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一場比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昨天欠的字補在這章了。】

  白兮若臉色瞬間變成青菜色,完了,她以後不敢晚上出門了,完犢子了。

  掌門繼續說道:「我們修士沒有輪迴之說,可修士即使死亡,身體依舊會被魔修還有邪修盯上,這些年,但凡犧牲的弟子都會帶回來葬於星雲峰和蒼梧峰上。」

  「這兩座山峰是崑崙最後的庇護之地,也是我等最終棲息之地,也是歷代師祖的規定,不得大量招收弟子,不得打擾那些犧牲弟子們的安息。」

  「你們只看到了真傳弟子們的待遇,卻未看到他們的付出。」

  「歷代真傳弟子哪一個天賦不是驚才絕艷,可上一輩除了靈虛仙尊和太恆仙尊,其他真傳弟子都皆數要麼為了崑崙犧牲,要麼為了天下蒼生犧牲。」

  「即使靈虛仙尊和太恆仙尊都已成渡劫大能,卻依舊日復一日的守著星雲峰和蒼梧峰,他們守的是那兩座山峰嗎?」

  「他們守的是全崑崙啊,也是你們啊。」

  底下的人群聽到這話,有人低下了頭,有人還是繼續說道:「掌門,我們知靈虛仙尊對整個天下蒼生的貢獻,我們沒有一個人不敬佩他,可......可難道他的弟子就可以以真傳弟子的身份肆意妄為嗎?」

  一位頭髮花白的長老聽到這話直接上前一步,氣的手指顫抖指著剛發言的弟子說道:「放肆!無知小兒,口出狂言,真傳弟子背負的,承受的你們根本想不到,如今你們竟然用肆意妄為來形容他們,簡直是豈有此理!」

  說話的男弟子聽見這話,臉色一白,嚇得退後一步。

  掌門看著眾人,說道:「我崑崙是修真界第一大門派,可真傳弟子卻甚少,數量少比小門派還少。」

  「就是因為真傳弟子每次在遇到危險時總是護在最前面,這幾千年來死的真傳弟子中十個有九個都不得善終,甚至......」

  掌門說到這裡,眼中閃過一抹痛色,閉了閉眼。

  「甚至他們連屍骨都沒有。」

  「整個星雲峰供奉的真傳弟子靈碑十萬八千六百四十二座。」

  「蒼梧峰供奉的真傳弟子靈碑七萬六千七百五十八座。」

  掌門睜開眼,再次看了一眼眾人,聲音低沉卻嚴肅:「莫要只顧著低頭,不看先人為你們鋪的路。」

  「你們既然好奇,為何我和眾長老一致白兮若晉級,看完她的比賽你們就知道了。」

  掌門衣袖一揮,一個留影石出現在天空中,碩大的鏡子顯現出來。

  「鏡中白衣少女,沉著冷靜,從頭到尾煉丹的全場景,甚至後面掌門和長討論的聲音都在其內。」

  白兮若看著鏡子中除了長老皆數同意她晉級,眼中露出笑意。

  直到掌門將鏡子收了回去,眾人都安靜如初,再無最開始嘈雜和囂張。

  其中一個女修小聲說道:「她的手不疼嗎?我覺得她很厲害呀,為什麼你們說她不行啊?」

  「這種情況下都能煉成極品丹藥,我覺得她天賦真的很高呀。」

  一位男弟子小聲說道:「我承認她煉丹好,那又怎樣?比賽看的是綜合實力呀。」

  一位扎著高馬尾,抱劍女修冷冷的看著他:「你怎麼知道她綜合實力不行?」

  男子小聲說道:「那段師兄可是築基大圓滿。怎麼可能比一個丹修的實力低?可幻境中顯示白師叔是最強者,這不可能。」

  一位拿著扇子的儒雅男修開口:「這可不一定,這宗門大比呢比的是靈力、修為、神識還有天賦靈根綜合所有,並非是指一項,這幻境乃開山祖師爺所創,是不會有問題的。」

  「哎,怎麼辦?我忽然有點愛上蒼梧峰的小師叔了,她真的是好帥,這種情況下她眼睛都不眨,都不疼的嗎?

  我宣布從此以後誰再給我說蒼梧峰白師叔是廢物,我就不服!我就要跟他幹起來,要揍他!。」

  「好奇怪呀,為什麼大家都鬧起來呢?往年也有這種低修為成為強者也沒有見這麼鬧呀。」

  一看起起來年老一點的修士說道:「因為人性,因為壓段溫書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天賦確實是高,再加上還有何長老的全力培養,大家理所當然的認為他會贏,都想去賺一筆錢,現在這種情況下,大家與其說是對結果不滿意,不如說是對自己的賠了本的靈石的不滿意。」

  「散了吧,靈虛仙尊收的徒弟,怎麼可能是廢物呢?以後別再傳蒼梧峰的壞話了,他們確實為崑崙也犧牲了很多,大家都是同門,不要這樣了。」


  「有些事大家心裡心知肚明就行,你們年輕的小輩啊,可別被人當了槍使了。」

  「反正還有最後一關,急什麼?我斷定段溫書最後會贏。」一個眼中泛著紅光的男子恨恨的說道。

  一個圓臉女孩兒笑著說道:「切,我看你就是捨不得你的那些靈石吧,怎麼?就憑你覺得段書行就不允許白師叔行?我一會兒就去壓白師叔贏了。」

  「就憑她這毅力,我就相信他她絕對可以贏。」

  前面說話的男修轉過頭陰狠的看了一眼圓臉女修。

  圓臉女修吐吐舌頭,跑開了。

  白兮若低頭輕笑,指尖微微摩擦。

  還不夠,還需要再加一把火。

  她要藉助這股黑她的東風讓蒼梧峰站在最頂端,她要讓蒼梧峰以後收的弟子都無人敢質疑。

  黑紅也是紅嘛,只是可惜都這麼紅了不能接個GG賺賺錢什麼的。

  等完了她就趁熱打鐵創建一個什麼白白極品丹藥牌子,再開好多好多分店,這樣,就有好多好多錢了,以後跟沈子恆吵架,也能硬氣的站來氣說到不要他的靈石她也能買好看的衣服!

  .......

  最後一場比試開始了,這次白兮若果斷的將自己的面紗摘了下來,還藏什麼藏的,反正他們看了留影石了,戴個面紗眾人也知道她是白兮若了。

  說不定一會比試有小仙女看她長的好看,少砍自己一刀,這都是有可能的啊。

  第三關比試,需要抽籤。

  抽到相同號的修士則對決。

  贏者可晉級下一次對決!

  大約是因為黑紅,看白兮若比賽的人尤其多,整個比賽台子周圍都被圍滿了。

  白兮若第一輪抽到的號碼是三十七號。

  對手是一個看起來頗為內向的男修,看她一眼都會臉紅的那種。

  比試台上,男修對著白兮若抱拳,聲音小的不能再小。

  「白師叔,好,我,我,是外門,外門弟子葉志」

  白兮若溫柔一笑說道:「你好,我是白兮若。」

  男弟子的臉更紅了, 低頭不再看她。

  小聲說到:「白師叔一會小心,我的武器是大錘,甩在身上有點疼。」

  白兮若一愣,隨即也說道:「我的武器是劍,你也小心。」

  裁判弟子上前,說道:「比賽點到為止,不可故意傷及對方性命,除了手中的武器外不可用其他法寶,比賽中途不可用符紙,不可吃丹藥。」

  裁判弟子宣布比賽開始的瞬間。

  葉志依舊低著頭,可氣勢勢瞬間變了。

  他雙腳分開成半蹲姿勢,手中出現兩個看起來有幾十公斤重的大鐵錘。

  白兮若將劍拿出來,眼神也認真起來,這葉志氣勢不容小視,一會要是不小心被這錘子砸一下,估計她不見太奶也得躺個十天半月的。

  葉志猛地大聲嘶吼一聲:「啊——」

  吼完就舉著錘子沖了過來。

  白兮若驚訝的看著這前一秒還害羞,說話都結巴的小奶狗下一秒就變成嘶吼的壯漢。

  連忙向後輕輕飛起。

  葉志繼續舉著鐵錘追了上來:「師叔小心,我要打你的頭了。」

  白兮若輕輕閃身躲過。

  身影消失,出現在了葉志的身後。

  底下有人驚訝的說道:「這不是閃身訣嗎?我記得這是元嬰期才能使出來的身法吧。」

  圓臉女修打斷他,雙眼亮晶晶的繼續看著看台上:「哎呀,別吵,白師叔使用出什麼都不驚訝。」

  白兮若看著左看看右看看的葉志,他甚至還朝著天上看了一眼。

  白兮若......

  無奈的出聲:「我在你後面。」

  葉志提著錘子猛地原地來了一個轉身旋轉跳。

  大約是錘子太沉重的原因。

  地板都顫了顫。

  葉志又是大聲嘶吼一聲:「啊——」

  「白師叔小心,我要打你的頭了。」


  白兮若這次沒有再躲,只見她足尖一點。

  身姿輕盈得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青絲宛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後,隨著微風輕輕飄動。

  手中緊握著一柄鋒利無比的長劍,劍身閃爍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慄,身形如同閃電般一閃而過,速度極快。

  眨眼間,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前方的男修而去。

  葉志眼中一愣,她身影太快,他什麼都看不到。

  突然之間,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感覺,仿佛有什麼巨大的危險正在逼近。

  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將手中那沉重無比的鐵錘朝著自己眼前狠狠一揮,試圖擋住那未知的攻擊。

  就在這一剎那,一道寒光閃爍的劍影如閃電般疾馳而至,以驚人的速度和直直地刺向他。

  「鐺」的一聲巨響。

  劍影與鐵錘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迸射出火花。

  剎那間,整個空間都被這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所充斥、

  白兮若眼中一沉。

  這葉志力氣足夠大,若是光憑力氣,她比不過。

  只見她手腕輕輕一轉,劍法瞬間改變。

  原本就已經快如閃電的劍招此刻更是如同疾風驟雨一般,速度驟然加快數倍。

  每一劍都帶著刺耳的破空之聲,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而另一邊,面對如此迅猛的攻勢,葉志不敢有絲毫怠慢。

  他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大錘,用盡全身力氣向著空中奮力不斷地揮舞著。

  只聽得錘子帶動空氣產生「呼呼」作響聲,那巨大的錘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帶起一陣狂風,狠狠地朝著迎面而來的劍氣砸去。

  十幾息之後白兮若握劍停在了不遠處。

  微微喘著氣,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正在揮動雙錘的葉志。

  這葉志確實不容小覷,從表面上來看,他握著那對沉重鐵錘的動作似乎略顯笨拙。

  可他手中的雙錘每一次揮舞都配合得恰到好處,仿佛經過千錘百鍊一般,沒有絲毫破綻。

  而且隨著他不斷地舞動雙錘,一股強大的力量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在他的周身形成了一層肉眼難以察覺的保護層。

  即使自己的劍氣相衝而去,可數次衝擊都無法打破這層神秘的保護層。

  那保護層就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穩穩地守護著葉志不受傷害。

  葉志看著停下來的白兮若。

  他微微壓低了聲音,仿佛怕被旁人聽到一般,輕聲地對白師叔說道:「白師叔,我這錘子防護招式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它可是我們家族祖祖輩輩傳下來的秘法,經過無數代人的鑽研和改進,已經很厲害了。」

  「不管你從哪個方向攻擊過來,都能被輕鬆擋下,就算是再刁鑽、再迅猛的攻勢,也突破不了我的防線!」

  「白師叔,哪怕你的劍再快也破不了我的保護層的。」

  「我是體修,即使靈氣耗盡也依舊可以比試,白師叔你耗不過我的。」

  白兮若沒有說話,繼續握劍,劍法越來越快。

  葉志則穩紮穩打,以不變應萬變,手中鐵錘舞得密不透風。

  白希若第六次停了下來,喘息聲越來越明顯。

  葉志無奈說道:「白師叔對不起了,我需要第一名的獎品洗脈丹,我不能讓你,前兩關我不如你,可這最後一關我們之間的體力相差太大,況且我修的是祖傳的錘法,白師叔你贏不了我的。」

  白希若聽到這話輕聲一笑。

  「是這樣嗎?但是很可惜。我找到你的破綻了。」

  最後一個字剛落白希若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只見葉志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握住那沉重的錘子,猛地再次高高舉起。

  他手臂肌肉緊繃,青筋暴起,仿佛全身力量都匯聚於這一錘之上。隨著他奮力一揮,錘子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帶著凌厲的風聲砸向地面。

  就在這時,一道道閃爍著寒光的劍氣如疾風驟雨般朝著錘子襲來。每一道劍氣都與錘子猛烈碰撞,發出清脆而尖銳的聲響,如同金屬交鳴一般震耳欲聾。


  這些劍氣速度極快,猶如閃電劃破夜空,令人目不暇接。

  葉志並沒有絲毫退縮之意,相反,他的動作越發迅速起來。

  手中的錘子宛如風車一般急速旋轉,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防禦網。劍氣撞擊在錘子上,濺起點點火花,但卻無法突破這道堅固的防線。

  周圍的圍觀弟子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這場激烈交鋒中的每一個細節。

  可是,劍氣和錘子的舞動實在太快了,他們只覺得眼前一片眼花繚亂,根本來不及捕捉到具體的招式變化。

  就在眾人看得目瞪口呆之際,突然間,一切都靜止了下來,只見白兮不知何時已經欺身近前,她手持長劍,穩穩地架在了葉志的脖頸之上。

  葉志滿臉驚愕,顯然對自己瞬間被制住感到難以置信。

  白兮若聲音清冷的說道:「你輸了。」

  葉志雙手還保持著錘子在空中的姿勢,眼中流露出不可置信。

  聲音沙啞的說道:「你怎麼做到的?為何你能靠近我?」

  白兮若手腕輕動,那閃爍著寒光的寶劍便如靈蛇一般迅速地收入劍鞘之中。

  看著眼前之人,輕聲說道:「你的錘法雖然運用得精妙絕倫,起初之時,的確無懈可擊,毫無破綻可言,然而,經過前面六次與你交鋒,我察覺到了一個細微之處。」

  說到此處,白兮若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要給對方留出一些反應和思考的時間。

  隨後,她繼續緩聲解釋道:「每一次當你揮動那灰色巨錘至第三十下之後,其外層所形成的防護層都會出現極為短暫的空隙,會有大約一劍寬的縫隙,持續時間有三息。」

  葉志聽到這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她。

  白兮若繼續說道:「據我推測,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或許正是因為你的錘子過於沉重所致,畢竟,每一錘都蘊含著千鈞之力,而連續揮動三十下,恐怕已然接近了你所能承受的極限。」

  「你是體修,哪怕力氣再大,連續揮舞著鐵錘,依舊會吃不消,所以後面會有短暫的破綻。」

  葉志聽完,嘆了一口氣:「白師叔,你說的都對,是我輸了。我甘拜下風。」

  裁判宣布:「第一場比試,白兮若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