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答應了就會遵守諾言的沈盛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池霧身體僵住。

  她已經許久沒有同異性有過這樣的親密。

  自跟這個人分開後,就再沒有過。

  國外的許多男生熱情外向,追她的人只多不少,什麼樣的都有,送她花,約她玩,她通通都拒絕掉,她見到更廣闊的風景,優秀的人和物。

  只是,在最好的時候,已經有人把最好的戀愛給予她。

  她被最好的人捧在手心寵過縱過,看不上低劣的東西和情愛。

  沈盛屹卻以為池霧的反應是在排斥他,像那天ktv,她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回國兩個月也不告訴他。

  怎麼,四年就把他忘乾淨了麼?

  憑什麼,她怎麼敢。

  他呼吸很重,很快,手臂強硬橫在她腰間,細地像能被他一掌掐握。

  柔軟的人兒刺痛他心臟最柔軟、從來沒有癒合過的地方。

  「我要弄死你,池霧。」他重複地說。

  放著狠話,卻仍緊緊地抱著她,沈盛屹將頭頸低垂埋在她頸間,池霧感覺到他唇磨著她的皮膚。

  他銜住那裡的皮膚,像是報復般,用力咬下去。

  池霧沒有躲,可他在她真實地感受到疼的那一刻又鬆了齒力。

  兩人誰都沒說話,呼吸安靜又重地交融著。

  他越勒越緊。

  半晌,池霧聽到他在她耳邊輕笑了聲,灼熱的呼吸快要將她灼燒掉,又沉又嘲諷地問。

  「池霧,你當我是什麼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啊?」

  池霧本就泛紅的眼圈一下加重,眼淚打著轉,她閉了閉眼,眼眶承接不住的淚水就往下掉。

  「對不起。」她抓住他的衣擺,用力地攥著。

  她搖了搖頭,水汪汪的眼睛可憐的要命,沈盛屹懷疑自己是說了什麼重話又要把她惹哭。

  「對不起,沈盛屹,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沈盛屹鬆開她,低頭,微糙的指腹抹掉她眼淚,沉聲問。

  池霧囁嚅嘴唇,「沒把你當狗。」

  沈盛屹:「……」

  他氣笑,指腹用力狠狠在她忍淚咬的嫣紅的唇瓣上蹭了一下,這次是真下了狠勁兒,冷淡,「得,我不早就是你的狗了麼。」

  勾勾手指。

  甚至都不用勾手指,一個眼神都不用給,他就眼巴巴上來了。

  他的一切,不都在她的算計中了。

  沈盛屹忽然說,「那個女生,是我表姐。」

  池霧睫毛被淚水浸的黏濕,愣了一下,轉瞬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四年前,出國前坐在他身邊的那個漂亮女生。

  「我知道。」

  「知道什麼?」

  池霧垂睫,輕聲說,「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無縫銜接。

  這種沒品的事情不會發生在沈盛屹身上,他這樣驕傲的人,豪門少爺的教養與矜傲,讓他做不出這種爛事。

  所以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什麼。

  她倘若有一丁點不信任他,都是對他的侮辱,對他們之間感情的玷污。

  沈盛屹一下就像被柔軟的風撫過,只剩溫柔和平靜。

  「我也沒抽菸。」他又說。

  池霧彎眼,淚珠落下一顆,輕聲,「我知道啊。」

  送打火機是試探。

  答應了就會遵守諾言的沈盛屹。

  說過不食言就是不食言。

  兼職是他故意給的。

  雨夜是他刻意回去的,為了與她有一個開始。

  所以那晚送完她,他就住在學校了。

  怪不得他家人都說他回不回家從來都是看心情。

  沒人能左右他。

  池霧成了他唯一的軟肋。

  而她與他的未來。

  哪有突然從天而降的幸運呢,那年的她以為自己終於幸運了一回,能夠靠近他,可其實……


  是他的蓄謀已久,千思萬想。

  -

  池霧回到公寓,嚇了雲朵一跳。

  雲朵看著她紅紅的明顯狠哭過的眼睛,臉色都變了,抓住她手臂擔心地問,「霧霧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隔壁那個人欺負你了?」

  池霧走前說隔壁住的是她認識的,她去給隔壁送飯。

  結果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沒有。」池霧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安撫地握了握她手,「就是很久沒見過了,聊到了以前的事。」

  雲朵這才鬆了口氣,拍拍胸脯坐回去重新拿起ipad,「嚇我一跳。」

  池霧從冰箱裡拿了桶冰激凌,坐在樓下吃了一會兒,剩下的放回冰箱,同雲朵說了聲就回樓上臥室了。

  洗完澡後池霧打開筆記本,郵箱裡又堆積了一些找她接設計合作的郵件,她想起那天想找她做婚房設計被她暫時沒回復的郵件。

  池霧點了回復,讓對方先發一些對婚房的要求,再考慮要不要接。

  對方回的很快,設計的自由度很高。

  他說他女朋友是一個很溫柔又溫暖的人,喜歡明亮熱烈的事物,所以希望以暖色調的設計為主。

  池霧給對方回了個工作微信號。

  收到微信申請後,她很快點了同意,設置了備註,對方同她說了一些大概的布局要求。

  甲方+婚房:【你好。】

  甲方+婚房:【我的要求很簡單,一樓需要有一個調咖啡的地方,二樓臥室大一點,視野好,陽台大概留出一個小型花室的平米,我喜歡養發財樹,我太太也是搞設計的,需要一個工作室,其他的您根據自己的想法設計就可以。】

  兩人溝通了一會兒,敲定下大概需求。

  江河不及:【好的,請問時間期限是多久呢?】

  甲方+婚房:【不急,您慢慢來,婚期還有很久,急的話我這邊會提前三個月告知。】

  江河不及:【好的。】

  池霧根據甲方要求先模擬了一個輪廓布置,不過對方既然說不急,工作得分輕重緩急,她也就先往後放了。

  同陳雪倩的那個合作是他們公司新推出的一款網際網路應用品牌的logo設計,池霧已經完成了雛形,將後續收尾後她給陳雪倩發過去了初稿,讓她看看有什麼地方需要改。

  忙完之後已經凌晨了,第二天還要上班。

  池霧伸了個懶腰,眼睛有些發澀,她躺下滴了兩滴眼藥水,閉著眼睛醞釀睡意進入了夢鄉。

  許是今天見到沈盛屹情緒起伏太大,她夢到了剛出國那段日子。

  波士頓的天氣比這邊要涼,池霧走的時候京市還是穿短袖的季節,到那邊已經可以穿外套和薄一點的毛衣了,池霧到學院辦理手續。

  家裡怕她孤身一人去那邊受委屈,給她租了一間單獨的公寓,最起碼在吃住上不要委屈自己。

  池霧下飛機時是陳雪倩說的那個朋友來接她的,是一個很漂亮熱情的女孩子,女生說她叫Delia。

  池霧很怕麻煩別人,為了感謝她請她吃了一頓飯。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水土不服,到那的第二天她就發燒了。

  低燒,斷斷續續燒了三天,渾渾噩噩地,還好那兩天學院還沒開始上課。

  可能是陳雪倩發微信沒聯繫上她,找了Delia,Delia上門來看她,帶她去的醫院掛水。

  醒了之後,Delia好奇地問她,「沈盛屹是誰?你迷迷糊糊的時候邊掉眼淚邊叫他的名字,是你男朋友嗎?」

  池霧沉默了片刻,說,「不是。」

  Delia許是見她不太想說,有眼力見的沒有再問。

  病了一場後池霧的身體虛弱了很長一段時間,還好她來的時候有帶充足的常備藥。

  等池霧適應了這邊的環境和氣候,已經進入深秋了。

  而她與沈盛屹,從出國後就再也沒有聯繫了。

  有一天她忙到凌晨,被一個設計作業難住,沒有靈感睡不著,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抬眸去看,一怔。

  竟是那個人的消息。

  手機屏幕上靜靜地躺著,他問她,【你還好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