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我不殺你，以劍祭劍
本以為會是劍無痕跟這個人族的巔峰之戰，會打得特別焦灼。
畢竟劍無痕是萬劫劍族的絕世仙驕，也曾有過逆伐准帝的戰績，誰能想到最後竟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甚至到最後，劍無痕連搏命都不被允許。
他的臉上被扇了好幾個巴掌，腫脹得不成樣子，嘴角開裂，眼眶烏青，哪還有之前那個強勢霸道、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模樣。
巨靈族壯漢看著劍無痕那張臉，默默咽了口唾沫，轉頭看了手下一眼，手下們也回看了他一眼，誰都沒說話。
妖族老嫗沉默了，她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天驕隕落，但從未見過一個仙王境的人族把萬劫劍族的最強仙驕打成這副模樣。
更可怕的是，這個人族經歷了一場大戰後，依舊龍精虎猛，氣息平穩得像是剛打完坐，哪有半分被消耗的樣子。
身後模樣妖媚的妖女，其中一個小聲問：「老祖，咱們還要爭太初令嗎？」
老嫗沒有回答，因為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她們甚至有一種想悄悄溜走的衝動，但總感覺有一道目光若有若無地籠罩著這片區域，但凡她們有任何小動作，下一刻那巴掌就會拍到自己臉上。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別動了。
萬一淪落到劍無痕的下場，那張臉可就保不住了。
巨靈族壯漢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握緊巨斧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還是一動沒動。
姬天策可不管這些，他興奮得臉都紅了，扯著嗓子喊：「那個劍無痕，之前不是狂得很嗎？不是說許大哥在你面前不夠看嗎？現在呢？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還狂不狂了！」
青玉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許公子的劍道造詣已經如此深厚，若是再加上他的肉身之力，簡直沒有短板，日後倒是可以找個機會跟他探討一下劍道，說不定能有所領悟。
霽月沒有說話，她的眼睛一直追隨著許陽，亮得像兩顆星星，嘴角的笑怎麼也收不住，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完全淪陷了。
劍無痕跪在地上，握著半截斷劍，渾身是血，狼狽到了極點。
他的眼眶紅了，不是疼，是絕望。
他抬起頭，盯著許陽，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有本事殺了我，否則日後，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是他第一次遭遇這樣的慘敗，堪稱毀滅性的打擊，他接受不了。
他寧願死，也不願這樣苟活著。
他的世界崩塌了。他從小就是萬劫劍族最耀眼的天才，同輩之中從未遇到過對手，一路高歌猛進，逆伐准帝，名震成仙路。
然後他遇到了許陽。
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人族，用一雙手把他的驕傲碾得粉碎。
許陽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不殺你。」
劍無痕臉上的絕望表情突然僵住了，語氣里竟夾雜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僥倖：「你……真不殺我？你不後悔？」
妖族老嫗和巨靈族壯漢同時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人族還挺好說話的嘛，劍無痕都這麼挑釁了還不殺，那對他們這些從頭到尾沒動過手的，應該更不會為難了。
然後許陽開口了。
「我的赤霄對你很感興趣。」
劍無痕的臉色陡然僵硬。
妖族老嫗和巨靈族壯漢的臉色也跟著劇變。
他們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哪裡聽不懂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不是要放過劍無痕，是要拿劍無痕去祭劍。
劍無痕的本體是一柄神劍，而許陽手中的赤霄，是一柄帝王之劍。
用神劍祭帝王劍，赤霄的品階必然會再次攀升。
劍無痕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那種恐懼比死亡更深，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不……你不能這麼做，我是萬劫劍族的最強仙驕，你若殺我，整個萬劫劍族都不會放過你。」
許陽沒有理他。
赤霄劍出鞘，劍身上的龍紋亮起，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那聲音中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
許陽一劍斬下。
沒有劍氣，沒有劍光，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劍。
劍無痕的頭顱飛起，鮮血從脖頸處噴涌而出，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話了。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許陽劍中湧出，將劍無痕的神魂從軀殼中拽出，那是一團暗紅色的光團，形態扭曲，發出刺耳的尖叫。
赤霄劍上的龍紋猛地一亮，將那道神魂吸了進去。
尖叫聲戛然而止。
劍無痕的軀殼轟然倒地，血肉開始消散，露出他的本體。一柄通體暗紅的長劍，劍身上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像血管又像符文，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這就是萬劫劍族最強仙驕的真身，一柄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神劍。
只是劍身上有幾道裂紋，劍尖處更是缺了一小塊，那是被許陽一巴掌拍斷後留下的傷痕，此刻靈光黯淡，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許陽低頭看著手中的赤霄，劍身微微顫動，傳遞出一種急切的情緒，像餓了許久的孩子看到了食物。
他沒有猶豫，赤霄劍尖輕輕觸上那柄暗紅長劍的劍身。
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從赤霄劍中湧出，像無數條細小的觸手，纏繞上暗紅長劍。
暗紅長劍劇烈顫抖，發出嗡鳴，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求饒。
但赤霄沒有停。
赤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暗紅長劍上的紋路一點一點黯淡下去，而赤霄劍身上的龍紋卻越來越亮，越來越鮮活，那條真龍仿佛真的要活過來了。
暗紅長劍的顏色從血紅變成暗紅，再從暗紅變成灰白，像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
最後一聲輕響，那柄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神劍化作了粉末，隨風飄散。
赤霄劍發出一聲清亮的劍鳴，那聲音中帶著滿足、帶著喜悅、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意。
劍身上的龍紋徹底亮了起來，那條真龍仿佛睜開了眼睛，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劍氣從劍中噴薄而出，將周圍的碎石震得四處飛濺。
許陽握緊赤霄，能清楚地感受到劍中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是劍無痕的劍道，是萬劫劍族的傳承，是一柄神劍沉澱了無數萬年的底蘊。
赤霄進化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妖族老嫗的手在抖，三個妖女緊緊抱在一起，巨靈族壯漢握著巨斧的手青筋暴起，但他一動都不敢動。
他們原以為這個人族並不嗜殺，心裡還暗自慶幸，沒想到對方只是不想輕易浪費劍無痕而已。
那他接下來會怎麼對他們？
誰敢保證他不會用他們的兵器去祭他的劍？
妖族老嫗的拐杖早已折斷，她的本體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巨靈族壯漢那柄巨斧可是實打實的寶貝。
壯漢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都綠了。
許陽收劍入鞘，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落在妖族老嫗和巨靈族壯漢身上，沒有說話。
老嫗渾身一顫，再也顧不上面子，顫巍巍地從袖中取出一個布囊，雙手捧著高高舉起，聲音沙啞而卑微：「公子息怒，老身有眼無珠，冒犯了公子神威，這是老身在這異空間中撿到的太初令，共十二枚，願獻與公子，只求公子大人大量，放老身和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一條生路。」
她身後的三個妖女齊齊跪下，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巨靈族壯漢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獸皮袋，雙手舉過頭頂，瓮聲瓮氣地說：「俺……俺也有，七枚太初令，全在這了，公子您拿去，俺啥都不要了，只求您別拍俺的臉，別拿俺的斧頭去祭劍。」
他說著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張粗糙的大臉，又心疼地看了看手中的巨斧，滿臉惶恐。
許陽看了他們一眼，伸手接過布囊和獸皮袋，打開看了看。一共十九枚太初令，加上之前從劍無痕那裡和廢墟中得到的，他現在手裡已經有一百多枚。
他收好令牌，淡淡道：「走吧。」
妖族老嫗如蒙大赦，連連躬身，帶著三個妖女頭也不回地跑了，跑出幾百丈才敢騰空而起，遁光快得像在逃命。
巨靈族壯漢也二話不說，扛起巨斧帶著手下人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一路上還摔了好幾個跟頭，爬起來繼續跑，生怕許陽反悔。
姬天策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許大哥，你看他們那熊樣。」
許陽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廢墟深處走去，那裡還有散落的太初令等著他去撿。
姬天策、青玉和霽月連忙跟上。
四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殘垣斷壁之間，只留下一片破碎的大地和遍地焦痕。
畢竟劍無痕是萬劫劍族的絕世仙驕，也曾有過逆伐准帝的戰績，誰能想到最後竟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甚至到最後，劍無痕連搏命都不被允許。
他的臉上被扇了好幾個巴掌，腫脹得不成樣子，嘴角開裂，眼眶烏青，哪還有之前那個強勢霸道、讓所有人聞風喪膽的模樣。
巨靈族壯漢看著劍無痕那張臉，默默咽了口唾沫，轉頭看了手下一眼，手下們也回看了他一眼，誰都沒說話。
妖族老嫗沉默了，她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無數天驕隕落，但從未見過一個仙王境的人族把萬劫劍族的最強仙驕打成這副模樣。
更可怕的是，這個人族經歷了一場大戰後，依舊龍精虎猛，氣息平穩得像是剛打完坐，哪有半分被消耗的樣子。
身後模樣妖媚的妖女，其中一個小聲問：「老祖，咱們還要爭太初令嗎？」
老嫗沒有回答，因為她也在想這個問題。
她們甚至有一種想悄悄溜走的衝動，但總感覺有一道目光若有若無地籠罩著這片區域，但凡她們有任何小動作，下一刻那巴掌就會拍到自己臉上。
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別動了。
萬一淪落到劍無痕的下場，那張臉可就保不住了。
巨靈族壯漢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握緊巨斧的手鬆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後還是一動沒動。
姬天策可不管這些，他興奮得臉都紅了，扯著嗓子喊：「那個劍無痕，之前不是狂得很嗎？不是說許大哥在你面前不夠看嗎？現在呢？臉腫得跟豬頭似的，還狂不狂了！」
青玉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許公子的劍道造詣已經如此深厚，若是再加上他的肉身之力，簡直沒有短板，日後倒是可以找個機會跟他探討一下劍道，說不定能有所領悟。
霽月沒有說話，她的眼睛一直追隨著許陽，亮得像兩顆星星，嘴角的笑怎麼也收不住，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樣，完全淪陷了。
劍無痕跪在地上，握著半截斷劍，渾身是血，狼狽到了極點。
他的眼眶紅了，不是疼，是絕望。
他抬起頭，盯著許陽，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有本事殺了我，否則日後，我絕不會放過你。」
這是他第一次遭遇這樣的慘敗，堪稱毀滅性的打擊，他接受不了。
他寧願死，也不願這樣苟活著。
他的世界崩塌了。他從小就是萬劫劍族最耀眼的天才，同輩之中從未遇到過對手，一路高歌猛進，逆伐准帝，名震成仙路。
然後他遇到了許陽。
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人族，用一雙手把他的驕傲碾得粉碎。
許陽低頭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不殺你。」
劍無痕臉上的絕望表情突然僵住了，語氣里竟夾雜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僥倖：「你……真不殺我？你不後悔？」
妖族老嫗和巨靈族壯漢同時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人族還挺好說話的嘛，劍無痕都這麼挑釁了還不殺，那對他們這些從頭到尾沒動過手的，應該更不會為難了。
然後許陽開口了。
「我的赤霄對你很感興趣。」
劍無痕的臉色陡然僵硬。
妖族老嫗和巨靈族壯漢的臉色也跟著劇變。
他們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狐狸，哪裡聽不懂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不是要放過劍無痕，是要拿劍無痕去祭劍。
劍無痕的本體是一柄神劍，而許陽手中的赤霄，是一柄帝王之劍。
用神劍祭帝王劍，赤霄的品階必然會再次攀升。
劍無痕的臉上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那種恐懼比死亡更深，他的聲音都在發抖：「不……你不能這麼做，我是萬劫劍族的最強仙驕，你若殺我，整個萬劫劍族都不會放過你。」
許陽沒有理他。
赤霄劍出鞘，劍身上的龍紋亮起，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那聲音中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渴望。
許陽一劍斬下。
沒有劍氣，沒有劍光，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劍。
劍無痕的頭顱飛起，鮮血從脖頸處噴涌而出，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張著，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已經說不出話了。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許陽劍中湧出，將劍無痕的神魂從軀殼中拽出，那是一團暗紅色的光團，形態扭曲，發出刺耳的尖叫。
赤霄劍上的龍紋猛地一亮，將那道神魂吸了進去。
尖叫聲戛然而止。
劍無痕的軀殼轟然倒地，血肉開始消散，露出他的本體。一柄通體暗紅的長劍，劍身上布滿了細密的紋路，像血管又像符文，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這就是萬劫劍族最強仙驕的真身，一柄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神劍。
只是劍身上有幾道裂紋，劍尖處更是缺了一小塊，那是被許陽一巴掌拍斷後留下的傷痕，此刻靈光黯淡，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許陽低頭看著手中的赤霄，劍身微微顫動，傳遞出一種急切的情緒，像餓了許久的孩子看到了食物。
他沒有猶豫，赤霄劍尖輕輕觸上那柄暗紅長劍的劍身。
一道赤金色的光芒從赤霄劍中湧出，像無數條細小的觸手，纏繞上暗紅長劍。
暗紅長劍劇烈顫抖，發出嗡鳴，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求饒。
但赤霄沒有停。
赤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暗紅長劍上的紋路一點一點黯淡下去，而赤霄劍身上的龍紋卻越來越亮，越來越鮮活，那條真龍仿佛真的要活過來了。
暗紅長劍的顏色從血紅變成暗紅，再從暗紅變成灰白，像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
最後一聲輕響，那柄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神劍化作了粉末，隨風飄散。
赤霄劍發出一聲清亮的劍鳴，那聲音中帶著滿足、帶著喜悅、帶著一種酣暢淋漓的快意。
劍身上的龍紋徹底亮了起來，那條真龍仿佛睜開了眼睛，一股比之前強大數倍的劍氣從劍中噴薄而出，將周圍的碎石震得四處飛濺。
許陽握緊赤霄，能清楚地感受到劍中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那是劍無痕的劍道，是萬劫劍族的傳承，是一柄神劍沉澱了無數萬年的底蘊。
赤霄進化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妖族老嫗的手在抖，三個妖女緊緊抱在一起，巨靈族壯漢握著巨斧的手青筋暴起，但他一動都不敢動。
他們原以為這個人族並不嗜殺，心裡還暗自慶幸，沒想到對方只是不想輕易浪費劍無痕而已。
那他接下來會怎麼對他們？
誰敢保證他不會用他們的兵器去祭他的劍？
妖族老嫗的拐杖早已折斷，她的本體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巨靈族壯漢那柄巨斧可是實打實的寶貝。
壯漢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臉都綠了。
許陽收劍入鞘，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落在妖族老嫗和巨靈族壯漢身上，沒有說話。
老嫗渾身一顫，再也顧不上面子，顫巍巍地從袖中取出一個布囊，雙手捧著高高舉起，聲音沙啞而卑微：「公子息怒，老身有眼無珠，冒犯了公子神威，這是老身在這異空間中撿到的太初令，共十二枚，願獻與公子，只求公子大人大量，放老身和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一條生路。」
她身後的三個妖女齊齊跪下，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巨靈族壯漢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獸皮袋，雙手舉過頭頂，瓮聲瓮氣地說：「俺……俺也有，七枚太初令，全在這了，公子您拿去，俺啥都不要了，只求您別拍俺的臉，別拿俺的斧頭去祭劍。」
他說著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張粗糙的大臉，又心疼地看了看手中的巨斧，滿臉惶恐。
許陽看了他們一眼，伸手接過布囊和獸皮袋，打開看了看。一共十九枚太初令，加上之前從劍無痕那裡和廢墟中得到的，他現在手裡已經有一百多枚。
他收好令牌，淡淡道：「走吧。」
妖族老嫗如蒙大赦，連連躬身，帶著三個妖女頭也不回地跑了，跑出幾百丈才敢騰空而起，遁光快得像在逃命。
巨靈族壯漢也二話不說，扛起巨斧帶著手下人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一路上還摔了好幾個跟頭，爬起來繼續跑，生怕許陽反悔。
姬天策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來：「許大哥，你看他們那熊樣。」
許陽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朝廢墟深處走去，那裡還有散落的太初令等著他去撿。
姬天策、青玉和霽月連忙跟上。
四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殘垣斷壁之間，只留下一片破碎的大地和遍地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