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入城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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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4章 入城儀式

  葉婷婷翻了一個白眼,甩掉他的胳膊跑掉了。

  恨學長不解風情,可是她哪裡知道學長的苦!?

  張開武真的知道這個姑娘的意思,但是他也是真的沒有意思,害怕身體爆炸了。

  身體內的能量太雜了,現在不是女主角,他都要躲著一點了。

  幾個校長老頭們,也找上門來商量事情。

  大家商量了一下子,讓人做點紅旗啥的,用紅布把醫學院附近打扮一下子就行了。

  學生們做一些標語,在道路兩邊貼一下子,還有那些準備貼車上的。

  張開武跑去青黴素研究所裡面,和安妮特她們借了一個間諜們用的攝影機,弄了幾卷膠捲。

  張開武準備著明天去拍一拍那個宏大的場景,剛剛回到了家裡面,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擺弄著。

  幾個女人們好奇的圍上來,看著那個攝影機,她們混了一段時間的倉庫,看見那些洋人用過。

  秦淮茹笑嘻嘻的問道:

  「開武哥!這個東西是咋用的,聽說可以拍成電影!?這剛剛才一個大油餅子那麼大。」

  「還沒有照相館裡面的相機大,這個真的能拍電影嗎!?」

  林小娘笑著說道:

  「老爺!趕緊給我拍一下,看看會動的照片是一個啥樣子!?和電影裡面是一樣的嗎?」

  陳雪茹瞄瞄那個鏡頭,看著裡面倒立的畫面,笑盈盈的說道:

  「開武哥!裡面怎麼是倒著的,這個東西很有意思啊!」

  連朱芝茵也笑著說道:

  「開武!要不然就給大家先拍一個膠捲,你也練習一下子手藝技術。」

  小娘子姐妹也好奇的過來看熱鬧,想要看看鏡頭裡面的效果。

  女人們對於能拍照的那個狂熱,可能做為一個男人永遠不會懂。

  想著哪怕以後的手機拍照,那些女人們也得化妝、美顏、濾鏡等等特效全開。

  就是想要拍一個美圖秀秀,哪怕拍出來都不是她自己了,也是樂此不疲。

  張開武拿著攝影機對著她們看了看,臉上都是灰撲撲的,他無語的說道:

  「這個攝影機就是拍出來了,也需要去製作成膠帶,在電影機上才能放出來。」

  「你們想要拍的,趕緊去化妝打扮一下,儘可能穿顏色艷點的衣服。要不然你們那個臉灰撲撲的不反光,拍出來醜死了。」

  「去找小妖她們,這個得好好的化妝一下子才行。」

  聽見他說的拍得醜死了,一群女人們一鬨而散,都跑去找蘇小妖她們化妝去了。

  張開武無語的立好三角架,把攝影機固定在上面。

  現在這個膠捲都是無聲的,需要聲音得以後往裡面去配音。

  這個自己家裡面看看,就不用去配音了,沒有聲音還有意思一些。

  處理好了三角架和攝影機,她們的化妝卻還沒有說起,這麼一群人化妝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張開武點燃一根寂寞的駱駝牌香菸,在客廳裡面寂寞的喝喝茶,等待著她們的化妝。

  這是一個德國16毫米X16毫米膠捲的攝影機,大巴掌大的膠捲只能拍五分鐘。

  七千二百張的規格。

  現在的攝影機相對來說,其實並不貴,頂級的才二百多美金,真正貴的東西是膠捲。

  三盒膠捲的價格,加上沖洗費用,絕對能趕上一台攝影機了。

  這個還是16毫米的,拍電影的那個35毫米的膠捲更貴!

  無聊的張開武拿了一本正經的醫學書,看了半天。

  好不容易才等到她們化妝完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來了。

  有的穿著裙子,有的穿著女僕裝,有的穿著學生裝。

  等到她們人到齊了,張開武開始給她們攝影。

  大家好奇的上前一一亮像,有大大方方的,有扭扭捏捏的,有嘻嘻哈哈的。

  姑娘們都是很漂亮的,就是缺乏拍攝經驗,都顯得很緊張。倒是蘇小妖表演的唱了兩句。兩個小先生,表演了一個翻跟頭。


  拍完了的,就好奇的站在張開武后面嘰嘰喳喳,腦袋瓜子都吵疼了。

  大家還沒有過到癮,五分鐘的拍攝時間就到了。

  一個膠捲就沒了。

  真正的化妝二小時,拍攝五分鐘。

  …………………

  一九四九年二月三號。

  第二天一大清早,姑娘們就起來了,嘰嘰喳喳的開始化妝打扮。

  張開武照例打完莊稼把戲,洗漱完了,一起吃完了早餐後。

  時間才剛剛九點多鐘。

  醫學院裡面已經人山人海,同學們激動的在那裡準備著。

  四個校長老頭和張開武帶著同學們,出了校園在東直門大街上等待著。

  到處都是被同學們扎著紅布,同學們手裡面捏著小紅旗,打著和平解放北平的標語。

  道路的兩邊都是出來迎接的隊伍,各行各業的人員。

  天氣太冷了,到處都是白雪,但是學生們心裏面都是火熱的。

  張開武讓同學們弄來一個結實點的桌子,跳上去擺弄著攝影機。

  淮茹妹子不停交待著說道:

  「開武哥!等會要把我們也拍攝進去,一定要拍攝好看一些!」

  架好了三角架,張開武擰弄著發條,笑咪咪的說道:

  「淮茹妹子!你這樣子不放心,要不然你上來拍攝好了!?」

  秦淮茹笑著說道:

  「我又不會用,我又拍不到自己,我拍啥啊!」

  朱芝茵笑咪咪的揉揉肚子,說道:

  「開武!你等會記得要把我的孩子也拍攝進去,這個事情很有紀念意義。」

  「等以後孩子長大了,我就拿給他看看這個膠捲。」

  蘇小妖揉揉肚子正準備說話,張開武連忙說道:

  「你肚子都沒有顯懷,我怎麼去拍!?」

  蘇小妖笑咪咪的脫下手套,塞在肚子裡面,看了看他。

  她的意思是這樣子總可以吧?

  林小娘氣鼓鼓的,也塞了一雙手套進去,用眼睛盯著他。

  張開武知道林小娘的意思,先拍下來,馬上要補種上去。

  你以前都答應好了的,已經是新的一年來了!

  遠處已經開始沸騰起來了,張開武連忙做好了準備工作。

  等到裝甲車出現的時候,他就開始調整拉進鏡頭拍攝。

  裝甲車、坦克,還有那些整整齊齊的解放軍戰士,到處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臉。

  到處都是歡慶的鑼鼓喧天,激動的北平人,那些學生們喊著口號。

  「解放北平!解放全中國!」

  學生們衝上去,在裝甲車和坦克上面貼慶祝的標語。

  貼不下去的,就用竹竿拉扯著,跟著汽車跑。

  一個膠捲又拍完了,全是拍攝那些軍人去了。

  嗯!淮茹妹子她們沒有拍進去!?

  張開武趕緊換上最後一個膠帶,趕緊擰弄發條。

  再次開拍,他就特意的去拍攝激動的淮茹妹子她們,鏡頭以她們為主了。

  重點就是那幾個大肚子,這個千萬馬虎不得啊!

  等到遊行的儀式完成了,還有很多學生跟著屁股後面跑去看熱鬧,跟著喊口號。

  …………………

  張開武看著那些洶湧的人流,對著朱芝茵她們喊到:

  「伱們趕緊先回去,別擠著你們的孩子了!」

  淮茹妹子她們護著朱芝茵,她們興奮的和那群學生們回去了,張開武跳下了桌子,挎著那個箱子,收拾那個三角架和攝影機。

  兩個護士妹妹手一伸,輕輕鬆鬆的就給他抬走了桌子。

  三角架已經裝進了腰間的箱子裡面,就剩下一個攝影機了。

  人流太多了,一個衣衫襤褸的小男孩子從旁邊竄過來,沒有看見前面,撞到他的手上。

  這種沒有惡意的突發事情,就是張開武也防不住。


  攝影機一下子飛了出去,眾目睽睽之下,張開武也不可能用儲物空間給它收起來。

  更別說攝影機和張開武中間還隔了一個人,更不方便了。

  旁邊一個穿得破破爛爛,帶著狗頭帽子,野小子一樣打扮的姑娘,猛的向前沖了一步,接住了攝影機。

  嘴裡面清脆的喊著:

  「煤核!你慢點跑,小心惹禍了!」

  但是那個攝影機的鏡頭被她碰掉了蓋子,飛舞了出去,街道上到處都是人,幾腳之後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那個衣衫襤褸的孩子愣了一下子,那個東西一看就知道很貴啊!

  小孩子往前面人流裡面鑽了進去,嘴裡面還喊道:

  「棗!快跑!」

  一下子就溜得無影無蹤了。

  張開武也沒有打算抓他,真是要抓他跑不掉。這個明顯的就是流浪的小孩子,他也賠不起!

  反正也是借來的東西,別人也不會在意這個攝影機,張開武當然也不會在意。

  反倒是他認出來了這個漂亮的姑娘,那個野小子跑的時候,喊了一聲:

  「棗!快跑!」

  呵呵呵呵呵!

  你們露了馬腳啊。

  是不是田棗!?

  張開武笑咪咪的盯著她,想看看她是跑還是不跑!?

  這個姑娘明顯的受傷了,要不然也不會一瘸一拐的,估計跑不贏自己吧!?

  讓她先跑四十米,他一樣的手到擒來。

  她那個狗頭帽子,目標太大了。

  田棗抬頭看了看張開武,認出他來了。

  連忙把攝影機遞給他,尷尬笑著說道:

  「你是前門大街的張學長!?我在報紙上經常看見你,我叫田棗,也是前門大街的街坊鄰居,大柵欄一塊的。」

  「這個東西好精緻啊!要多少錢?我賠給你!」

  張開武接住攝影機,擺弄了幾下放進箱子裡面問道:

  「田棗妹子!我沒有在前門大街看見過你,你在前門大街哪裡?東西就算了,不用你賠。」

  能量值一下子加了十點。

  田棗尷尬笑著說道:

  「我家住箭樓的外面,大柵欄棚戶區裡面的,我爹以前是在天橋上那混的,在第七個墩子那裡摔跤賣藝的,現在那個場子是我的。是煤核給你碰飛了的,我必須給你賠!」

  原來她還是一個江湖中人,賣藝的!?

  還有場子的?

  張開武笑咪咪的說道:

  「這個事情和你沒有關係,是那個小孩子碰的!倒是你給我接住了沒摔碎,我謝謝你了!」

  田棗連忙拍著胸脯說道:

  「那是一個可憐的孤兒,張學長你別找他的麻煩。我有錢的,給你賠錢!」

  張開武看見她拍胸脯時,疼得那個齜牙咧嘴的樣子。

  他笑著說道:

  「好了!不用你賠錢,也不用煤核賠錢,我給別人解釋一下子就好了。」

  能量值一下子又加了十點。

  田棗連忙拍著胸脯說道:

  「你說說多少錢?你借的別人的東西,不能讓別人埋怨你!」

  你那個賣藝的收入,真的是賠不起啊!

  張開武看著她那個齜牙咧嘴的樣子,笑咪咪的說道:

  「真的不用賠!你這是被別人揍了嗎?並且還是新傷,沒有去看醫生!」

  田棗尷尬的說道:

  「我有一個仇人韓慶奎,昨天我弄了一把槍,準備去幹掉他,結果用槍不利索,失手了!差點被韓慶奎和二狗帶人挖坑給活埋了,好不容易才跑掉!那個仇人韓慶奎是一個壞蛋,就是他害死了我爹!」

  「我還聽見他們昨天晚上準備了一批軍火,想要武裝反鄉團。幸虧被我的師兄給救了回來,韓慶奎還拿槍威脅要他好看。」

  「我出門之前,秀蘭已經給我擦了藥的!我們摔跤表演的,還兼職賣藥酒的。」

  這個傻姑娘,心眼子可是真是叫大!


  昨天差點被人活埋了,今天就敢一瘸一拐的跑出來看熱鬧!?

  還有那個韓慶奎和二狗子一伙人,是不是眼睛瞎了!?

  難道田棗不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隨便去干點啥不好,需要去院子裡面挖坑活埋了!?

  扯淡呢!

  還有她的師兄鐵蛋,一個江湖上摔跤賣藝的,有那麼大的面子嗎!?

  能從別人流氓的槍口下面,把人給要回來?

  這個姑娘可是真夠傻!!!

  張開武笑咪咪的說道:

  「你可真是夠可憐的!跟我走吧!一點小事情而已!我幫你解決他,我打個電話就能舉報他,弄死他。」

  田棗驚喜的說道:

  「真的!?我和你一起去。你要是給我爹報仇了,我就~我就隨便你了。」

  張開武忍不住糾正著說道:

  「田棗!你應該說:小女子無以回報,唯有以身相許!」

  她沒有讀過書,田棗疑惑的問道:

  「這是啥意思?」

  張開武笑著說道:

  「和你的那個隨便怎麼樣,意思是一樣的,說的好聽一些!」

  田棗羞紅著臉說道:

  「好不好聽不重要,我說話算話就行了!我田棗從來不說假話!要是說話不算話,我就把棗字倒著寫!」

  呵呵呵呵呵!

  把棗字倒著寫很難嗎?

  這個姑娘的文化水平驚人,只會寫一個「棗」字!

  張開武笑咪咪的走進了醫學院裡面,把攝影機和膠帶遞給安妮特,和她聊了幾句,讓她幫忙把膠帶給洗一下子。

  弄完了之後,才帶著田棗上了青黴素研究所二樓的辦公室裡面。

  田棗一瘸一拐的,看著這裡面的那些洋人和那些白大褂。

  看著她忐忑不安的在沙發上坐下,還偷偷的按了按,看看是不是被自己給坐壞了。

  張開武給她倒了一杯水,看著她抬手都有點困難,真是不明白這個傻姑娘的腦袋瓜子。

  呵呵呵呵呵!

  張開武打了一個電話給黃世君,客套了幾句後說道:

  「前門大街的韓慶奎和二狗是保密局的人,他們昨天晚上弄了一批軍火準備搞破壞,你們趕緊給他抓起來,順滕摸瓜。」

  田棗在旁邊小聲說道:

  「他們有好多人的,可能有二十多個,還有一個鄭組長。我知道他們的位置,都是附近的人。」

  張開武笑咪咪的說道:

  「我得到消息,他們人手還不少,二十多個人手,懷疑他們和刺殺我也有關係。我一會兒過來看看,我這裡還有一個證人,她知道位置和他們成員,昨天晚上差點被他們弄死了。」

  能量值又加了三十點。

  張開武說了幾句話,約好過一會兒見面,才放下了電話。

  田棗驚喜的說道:

  「張學長!我們趕緊過去,可別讓他們跑了!」

  張開武笑咪咪的說道:

  「不急!他們還要辦大事的,又不知道事情暴露了,怎麼可能跑了!?你把衣服外套脫了。」

  田棗尷尬的看著他,小聲說道:

  「你給我報完了仇,再說那些事情!我大姑娘的身子,一定會給你當報酬的。」

  張開武笑著說道:

  「田棗!你想多了,忘記了我是一個醫生嗎?我先給你正一下骨頭,要不然你這個樣子一瘸一拐的,怎麼出去抓壞蛋!?」

  「時間長了,還會留下來暗傷!」

  田棗羞紅著臉說道:

  「我家賣的祖傳藥酒,靈驗得狠。」

  「你一個男人給我正骨,那個太~~太…羞人了…」

  張開武笑咪咪的說道:

  「放心好了!我是一個醫生,我見得多了。再說了,你以後不是隨便怎麼樣的嗎!?」

  他低下頭,在她脖子上面嗅了嗅,笑著說道:

  「你們家的狗皮膏藥,是不是三七、白酒、辣椒粉………」

  「啥都加上一點,主要功能還是麻痹一下子肌肉,活血化瘀,讓人緩解一下子疼痛。二個小時以後,就沒有用了,要繼續換藥。並且不能見明傷,要不然病情就更嚴重了!?」

  田棗驚訝的說道:

  「我爹死了,我也不知道藥方了。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張開武笑咪咪的說道:

  「你們那就是一個假藥,以後別用了。趕緊脫衣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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