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看人真准,鎮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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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空之巔。

  柳悲風俯瞰下方,道:「師尊,他們好像不打了?」

  「嗯嗯,若是再打下去,對兩人都沒有什麼好處,還不如就此收手。」許陽點頭道:「小悲風,你在這裡待一會兒,該為師出場了。」

  「好的,師尊。」

  柳悲風乖巧回應道。

  許陽隨即二話沒說,動用三清化神訣,很快,有兩道身影出現,分別朝著蘇軻和李二狗離去的方向飛去。

  柳悲風目送自家師尊身影離去,低頭看了看剛剛跟師尊牽過的手,有種奇怪的情緒的在心中滋生,讓她忍不住的抬起手,湊到自己的鼻前,輕輕嗅了起來,她在心裡想著:

  「師尊的手都這麼香,那師尊的身上,又該有多麼……」

  ……

  ……

  不多時。

  許陽的兩道化身,便分別出現在了蘇軻和李二狗的面前,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蘇軻和李二狗,當感受到攔路之人身上散發的氣息時,兩人的反應也不太一樣。

  李二狗可能是因為前兩次經歷,所以對修為高的人並沒有多麼大的畏懼,相反很親近,因為在他的潛意識裡,修為高深的前輩,若是看到他,肯定會被他的天賦所折服,然後給他送資源。

  而蘇軻則因為師叔祖,被傷透了心,也不敢在相信任何一人,覺得他們都是圖謀不軌的,因此,看著許陽的眼神中,充斥著謹慎,並時不時的用餘光朝著四周望去,看能否有逃生的空間。

  「前輩,您來尋晚輩,是有何事嗎?」

  李二狗朝著許陽躬了躬身,恭敬問道。

  許陽早就知道李二狗會是這個反應,笑了笑,隨手扔給他一瓶丹藥,道:

  「你身上有故人之氣息,所以老夫特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如今老夫已有答案……喏,這是一瓶療傷丹藥,能治癒你身上所有的傷勢。」

  李二狗心中竊喜,果然如他所料,這些前輩人太好了,不是給他送功法,就是給他送資源,說真的,他都快懷疑自己對這些老頭,是不是有特殊的吸引力,他強忍著激動,將丹藥緊握在手中,感激道:

  「多謝前輩賜丹!」

  「你既修行長生經,掌握長生戰體,那你便不可蹉跎一生,得有遠大的抱負,此方天地,太過狹小,容不下你,你當飛升上界,直達九重天,方能不辜負你身上的這份傳承!」

  許陽語重心長道。

  他想讓這被天道廢棄的氣運之子李二狗,去往上界,看能攪起怎樣的風雲。

  『前輩看人真准!』

  李二狗不禁的挺起胸膛來,若是被小修士誇了,他可能沒什麼反應,但如果被眼前這樣看不出虛實的前輩誇了,他只會覺得自己臉上有光,有些小傲嬌道:

  「前輩放心,真龍又怎會困於淺灘,晚輩一定勤勉修煉,爭取早日飛升上界!」

  他雖然很苟,但飛升上界肯定是必要的,因為這方天地,無法容納更強者,而且上界仙氣濃郁,處處都是仙家寶地,不像下界這般貧瘠,所以他想要飛升上界,然後尋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安心修行,等到修煉有成,再出山,方能一鳴驚人。

  「嗯,希望有一日,老夫能在上界聽到你的名字!」

  說完,許陽便消失在了李二狗的面前,就跟從未出現過一般。

  李二狗有些殷羨的看著許陽離去的方向,一臉欽佩,自語道:「前輩真是世外高人啊!」

  「未來,我肯定也能做到這種地步,來無影去無蹤!」

  他在心裡默默的想著,隨即快速遠離,準備潛入深山老林,與野獸為伍,潛心養傷,兩耳不聞窗外事。

  此時,另一邊。

  也在發生同樣的場景。

  「敢問這位前輩,尋我何事?」

  神王體蘇軻警惕的盯著許陽,稍有不對,他就會立馬轉身逃走。

  「嘖嘖,神王體,還修行了嫁衣魔功,卻如此的狼狽……」

  許陽饒有興致的盯著蘇軻。

  蘇軻聽出了許陽語氣里的嘲諷之意,臉色不免有些難看,但卻不敢發難,只能憋在心裡,對許陽拱手道:

  「前輩,晚輩承認,是我修煉不過關。」


  「哼!」許陽冷哼一聲,道:

  「你不僅修煉不過關,你心性也不行,常人都能喜怒不形於色,偏偏你,心裡什麼想法,都浮在臉上了,你現在是不是對老夫特別的不服氣?」

  「不敢。」

  蘇軻大驚,連忙低下了頭。

  「這也不敢,那也不敢,那你還修什麼行,不如回家種地!」許陽呵斥道。

  蘇軻再愚鈍,也能聽出來這位前輩對他沒有惡意,看似是在痛斥他,實際上,卻是恨其不爭,這讓他不由的臊紅了臉,道:

  「前輩,教訓的是。」

  「罷了,看你態度還算誠懇的份上,這玩意拿著吧,吃不吃由你。」

  許陽隨手扔給蘇軻一瓶丹藥,態度很是隨意。

  蘇軻受寵若驚的接過丹藥,看著丹藥瓶上的字,內心忍不住的高興,這瓶子裡所裝丹藥,正是他現在急需的極品療傷藥。

  「多……多謝前輩賜丹!」

  此舉無異於是雪中送炭,蘇軻仔細的盯著許陽看,似乎是想將他的形象記在心裡,等到日後修煉有成,他必然盡全力報答。

  「你不怕老夫下毒?」許陽道。

  「前輩修為如此高深,如果真的想對付晚輩,又何須下毒呢?」蘇軻認真道。

  「你小子還真是機靈!」許陽笑了笑,隨即收斂神色,嚴肅道:

  「你既為神王體,當與諸天妖孽爭鋒,鎮壓一切敵手,怎可在這小小泥潭中,與一些泥蝦糾纏不休呢?」

  「你當扶搖直上,直達九重天外!」

  許陽的聲音振聾發聵,猶如洪鐘大呂,又似天庭擂鼓,重重的敲擊在了蘇軻的心上。

  『是啊,我為神王體,我未來必然有一番大作為,何必計較那個長生戰體,不過是一隻壽命長一點的烏龜罷了,等到我登臨世界之巔,往昔一切對手,都將淪為小山坡,不值得我多看一眼!』

  經過許陽的當頭棒喝,蘇軻大徹大悟,心中增生豪氣,不再計較剛才的爭鬥,認為對方日後必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甚至連他的背影都看不見。

  「多謝前輩,指點迷津,請受晚輩一拜!」

  蘇軻語氣真誠,朝著許陽認認真真行了一禮。

  「何須如此大禮,老夫不過一介山野村夫,所說的話,也不過是胡說八道……好了,你好生為之,老夫要走了!」

  未等蘇軻回答,許陽一轉身,身形消失不見,而在他所待的空間裡,竟浮現出無數玄妙銘文,這些銘文璀璨猶如星辰,每一個都仿佛代表著絕世機緣。

  蘇軻看到這些銘文,立馬意識到它們的寶貴,當機立斷,調動全身心神,來觀摩這些銘文,想從這些銘文中悟出一些非凡之理,過了差不多一炷香時間,銘文已然黯淡,而蘇軻口鼻則在流血,不過,他並不關心自己的傷勢,神色很是激動道:

  「悟到了,我悟到了,竟是本源之道,這位前輩該有多強啊!」

  ……

  ……

  許陽重返柳悲風身邊。

  柳悲風很自然的將手塞進了自家師尊的掌心,若無其事的問道:

  「師尊,您辦好了嗎?」

  「辦好了,希望未來,這兩人能給為師一些驚喜吧!」許陽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看著柳悲風,說道。

  突然,就在這時。

  遠處山脈爆發出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虛空中響起一陣陣撕裂的聲音,就好像是鏡子跌落在地發出的響聲,並且伴隨著洶湧澎湃的魔煞之氣,滾滾而來,頃刻間,在虛空中凝聚出一朵朵魔煞之雲,哪怕只是站在遠處看,都能感受到極致的壓抑,令人驚懼,膽顫,心驚,肉跳,異常的恐怖!

  須臾之間,那一處山脈,連帶著方圓萬里,儼然化作了一塊魔地!

  「師尊,既是神佛秘境,為何會魔氣滔天?」

  柳悲風不解問道。

  許陽笑著解釋道:「小悲風,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是佛是魔,皆在一念之間!」

  「原來如此。」

  「走吧,為師感應到了,有好幾個勢力,正帶著人馬朝著這裡趕來!」

  許陽牽著柳悲風的手,極速朝著山脈所在方向飛掠而去,眨眼之間,便降臨在了魔煞之氣所爆發之地。


  在他到來不久,又有好幾批人馬降臨,皆是附近有名的大勢力,之前因為上界生靈,他們不敢露面,將山門都給封了,這時出現,也是因為神佛秘境名頭太大了,裡面的寶物肯定非同尋常,無與倫比,正所謂財帛動人心,這些勢力也顧不得那些上界生靈的威脅,紛紛派人前往此地,想要奪寶!

  有一個勢力就在許陽的旁邊,該勢力中,有人看許陽勢單力薄,但所占的位置卻絕佳,因此動了歪心思,想要出手,將許陽給趕走。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之際,許陽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一瞬間,該人就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整個人化作了焦炭,從虛空無聲的墜落地面。

  許陽一眼瞪死了此人後,便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可落在該勢力之人的眼裡,卻是不由的毛骨悚然,這也太可怕了吧,要知道那人修為可不弱啊,乃是大乘境中期,竟然就這麼輕易的死去了,那這人該有多強!

  「撤!」

  該勢力的帶頭之人,當機立斷,絲毫不曾猶豫,直接帶著人開溜,因為他們看不出許陽的虛實,同時害怕對方會再次對他們出手,與所謂機緣相比,還是自身性命比較重要。

  該勢力浩浩蕩蕩而來,卻又狼狽離開,落在其他勢力的眼中,並不覺得是件多麼好笑的事,而是更加謹慎對待許陽師徒二人,其他臨近許陽的勢力,有了前車之鑑後,紛紛變得老實了,各自拉開距離,要遠離許陽。

  然後,許陽周圍,就變成了一片空地。

  「叔叔,為何我們要讓位置,跑到這麼遠的地方?我們又沒得罪他?」

  不遠處的一個勢力中,一個較受寵愛的弟子,對著自家帶隊長老,小聲問道。

  「閉嘴,我說了多少遍,在外面要稱呼我為長老!」

  該長老抬手對著該弟子的臉就是一巴掌,打的非常用力,使得該弟子的臉一瞬間就腫了。

  該弟子難以置信的看著長老,道:「叔叔……」

  該長老抬手又是一巴掌,怒道:「稱呼我為長老!」

  這一巴掌用的力比之前還要重,直接把該弟子嘴裡的牙給打飛了,因為實在太痛了,眼裡頓時凝聚出淚水來,嘩嘩的流下來,含糊不清道:「長……長老……」

  該長老雖然心疼自家親侄子,但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怕自己若是放縱侄兒,不對侄兒剛剛的冒犯之語有任何反應的話,萬一那位前輩生氣,動起手來,那整個勢力可就遭殃了……

  他一連打了兩巴掌,小心翼翼的看向許陽,見許陽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頓時他鬆了一口氣,看來前輩並不計較自家侄兒所說的話,這讓他不免鬆了口氣,並沒有立即治癒侄兒的傷勢,而是再三警告道:

  「閉上你的嘴,不要再讓本長老從你嘴裡,聽到任何一句話!」

  該弟子一邊哭,一邊點頭,表示自己以後不亂說話了。

  ……

  「師尊,好奇怪啊,他為何突然打自己侄兒的巴掌?」

  柳悲風皺了皺眉,小聲問道。

  「怕為師生氣。」許陽笑道。

  「那師尊,你會生氣嗎?」柳悲風呆呆問道。

  「你覺得為師會生氣嗎?」許陽反問道。

  柳悲風不假思索道:「師尊肯定不會生氣的,畢竟師尊是很好很好的人!」

  至少在紫雲峰,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師尊生氣,很和藹可親,完全沒有師尊的架子,就好像是同齡人,可以徹夜暢聊的那種。

  「是啊,他們真的誤會為師了,不過說兩句話而已,為師又怎麼會生氣。」

  許陽真不覺得冒犯,而且也不是許陽讓他們遠離的,只是他們自己怕了。

  他剛剛之所以對那個勢力的人動手,無非是感受到了那人的惡意,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許陽向來以此為自己的行事準則。

  就在師徒二人對話之際。

  有五道強橫的氣息以一種誇張的速度,朝著此地趕來。

  這五道氣息歸屬,分別是一隻猴,一頭豬,一個魁梧大漢,還有一個白臉小僧坐在了一頭白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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