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港島,來了一場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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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暴才剛剛開始。

  倫敦的報紙雖然炸了鍋,但真正把這場風暴推向高峰的,是歐洲大陸。

  法國《世界報》第三天刊出深度報導,標題比《金融時報》還狠:

  【倫敦輸了,誰贏了?】

  副標題:「一場做空港幣的金融戰,如何演變成東方資本對老歐洲的降維打擊。」

  德國《法蘭克福匯報》緊隨其後,用了整整兩個版面,標題倒顯得克制些,但內容一點不克制:

  【「摩峰半導體」背後的權力遊戲:摩托羅拉為何向亞洲低頭】

  文章詳細分析了摩托羅拉內部的派系鬥爭、日本半導體產業的崛起壓力,最後得出結論:

  「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技術合作,這是全球科技權力格局的第一次主動轉移。而主導這次轉移的,不是政府,不是財團,是一個叫邵維鼎的中國人。」

  義大利《共和報》則把重點放在了奢侈品和娛樂板塊:

  【從蒂芙尼到麥可·傑克遜:一個東方財團如何買下西方的「文化認同」】

  瑞士的《新蘇黎世報》最直接:

  【巴克萊的失敗,不是意外,是時代】

  歐洲三大報業集團的接力報導,像三把火,把倫敦那些本想低調處理這件事的媒體架在了火上烤。

  《泰晤士報》撐到第五天,終於扛不住了。

  頭版頭條:

  【透視「港幣風暴」:三百年來,倫敦第一次被亞洲資本「上課」】

  評論員文章更是直言:

  「我們嘲笑過港島的地產泡沫,輕視過他們的製造業野心,懷疑過他們的科技實力。現在,當三十七億美元的真金白銀從倫敦流向東方,當巴克萊這樣的百年老店被迫割肉離場,我們才發現,小丑竟是我們自己。」

  文章最後,引用了科爾曼那篇調查報導里的一句話:

  「這場遊戲最諷刺的地方在於,我們以為自己在做空港幣,其實是在與時代對抗。」

  消息傳到港島,已經是六天後。

  《朝陽日報》的編輯部里,總編方莉拿著厚厚一疊傳真,沉默了很久。

  這些傳真來自倫敦、巴黎、法蘭克福、蘇黎世,是歐洲各大報過去一周的頭版。

  內容都一樣。

  都在說一件事。

  她抬起頭,立刻讓人將這些資料送到金門大廈。

  邵維鼎看著這些資料,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Lisa,你看懂了嗎?」

  方莉點點頭,又搖搖頭。

  「懂是懂了,但……不敢相信。」

  她指著那疊傳真,「這些歐洲人,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什麼時候這麼齊刷刷地討論過港島的事?」

  邵維鼎沒接話。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中環的街景,看著那些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提著菜籃的家庭主婦、舉著導遊旗的旅行團。

  他們還不知道。

  還不知道在過去的一周里,一場可能讓港幣崩盤、讓他們的存款縮水、讓這座城市陷入混亂的金融暗戰,剛剛結束。

  而他們之所以不知道,是因為有人替他們擋下了那場風暴。

  「發吧。」邵維鼎轉過身,對方莉道。

  「發什麼?」方莉疑惑。

  邵維鼎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那份傳真,翻到第一頁。

  那裡是科爾曼文章的摘要,和那句讓他看了三遍的話:

  【如果勞倫斯爵士贏了,港幣兌美元可能跌到6.5甚至7.0,港島經濟將倒退五年。】

  「發這個。」邵維鼎道:「讓港島人知道,有人在背後想幹什麼。」

  「也讓港島人知道,是誰替他們擋住了這場災難。」

  方莉接過傳真,看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眼神複雜:

  「鼎少,這篇文章一發,可就撕破臉了。」

  「撕破臉?」邵維鼎笑了,笑容里有些冷,「人家都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了,你還想著臉?」


  「發。」

  第二天,《朝陽日報》頭版。

  通欄標題,黑體加粗:

  【獨家披露:倫敦三十七億美元做空港幣始末】

  【本報綜合歐洲多家媒體深度調查,還原一場針對港幣的「金融狙擊戰」——】

  【若陰謀得逞,港幣或貶值20%,每個港島人都是輸家】

  【誰是真正的「守城者」?一個名字浮出水面】

  文章沒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因為配圖是一張邵維鼎站在港交所敲鐘的照片。

  不是正面,是側影,但那個輪廓,港島人太熟悉了。

  報導的第三版,方莉親自寫了一篇評論,標題只有八個字:

  【自己的錢,自己守護】

  評論的最後一段寫道:

  「這場風暴讓我們看清了一件事:港幣的命,不能捏在別人手裡。

  過去我們以為,有英國人在,有倫敦金融城在,我們的錢就安全。

  現在我們知道,當利益衝突的時候,他們第一個想割的,就是我們的肉。

  港島要成為真正的國際金融中心,不是做倫敦的『亞洲辦事處』,不是做倫敦收割亞洲的橋頭堡。

  我們要有屬於自己的貨幣底氣,要有屬於自己的金融主權。

  而這一切的前提是——

  回到祖國,港幣自主。」

  這篇評論一發,港島炸了。

  中環茶餐廳里,穿西裝的白領把報紙拍在桌上,對同伴說:「看到沒?咱們差點就成難民了。」

  深水埗的街市上,賣菜的阿婆抓著報紙問檔口後生:「後生仔,你幫我睇下,呢個『做空』系乜意思?系唔系想偷我哋的錢?」

  九龍的年輕人騎著摩托車,后座綁著擴音器,在街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喇叭里反覆播著《朝陽日報》的標題。

  TVB當晚的《六點半新聞》用了十五分鐘報導這件事,畫面切到倫敦金融城,切到巴克萊銀行門口那些沉默的交易員,切到勞倫斯爵士的鄉間別墅,最後切回港島街頭那些舉著報紙的市民。

  一個中年男人對著鏡頭,眼眶發紅:

  「我一直想移民。去年差點就走了。」

  他頓了頓,指著那張報紙上邵維鼎的側影:

  「現在我想通了。有人替我們守著這座城,我們憑什麼跑?」

  「外國人想盡辦法收割我們的財富,在港島我們如果都守不住,那到了國外,還怎麼守得住?」

  無數個家庭,無數港島人看著TVB播報的新聞,看著電視裡中年男人的自述。

  當天晚上,港島來了一場大地震。

  而受這場地震影響最深的,毫無疑問就是那位在港島總督府的港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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