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市值暴漲,金融的恐怖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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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毅府的動作很快。

  作為邵氏兄弟的絕對掌控者,作為無線台母公司港島電視有限公司的董事會主席。

  他以邵氏兄弟為主導方,向港島電視有限公司發起了收購。

  一開始,董事會肯定是有人不同意的。

  但是他們的反對聲,直接被邵毅府給鎮壓了。

  在港島電視有限公司中邵毅府占股39%,其中11%是他的股份,另外28%的股份來自於利孝和。

  利孝和家族手裡的股份,今年一開年就被他給收購了。

  所以他一個人就擁有三座董事席位。

  再加上,郭和年這個外援,占了一席董事席位。

  一共七票,兩個人就占了四票。

  在董事會議上,毫無疑問直接通過了邵氏兄弟的收購申請。

  氣的另外三家董事股東以撤股作為威脅。

  邵毅府根本不慣著他們。

  拿出了本來給邵維鼎準備的七億,直接買下了他們三人手裡的股份。

  有兩位同意賣出,另外一家妥協,和邵毅府站到了同一戰線。

  就這樣三下五除二,僅僅花了一天的時間,無線台就被邵氏兄弟給收入囊中。

  邵毅府行動太快了,市場上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

  當邵氏兄弟在股市上發出通告之時,無線台就已經成為了邵氏兄弟的一份子。

  港島電視有限公司,自此成為了邵氏兄弟的子公司。

  報紙還沒報導,股市就瘋狂了。

  當天,沉寂多年的邵氏兄弟,股價從1.2港元,一路直衝向上。

  到了下午閉盤的時候,邵氏兄弟的股價停在了12.78元的價格上。

  整整十倍的漲幅。

  換句話說,如果當天誰擁有邵氏兄弟10萬元股票,到了晚上,他就成了百萬富翁。

  如此驚人的升值速度,直接震驚了港島股市。

  「臥槽,臥槽。」

  「邵氏這是發了什麼瘋?」

  「十倍的漲幅啊,為什麼我沒買邵氏股票。」

  「我買了,但是在6元的時候,我就賣了,我他媽的現在想死。」

  「我錯過了人生中最接近發財的機會。」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邵氏兄弟突然會漲起來,這不是一隻爛股嗎?」

  「兄弟,作為股民,你都不看財務公告的嗎?就在今天早上股市一開盤,證券處就添加了一則消息,無線台被邵氏兄弟收購了。」

  「無線台和邵氏不都是邵毅府的產業嗎?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可大了,以前只是共同老闆是邵大亨,可是現在邵氏兄弟是無線台的母公司,營收利潤要報給集團的。」

  還有人不明白,但是說話的那人已經懶得講了。

  很多人聽完後,都各自悄摸摸的有了主意。

  邵氏兄弟近些年雖然受到嘉禾的影響,業績越來越不行。

  成了一支爛股。

  但是無線台可是港島第一大台,收視率常年位居第一。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眼看著電視普及率越來越高,無線台的影響力是越來越大。

  擁有了無線台的邵氏兄弟,自然而然也擁有著無限上漲空間。

  如此利好的消息,邵氏兄弟怎麼可能不會漲。

  而且不止於此。

  明天或許還會繼續漲,漲幅空間現在根本看不到頭。

  邵毅府也驚了。

  他沒有想到效果竟然這麼好。

  市值暴漲十倍,原先邵氏兄弟不過才堪堪過億的市值,現在就已經到十億了。

  這當然不代表邵氏兄弟的真正價值。

  但是股票市場上翻天覆地的變化,仍然讓他意外。

  「太誇張了,股市上的錢難道不是錢嗎?」

  站在證券會二樓,看著下面洶湧的人群,他低聲私語。

  ........

  邵氏的驚變,最先引起關注的毫無疑問就是嘉禾了。

  作為從邵氏叛逃而出的叛將。

  鄒文懷,何冠昌以及梁峰三人從成立嘉禾的第一天起,就是靠挖邵氏的牆角成長起來的。

  不管是現在扛鼎的程龍,又或者是許氏兄弟還是洪金保,在加入嘉禾以前,全都和邵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此時看著晚報上報導邵氏的新聞。

  三人手腳心都在出汗。

  鄒文懷拿著報紙,一個勁的翻著,嘴裡更是不停的念叨著:「這不像是邵毅府的作風啊!」

  作為從前邵毅府的左膀右臂,他自問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位原東家的性子。

  那是一個極其謹慎的人。

  有著江浙海派商人的典型特徵,重人面,偏穩健。

  所以,邵毅府當初入駐無線台,他絲毫不意外。

  他很清楚,邵毅府寧願投身於一個全新的行業作為自己的後路,也不會願意對邵氏兄弟進行改革。

  所以,他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打出「獨立製片」的旗號,從邵氏挖人。

  他將一切都猜對了,嘉禾也在他的期望中,一步一步趕超邵氏。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邵氏竟然收購了無線台?

  「之前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漏出來,咱們這位邵老闆做的也太隱秘了。」

  梁峰嘆道。

  何冠昌搖了搖頭:「不是風聲沒漏出來,而是邵先生動手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邵氏中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消息。」

  他們在邵氏有「針」。

  「針」沒有將消息傳遞給他們,並不是這個人級別不高,而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情。

  三人對於邵毅府不同的稱呼,代表著三人截然不同的態度。

  「十億,太誇張了。」鄒文懷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收購無線台他一定花了一大筆錢,可現在股市裡的錢,又幫他彌補了這個損失。」

  「如果他學他的兒子,炒作金融概念,用股市裡的錢,來做電影.......」

  「那我們的出路就難了。」

  他很擔心這一點。

  但是邵毅府突然有這樣異常的舉動,很難不說背後有沒有邵維鼎的影子。

  而如果有邵維鼎的影子。

  那意味著他們將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邵毅府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

  鄒文懷心中就一陣緊張。

  之前幾個月,和邵維鼎作對的人,現在都在哪?

  不是遠走暹羅,就是生意做的七零八落。

  楊守成現在乾脆都把鐘錶店的生意全交給了他的弟弟,自己則逃避著跑去經營股票和房地產。

  其他鐘錶行更是仰時之廊的鼻息生存著。

  鄒文懷很怕自己也有這樣的下場。

  「我覺得這一點我們暫時還不用擔心。」何冠昌道:「邵氏的問題出在哪?我們比誰都清楚,不是一個有錢就可以解決的。」

  「邵毅府沒錢嗎?可是他捨得將錢拿出來給大傢伙分嗎?」

  「他不捨得,可我們嘉禾捨得啊!」

  「這是我們最大的優勢。」

  「而且,我們手裡有程龍啊!」

  何冠昌幽幽說著,不忘提醒一句。

  他可是程龍的乾爹啊!

  乾兒子越有臉面,他的作用也就越大。

  「對啊,我們有程龍。」鄒文懷總算是打起了一點精神:「阿龍他應該快要回來了吧?」

  「兩天後飛機到港,《殺手壕》也製作完成了,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看看阿龍這次去好萊塢拍的片子。」

  「好,好啊!」鄒文懷興奮道:「電影市場最後還是得電影說話,不是光砸錢就可以的。」

  何冠昌笑道:「等阿龍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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