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太初石乳，仙帝之秘
三日後。
許陽正在帝城中央的密室中閉關，參悟仙王境的種種玄妙。
忽然，他猛地睜開雙眼，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城頭。
天，變了。
起先是一聲低沉的轟鳴，不像是普通的地面震動，更像是天地本身在發出某種古老的嘆息。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成仙路上每一個生靈的耳中，無論相隔多遠，都像是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仙氣開始暴動。
成仙路上的仙氣，向來如同呼吸一般平穩，可此刻卻像是沸騰的開水，從每一寸土地、每一縷虛空中瘋狂湧出。
濃郁到極致的仙氣凝結成霧，又凝聚成液，化作一條條仙氣長河，倒卷向天穹。
城中的異族們紛紛走出居所，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前所未見的景象。
有些修為較低的異族，甚至被這狂暴的仙氣衝擊得站立不穩，紛紛盤膝坐下，運功抵禦。
許陽的目光穿透翻湧的仙氣，望向更高處的虛空。
那裡，秩序開始紊亂。
虛空中，無數法則鎖鏈顯現出來——那是構成天地運轉的根本規則，平日裡隱匿無形，此刻卻像是被某種巨力撕扯，劇烈震顫。
金色的因果之鏈、銀色的時間之線、青銅色的空間之痕……無數法則在虛空中交織、碰撞、斷裂，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天機變得混沌一片，因果徹底模糊。
然後，天地開始閃爍奇異的光芒。
那光芒無法用語言描述。
是一種從未見過的、仿佛來自混沌深處的色彩——琥珀金中透著混沌灰，又在邊緣暈染開一抹大道紫。
它從天穹的裂縫中傾瀉而下，如水銀瀉地，照亮了整個成仙路。
城中來自各方世界的異族們都仰起了頭，眼中倒映著那奇異的光芒，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看！天穹裂開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到了蒼穹之頂。
在那裡，天穹裂開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縫隙。
混沌之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秩序與混亂在其中交織碰撞，仿佛有人用一柄無形的巨斧，將天幕劈成了兩半。
而在那裂縫的最深處，隱約可見一滴金色的液體，懸於九天之上，散發著鎮壓萬古的煌煌威壓。
那滴液體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卻仿佛承載了一個宇宙的重量。它的光芒穿透了無盡虛空，讓成仙路上每一座帝城的每一個生靈都能看見。它的氣息瀰漫於天地之間，讓准帝境的強者都忍不住戰慄。
許陽的瞳孔微微收縮，死死盯著那滴金色液體，他從這枚金色液體上感受到了驚人的力量，並且他的身體，第一次出現了貪婪的欲望。
他明白，這肯定是前所未有的仙帝機緣。
而就在這時。
姬天策來到了他的跟前，望著天穹裂縫，眼中滿是震撼，忍不住開口：「許大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以前跟著老祖也算見過不少世面，可這種景象……聞所未聞！」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而且，你感覺到了嗎？那滴金色的東西……它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我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那種像是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造化，身體本能地想要撲過去。」
許陽微微點頭，他自然感應到了。
那滴金色液體散發的氣息，仿佛蘊含著整個天地的奧秘，任何修士感應到它，都會生出一種「得到它便能超脫一切」的衝動。
「我也不知。」許陽如實道，「但能引發如此天地異象，絕非尋常之物。」
青玉仙子也被異象所驚動，來到二人身邊，看著天空中驚人的景象，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是太初石乳。」
她自幼博覽群書，遍閱道天宮所藏千萬卷經文，見識之廣博，在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出其右。
「太初石乳？」姬天策皺眉，顯然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一旁身著月白長裙、氣質嫵媚動人的霽月仙子聞言，臉上不由露出驚愕至極的表情。她猛地轉頭看向青玉，聲音都變了調：「青玉姐姐，你說什麼？太初石乳？就是那個……傳說中……」
「就是那個。」青玉的目光緊緊鎖在天穹那滴金色液體上，緩緩道，「太初石乳，天地初開時混沌與秩序碰撞所產生的第一縷精華。它並非凡物，而是整個成仙路上最為珍貴、最為逆天的造化。」
她頓了頓，繼續道：「它的功效，簡單而霸道——讓人成帝。不是突破，不是晉升，而是直接跨越仙王、准帝、半步仙帝，一躍而成真正的帝境。沒有任何瓶頸，沒有任何代價，不需要感悟大道，不需要積累底蘊。」
姬天策倒吸一口涼氣：「一躍成帝？這……這怎麼可能？」
「古籍有載。」青玉點頭，「上一個得到太初石乳的生靈，名為『太初』。他在得到石乳之前，不過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修士，沒有任何神魔血脈，沒有任何先天道體，修煉天賦只能算平庸。但吞服太初石乳之後，一夜之間，他成為了鎮壓萬古的太初仙帝。」
「一夜成帝……」姬天策喃喃重複，眼中滿是震撼。
「而且，」青玉的聲音忽然變得更加凝重，「據道天宮最古老的典籍記載，那位太初仙帝……是人族。」
此言一出，城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太初仙帝在位數十萬年，開創了一個屬於他的時代。」青玉繼續說道，「坐化前，他留下秘密——太初石乳並非唯一。每隔數萬年，當天地秩序與混沌達到某種微妙平衡時，混沌深處便會孕育出一滴新的太初石乳。」
「三萬年前，太初石乳再次現世。」青玉的聲音低了下去，「那一戰，成仙路上血流成河，無數天驕隕落。最終，戰魔一族的天驕『戮天』搶到了石乳。但不知出了什麼差錯，他在衝擊帝境的最後關頭，眾目睽睽之下灰飛煙滅，屍骨無存。太初石乳也隨之消失。」
「如今，三萬多年過去了……它又出現了。」
話音落下，城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姬天策握緊了腰間的劍柄，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太初仙帝是人族，我們也是人族。既然太初仙帝能做到，我們憑什麼不能？」
霽月沒有說話，只是望向許陽，目光中帶著詢問。
而許陽——
從青玉說出「太初石乳」四個字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再說話。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天穹上那滴金色液體，眉頭緊鎖，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那滴液體，讓他感覺莫名的熟悉。
不是見過，不是聽說過，而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來自靈魂本源的本能感應。仿佛那滴石乳，與他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像是在呼喚他。
又像是在等待他。
他甚至隱隱覺得，自己曾經……觸摸過它。
那感覺荒謬至極，卻又真實得不容置疑。
「許兄？」霽月察覺到了許陽的異樣，輕聲喚道。
許陽回過神來，緩緩搖了搖頭：「沒什麼。」
他沒有說出那種熟悉感。因為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
只是他的目光，再未從那滴太初石乳上移開。
……
與此同時，鯉龍君臨死前散播出去的那些消息，如同瘟疫般傳遍整個成仙路。
但這些仙驕，來自各個世界的佼佼者，卻沒空搭理這件事，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虛空中懸浮的金色液體，那可是直指仙帝的曠世機緣！
……
不知名秘境中。
在成仙路埋葬多年的淵皇緩緩睜開雙眼，望向天穹裂縫，素來沉穩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顫抖：「太初石乳……本座等了八千年，就是為了這一刻。」他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個人族仙王？跳樑小丑罷了。待本座奪得太初石乳，順手碾死便是。」
被聖靈族占據的帝城之中。
被稱為聖靈族最強一代的靈昊站在帝城最高處，俊美的面容上浮現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太初石乳……若能得到它，本座便是聖靈天闕有史以來第一位大帝。」他淡淡道，「人族？螻蟻而已。」
神劍一族的最高序列，劍無痕負手立於帝城之巔，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古劍——劍身上有一道暗紅色的血痕，那是萬劫劍宗先祖斬殺一位人族仙帝時留下的印記。「若那個人族體內流淌著與當年那位大帝相近的血脈，那便是最好的祭劍之物。」
來自炎魔一族的炎昊赤著上身站在火山口上，咧嘴一笑：「太初石乳？好東西！老子要定了！」
傳聞中，該族是真正的先天神魔，只是中間發生了一些變故，導致該種族血脈倒退，而炎昊有望復興當年種族之興！
類似的對話，在成仙路上一座又一座帝城中不斷響起。太古雷音寺、玄黃道宮、冥古神朝……來自各個世界的頂尖存在，都朝著太初石乳所墜落的方向趕去。
至於那個人族？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大戰之前的開胃菜罷了。
許陽正在帝城中央的密室中閉關，參悟仙王境的種種玄妙。
忽然，他猛地睜開雙眼，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城頭。
天，變了。
起先是一聲低沉的轟鳴，不像是普通的地面震動，更像是天地本身在發出某種古老的嘆息。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成仙路上每一個生靈的耳中，無論相隔多遠，都像是在耳邊響起。
緊接著，仙氣開始暴動。
成仙路上的仙氣，向來如同呼吸一般平穩，可此刻卻像是沸騰的開水，從每一寸土地、每一縷虛空中瘋狂湧出。
濃郁到極致的仙氣凝結成霧，又凝聚成液，化作一條條仙氣長河，倒卷向天穹。
城中的異族們紛紛走出居所，目瞪口呆地望著這前所未見的景象。
有些修為較低的異族，甚至被這狂暴的仙氣衝擊得站立不穩，紛紛盤膝坐下，運功抵禦。
許陽的目光穿透翻湧的仙氣，望向更高處的虛空。
那裡，秩序開始紊亂。
虛空中，無數法則鎖鏈顯現出來——那是構成天地運轉的根本規則，平日裡隱匿無形，此刻卻像是被某種巨力撕扯，劇烈震顫。
金色的因果之鏈、銀色的時間之線、青銅色的空間之痕……無數法則在虛空中交織、碰撞、斷裂，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天機變得混沌一片，因果徹底模糊。
然後，天地開始閃爍奇異的光芒。
那光芒無法用語言描述。
是一種從未見過的、仿佛來自混沌深處的色彩——琥珀金中透著混沌灰，又在邊緣暈染開一抹大道紫。
它從天穹的裂縫中傾瀉而下，如水銀瀉地，照亮了整個成仙路。
城中來自各方世界的異族們都仰起了頭，眼中倒映著那奇異的光芒，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看！天穹裂開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聚焦到了蒼穹之頂。
在那裡，天穹裂開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巨大縫隙。
混沌之氣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秩序與混亂在其中交織碰撞，仿佛有人用一柄無形的巨斧，將天幕劈成了兩半。
而在那裂縫的最深處，隱約可見一滴金色的液體，懸於九天之上，散發著鎮壓萬古的煌煌威壓。
那滴液體不大，只有拇指大小，卻仿佛承載了一個宇宙的重量。它的光芒穿透了無盡虛空，讓成仙路上每一座帝城的每一個生靈都能看見。它的氣息瀰漫於天地之間，讓准帝境的強者都忍不住戰慄。
許陽的瞳孔微微收縮，死死盯著那滴金色液體，他從這枚金色液體上感受到了驚人的力量，並且他的身體，第一次出現了貪婪的欲望。
他明白，這肯定是前所未有的仙帝機緣。
而就在這時。
姬天策來到了他的跟前，望著天穹裂縫，眼中滿是震撼，忍不住開口：「許大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以前跟著老祖也算見過不少世面，可這種景象……聞所未聞！」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而且，你感覺到了嗎？那滴金色的東西……它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我渾身都在發抖。不是害怕，是那種像是遇到了什麼了不得的造化，身體本能地想要撲過去。」
許陽微微點頭，他自然感應到了。
那滴金色液體散發的氣息，仿佛蘊含著整個天地的奧秘，任何修士感應到它，都會生出一種「得到它便能超脫一切」的衝動。
「我也不知。」許陽如實道，「但能引發如此天地異象，絕非尋常之物。」
青玉仙子也被異象所驚動，來到二人身邊，看著天空中驚人的景象，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是太初石乳。」
她自幼博覽群書，遍閱道天宮所藏千萬卷經文，見識之廣博，在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出其右。
「太初石乳？」姬天策皺眉，顯然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一旁身著月白長裙、氣質嫵媚動人的霽月仙子聞言，臉上不由露出驚愕至極的表情。她猛地轉頭看向青玉，聲音都變了調：「青玉姐姐，你說什麼？太初石乳？就是那個……傳說中……」
「就是那個。」青玉的目光緊緊鎖在天穹那滴金色液體上，緩緩道，「太初石乳，天地初開時混沌與秩序碰撞所產生的第一縷精華。它並非凡物，而是整個成仙路上最為珍貴、最為逆天的造化。」
她頓了頓，繼續道：「它的功效，簡單而霸道——讓人成帝。不是突破，不是晉升，而是直接跨越仙王、准帝、半步仙帝，一躍而成真正的帝境。沒有任何瓶頸，沒有任何代價，不需要感悟大道，不需要積累底蘊。」
姬天策倒吸一口涼氣：「一躍成帝？這……這怎麼可能？」
「古籍有載。」青玉點頭，「上一個得到太初石乳的生靈，名為『太初』。他在得到石乳之前，不過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修士，沒有任何神魔血脈，沒有任何先天道體，修煉天賦只能算平庸。但吞服太初石乳之後，一夜之間，他成為了鎮壓萬古的太初仙帝。」
「一夜成帝……」姬天策喃喃重複，眼中滿是震撼。
「而且，」青玉的聲音忽然變得更加凝重，「據道天宮最古老的典籍記載，那位太初仙帝……是人族。」
此言一出，城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太初仙帝在位數十萬年，開創了一個屬於他的時代。」青玉繼續說道，「坐化前，他留下秘密——太初石乳並非唯一。每隔數萬年，當天地秩序與混沌達到某種微妙平衡時，混沌深處便會孕育出一滴新的太初石乳。」
「三萬年前，太初石乳再次現世。」青玉的聲音低了下去，「那一戰，成仙路上血流成河，無數天驕隕落。最終，戰魔一族的天驕『戮天』搶到了石乳。但不知出了什麼差錯，他在衝擊帝境的最後關頭，眾目睽睽之下灰飛煙滅，屍骨無存。太初石乳也隨之消失。」
「如今，三萬多年過去了……它又出現了。」
話音落下，城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姬天策握緊了腰間的劍柄，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太初仙帝是人族，我們也是人族。既然太初仙帝能做到，我們憑什麼不能？」
霽月沒有說話，只是望向許陽，目光中帶著詢問。
而許陽——
從青玉說出「太初石乳」四個字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再說話。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天穹上那滴金色液體，眉頭緊鎖，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那滴液體，讓他感覺莫名的熟悉。
不是見過，不是聽說過，而是一種來自血脈深處、來自靈魂本源的本能感應。仿佛那滴石乳，與他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
像是在呼喚他。
又像是在等待他。
他甚至隱隱覺得，自己曾經……觸摸過它。
那感覺荒謬至極，卻又真實得不容置疑。
「許兄？」霽月察覺到了許陽的異樣，輕聲喚道。
許陽回過神來，緩緩搖了搖頭：「沒什麼。」
他沒有說出那種熟悉感。因為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
只是他的目光，再未從那滴太初石乳上移開。
……
與此同時，鯉龍君臨死前散播出去的那些消息，如同瘟疫般傳遍整個成仙路。
但這些仙驕，來自各個世界的佼佼者，卻沒空搭理這件事，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虛空中懸浮的金色液體，那可是直指仙帝的曠世機緣！
……
不知名秘境中。
在成仙路埋葬多年的淵皇緩緩睜開雙眼，望向天穹裂縫，素來沉穩的聲音罕見地出現了一絲顫抖：「太初石乳……本座等了八千年，就是為了這一刻。」他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個人族仙王？跳樑小丑罷了。待本座奪得太初石乳，順手碾死便是。」
被聖靈族占據的帝城之中。
被稱為聖靈族最強一代的靈昊站在帝城最高處，俊美的面容上浮現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太初石乳……若能得到它，本座便是聖靈天闕有史以來第一位大帝。」他淡淡道，「人族？螻蟻而已。」
神劍一族的最高序列，劍無痕負手立於帝城之巔，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古劍——劍身上有一道暗紅色的血痕，那是萬劫劍宗先祖斬殺一位人族仙帝時留下的印記。「若那個人族體內流淌著與當年那位大帝相近的血脈，那便是最好的祭劍之物。」
來自炎魔一族的炎昊赤著上身站在火山口上，咧嘴一笑：「太初石乳？好東西！老子要定了！」
傳聞中，該族是真正的先天神魔，只是中間發生了一些變故，導致該種族血脈倒退，而炎昊有望復興當年種族之興！
類似的對話，在成仙路上一座又一座帝城中不斷響起。太古雷音寺、玄黃道宮、冥古神朝……來自各個世界的頂尖存在，都朝著太初石乳所墜落的方向趕去。
至於那個人族？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大戰之前的開胃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