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討要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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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了俠明的使者之後,楊廣這才將目光投向武信,開口問道:

  「少誠,這妖清之人的實力到底如何啊?」

  「陛下,他們沒什麼實力的,臣不過是隨隨便便就將其給斬殺了。」

  武信嘴角微微上揚,語氣中帶著幾分輕鬆與不屑。

  在他看來,妖清之人的實力實在是不足為懼。

  「不過這一遭臣卻發現了另外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倒是對士族有著頗大的用處。」

  武信神色變得認真起來,緩緩地將那士卒結陣時所產生的奇妙效果講述出來。

  雖然這個陣法還傷不到他這樣實力高強的人,但是對於大隋的普通將士來說可就不一定了。

  一旦將這個陣法運用到軍隊之中,所產生的效果是非常驚人的。

  其效果簡直能夠比得上一個已經踏入了武道的強者所發揮的作用。

  「這倒是有些意思。」

  楊廣聽了武信的講述後,微微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

  士卒結陣法,最終能讓士氣凝聚化為一個強者,這確實是一種非常奇特的現象。

  定能夠為大隋的軍隊帶來意想不到的提升。

  「不過這等陣法,我們根本就無從獲得啊。」

  楊廣微微皺眉,一臉無奈地說道。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大概了解了武隋的國庫情況。

  庫中的金銀財寶之類的東西確實數量眾多,然而在這諸天之地。

  這些金銀之物雖說不上毫無用處,但用處確實也不是很大。

  在這個特殊的地方,真正能夠讓一個國家變得強大起來的,還是那些沾染上了靈氣的東西。

  就比如說,俠明使者送來的那些蘊含著靈氣的物品。

  它們對於提升國力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無妨,臣去弄來。」

  武信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

  先前,文宋趁著妖清南下、局勢混亂之際,派出自己的兵馬攻打西邊的武隋。

  這個消息早就已經傳了回來。

  武信一直將這件事牢牢地記在心裡,不管怎樣,他都得去找文宋討要一個說法才行。

  文宋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對武隋的公然挑釁,他絕不能輕易放過。

  「哈哈哈,那朕便將這一重任交給你了。」

  楊廣仰頭大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欣慰。

  他的少誠又回來了,還是像在大隋時期那般自信滿滿。

  仿佛這世間的任何人、任何困難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武信身上的這種自信和霸氣,也是他極為欣賞的。

  武信回到天策府時,引靈陣的光芒仍在閃爍。

  程咬金正光著膀子,揮舞著宣花斧演練招式,斧風捲起陣陣靈氣。

  裴元慶則與宇文成都對練,八棱梅花亮銀錘與鳳翅鎦金钂碰撞,發出陣陣金鐵交鳴之聲。

  「王爺回來了!」

  程咬金最先察覺到動靜,收斧轉身,臉上滿是興奮。

  「您這趟去黑風嶺,是不是把那些野豬人揍得哭爹喊娘?」

  武信走上前,目光掃過三人,見他們氣息比之前更為渾厚,滿意地點了點頭:

  「妖清不足為懼,倒是你們的修煉,切不可懈怠。」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

  「如今武隋與俠明結盟,不久便要共伐妖清。你們若能儘快突破,便是武隋最大的助力。」

  裴元慶攥緊錘子,眼中滿是戰意:

  「王爺放心!我肯定好好修煉,爭取早日追上您的腳步!」

  宇文成都也躬身應諾,神色堅定。

  程咬金拍著胸脯保證:「俺老程也不含糊,定不讓王爺失望!」

  安撫好三人,武信不再耽擱,轉身踏入府中的傳送陣。

  光芒閃爍間,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陣中,再次出現時,已抵達西隋的邊境。

  剛出傳送陣,便聽到城外傳來陣陣廝殺聲。


  武信抬頭望去,只見城外,文宋的兵馬正如同潮水般攻城。

  雲梯架滿了城牆,士兵們揮舞著刀劍,朝著城上的武隋守軍瘋狂砍殺。

  城牆上,熊闊海手持熟銅棍,正奮力抵擋文宋士兵的進攻。

  銅棍揮舞間,不少文宋士兵被砸得腦漿迸裂。

  薛仁貴則彎弓搭箭,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每一箭都能精準地射中敵兵的要害。

  「父王!」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武信轉頭,只見武濁朝著他而來。

  武濁身著鎧甲,臉上沾著血跡,顯然剛從城牆上下來。

  見到武信,他眼中滿是驚喜,快步上前:

  「父王,您可算來了!文宋趁咱們注意力在妖清身上,突然偷襲西隋,實在是卑鄙至極。」

  武信拍了拍武濁的肩膀,目光轉向城外的文宋兵馬,眼中閃過一絲冷冽:

  「文宋倒是會選時機,不過,他們選錯了對手。」

  「父親,您如今已是宗師,定能擊退文宋!」

  武濁眼中滿是期待。

  外祖父楊廣甦醒,父親成為宗師,這兩件事早已傳遍西隋,讓守軍的士氣大增。

  只是文宋兵馬眾多,他們才遲遲未能反擊。

  武信微微頷首,身形一晃,便來到了城牆上。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看著一波又一波的敵軍,周身的宗師威壓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

  正在攻城的文宋士兵感受到這股威壓,頓時僵在原地。

  手中的兵器不由自主地掉落,臉上滿是恐懼。

  文宋的將領們更是臉色蒼白,紛紛抬頭望向半空中的武信,眼神中帶著些許的恐懼。

  之前攻打西隋時,他們以為武隋的主力都在應對妖清。

  如今見到武信,哪裡還敢再戰?

  「撤!快撤!」

  文宋的主將見狀,連忙下令撤軍。

  士兵們如同驚弓之鳥,紛紛轉身逃跑,連攻城梯都顧不上丟棄。

  城牆上的武隋守軍見狀,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

  熊闊海、薛仁貴等人也鬆了口氣,抬頭望向武信,眼中滿是敬畏。

  武信看著逃竄的文宋兵馬,並未追擊。

  他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震懾文宋,而非趕盡殺絕。

  如今武隋的重心仍在妖清身上,不宜同時與兩個王朝開戰,但他也不會讓文宋輕易離去。

  武信的聲音如同驚雷般響起:「稍待片刻,本王便去你們的大營一遭。」

  文宋主將嚇得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連忙帶著殘兵狼狽地逃離。

  武信轉過身,熊闊海、薛仁貴等人連忙上前見禮:「參見王爺!」

  「不必多禮。」

  武信輕輕擺了擺手,那手勢灑脫而自然,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度。

  「謝王爺!」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整齊而洪亮。

  此時,他們心中的擔憂就像是被一陣清風徹底吹散了,徹底安定了下來。

  有宗師坐鎮武隋,就如同有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作為依靠。

  文宋就算再怎麼膽大妄為,敢來進犯,也決然討不到任何好處。

  宗師的力量,那可是足以扭轉乾坤、震懾敵膽的存在。

  「王爺,我來了!」

  宇文成龍一邊呼喊著,一邊像個孩子似的朝著武信沖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一下子就來到了武信的面前,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把抱住武信的大腿。

  「王爺,您是咋修煉的啊,這麼快就成為傳說中的宗師!」

  宇文成龍抬起頭,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武信,似乎想要從武信的臉上找到答案。

  「我也在努力啊,可為何連個三品都達不到。」

  宇文成龍皺著眉頭,臉上滿是委屈,開始一番訴苦。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可憐,聲音都帶著一絲哭腔,差點就哭出來了。


  他心裡覺得特別委屈,想當初在大隋的時候,沒有靈氣,他當個廢物也就認了。

  畢竟那時候大家都差不多,整體就是那樣。

  可是現在呢,武隋進入到了諸天時代。

  這是一個充滿機遇的時代,人人都有機會憑藉靈氣的滋養變得強大起來。

  可唯獨他,依舊還是個沒什麼長進的廢物。

  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就好像命運專門在捉弄他一樣。

  「……」

  武信目光落在宇文成龍的身上,瞧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不禁覺得這傢伙可真是個倒霉催的。

  想當初在大隋的時候,宇文成龍一直是靠著心狠手辣的手段做事。

  在那個時期,或許這樣的行事風格能讓他得到一些利益。

  但在如今這充滿變數的諸天之地,情況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別灰心,終有一日你也能變強的。」

  武信帶著一絲安慰的口吻說道,同時輕輕拍了拍宇文成龍的肩膀。

  不過說實話,至於到底哪一日他才能真正變強,他心裡也沒有一點頭緒。

  「真的?」

  宇文成龍一聽這話,眼睛裡頓時閃過一絲光亮。

  他立刻站起身來,就因為武信這位宗師說了這麼一句話,他仿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其實你之前在大隋的那些手段,到了這裡也能夠用起來,不必把重心放在武道上。」

  武信皺著眉頭想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他心裡琢磨著,這個文宋,單從名字來看,顧名思義,肯定是和文有著緊密的聯繫。

  既然文宋能夠在諸天之地立世,那就說明除了武道之外,他們肯定還有一套自己獨特的修煉方法。

  宇文成龍這個人,說不定就非常適合這種方法。

  「好,王爺,我聽你的!」

  宇文成龍點了點頭,武信說的都對。

  「孺子可教也,我先去西邊一遭。」

  武信離開西隋城牆,身形如一道流光,朝著文宋大營疾馳而去。

  沿途散落著文宋士兵丟棄的兵器與盔甲,可見其逃竄時的狼狽。

  片刻後,一座規模宏大的軍營便出現在眼前 。

  這裡正是文宋的主營地,營外旗幟飄揚,卻少了往日的威嚴。

  士兵們個個神色慌張,連巡邏的步伐都顯得雜亂。

  武信並未隱藏身形,徑直落在營門前。

  守門的士兵見到他,嚇得魂飛魄散,手中的長槍哐當落地,轉身便想往營內跑。

  「通報你們主將王審琦,就說武隋武信來訪。」

  武信的聲音平淡,卻如同驚雷般傳入營內,連營帳的帆布都微微顫動。

  消息很快傳到主營帳。

  王審琦正坐在案前,臉色陰沉地擦拭著佩劍。

  他早已得知武信要來,卻沒想到對方來得如此之快,且如此肆無忌憚。

  帳內的副將們個個臉色蒼白,有人顫聲說道:

  「將軍,官家派人傳來消息,武信不簡單咱們根本不是對手,不如早撤。」

  「撤?」 王審琦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武信都到營門口了,咱們若是撤退,傳出去豈不讓諸天笑話?」

  「何況,官家讓咱們攻打武隋,就這麼走了,咱們還有何顏面回去見官家?」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握緊手中的佩劍:「走,隨我去見他。」

  王審琦帶著副將們走出營帳,只見武信正站在營門中央。

  周身的宗師威壓雖已收斂,卻仍讓眾人感到窒息。

  王審琦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上前一步,拱手道:

  「文宋將領王審琦,見過武隋王爺。不知王爺親臨我營,有何指教?」

  武信目光掃過王審琦,見他雖強作鎮定,卻難掩眼中的忌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

  「指教談不上。本王來,是為兩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文宋趁武隋應對妖清之際,偷襲西隋,此乃不義之舉。」

  「限你們三日內,撤出武隋疆域,稍後會有人送來文書,你們需要按照上邊的要求去做。」

  王審琦臉色一變,剛想反駁,卻被武信的目光震懾,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武信的實力強悍。

  若是真要踏平大營,文宋的兵馬根本抵擋不住。

  武信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本王聽說文宋擅長士卒結陣之術,能凝聚士氣化為強者。」

  「武隋對此術頗為感興趣,限你們今日之內,將此陣的布陣之法交出來。」

  「什麼?」

  王審琦臉色驟變,士卒結陣之術是文宋的核心戰術之一。

  憑藉此術,文宋才能在諸天之地立足。

  若是交給武隋,文宋的實力必然大打折扣。

  「王爺,此乃我文宋的不傳之秘,豈能輕易交出?還請王爺三思!」

  「三思?」

  武信眼中寒光一閃,周身的宗師威壓再次爆發。

  營內的帳篷劇烈晃動,不少士兵直接跪倒在地。

  「偷襲武隋時,怎麼沒想過三思?如今落在本王手裡,只有兩個選擇!」

  「交,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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