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黑色的蛇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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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兮若察覺不好,連忙求饒。

  「我錯了,不走了,不走了。」

  沈子恆掐住她的腰,沒有說話。

  帶著懲罰意的吻和手同時落了下來。

  驚呼聲,求饒聲開始交織。

  沈子恆吻的很兇也很急。

  昏暗的環境中,唯有陽光透過窗紗若隱若現的光。

  很暗,只能隱隱約約看見那地上的腰帶,還有桌子上散落的頭飾。

  環境暗了,其他感覺就會放大。

  白兮若起先因為生氣不肯配合,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無法抵抗,索性也就不鬧了。

  她太知道如何才能讓自己不受罪。

  可今天的沈子恆實在是太兇了,凶到她無法招架,凶到以往的招數都沒有了用。

  求饒沒用,撒嬌沒用,委屈沒用,說愛他也沒有用。

  十八般武藝都用盡了,可結局依舊不盡人意。

  懲罰的意味實在是太過明顯,白兮若感覺到了窒息,還有.....不上不下。

  快樂不起來,又痛苦不到位。

  白兮若感覺就像是游在前灘上的魚。

  即將要窒息而亡的時候,一滴雨水落下, 她得救了,可還沒等她享受呼吸時,雨水又消失,她又開始窒息了,反反覆覆,一遍又一遍。

  白兮若哭了,哭的很惹人憐惜,眼尾暈紅,渾身輕顫,若是往常,沈子恆定會將人抱起來輕哄。

  可今日,沈子恆只是抬眸停頓了一下,緊接著他——更凶了。

  白兮若恍惚中看見了他修長如玉的手指,哭的更委屈了。

  沈子恆微微喘息從她脖子上抬起頭,看著那纖細柔弱的脖子上已經沒有一處白皙的位置,一片通紅。

  甚至有一塊他輕咬的紫色痕跡。

  她皮膚太嫩了, 即使還沒有真的怎麼,整個人就已經像是被暴雨打落了的嬌花。

  可憐中又帶著欲。

  是最能引起旁人內心控制不住細褻瀆她欲,也是最能引起旁人摧毀她的欲。

  若是往日,這份褻瀆和摧毀會被溫柔和疼惜掩蓋幾分,可今日沈子恆任由自己放肆。

  沈子恆微微起身,聲音沙啞散漫,眸子卻像是鎖定自己的獵物。

  「哭什麼?」

  白兮若躺在桌子上,抽泣著,不說話。

  沈子恆輕笑一聲,繼續俯身。

  白兮若睫毛上帶著淚珠,看到他的動作,害怕了,想求饒可是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就被沈子恆再次吻住。

  這次沒有之前的兇狠,有著一絲的溫柔,似乎是想勾著白兮若主動追逐。

  白兮若不理他,沈子恆掐住她腰的手用了幾分力。

  白兮若委屈的開始迎合。

  沈子恆滿意了,沒有之前那麼凶了。

  等離開的時候,沈子恆額頭輕碰著她的額頭,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白兮若立馬嫌棄的甩開:「不要,髒。」

  沈子恆輕笑:「你還嫌棄上自己了?」

  說完就輕輕咬著她的耳朵:「乖一點。」

  手繼續拉住了她的手,去觸碰那勾了金絲的衣袍。

  夕陽落了下來,本澄淨的天空不知何時開始烏雲密布,開始吹起了風,只是風很小,不大。

  屋外樹葉被吹的沙沙響,掩飾了屋內的聲音。

  正一派議事大廳

  眾人在沈子恆離開之後就沉默了數秒。

  其中的表情豐富多彩。

  有吃驚的,有沉思的,有欣喜的,有愛慕的,也有不服了。

  靜凡尊者看了一眼眾人,站了起來。

  「各位,在座的很多是跟我當年一起戰鬥的老夥計,大家經驗豐富,想必如今即使我不說,大家也知道餓了他的能力,各位還有什麼疑惑嗎?」

  其中一位穿著黑袍的老者蹙眉說道:「剛他的威壓可以看出來,這修為的確是遠大於我們,可是其一這修為是修為,本領是本領,有的修士光有修為,再實戰面前還不如低他好幾級的修士。」


  「其二是,他就算是厲害,可終究是太年輕,實在是太年輕了,三百年年的骨齡,我最小的徒弟都比他骨齡大,這越年輕,就越容易躁,容易陷入各種陷阱,沉穩性會有所缺點。」

  這話一出,大部分人都點了點頭認同黑衣老者的話。

  一個穿著青色衣袍的中年男人輕笑一聲,打開了手中的扇子,懶散的靠在椅子上。

  「太老的,修為不行,修為厲害的,你們又嫌太年輕,怎麼既要又要,跟逛青樓沒有錢的嫖客一樣?」

  「放肆!鳳陽嘉。」

  「靜凡,這等浪蕩子你怎麼也叫來了。」

  鳳陽嘉繼續搖著扇子,嘴角的笑溫和又冷漠。

  靜凡仙尊頭疼的看著又吵起來的眾人。

  這些年因為其他界的打壓,還有玄溟界世家的趕盡殺絕,他們這群原本在玄冥界呼風喚雨的門派和修真家族人員式微,積累了很多的怨氣。

  蜷縮在黑暗太久的人,早已經忘了自己擁有抵禦風暴的翅膀,只會無盡的擔憂和害怕。

  眼看眾人又開始爭吵起來,你一言,我一語。

  靜凡仙尊嘆了一口氣,將手中的茶杯用力往桌子一放。

  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繼續恢復安靜。

  靜凡仙尊原本就是玄溟界第一大門派——正一派的掌門,也是修為第一人。

  他的話大家都會聽,是默契也是信服。

  一個看起來年輕一點的修士站了起來,先是抱拳行了一禮,然後才說道。

  「靜凡仙尊,非我等不願意聽從玄已仙尊,只是我們每人身後都是僅剩下的家人和師門,大家不敢賭,因為我這是第一次見他,不了解他的為人,不了解他的人品,不了解他的本事,我不敢拿我的家人賭!」

  「要是您願意擔任此次攻擊的指揮人,我願意聽從您的任何安排,以您德行,我們相信你不會害我們,不會在緊要關頭拋下我們一走了之,不會對我們背刺。」

  其他陸陸續續又有人站了起來。

  「對,靜凡仙尊,您來指揮,我們都聽您的。」

  「我也是,我們慈萬派願意聽您的。」

  靜軒仙尊蹙眉,正準備開口說話,他旁邊的老者出聲。

  「靜玄,不怪他們,那場浩劫實在是讓大家都怕了,這裡的人都不怕自己死,可是怕自己連累的家人和師兄弟。」

  「這樣,還是你來指揮,玄已仙尊加入,我們先試一次,真金不怕火煉,一次考察就可以了,若是他稚嫩的有本事,那大家以後都聽他的,以他為主。」

  *

  小院內,天色已經徹底的暗了下來。

  許久,沈子恆滿足了。

  白兮若以為自己可以解脫了,可下一瞬又被壓在了床上。

  沈子恆繼續開始懲罰起白兮若。

  白兮若哭的沙啞的聲音帶著一抹不可置信。

  「沈子恆!你混蛋,我都,我都,我都這樣了,你還!你!你你混蛋!起開!」

  沈子恆抓住她踹人的腳,掌心溫潤如玉。

  沈子恆手指帶著不明意味摩擦了幾下。

  「還有力氣?」

  白兮若是真的怕了,再被罰一次,她估計一個月都緩不過來了。

  沈子恆看出她的害怕,俯身輕吻著她的鎖骨。

  「不是要解釋嗎?現在解釋。」

  白兮若聲音帶著顫抖:「我前面該說的都說完了,那些都是真相,我真的沒有騙你。」

  沈子恆的手捏的重了一些。

  白兮若蹙眉叫了一聲,顫抖的更厲害了。

  沈子恆聲音散漫:「嗯?」

  白兮若抽泣著顫著聲音開始又說了一遍。

  「我遇見了樂樂,然後跟她一起——」

  聲音忽然戛然而止,白兮若臉色一片慘白。

  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真的在碰她。

  沈子恆手肘支撐在她上方看著她。

  「繼續,怎麼不說了?」

  白兮若是真的慌了,手指哆嗦的搭上了沈子恆的肩膀


  「子恆,我會受傷的。」

  沈子恆聲音輕微:「是嗎?」

  話是這麼說,可是卻沒有絲毫按照白兮若的意思來。

  白兮若眉頭緊蹙,咬住了下唇,額上出了汗。

  沈子恆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繼續想,哪裡錯了?不然今日我們就圓房。」

  白兮若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

  許是沒有用結界,屋外天色暗沉,白日躲在地下的蛇蟲都飛了出來。

  蚊子的叫聲,青蛙的叫聲,還有其他不知名的蟲子。

  一條黑色的蛇,想透過門縫鑽入屋子。

  屋外因為下了雨,它或許是感覺到冷了,想汲取屋內的溫暖。

  屋內的溫度是溫暖的,而屋外經過了威壓化為實質的雪花,已經暴雨過後,溫度已經在零下了。

  它冷了,所以想進入屋子汲取溫暖。

  門本就是關著的,蛇非要探頭從門縫中進來。

  僅僅是探了一個頭,就無法再繼續前進。

  不知是該怪蛇太粗了,還是怪門關的太緊了。

  不止是蛇,其他飛蟲都想飛入屋子,因為屋子散發的味道讓周圍的動物都趨之若鶩。

  窗外有貓開始叫了起來,不是灰灰細聲細氣的叫聲,是悽慘的叫,若是有人了解,就會知道,這是動物發情期間的叫聲。

  蛇嘗到了門內的溫暖,更是想鑽入了。

  它不甘心,因為它已經鑽入了頭。

  許是再用力一些, 他就能進入屋子感受到溫暖,不用在外面受凍了。

  人拒絕不了溫暖,動物及飛蟲鳥獸都是一樣拒絕不了。

  蛇頭徹底鑽進了屋子,可蛇身卻很粗,被阻擋在外了。

  這門是簡單的門,很脆弱,而這條蛇,卻是帶有靈氣的蛇。

  關緊的門對這條靈蛇來說微不足道,它只要微微用力,就能進入屋子,可那瞬間,門自然會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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