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貓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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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霧洗完澡,正在鏡子前擦著頭髮,從抽屜里找出吹風機還沒吹,房門就被敲了幾聲。

  她頓了頓,手裡的毛巾沒放下,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男生似是聽到腳步聲,猜到她會趴貓眼,原本離得遠的俊臉一下湊近,做了個鬼臉,在貓眼前放大。

  「……」

  池霧嚇得後退了一步。

  能聽見門外模模糊糊的悶笑聲,慢慢轉為大開大合的笑。

  這個惡劣的人,池霧懷疑他能笑到肩膀抽抽。

  他懶散道,「開門。」

  池霧打開門。

  「嚇著了?」沈盛屹問。

  池霧:「沒有。」

  「哦。」他笑得更來勁了,「我不信。」

  「討不討厭。」

  沈盛屹:「喜不喜歡?」

  池霧那點因為他送的禮物妥帖留在心上的感動被他攪散了許多,她原本有些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

  這人就是有這種本事。

  做了多讓人感動的事,一張嘴,就能把人逗得想咬他。

  她瞪他一眼,轉身往裡走。

  沈盛屹看她滴著水的發梢,「剛洗完澡?」

  「嗯。」池霧回到鏡子前繼續擦頭髮,看他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沈盛屹挑了下眉,坐在床邊,手臂往後撐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瞧著她,「想說什麼?」

  「你是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池霧偏開視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從來沒有和他講過她生日是哪天。

  「你猜?」沈盛屹不告訴她。

  池霧努了努嘴,「我怎麼知道。」

  「只要有心想知道,沒什麼是不能知道的。」沈盛屹笑了聲,就這麼仰靠在床上看著她。

  「我這麼愛你,什麼不知道?小池老師說該不該以身相許啊?」

  池霧心跳驀然加速。

  看了一會兒,他說,「過來。」

  「怎麼了?」

  「想給你擦頭髮,不行?」

  池霧把吹風機拿給他,被他拉著手在床邊按著坐下,池霧頭髮烏黑又柔順,吹好一會兒才到半干。

  沈盛屹的手指在她發間穿梭著,偶爾會碰到她的耳朵。

  碰了幾次,池霧耳朵就紅了,故意的。

  他掌握吹風機的動作從最開始的笨拙慢慢熟練,池霧聽著耳邊吹風機的聲音,有幾分跑神。

  以前的她,是怎麼也不可能相信,不敢去妄想,有朝一日這個被她珍惜放在心底的男生,會離她這麼近,為她做親密的事,學著為她吹頭髮。

  世事變化好像只是瞬息。

  突然之間,池霧的名字就可以和沈盛屹緊緊挨在一起了。

  一件神奇、又不可思議的事情。

  沈盛屹放下吹風機,發現這姑娘在走神。

  他叫她一聲,沒反應,黑眸閃動著光亮,他轉過她臉,在池霧回過神的剎那捏著她下巴吻住了她。

  「想誰呢?」沈盛屹含著她唇瓣輕咬了下,微微眯眼,低聲危險問。

  池霧眨眼,眼睫跟著上下扇動,「你猜?」

  「拿我的話堵我是吧。」他笑了聲。

  天旋地轉間,池霧被他按倒在床上,酒店的床很軟。

  兩個人微微陷進去,沈盛屹啄吻了她幾下,開始他的節奏,把池霧逼的呼吸不順。

  柔軟的身子貼在胸膛,池霧突然想起什麼,身體一僵,臉頰比缺氧還要再紅一點,沈盛屹自然也察覺到了。

  他眸光微暗,貼著她耳朵,低聲問了句,「沒穿?」

  池霧:「……」

  她忘了。

  池霧紅著臉推他,繃著臉說,「你先起開。」

  「不起。」他手順著她腰。

  池霧臉頰紅的幾欲滴血,小聲顫著聲音道,「沈盛屹。」

  「嗯。」他悶笑,埋在她耳邊用下巴蹭她脖頸,勾著調子低啞著聲兒問,「害怕了?」


  池霧咬唇不說話。

  「不動你。」他說。

  池霧手臂推在他胸口,目光往下垂了下,意思非常明顯。

  「這不能賴我吧?」他表情還挺無辜。

  「寶貝兒,我今年二十歲,不是八十歲,身體正是好的時候。」跑個步喝個水牽個手說句話都能興奮的年紀。

  池霧受不了他這麼叫她。

  電流似的麻順著尾椎骨在身體裡到處破壞。

  他拖慢語調在她耳邊細嚼慢咽這句話。

  池霧不知道他怎麼能說出這種流氓話,無措又害羞得厲害,瞪他半晌,像只豎起爪子的貓,打他兩巴掌不說,還在他肩膀靠脖子的地方咬了一口。

  「嘶……」沈盛屹捏她臉,都氣樂了,「謀殺親夫是不,小池老師。」

  「沒想別人,想你呢。」前言不搭後語的一句。

  沈盛屹眸光深暗。

  池霧烏黑的眼睛瞅他,「你耍流氓。」

  行。

  膽兒不小,還勾他呢。

  -

  翌日清早。

  幾人收拾好東西,吃完早飯就打車回學校。

  池霧東西很多,沈盛屹送的生日禮物就占了一大箱子,段清梨他們看見的時候都震驚的「哇」了長長一聲。

  陳期行眼尖,往沈盛屹脖子上掃了眼,「嘖」了聲,「昨晚上幹什麼好事兒去了?還留下個勳章。」

  池霧:「……」

  「貓撓的。」沈盛屹摸了摸泛著刺疼的地方,嗤笑了聲。

  程蕪:「什麼貓這麼會撓?」

  池霧想鑽地縫的心都有了。

  她真沒想到昨天那一下咬的那麼重,明明就是很輕的一下,竟然到今天早上還有印記。

  他還有理,淡淡說,「我皮膚薄不行?」

  沈盛屹昨晚上仗著這牙印兒,賴在池霧那兒死活都不肯走,最後蜷縮著大長腿枕在沙發上睡了半宿。

  池霧翻來覆去的擔心他凍著,半夜起來拿被子去看他,被他連人帶被一起卷到了床上。

  睡一覺醒來早晨洗完漱又把人欺負的夠嗆。

  哪兒都親,密密麻麻的,比池小白還能黏人。

  由克制到崩壞。

  他最開始親她還會克制,青澀的、試探的,現在不會了。而且還會好奇的試探她整個人。

  他對和戀人親密這件事很新奇。

  池霧看他一眼,杏眸亮又軟,濕漉漉的快要滴出水,欲拒還迎的,他都放開她了,又把人提了回去。

  她能聽見他有力、微快的心跳傳遞給她。

  唇都是麻的。

  池霧雖然也喜歡和他貼貼,享受情侶間那種刺激心跳的親密,但這不影響她現在就不太想理他。

  池霧拋開他跑去跟段清梨她們坐一輛車。

  小姐妹幾個嘰嘰喳喳挨著頭說了一句。

  到京大門口,沈盛屹清冷著張沒什麼表情的臉,瞥她一眼,他還不爽了,淡淡說她,「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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