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紅鸞野心,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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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能各論各的?」

  一襲燙金黑袍的元蔲璇,挑眉看向不遠處身穿紫色宮裙的姬紅鸞,有些不理解她的腦迴路。

  「怎麼不能,你師尊有時還逼迫本宮叫他老祖呢,要是不叫……咳咳,反正這是很正常的事,你師尊叫我師尊,我再叫你師尊,怎麼說你都不吃虧。」

  姬紅鸞話語略停頓了一下,因為腦海里出畫面了,每次那個孽徒都要挾她,逼迫她不得不就範,光是想想,牙就痒痒,恨不得咬死那個孽徒。

  元蔲璇聽姬紅鸞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幾分道理,甚至她還有點想看看,若是師尊知曉宗主稱呼她為師尊,會是怎樣的表情,應該挺精彩的吧,若是師尊能因宗主這層關係,稱呼自己為師祖……

  『元蔲璇,你好像越發的大逆不道了,怎麼能對師尊生出這種奇怪的想法呢,師尊就是師尊,必須得尊敬!』

  元蔲璇在心裡數落了自己一頓,但數落歸數落,內心還是有些期待的,她雖然不允許自己大逆不道,但有沒有可能,師尊他樂意這麼玩呢?

  「璇兒,你是不是心動了,心動的話,就快來教本宮吧!」

  姬紅鸞急不可耐道。

  「等等,紅鸞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麼一定要學會這幾招?」

  元蔲璇並沒有立即下決定,好奇詢問道。

  姬紅鸞哼哼道:「還不是因為你師尊,他時不時的激將本宮,你也知道本宮這脾氣,一被激將,就容易上頭,一上頭就容易干出一些丟人的事情~」

  「但如果本宮能學會你剛才的演示的那幾招,本宮就不怕激將了,甚至有可能把你師尊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從而泄憤!」

  說到這,姬紅鸞眼眸中生出了期待的光芒,她已經不想爭什么正宮了,只想在跟許陽的切磋中,贏許陽那麼一回,就心滿意足了。

  元蔲璇很想說,這很難辦到,除非她們的修為能夠趕上師尊,要不然師尊對她們,就是降維打擊,但這話元蔲璇不會對姬紅鸞說,因為她真的還挺想聽姬紅鸞,叫她一句師尊的,這必然會讓她心裡暗爽。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那紅鸞姐姐,你現在拜師吧,拜完,我將那幾招傳給你。」

  元蔲璇神色未變,道。

  「徒兒拜見師尊。」姬紅鸞大大方方道。

  她真的不在乎,因為這不過是私底下的稱呼,明面上,她是必然不可能承認的。

  但殊不知,元蔲璇早已有所防備,在姬紅鸞拜師的時候,元蔲璇已經取出留影璧留影,以免日後姬紅鸞不認帳。

  「好的,既然紅鸞姐姐你已經拜過師了,我就將那幾招教給你,你看好了啊!」

  元蔲璇默不作聲的收起了留影璧,準備等師尊回來,跟師尊一起欣賞,也算是一種小樂趣,隨即一板一眼的給姬紅鸞演練起了動作。

  姬紅鸞認真的學習,跟著元蔲璇的每一步動作,有一搭沒一搭道:

  「璇兒,你說,如果我們都學會了這幾招,是不是就能壓過你師尊了?」

  「紅鸞姐姐,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元蔲璇不厭其煩的在姬紅鸞面前演示著招數,反問道。

  「當然是不想讓你師尊再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本宮覺得,你師尊有咱們幾個,已經足夠了。」

  姬紅鸞很直白的在元蔲璇面前袒露自己的想法,她性格本來就是偏激的,一開始甚至不願意跟其他人分享許陽,只是後來一直受到愛的滋養,才逐漸逐漸的接受其他人,但如果後來有更多的人來分一杯羹,從心裡層面上,她是很難接受的,因為人越多,她能分到的愛就越少。

  「我師尊他從來不沾花惹草,紅鸞姐姐,你放心。」

  元蔲璇覺得都是花草沾上師尊的,比如她自己,若不是她主動送上門,可能師尊永遠都會把她當成徒兒來看待,哪怕師尊心裡也是喜歡自己的。

  「……」

  姬紅鸞眨了眨美眸,突然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因為她突然發現,那個孽徒,確實沒有沾花惹草。

  「紅鸞姐姐,你是擔心這次師尊帶著小悲風出去試煉,又會遇到桃花嗎?」

  元蔲璇問出了姬紅鸞心中的擔憂。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姬紅鸞道。

  「多慮了,紅鸞姐姐,在師尊臨走前,你們不是特地叮囑過小悲風,看好師尊,別讓師尊被外面的女妖精給拐跑了,我相信小悲風,能做到這件事的。」


  元蔲璇覺得紫雲峰上下,所有親傳弟子中,小悲風是最靠譜的存在,交代她做的事情,她基本上都能一絲不苟的完成,所以她很相信柳悲風,一定會不負所托的。

  「話雖是這麼說……哎呦,璇兒,你打本宮作甚?」

  姬紅鸞惱怒道。

  「你姿勢錯了。」

  元蔲璇神色清冷道。

  「姿勢錯了,也不必要打本宮啊?」

  「玉不琢不成器,你還學不學,不學就算了,我還不想教呢!」

  「……學學學,璇兒,你看看你,說兩句,就生氣!」

  「哼,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嗎?是你想將師尊按在地上狠狠摩擦,又不是我。」

  「璇兒,本宮就不信你沒這麼想過!」

  「……」

  ……

  ……

  古寺中。

  斷壁殘垣,處處廢墟。

  僅剩的幾座完好的佛像,眼睛還被震碎了,此時眼睛所在的位置,跟黑洞無異。

  許陽懷裡抱著柳悲風,兩人經歷一番天人交鋒,各自心裡都在砰砰亂跳,就好像是有幾萬頭小鹿在上躥下跳。

  他低頭望著自家徒兒,俏臉如春桃,青絲貼額,吐氣如蘭,閉著眼眸,看似在熟睡,但他卻能感覺到,小悲風的呼吸有點亂,一點都不平穩,所以顯然是在裝睡。

  剛剛中毒的時候,小悲風的性格得到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平日裡靦腆的不行,連說話都很輕,可中毒之後,性格就變得特別的颯爽大膽,嫵媚動人,眼眸更是流露秋水,引人心顫。

  看著小悲風的動人模樣,許陽沒忍住撩撥道:

  「小悲風,毒解了嗎?」

  這話一出,許陽明顯感覺到,懷裡的身段在以一種顯著的速度升溫,他都能想到小悲風此時的心情,肯定羞得不行,甚至有可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既然小悲風這麼害羞,許陽也就不再打擾她,等到她心情平復下來再說。

  然而就在這時。

  懷裡傳來軟糯的聲音:

  「師尊,徒兒身上的毒好像解了,不過,徒兒感覺師尊身上的毒好像還有殘留。」

  聲音很輕,微微顫抖,一聽就知道小悲風是花費了多大的勇氣才克服心裡的障礙,才能說出這句話。

  「咳咳,為師這屬於是正常,不過,你身上毒解了就好,為師就放心了。」

  許陽老臉一紅,道。

  「嗯。」

  柳悲風小聲答應一句。

  氣氛驟然安靜下來。

  兩人就這麼相擁在一起,互相坦誠,肌膚相互觸碰,能夠清晰的聽見對方的心跳聲。

  許陽畢竟不是雛兒,他好歹也經歷了多次類似的場景,自然是不會讓氣氛就此冷落了下來,開口道:

  「小悲風,下次如果中毒了,可不能再任性了,為師不想看你走火入魔。」

  柳悲風將頭埋在許陽的胸膛之中,想了想,決定還是實話實說,道:

  「其實徒兒中毒的時候,是清醒的……」

  「為師知道你是清醒的。」許陽道。

  「不……不是師尊你想的那個清醒,其實徒兒是故意的。」柳悲風羞不可言道。

  她與那些借酒耍瘋的人本質是一樣的,只不過,她是在借毒沖師,希望師尊不要因此,而怪罪她。

  「為師想的便是這個清醒。」許陽笑道。

  「啊?」

  「啊什麼?你的小心思,為師要是再發現不了,那為師未免也太過愚笨了吧。」許陽笑呵呵道。

  「是這樣的嗎?」柳悲風呆呆道,她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咧,不應該被發現啊,「那師尊,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許陽眨了眨眼睛,覺得欺騙自己徒兒還是很不好的,乾脆實話實說道:

  「剛剛不久,大約幾個時辰前。」

  柳悲風抬眸,眼睛都瞪大了些,道:「那個時候才發現嗎?」

  「是啊,要不然你以為為師什麼時候發現?難道是你聽牆角的時候,為師都沒注意到你在聽牆角,小悲風,你在為師心裡可一直都是乖乖徒兒……」


  柳悲風越聽臉越紅,腦袋一下子垂下去了,埋在許陽的胸口處,因為太過慌亂,聲音都聽起來有些斷斷續續:

  「師……師尊,能不能……別……別說了……」

  許陽被小悲風的這副模樣給可愛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道:

  「好的,既然小悲風不想聽了,那為師就不說了,不過,以後可不需要聽牆角了,感覺還挺可憐的……」

  柳悲風臉紅的發燙,感覺自己現在已經在冒煙了,咕嚕嚕的那種:

  「師尊——」

  「好了,好了,為師這下真不說了。」

  許陽將手指往自己的嘴邊一放,表示自己閉嘴了。

  「嗯……」

  柳悲風思考了一下,道:

  「師尊,您平日裡會跟師姐們說些什麼?」

  許陽挑了挑眉道:

  「無非就是修行,解惑之類的,小悲風你怎麼問這個?」

  「修行,解惑?」

  柳悲風有些懵了,怎麼跟她聽牆角的時候,聽到的完全不一樣:

  「不是吧,徒兒明明聽到你喊宗主……,然後宗主還叫您老祖,為什麼宗主要叫您老祖呢?好奇怪啊,難道師尊您喜歡,別人叫您老祖嗎?若是如此的話,徒兒也未嘗不可……」

  她在許陽的懷裡,小聲說著。

  「……」

  許陽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他沒想到小悲風口中的平日,竟然是字面意思,明明之前小悲風不是這樣的,純潔跟一張白紙似的,現在怎麼變得有點小污了,難道是平日裡聽牆角聽多了導致的……

  「也不是,怎麼說呢,為師跟姬家老祖姬道玄是結拜兄弟,而小紅鸞又是姬家人,按照輩分來講,小紅鸞稱呼為師一句老祖不過分吧!」

  許陽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

  他之所以喜歡聽小紅鸞叫他老祖,完全是因為小紅鸞的性格就很高傲,所以讓小紅鸞叫他老祖的話,可讓他有一種奇妙的滿足感,而且這種滿足感還是相互的,畢竟小紅鸞也愛聽他叫師尊。

  至於小悲風,他就完全沒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因為小悲風性子很靦腆,一點不張揚,而且不髒不搶,有什麼事都在心裡憋著,這點從聽牆角就可以看出來,小悲風是真的能藏事啊,估計整個紫雲峰,都不知道小悲風竟然也有一顆沖師的心。

  小悲風對他而言,就跟需要好好呵護的芝蘭仙葩一樣,不能像對待小紅鸞那般,站起來蹬……

  不過,話又說回來,許陽是真沒想到,小悲風的實際戰力,竟然只比璇兒弱上一點,難道這就是海納百川的魅力所在。

  「嗷嗷,原來是這樣啊,徒兒還以為師尊愛聽呢!」柳悲風俏臉紅撲撲,眼睛撲閃撲閃,靈動又迷人,語氣中帶有一絲好奇:「那徒兒能知道,師尊愛聽什麼嗎?」

  許陽搖了搖頭,拒絕道:「不行。」

  「不行嘛。」

  柳悲風眸中充斥著一縷失望,她抿了抿唇,在心裡自己安慰自己:

  『可能師尊誰都沒告訴呢,所以不用放在心上,師姐們也應該不知道……如果師姐們知道那就更好了,我可以去偷偷問她們……』

  「因為師尊愛聽的稱呼,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看著小悲風的失落模樣,許陽連忙解釋了一句,他可不想小悲風有任何心事,他希望小悲風能夠更活潑開朗些,無憂無慮。

  「難以啟齒?」

  柳悲風昂起腦袋,有些小迷茫。

  她有點想不到,還有什麼稱呼,要比老祖更難以啟齒。

  「嗯,難以啟齒,所以小悲風,你還是不知道的為好。」許陽一本正經道。

  「師尊,是不是師姐們都不知道?」

  柳悲風弱弱問道。

  「是這樣的,為師從來沒告訴過其他人。」

  許陽點頭道,他原本是想讓小悲風放棄刨根問底。

  沒想到小悲風在聽到這句話時,眼睛都明亮了起來,凝眸望著許陽,睫毛輕眨,道:

  「師尊,可以告訴徒兒嗎?徒兒保證,不告訴其他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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