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土遁,活捉田伯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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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3章 土遁,活捉田伯農!

  中斷施法。

  劍域消散,漫天劍雨重新化作雨點落下,與此同時,低矮的雲端之上,那柄雷電纏繞的巨大劍影,也直接消散不見。

  「偷襲,又是偷襲,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正面與我一戰?」

  大印虛影散去,田伯農從泥漿中站起身來。

  渾身泥漿,如同剛出土的泥人,他大聲呼喝,氣急敗壞。

  這種尿到一半,突然被人踹了一腳的感覺,實在是很不好。

  你就不能等我蓄勢完畢,再出手麼?

  我費那麼大的勁,好不容易醞釀的一個大招,才剛露了一個頭,就被你這一悶棍給毀了。

  豈有此理,不講武德。

  田伯農感覺自己胸中的怒火,比天空中的雷雲還要洶湧。

  「吼!」

  這時候,水猴子瞅准了空擋,直接朝著田伯農撲去。

  手中鐵棍猛地打向田伯農頭頂。

  獠牙外翻,又丑又凶。

  田伯農怒吼一聲,手中出現了一個簸箕,直接朝著頭頂擋去。

  「轟!」

  簸箕也是一件防禦類的寶物,但在水猴子這全力一棒之下,瞬間砸成了兩半。

  田伯農卻趁勢抽身,飛退出數十米。

  陳陽再次祭起山君印。

  轟!

  一枚大印虛影,驟然砸下。

  這一次,田伯農明顯有了防備。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上一次當,上兩次當,總該長點記性了吧?

  可一可二不可再。

  田伯農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被動了,剛剛的大招被阻斷,劍域被破,想再蓄勢,對方肯定不會給他機會,一隻水猴子已經夠他受的,現在又來了一個陰比,情況對他來說很不利。

  眼看大印落下,倏然之間,一口大黑鍋憑空出現,直接將田伯農的身體罩了進去。

  「轟!」

  大印虛影落下,砸在了黑鍋之上。

  「鏗……」

  刺耳的碰撞聲,伴隨著火光炸起。

  泥土飛濺,原地炸出一個大坑。

  坑中一口大鐵鍋,鍋底已經被砸出凹陷。

  「吼!」

  水猴子撲了上去,一棍子打在鐵鍋上。

  「嘭!」

  火光迸濺,鐵鍋登時被打出一個大窟窿。

  透過窟窿,裡面空空如也。

  「嗬。」

  水猴子咆哮一聲,一把將鐵鍋掀開。

  裡面果然是空的。

  「沒人?」

  這下可把水猴子給整懵了。

  那麼大一個活人,怎麼可能憑空不見了。

  難不成還能直接粉身碎骨,氣化了不成?

  陳陽眸光微聚,手一揮,將鐵鍋殘片收了起來。

  這鐵鍋也是一件防禦類的寶物,雖然被水猴子打壞了,但是,這鍋的材料可是上等的,以後用來打個什麼兵器都好。

  「走!」

  水猴子怔神的時候,陳陽喊了一聲。

  它往陳陽看去,還有一點茫然。

  陳陽卻將它收進青玄珠中,施展月影術,收斂渾身氣息,悄悄往山下而去。

  ……

  這個田伯農,手段倒是不少。

  居然會遁土而走。

  這《神農訣》,的確有其獨到之處。

  地屬性的功法,能借用地脈能量,站在地上,便能做到戰力不絕,不僅如此,竟然還能土遁。

  如果換個人,只怕今天真就讓這廝給跑了。

  天上飛的,地上跑的,對於陳陽來說,都挺容易,但能遁地走的,確實難殺。

  不過,難殺也得殺,既然已經出手,就沒有讓他活下來的道理。


  雷達探知展開,地下千米的範圍,他都能探知得清清楚楚,除非田伯農能瞬間逃至千米之外,逃出陳陽的雷達探知範圍,否則,陳陽完全能時刻掌控他的動向。

  遁地這本事,確實夠難搞,但這人總不可能一直躲在地下,總得出來透氣吧。

  從田伯農被罩在黑鍋之下開始,陳陽便已經發現他遁走了。

  當時是有些驚到他的。

  畢竟,他只見到過墨淵這等擅長掘土的動物,以及本來就長在土裡的靈植能夠土遁,但人類修士土遁,這還是頭一遭。

  田伯農遁土的速度並不快,比普通人跑步快不了多少。

  但這廝遁的夠深,妄圖以厚厚的土層掩蓋身上的氣息。

  可惜,陳陽的探查,用的是雷達。

  無形無跡,他根本無法感知。

  下了山。

  田伯農一路往南遁去。

  這方向,要麼是回他的老巢,要麼就是奔著龍牙山去的。

  果然,人一遇到危險,就習慣回家。

  不過,他這速度,想回到農場,只怕天都要亮了。

  水猴子身上的道真丹藥效,怕也只剩下十來分鐘,陳陽可不想和他這麼耗。

  思索了一下。

  陳陽停住了腳步,從青玄珠中取出一物。

  水棉藻。

  從長生石中取出來的那一株水棉藻。

  藻絲已經被陳陽斬去,只剩下光禿禿的一坨,像個海膽一樣的毛球。

  陳陽直接取出一瓶植物生長精華素,倒在了水棉藻的身上。

  水棉藻貪婪的吸收著這些能量龐大的靈液。

  藻絲也迅速的生長起來。

  「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水棉藻倒是自覺,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陳陽不會莫名其妙的給它靈液,所以,沒等陳陽開口,它便先問了起來。

  「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後,放你自由,說到做到。」陳陽一邊繼續追蹤田伯農,一邊說道。

  「大人,你儘管吩咐。」

  水棉藻的聲音顫抖,有些激動。

  「把地下遁走的這人,給我抓出來。」

  陳陽冷冰冰的吩咐,並且警告,「當然,你也可以趁機逃走,不過,我可以保證,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殺你。」

  「不敢,不敢。」

  水棉藻立刻回應,這幾天它在青玄珠里,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是沒少聽墨淵它們交流,自然知道這是一尊什麼樣的煞神。

  哪裡敢跑?

  「去吧,事情辦好了,還有獎勵。」

  陳陽讓它在山君印上留了個印記,便直接將它丟在了地上。

  水棉藻沒有二話,直接便往土中鑽去。

  遁地,還是靈植更有天賦。

  靈植在土中,不僅能夠遁走,而且還有天然的地利優勢,自有它們的攻擊能力。

  而人類及其他靈獸,在土層之中,被土層所束縛,就算能遁走,卻也難有其他什麼攻擊手段。

  這株水棉藻,雖然只有道真境初期,在地面上也許不是田伯農的一劍之敵,但是在地面之下,那可就說不準了。

  雷達探知中。

  水棉藻在地面之下舒展著根須,迅速的朝著地底遁去。

  田伯農身上應該也有某種屏蔽元神探查的寶物存在,隔著數百米的土層,水棉藻難以鎖定田伯農的方位。

  不過,有陳陽幫著定位,那就簡單多了。

  雷達掃描到田伯農的位置,陳陽直接通過山君印上的印記,對水棉藻進行遙控指揮。

  水棉藻只管聽話往前沖就是了。

  ……

  地面之下。

  田伯農艱難的行進著。

  他這土遁之術確實是個保命的妙法,不過,畢竟不是在地面上,也不是在空中,法雖然精妙,但要泥石讓路,消耗也是不小。

  遇上堅硬一些的土層,還得繞路才行。


  他心中很清楚,那青年有隱藏身形和氣息的本事,所以,就算他用元神探測了上方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他也沒有想著潛出地面。

  怕就怕那青年盯上了他,等他一露面,直接對他偷襲。

  雖然過于謹慎了一些,有點被迫害妄想,但是這並不是沒有可能。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想要活命,想要安全,他就必須謹慎,儘量的遠離南峨山,確認完全安全之後,再露面不遲。

  他小心的前行著,準備先回他的農場。

  農場內的洞府里布有一個守護陣法,只要自己回去後,將陣法啟動,那青年再有什麼手段,也難破陣,而且自己覺察到危險,還能隨時逃遁。

  仙丹沒有搞到,還差點把命給丟了,這次的經歷,已經是讓田伯農終身難忘。

  他實在是難以相信,以自己這個等級的存在,居然能被一個小小的後輩青年玩弄於股掌。

  這時候,他更希望白狐說的是真的。

  這人或許真的就是趙全真,這樣的話,今晚的遭遇就算傳出去也不覺得丟人。

  「簌簌簌……」

  突然,田伯農感覺到身後的土層傳來一陣異響。

  不好!

  靈植!

  他用元神一照,立馬便發現身後有東西在靠近。

  速度很快。

  而且,是道真境的存在。

  自己這莫非是誤入了某一靈植的領地?

  「道友……」

  當下,他連忙精神傳音,向對方表達善意。

  這裡可是地面之下,周圍都是泥土,他根本不占地利,行動都受限,若是遇上靈植攻擊,搞不好得永遠被埋在地底。

  而對方卻沒有給他任何的回覆。

  依舊在迅速的朝他靠近。

  田伯農感受到了滿滿的惡意,當下轉身便遁,往斜上方遁走。

  「簌簌簌……」

  他的遁速太慢了,靈植很快追了上來,一大片不知道是根還是須的東西直接將他纏上,拖著便往上方遁去。

  「我乃南山外散修田伯農,路經貴寶地,無意冒犯,還請道友行個方便,事後必有重謝。」田伯農大驚。

  「田伯農,你當真不認識我了麼?」

  一道精神波動,在田伯農耳邊響起。

  「你是……」田伯農聞言,稍微一怔。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當年不就是你從白龍江中抓的我,將我換給丹陽子,換得三顆大還丹的麼?」

  「什麼?」

  一句驚醒夢中人,田伯農臉色微變,「你是那株水藻?」

  「托你的福,這些年,我被丹陽子折騰的好苦,現在,我承受過的這些苦,該你來體會一下了。」

  水棉藻冷哼了一聲,大量的藻絲撲了上去,將田伯農的身體裹的嚴嚴實實。

  雖然田伯農凝聚了元神劍氣劈砍,但畢竟是在泥土之中,傷害有限,水棉藻占著地利,藻絲不斷的生長,一個勁的扯著他往上沖。

  「藻兄,有話好說,當年之事,情非得已,田某可以給你補償的……」

  「補償?」

  水棉藻輕笑一聲,「我要是再信了你這老東西的話,那就是二次上當,我不要什麼補償,只要你死。」

  「藻兄……」

  田伯農大聲呼喝,卻根本無濟於事,這株水棉藻是鐵了心的要有怨報怨了。

  不得不說,人還是要善良,做的惡事多了,總有報應的一天,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往日因,今日果。

  水棉藻不斷的拉著田伯農上行。

  田伯農鎮定下來,心中還抱有一絲希望,這株水棉藻,莫非是要將自己帶出地面,難道它不知道,一旦沒有了泥土的限制,以自己的實力,能輕易的殺了它麼?

  還是說,它有什麼依仗?

  說時遲,那時快。

  水棉藻的動作很快,幾息時間,便將田伯農拖了上來。

  「吼!」

  一聲咆哮,震耳欲聾。

  田伯農剛剛露面,登時嚇的渾身一抖。

  果然,就知道事情沒這麼簡單,在這兒等著我呢。

  一隻大手直接朝他抓來。

  田伯農就像是土裡剛冒頭的蘿蔔,被水猴子一把揪住了腦袋,爆吼一聲,直接將他扯了出來。

  「轟!」

  隨手一摜,便給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噗!」

  田伯農被摔的七葷八素,一口老血吐了出來,「停手,快快停手……」

  他的聲音,被風雨聲淹沒。

  陳陽迅速靠近,凝聚出一枚生死咒印,直接打在了田伯農的後背上。

  水猴子隨即被陳陽喝退。

  田伯農只感覺後背一涼,像是被人用手指給戳了一下,回頭一看,陳陽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正是眸光冰冷的盯著他。

  「呼!」

  陳陽長出了一口氣,如今他已經突破道真境界,凝聚一枚三階生死咒印,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費力,但卻也還是消耗不少的。

  只不過,不像沒突破之前,動不動就得掏空一身真元和精神能量。

  現在,消耗大概有一半左右吧。

  「小友,我認栽了,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饒我一命!」

  田伯農現在受傷不輕,消耗也不輕,當著水猴子和陳陽的面,已經完全沒有再戰之力。

  陳陽並不多說,直接催動了田伯農體內的咒印。

  霎時間,咒印能量化成一枚枚細小的針,在田伯農的經脈中運行起來,刺激經脈,甚至流入三焦之門。

  「啊……」

  巨大的痛苦,讓田伯農發出一聲驚天慘叫,直接倒在地上,在泥水之中滾來滾去。

  陳陽舉著傘,靜靜的看著,沒有絲毫的憐憫。

  要說丹陽子、石象升、田伯農這些人,誰最該死,那當然是面前這位。

  丹陽子和石象升,實話實說,一開始是和陳陽並沒有什麼直接的恩怨的。

  甚至丹陽子這方面,還是陳陽這邊先挑起的事。

  是陳陽先取走了他放在那個水潭中的無常度和長生石,才有之後丹陽子對他的追殺。

  當然,丹陽子這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至於石象升,陳陽動他,一方面是優曇婆羅花的囑託,另外一方面,因為這廝是平天宗的人,也不是什麼好人。

  只有這個田伯農,算是真正的從根本上激怒了陳陽。

  這傢伙不僅不是好人,而且還是純壞,純變態,單單他抓了王援朝他們奴役這事,就足夠陳陽殺他一百次。

  只不過,這人留著還有一些用處,所以,陳陽才會選擇暫時留著他。

  「啊……」

  「饒命,饒命……」

  ……

  田伯農渾身泥漿的在地上滾來滾去,呼聲震天,慘絕人寰,叫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吼!」

  水猴子低吼一聲,紅毛褪變成了黑毛,眸中血色也淡去。

  道真丹的藥效,已經過了。

  陳陽直接將它收回了青玄珠中休養。

  田伯農依舊在哭嚎,聲音已經沙啞,力氣仿佛都已經用盡。

  這時候,陳陽才停下了對他的折磨。

  「哎喲,哎喲……」

  田伯農躺在地上,低低的呻吟著。

  陳陽沒有和他多說,一把將他抓了起來,像一條死狗般的拖著,迅速往南峨山而去。

  ……

  ——

  南峨山,山洞。

  丹陽子給墨淵做了不少的思想工作,但是,儘管嘴巴都說幹了,墨淵也沒有被他說動。

  雖然他給墨淵開出了不少誘人的價碼,但是,對於墨淵而言,誰是大王,誰是小王,它是分得清楚的,它對自己的處境非常的清楚,它身上可還有生死咒印在,膽敢有什麼壞心思,只怕活不到明天。


  丹陽子的話,它是充耳不聞。

  直到陳陽回來,墨淵看著被他像死狗一樣拖著的田伯農,心中道了一聲果然。

  這傢伙一出手,就斷沒有讓這些人跑了的道理。

  兩位道真境後期的強者,被一個陳陽給折騰成這樣,還真是讓人唏噓。

  不怪乎他們要懷疑陳陽是趙全真轉世了。

  陳陽將死狗一般的田伯農往旁邊一扔。

  「怎麼樣,還老實麼?」陳陽對墨淵問道。

  墨淵搖了搖頭,「想哄我放他離開,還說主人你不敢殺他……」

  「呵。」

  陳陽輕笑了一聲,目光落在丹陽子的身上。

  丹陽子也沒想到,墨淵這麼直接的就把他給賣了,但他的臉色未變,「小輩,我還是那句話,你不放我離開,我便自裁,到時候照樣發動詛咒,大不了一起死。」

  陳陽往墨淵看去,「有這種詛咒麼?」

  墨淵點了點頭,「《嫁陰竊命咒》,我也只是聽說過,純陽觀坤派的一種禁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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