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珈月:我竟然是跳樑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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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珈月:我竟然是跳樑小丑

  ……

  「雲漪姑姑。」陳修颺轉身看向雲漪皇女,「您那上品靈器級的儲物袋,再借我用用?」

  雲漪皇女都無語了。

  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擱這兒惦記著這些破磚頭呢?

  而且她的儲物袋,向來都是用來裝私人用品的,先前給他用來裝那頭惡蛟的血肉材料,已經讓她很嫌棄了。

  還想拿來裝這些垃圾,她決計不干。

  見陳修颺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看,她趕忙捂了捂儲物袋,往後略退半步,擺明了拒絕的態度。

  「大不了分你一半。」陳修颺大方道。

  這是分一半的事嗎?

  雲漪皇女沒好氣橫了他一眼,不太想搭理他。

  尤其是一想到他拎著自己反覆浸寒潭的事,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也讓她深深懷疑起自己素來引以為傲的魅力來。

  「唉~雲漪姑姑你這樣高高在上的皇女,手頭上掌握著大量資源,從來沒為修行資源發愁過,真的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真是太不會過日子了。」陳修颺嘆了一口氣。

  不借就不借吧~本來人家也沒有義務非得借給自己。

  怪只怪自己的儲物袋容量還是太小了。看來,以後還是得給自己置辦個超大型儲物袋。

  就是可惜了這堆好不容易挑揀出來的寶貝。

  「?」

  雲漪皇女見他這副失落的表情,也忍不住懷疑起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太會過日子。

  是不是正因為這樣,陳修颺才想辦法躲著自己,連絕佳的機會都寧願放過?

  雲漪皇女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免生出了些愧疚之心,把自己那定製的儲物袋交了出去:「行了,你就拿去裝吧,別給我弄髒……算了算了,你看著辦。」

  「多謝雲漪姑姑,我回頭分你一半。」陳修颺頓時神采激昂,一副活了過來的樣子。

  他樂顛顛地拿過了儲物袋,開始把那些精挑細選出來的磚頭往裡塞,可才裝了三分之一,就將這個儲物袋徹底裝滿了。

  陳修颺不免唉聲嘆息,感覺倍兒可惜。

  懸浮在一旁的板磚觀察了好半天,見他這副樣子,終於看不下去了,小聲問道:「請問,現在修仙界窮成啥樣了?」

  剛脫困那會兒它太激動,一時間沒注意周圍的情況,但隨著心情漸漸平復,它自然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

  偌大的天元聖殿之一,竟然坍塌成了廢墟,很多建築殘渣都風化成得難以分辨,早已不復當年模樣。

  最離譜的是,這廢墟不知道被人舔過多少次了,就連這新主人掘地三尺般的貪婪搜刮,也只能弄點破磚回去。

  「築基老祖,金丹大佬,元嬰稱霸。」

  陳修颺一句話概括了如今修仙界的情況,簡潔明了,乾脆利落。

  說完,他好奇的看著板磚的反應。

  現在修士都知道,上古時期修仙界要比現在強大的多,很多功法傳承都是來自考古。

  在陳修颺看來,這塊板磚最大的價值其實反而不是自身的威力,而是它腦子裡那些關於上古修仙界的信息。

  這一點,怕是連板磚自己都還沒意識到。

  「嘶!」

  板磚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沉默了良久之後,才忍不住喃喃自語。

  「本座覺得好生離譜……」

  聞言,陳修颺若有所思,隨即不著痕跡地探聽起了情報:「對了,板磚你是什麼級別的寶物?」

  「本座原本是一塊逍遙自在,無憂無慮的混沌精鐵。」板磚仿佛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誰曾想有朝一日本座落到了青璇聖女手中,日日夜夜被她把玩摩挲。」

  「倘若僅如此侮辱倒也罷了,本座還能苦苦隱忍,可忽有一日,她對本座心生邪念,竟欲圖將本座煉成一塊混元金磚。」

  「可笑那青璇聖女煉器資質垃圾如狗,偏生還愛玩,強行將本座玷污,徹底練廢成了一件連靈寶都不算的渣渣。」

  板磚越說越憤怒:「本座除了材質超硬,能幻化大小,內蘊靈寶空間外一無是處,打人只能靠砸!」


  「等等!」陳修颺忽的臉色一喜,「你剛才說,內蘊靈寶空間?」

  「這不是重點。」板磚憤憤然打斷,「她強行把本座煉成了渣渣,渣渣你懂嗎?最離譜的是,她事後還嫌棄本座品質太差,遠遠配不上她的身份,不肯將我祭煉成本命靈寶!」

  「惡女、渣女,壞女人!」

  「所以,本座指天發誓,一定要與青璇聖女不共戴天。」

  陳修颺再次好奇的發出靈魂拷問:「請問,你有手嗎?」

  「……」

  板磚震怒:「這是重點嗎?重點是,你不應該好奇我是怎麼報復那個負心女的嗎?」

  「怎麼報復的?」陳修颺滿臉好奇。

  「我造她黃謠,我說她器量狹小,全靠襯墊,說她表面聖潔,實則暗中喜歡採補,單獨一個人時,還喜歡扣腳丫子。」板磚說起這些,語氣就變得洋洋得意起來,「因為本座曾有很長一段時間陪在她身邊,我傳出去的謠言,別人還是能信幾分的。」

  「……」

  陳修颺和雲漪皇女都驚呆了,忍不住面面相覷。

  難怪,你會被封印後鎮壓後,還被沏進了牆裡。這要是換了他們,怕是連砸了它的心都有。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是她,是她先辜負我的,明明煉器技術那麼爛,還非要玷污本座!」

  「咳咳,咱們還是來說說內蘊靈寶空間的事情吧~」陳修颺轉移話題,指著那堆垃圾道,「來,把它們都吞下去。」

  「不吞,我堅決不……啊~~你你你,主人你又利用主僕羈絆,對我~強行……主人你太過分了!」

  在板磚憤怒的咆哮聲中,板磚古樸的磚身上激盪起了一道空間漩渦,將一堆精挑細選出來的垃圾全都吞了進去。

  陳修颺見它吞的輕輕鬆鬆,毫無勉強的樣子,便知道它內里空間遠超自己想像。

  不提別的,光是這一項內蘊空間神通,就已經令它價值如城了,更別提它還能幻化大小來砸人。

  那個青璇神女看不上的垃圾,於他而言可謂是天價之寶。

  而後,陳修颺叫上雲漪皇女一起,繼續在這廢墟里搜刮起來,但凡有點價值的破爛金屬,或是品相完好、仙篆文相對清晰的磚頭,都一股腦兒收集起來。

  要知道,就算是一塊古舊的天元皇磚,價值都好幾十靈石。

  這可是正經的天元聖殿遺蹟磚頭,簡稱【天元聖磚】,好好炒作一下,不賣個幾百靈石一塊,他都對不起自己【陳修颺】三個字!

  這些哪裡是垃圾啊,分明是靈石山。

  當然,這些天元聖磚得慢慢出手,有計劃的出手,否則市場價會一下子被打壓下去。

  實在不行,就拉回去給自家修建祠堂,讓自家老祖宗也沾一沾天元聖磚的光。

  又撿了數日後,板磚的內蘊空間終於撐滿,它再也吃不下了。

  這時,陳修颺叫上雲漪皇女,各自抱住了一個破舊大鼎的腳,鼎內裝滿了從垃圾堆里淘出來的各種金屬垃圾碎片。

  「板磚,我命令你打開空間壁壘,和我們一起離開這天元秘境空間。」陳修颺有些戀戀不捨的給板磚下命令。

  「本座又不會空間跳躍,哪有本事送你們出去?」板磚沒好氣道,「你們來的時候,不就是用天元聖殿的通行令進來的麼?重新激活它,就能再次打開傳送通道回去。」

  「?」陳修颺和雲漪皇女互相望了一眼。

  那是啥玩意?

  「也對,你們連這方天元秘境空間的操作權限都沒有,肯定是用的訪客通行令。這樣的話不用著急,根據這片空間的天道規則,訪客只能滯留七天,七天後,就會被主動彈出去。」

  ???

  居然還能這樣?

  兩人一臉懵。

  就在這時。

  周圍空間忽然再次異動起來,空間如波浪般扭動,繼而形成了一道漩渦~~

  「雲漪姑姑,抓牢了。」陳修颺大喜過望,忙提醒了雲漪皇女一聲,同時騰出一隻手召喚,「板磚,陪我出去叱吒天下。」

  與他血祭,已然形成主僕羈絆的板磚,再一次被一股神秘力量推動著飛到了陳修颺手中。

  而與此同時。


  早已經在後山中守候了多日的珈月公主,好似感應到了什麼,嘴角忽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根據她先前布置的局,七天了,已經足夠雲漪和那小子生米煮成熟飯一百次了!

  同時,另一邊早已經等得百無聊賴的陳玄墨也是一個激靈,瞬間打起了精神。

  來了來了,我家來孫兒征戰歸來,定是已經抱得了美人歸。

  當然,他們這一次離開的夠久,要不是陳玄墨暗中通知了陳寧泰等族人稍安勿躁,保不齊現在佘山坊市內早就亂成一鍋粥了。

  而人類之所以繁衍,就是為了將自己的血脈基因傳承下去,等於就是延續了自己的生命,他這個做老祖宗的,自然是樂得看自己的子子孫孫們能抱得各路仙子皇女回家。

  這喜悅程度,四捨五入一下,等於就是他這個老祖宗抱了仙子皇女回家。

  當然,也不是每一個後代都能讓他這個老祖宗有代入感的,那些長的不行、靈根資質差、不夠聰明的後裔,陳玄墨是沒啥代入感的。

  首先得有一個【此子類我】的先決心理條件。

  而陳修颺這小子,拋開過分中二和腦迴路有些獨特之外,陳玄墨從情感上還是很認同他這後代的。

  然而,珈月公主和陳玄墨的好心情,僅僅維持了一瞬。

  因為下一瞬。

  珈月公主和陳玄墨頭頂上空,便出現了一道空間旋渦,雲漪皇女和陳修颺的身形隱隱綽綽出現在了半空之中。

  而伴隨他們一起出現的,還有一隻巨大的破舊青銅色大鼎,而那大鼎之中,好似還裝著滿滿當當的各色垃圾碎片。

  珈月公主微微勾笑的表情驟然僵住,隨即驀地一變:「不好。」

  她身形一晃,趕忙向後退去。

  「咣當!」

  「轟!」

  青銅色大鼎懸空一滯後,便疾速下墜,狠狠砸在了石桌石椅上,瞬間將它們砸成了無數白玉碎片,自己卻是重重落到了地上。

  瞬時間,滾滾煙塵瀰漫,無數垃圾碎片濺射而出,漫天飛舞。

  而與此同時,天空中的雲漪皇女身形一晃,將被空間之力甩飛出去的陳修颺攬住,帶著他輕飄飄落到了數十丈開外,躲開了那些亂七八糟的飛濺物。

  片刻後,塵埃落定,亭內外一時有些安靜得過分。

  珈月公主有些呆滯和茫然地看了眼那青銅色大鼎,隨後才落到了雲漪皇女身上。

  見得她早已經換掉了進去時的那套衣裙,藕臂輕舒,將陳修颺攬住的動作看起來相當熟練,頓時眼睛一亮。

  此計,成了。

  她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伴隨兩人一起出現的【天元秘境通行令】,正想暗中將其收回,再叱喝那小子占了自己侄重孫女兒的便宜。

  卻不料。

  還不等她開口,陳修颺小子手中的一塊板磚卻先一步嚷嚷了起來:「這不就是臨時通行令麼?你們兩個還裝作不認識~~蒙誰呢~」

  說著,那塊板磚略一掙扎,就從陳修颺手中脫離出來,「咻」一下飛到了那令牌前,運轉空間漩渦「啊嗚」一口將它吞了下去,然後又「咻」一下飛回了陳修颺身邊,獻寶似的把令牌吐在了陳修颺手裡。

  「主人,您可得把這通行令收好,雖然僅僅是臨時訪客通行令,但一般身份者可弄不到它。」

  陳修颺莫名收穫一枚通行令,也來不及細細打量,便將它收在了儲物袋中。

  珈月公主見狀,臉皮子一抖,想說些什麼,卻又開不了口。

  「咦?」

  雲漪皇女直到這時才注意到珈月公主居然在場,頓覺奇怪:「太姑奶奶,您怎麼會在這裡?」

  「咳咳!」

  珈月公主略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沒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臉色凝重地看看雲漪,再瞅瞅陳修颺,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雲漪,你這是怎麼回事?」

  聞言,雲漪皇女這才注意到自己和陳修颺的姿勢有些曖昧,趕忙將陳修颺丟開,臉頰微紅,有些手足無措道:「我和修颺不知為何,忽然墜入了天元秘境,遭遇了一條惡蛟襲擊……」

  珈月公主一聽,心中頓時再度篤定謀劃成功,面色登時嚴厲了起來,對陳修颺斥責道:「姓陳的小子,你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趁著我們大吳皇女臨危,行玷污不軌之舉!?」


  「這事你處理不了了,去叫你家大人過來,一起商議究竟如何處置。」

  在她看來,那條墨青惡蛟原本就是她放置的,實力如何她清楚得很,自家雲漪靠著身上保命底牌必然能擊殺它。

  而其毒性之功效她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他們兩人之中,雲漪必然是擊殺惡蛟的主力,多少都會受到惡蛟瀅毒的侵染而意識混亂,不由自己。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事情,她珈月公主便是用腳趾頭想都明明白白。

  男人,呵!

  而一旁的陳玄墨則是聽得大聲叫好,幾乎想要給她鼓掌。

  珈月公主,幹得漂亮!

  雖然他明白珈月如此撮合雲漪和陳修颺,定然是有所圖謀,但此事有他這個英靈老祖宗盯著,任憑她珈月公主三頭六臂也翻不了天。

  總之,陳玄墨還是十分喜歡雲漪這個來孫兒媳婦的,這媳婦兒為人端莊大氣,臉盤形象也是一副貴家風範,能力和潛質也都是一等一的,娶回來賺大發了~

  「大,大人?」陳修颺一臉懵樣,傻愣愣地看著珈月公主,「珈月祖姑奶奶,您這……」

  「陳小子,你現在還沒資格這麼叫我,你們還沒成親呢!」珈月公主一臉兇相,氣勢洶洶地瞪著陳修颺道,「叫你家大人來!本公主就想問問他,究竟是怎麼教育孩子的?你怎麼能趁人之危,行不軌之事?!」

  「我這是跟著亮哥叫的,您老要不滿意,我可以叫您『珈月前輩』。」陳修颺弱弱的反駁了一句,旋即滿臉奇怪,表示完全沒聽明白珈月在說什麼,「我沒趁人之危,行不軌之事啊。」

  「對對對,祖姑奶奶,我和修颺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雲漪皇女也趕忙幫腔,免得這事兒越解釋越黑。

  「呵呵,你中了蛟毒沒?」

  「中了。」

  「那就行了。」珈月公主安撫性地沖她笑了笑,「雲漪,我知道你年齡小,臉皮薄,碰到這種事情也羞於承認和啟齒。不過你放心,你家祖姑奶奶會替你做主的,必不會讓你吃虧。」

  說著,她看向陳修颺,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回去告訴你家大人,想娶我吳氏皇女,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們陳氏須得答應我三個條件。」

  「第一,你陳修颺和我家雲漪的孩子,將來必須擔任家族族長之位,第二,你二人成親後,要讓雲漪替你好好管一管大吳文化,免得它發展歪了~第三,關於聘禮……」

  豈料珈月公主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陳修颺一口打斷了:「等等,珈月前輩,我還年輕,暫時不準備成親。」

  「呵呵,成不成親,也容不得你說了算。」珈月公主自信滿滿的說,「我們皇室是什麼身份,豈會讓自家孩子白白被你玷污!?」

  聽得此言,陳修颺頓時「一臉恍然」:「原來如此,我說這事兒怎麼從頭到尾透著一股古怪的味道,原來,這是仙人跳啊~~」

  說著,陳修颺以微微複雜的眼神看向雲漪皇女。

  雲漪皇女被他看得是心中發慌,暗道不好,知道今天怕是又要被騎臉輸出了。

  果不其然。

  陳修颺嘆息道:「您仰慕我,喜歡我,甚至是迷戀我,我都能理解。」

  「但是您就不能用正經的方式,誠誠懇懇,踏踏實實的追求我嗎?」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根利箭般直戳雲漪皇女心頭,聽得她無地自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媽蛋,老娘這波丟臉丟大了,她真的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啊~~

  「喂喂,你小子在胡說些什麼呢?」珈月公主不明就裡,繼續朝陳修颺輸出道,「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家皇女不是那麼好欺負的,雲漪,雲漪你拉我做甚?」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完全沒留意到雲漪皇女正瘋狂沖她使眼色,隨手就把雲漪皇女拽她袖子的手扒拉開了。

  「幸好,我提前留了個心眼。」陳修颺拍著胸口,一臉後怕的樣子,反手拿出了一枚留影符籙道,「突然被吸入異空間,又遭遇惡蛟襲擊,我就隱約覺察事情不對勁。」

  「雲漪姑姑,您太讓我失望了。」

  「如此陰謀詭計,下作手段,您就算是得到了我的人,您也得不到我的心!」

  「作為一個男孩子,我出門在外豈能不保護好自己?」


  「嗚嗚嗚嗚~~」

  被這一通輸出說得無地自容的雲漪皇女再也待不下去了,掩面匆匆逃離了現場,獨留下了滿臉懵的珈月公主,還沒搞明白究竟是什麼情況。

  在陳修颺的示意下,她拿過留影符看了一下記錄的全過程,當即臉一黑,嬌軀搖搖晃晃了起來。

  合著她珈月,當了半天的跳樑小丑啊?

  最令珈月公主心碎一地的是,她這一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天元秘境碎片的空間通行令都被陳修颺收了去。

  等等,還有那塊板磚,似乎也有些古怪。

  這片秘境廢墟落在她們皇室手裡這麼多年,早被搜羅過不知多少次了,就連她自己都進進出出過不知多少次,怎麼還會有一塊疑似擁有器靈的板磚給遺漏了?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就算有人說給她聽,她怕是都不會相信。

  而那板磚被發現的過程,也實在太離奇了,巧合到就好像冥冥中有什麼東西在指引一般。

  而更讓她感覺心驚的是,這板磚,竟然讓她都隱隱感覺到了危險,品級必定低不了。

  該不會……皇室遺漏了那一方天元秘境廢墟中,最珍貴的寶物吧?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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