頻道里響起，語調平穩。
「從現在起執行任務分工，殲-20雙機前出，利用隱身優勢沿相模川河谷向北搜索，重點偵察座間、厚木方向，保持超低空，無線電靜默，非萬不得已不得開加力。」
「殲-16編隊跟在我們後方二十公里，保持巡航高度，鷹隼-III吊艙開機，重點掃蕩多摩丘陵一線所有可疑目標，殲-16D負責全頻段電磁監控，發現任何對空雷達信號立刻上報。」
「殲-16收到。」殲16長機飛行員王海東中校在頻道里應了一聲，隨即切換到編隊內部頻率。
「兄弟們，都聽見了？陳上校他們前出探路，咱們在後面把眼睛睜大點。老趙，你那邊的吊艙畫面怎麼樣？」
後艙武器系統官趙志強少校低頭掃了一眼多功能顯示器，屏幕上正滾動著鷹隼-III吊艙傳回的實時紅外影像，多摩丘陵的輪廓在暮色中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灰度色塊。
「畫面清晰，紅外通道正常工作，地面上要是有活人聚集地，熱源信號藏不住。」
「好，都打起精神來，今天好不容易撈著實戰，別掉鏈子。」
「要是真碰上北美或者扶桑的戰鬥機，狠狠干它丫的！」
.....
「獵鷹一號，前方十一點方向，海岸線附近有疑似大型建築群熱源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殲-20編隊僚機飛行員的聲音切入了頻道，語調驟然收緊。
聞言，殲20長機飛行員陳遠征在座艙里微微偏頭，目光掃過平顯上的導航圖，隨後切換到編隊公用頻率，聲音依舊平穩，但指令已經帶上了臨戰前的冷冽：
「獵鷹編隊，轉入戰鬥狀態，殲-16D開始全頻段電子壓制預備，殲-16火力組爬升至接戰高度待命，殲-20繼續前出，抵近偵察確認目標性質。」
「收到！」殲-16D後艙電子戰軍官幾乎在同一秒按下了主動干擾系統的發射鈕。
機腹下方掛載的電子戰吊艙瞬間激活，天線陣列在零點幾秒內完成對任務空域的全頻段掃描與信號特徵分析，隨即以最大功率開始對覆蓋頻段內所有可疑信號進行壓制性干擾。
發射出去的電磁脈衝如同無數把看不見的錘子，以光速砸向橫田基地及其周邊所有防空雷達的接收端。
無論是美軍殘存的AN/MPQ-64哨兵雷達，還是扶桑統制軍從舊自衛隊倉庫里拖出來的老式J/TPS-102對空警戒雷達，屏幕上的雪花點在這一瞬間如暴雪般覆蓋了整個顯示屏。
此刻的橫田基地地下指揮中心內，雷達主屏幕上突然炸開的干擾信號讓空氣瞬間凝固。
值班的技術軍士中村，一個從扶桑統制軍借調來的前自衛隊雷達操作員，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屏幕上那幾條微弱的友軍航線。
他的茶杯還冒著熱氣，椅子往後翹著，雙腳交叉擱在控制台邊緣。
下一秒，他的茶杯摔碎在了地上。
屏幕上不再是清晰的光點和航線，而是鋪天蓋地、如同暴風雪般的雪花噪點，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尖銳刺耳、幾乎要撕裂耳膜的告警蜂鳴。
那不是普通雷達預警，而是只有在遭遇全頻段阻塞式電子干擾時才會觸發的最高級別告警！
中村的臉色在一瞬間從懶散變成了驚駭，他猛地將椅子往前一推，雙手幾乎是砸在鍵盤上，用變了調的日語朝身後的值班軍官嘶吼：「全周波數帯域に強力な妨害信號！ただのノイズじゃない、指向性の高い電子攻撃だ！敵機がもうすぐ頭上に來るぞ！」（全頻段遭遇強烈干擾！不是普通噪聲，是定向高功率電子攻擊！敵機已經逼近頭頂了！）
與此同時，另一台負責監控通訊頻段的控制台也同時爆發出刺耳的警報。
扶桑自衛隊殘存的所有戰術通訊頻率VHF、UHF、甚至備用短波頻道，全部被一種極其強勢的、不斷跳頻的干擾信號所覆蓋。
監聽耳機里傳出的不再是前線巡邏隊的例行報告，而是一片刺耳的白噪音和斷斷續續、扭曲變形的雜音。
指揮中心內的氣氛在幾秒鐘之內從日常值班的倦怠驟然繃緊到了極限。
一名美軍中尉一把抓過手邊的紅色通訊器，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話筒嘶吼：「Air defense alert! All units, air defense alert! Unidentified electronic attack in progress! Get every available fighter off the ground now!」（防空警報！所有單位，防空警報！正在遭受不明電子攻擊！所有可出動的戰鬥機立即升空！）
嗚嗚嗚嗚嗚——————
警報聲在整個橫田基地上空驟然炸響，機場跑道兩側的紅色告警燈開始瘋狂旋轉，地勤人員從休息室里蜂擁而出，有人還在往身上套著防火服，有人已經跳上了牽引車，引擎的咆哮聲和警報的嘶鳴混在一起。
機庫里，幾名美軍機務組長几乎是同時將F-16戰鬥機拖出機庫，緊急升空的命令已經下達，他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讓這些老爺車般的戰鬥機進入戰鬥狀態。
而在這場混亂的核心地帶，橫田基地地下指揮中心的主控台前，索恩准將已經從椅子上霍然站起。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盯著那面被雪花覆蓋的大屏幕，額角隱隱有青筋在跳動。
他的咖啡杯擱在控制台邊緣，杯中的深褐色液體還在微微顫動。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被冒犯到極點的冷怒：「I want answers. Who the hell is jamming us? And where are they?」（給我答案。到底是誰在干擾我們？他們在哪？）
夕陽正從跑道盡頭緩緩沉下去，將整片天空染成了一片濃烈的橘紅色，跑道兩側的引導燈已經亮起，在暮色中鋪出兩條平行的光河。
基地司令劉元中將站在指揮塔台里，手裡攥著那份剛從夜市直接下達的加密電令，反覆看了三遍，然後轉身朝身後的參謀團隊下達了一連串乾脆利落的命令。
「命令：立即編組跨海偵察打擊編隊！」
「編隊代號『獵鷹』，由殲-20雙機編隊擔任先鋒護航組，掛載中遠距空對空飛彈，利用自身隱身優勢前出搜索，率先穿透敵方防空網，偵察航線上的可疑目標。」
「殲-16四機編隊擔任火力支援與偵察組，其中三架殲16基礎多用途型，由長機掛載一具鷹隼-III光電偵察吊艙，負責補充偵察，另配一架殲16D負責電子戰，掩護集群作戰。」
「另外從運輸航空兵調一架運油-20，起飛後沿預定航線在黃海上空待命，為編隊提供空中加油支持。」
「偵察區域鎖定舊京都周邊，所有城市建成區和軍事基地全部納入搜索範圍，一旦發現大型人類聚集地或活動基地，即刻上報坐標。」
「告訴飛行員們，這次任務不是演習，如果發現敵機可以直接開火，一律擊落。這是委員長親口下的命令！」
「是！」
當命令下達到飛行員值班室後，六名飛行員迅速到位，聽取戰術布置和明確任務命令。
殲-16編隊長機飛行員王海東中校將手裡的戰術平板往桌上一擱，咧嘴笑了：
「末世這麼久了，天天炸喪屍，膩都膩歪了，終於能跟人類的空軍掰掰手腕！」
他旁邊，後艙武器系統官趙志強少校正在檢查頭盔上的HUD卡扣，聞言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
「聽說北美在扶桑還有能飛的F-22，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真能碰上，那可太有意思了。」
坐在另一側的殲-20長機飛行員陳遠征上校站起身，他面容瘦削，眼窩微陷，是全軍為數不多擁有超過一千小時殲-20飛行時數的特級飛行員。
他一邊戴飛行手套一邊開口「都別太興奮，記住任務優先級。」
「我們的首要任務是偵察，找到扶桑人的大本營，把坐標帶回去才是頭功，擊落敵機是次要的，別為了追一架F-22把正事耽誤了。」
...
傍晚六點半，跑道清空，引導燈全亮。
陳遠征和他的僚機率先滑出停機坪，兩架殲-20在跑道上並排停穩，暮色將它們銳利的菱形機頭染成一片冷峻的暗金。
塔台發出起飛指令，兩台渦扇發動機同時加力，尾噴口噴出兩道橘紅色的高溫烈焰，戰機如離弦之箭般滑跑、抬輪、離地，機輪剛離地便迅速收起，兩架殲-20以一個近乎完美的雙機編隊姿態斜插入暮色漸濃的天空。
緊接著四架殲-16依次滑出，滿載彈藥和副油箱的龐大機身沉甸甸地壓在跑道上，加力全開時整個跑道都在微微發顫，翼下掛載的飛彈和副油箱在夕陽餘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澤，一架接一架拔地而起。
最後升空的是運油-20，這架龐大的空中加油機緩緩爬升，在戰鬥機的護航下向黃海上空飛去。
整個編隊進入巡航高度後保持無線電靜默，貼著暮色中的黃海海面向東飛行。
約兩個半小時後，編隊進入扶桑本州島附近空域....
「獵鷹編隊已進入本州島空域，前方即將抵達橫濱檢查點。」殲20長機飛行員陳遠征的聲音在編隊通訊頻道里響起，語調平穩。
「從現在起執行任務分工，殲-20雙機前出，利用隱身優勢沿相模川河谷向北搜索，重點偵察座間、厚木方向，保持超低空，無線電靜默，非萬不得已不得開加力。」
「殲-16編隊跟在我們後方二十公里，保持巡航高度，鷹隼-III吊艙開機，重點掃蕩多摩丘陵一線所有可疑目標，殲-16D負責全頻段電磁監控，發現任何對空雷達信號立刻上報。」
「殲-16收到。」殲16長機飛行員王海東中校在頻道里應了一聲，隨即切換到編隊內部頻率。
「兄弟們，都聽見了？陳上校他們前出探路，咱們在後面把眼睛睜大點。老趙，你那邊的吊艙畫面怎麼樣？」
後艙武器系統官趙志強少校低頭掃了一眼多功能顯示器，屏幕上正滾動著鷹隼-III吊艙傳回的實時紅外影像，多摩丘陵的輪廓在暮色中呈現出深淺不一的灰度色塊。
「畫面清晰，紅外通道正常工作，地面上要是有活人聚集地，熱源信號藏不住。」
「好，都打起精神來，今天好不容易撈著實戰，別掉鏈子。」
「要是真碰上北美或者扶桑的戰鬥機，狠狠干它丫的！」
.....
「獵鷹一號，前方十一點方向，海岸線附近有疑似大型建築群熱源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殲-20編隊僚機飛行員的聲音切入了頻道，語調驟然收緊。
聞言，殲20長機飛行員陳遠征在座艙里微微偏頭，目光掃過平顯上的導航圖，隨後切換到編隊公用頻率，聲音依舊平穩，但指令已經帶上了臨戰前的冷冽：
「獵鷹編隊，轉入戰鬥狀態，殲-16D開始全頻段電子壓制預備，殲-16火力組爬升至接戰高度待命，殲-20繼續前出，抵近偵察確認目標性質。」
「收到！」殲-16D後艙電子戰軍官幾乎在同一秒按下了主動干擾系統的發射鈕。
機腹下方掛載的電子戰吊艙瞬間激活，天線陣列在零點幾秒內完成對任務空域的全頻段掃描與信號特徵分析，隨即以最大功率開始對覆蓋頻段內所有可疑信號進行壓制性干擾。
發射出去的電磁脈衝如同無數把看不見的錘子，以光速砸向橫田基地及其周邊所有防空雷達的接收端。
無論是美軍殘存的AN/MPQ-64哨兵雷達，還是扶桑統制軍從舊自衛隊倉庫里拖出來的老式J/TPS-102對空警戒雷達，屏幕上的雪花點在這一瞬間如暴雪般覆蓋了整個顯示屏。
此刻的橫田基地地下指揮中心內，雷達主屏幕上突然炸開的干擾信號讓空氣瞬間凝固。
值班的技術軍士中村，一個從扶桑統制軍借調來的前自衛隊雷達操作員，原本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屏幕上那幾條微弱的友軍航線。
他的茶杯還冒著熱氣，椅子往後翹著，雙腳交叉擱在控制台邊緣。
下一秒，他的茶杯摔碎在了地上。
屏幕上不再是清晰的光點和航線，而是鋪天蓋地、如同暴風雪般的雪花噪點，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尖銳刺耳、幾乎要撕裂耳膜的告警蜂鳴。
那不是普通雷達預警，而是只有在遭遇全頻段阻塞式電子干擾時才會觸發的最高級別告警！
中村的臉色在一瞬間從懶散變成了驚駭，他猛地將椅子往前一推，雙手幾乎是砸在鍵盤上，用變了調的日語朝身後的值班軍官嘶吼：「全周波數帯域に強力な妨害信號！ただのノイズじゃない、指向性の高い電子攻撃だ！敵機がもうすぐ頭上に來るぞ！」（全頻段遭遇強烈干擾！不是普通噪聲，是定向高功率電子攻擊！敵機已經逼近頭頂了！）
與此同時，另一台負責監控通訊頻段的控制台也同時爆發出刺耳的警報。
扶桑自衛隊殘存的所有戰術通訊頻率VHF、UHF、甚至備用短波頻道，全部被一種極其強勢的、不斷跳頻的干擾信號所覆蓋。
監聽耳機里傳出的不再是前線巡邏隊的例行報告，而是一片刺耳的白噪音和斷斷續續、扭曲變形的雜音。
指揮中心內的氣氛在幾秒鐘之內從日常值班的倦怠驟然繃緊到了極限。
一名美軍中尉一把抓過手邊的紅色通訊器，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話筒嘶吼：「Air defense alert! All units, air defense alert! Unidentified electronic attack in progress! Get every available fighter off the ground now!」（防空警報！所有單位，防空警報！正在遭受不明電子攻擊！所有可出動的戰鬥機立即升空！）
嗚嗚嗚嗚嗚——————
警報聲在整個橫田基地上空驟然炸響，機場跑道兩側的紅色告警燈開始瘋狂旋轉，地勤人員從休息室里蜂擁而出，有人還在往身上套著防火服，有人已經跳上了牽引車，引擎的咆哮聲和警報的嘶鳴混在一起。
機庫里，幾名美軍機務組長几乎是同時將F-16戰鬥機拖出機庫，緊急升空的命令已經下達，他們必須在最短時間內讓這些老爺車般的戰鬥機進入戰鬥狀態。
而在這場混亂的核心地帶，橫田基地地下指揮中心的主控台前，索恩准將已經從椅子上霍然站起。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死死盯著那面被雪花覆蓋的大屏幕，額角隱隱有青筋在跳動。
他的咖啡杯擱在控制台邊緣，杯中的深褐色液體還在微微顫動。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被冒犯到極點的冷怒：「I want answers. Who the hell is jamming us? And where are they?」（給我答案。到底是誰在干擾我們？他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