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本王就順了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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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話一出,姜暖之立即又去夾了豆芽絲,隨後眼睛一亮。

  「好吃,冬藏快你嘗嘗。」

  「哎,夫人,真的好吃哎。」

  說話間,只見一個僕人又端來了一個菜,姜暖之笑眯眯的看向謝侯爺:「這是個鴿子吧?」

  眼瞧著兩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謝侯爺心裡頭這口氣順暢了些,兀自冷笑道:「當然,這是八寶醬鴿,由八種珍貴食材塞入鴿子腹中,分別用高湯三蒸三煮後才得這一例.」

  「好吃,好吃,這個呢?是蒸餃?」

  「這是蟹粉餡料的蒸餃,裡頭用的.」

  說到一半,他聲音戛然而止,謝侯爺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後,面色青一陣紅一陣。指著姜暖之氣的手都在顫抖:「你!簡直放肆!」

  「膽敢戲耍本侯!」

  謝侯爺怒從心起,一把抄起長槍便要衝過來,恍惚對上姜暖之身後老者的眸子,生生停住,長槍砰的一下落入地面,磨牙道:「好好好!你說這些是戲子是吧?我這就非要唱一場好聽的戲給你瞧瞧,我看你還如何裝!」

  謝侯爺眯著眼睛轉身,只是,才走了兩步,便是又聽到身後傳來了女子小聲蛐蛐的聲音。

  「冬藏,你說,他們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

  「不看漂亮姑娘也就是了,怎麼還弄一群又老又丑又髒的男人在這兒哭嚎?莫非,是有些別的癖好?只是,我聽說王爺有王妃啊?該不會有什麼龍陽之好啊?」

  「放放肆!」

  這下連著謝侯爺面色也是一僵,艱難的吞了口口水,兀自向著上頭蕭遠山看了過去。

  只見蕭遠山平日裡頭一向不見情緒的眸子此時冷意一片,深幽的眸子似刀劍一般盯在姜暖之的身上,任誰都能瞧出來,如今這位王爺很生氣。

  便是張大人,恍惚間都離蕭遠山稍稍遠了些,生怕他殺人濺自己一身血。

  然而,下一秒,便是聽到姜暖之好死不死的又來了一句。

  「不對啊,聽說攝政王和王妃感情甚篤,不會吧?」

  說罷,還怪異的向著上首蕭遠山看了一眼。

  「不過,若是感情好,這般宴飲,怎麼也不請了王妃過來啊?」

  周遭空氣死一般的沉寂了下來。

  大家一時間甚至大氣兒都不敢出。

  忽然聽到啪的一聲,蕭遠山驟然將摺扇合上,忽而起身,緩緩渡步到姜暖之的作案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涼涼的笑意來。

  「呵,喜歡吃?還想看戲子是吧?」

  「本王這就順了你的意,但願你莫要後悔才是」

  蕭遠山涼涼的聲音在整個大殿迴蕩,便是姜暖之身後的黑衣老者也滿臉防備。

  攝政王府前廳氣氛緊繃的時候,後宅里,王妃李明玉也得到了消息。

  「胡說什麼?王爺素來只珍重王妃一人,怎麼可能宴請一個女子?你可看清楚了?」

  李明玉的貼身婢女聽了來人回話,頓時橫眉倒豎的喝問。

  小廝嚇得直磕頭:「回王妃,奴才瞧的真真的,為首的就是一個女子。還穿著官服。王爺還請了人入宴。」

  李明玉初時聽了話還好似沒聽見一般,不置可否,只安心的幫自家兒子包紮傷口。

  便是聽到後頭,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

  身側婢女頓時又問:「那裡可看清那小賤人生的是什麼模樣?可打探了是什麼來路?」

  小廝忙不迭的點頭:「小的打探了,在前頭奉茶的時候聽了一耳朵,她就是新被皇上召見進宮的太醫,姓姜。對了,她夫君好像姓黎,叫什麼黎戎?只是,此次她並未和夫君前來,而是一人帶著兩個奴僕來赴宴的。」

  「哎呀,母妃,疼!你幹什麼?」

  世子蕭子珩不住擰起眉頭來,手上才被包紮好的傷口被李明玉按住,頓時疼的直冒冷汗。他本有些陰柔的容貌更添了幾分蒼白。

  李明玉慌亂下猛地鬆開手,活動間將包紮傷口的器具稀里嘩啦的撒了一地。

  她顧不上看,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來回話的小廝。

  「你說什麼?她的夫君是誰」

  小廝也被嚇了一跳,一時間小心翼翼的回:「王妃,是姓黎,叫黎戎的」


  李明玉面色瞬間蒼白如紙。

  整個人似陷入夢魘了一般,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王妃,王妃!」

  身邊婢女一瞧不秒,上前猛地握住李明玉的手:「王妃,都過去了,如今黎家人都死了,沒事兒了,都過去了.」

  李明玉被她這般一吼,似乎才緩和了過來,空洞的眸子中帶了幾分神采:「對,你說的對。都過去了,過去了.」

  「母妃,你怎麼了?」蕭子珩看著自己母親,眸中帶著狂躁:「是誰敢來招惹母妃,我去殺了她!」

  「珩兒.」

  李明玉緩了口氣,看向蕭子珩的時候已經恢復了之前的模樣,嗔怪了一句:「你還是個小孩子,這些事兒不許要你來,且好生養傷,等傷好了慢慢寫,總是能寫好了,不許再摔東西了。」

  而後,看向身邊婢女:「且去收拾收拾,我去前廳看看。」

  換了身衣裳,李明玉便是帶著人往前廳去。

  身後,蕭子珩原本乖巧的模樣瞬間不再,他摸出了一把匕首,嘴角勾起根本不屬於這個年紀的陰森笑意。

  「敢挑釁我母妃,真是該死。」

  說罷,起身來便是要跟上去。

  身後奴才嚇的面色慘白:「世子,不可啊,王妃要您好生歇著」

  蕭子珩卻是將視線落在勸阻的人身上:「怎麼你也想死?」

  那奴才面色已經退去了血色,死命的搖頭:「世子饒命,奴才有罪」

  蕭子珩帶著些許稚氣的臉上盪起了一股子笑意來,下一秒,匕首便是沒入了跪在地上的那僕人的手掌上,鮮血緩緩流了出來,蕭子珩卻似看見什麼漂亮東西一般,眼睛都亮了幾分。

  不理會奴才的嚎哭,他猛地拔出匕首,而後看著那匕首上的血跡,輕輕抹了一把,送入口中。

  「呸,好臭,真是該死。」

  他嫌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奴才:「本世子還有事兒,等晚些時候回來再收拾你。」

  說罷,即刻沖了出去。

  前廳裡頭,李明玉進來的時候,大殿靜悄悄的。

  她下意識的向著攝政看去,正瞧見自己夫君此時正盯著一個女子用膳呢。

  再看那女子,眉若遠黛,眸似泉水,瓊鼻朱唇,膚如凝脂,簡直尋不到缺點,端的是一副蠱惑眾生的模樣

  更令她心驚的是,這般上乘容貌的女子,卻身著格格不入的官服,此時正在吃點心,氣質灑脫,卻又恍若空谷幽蘭一般,令人控制不住想要探究。

  一時間,李明玉不住收起了拳頭,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來。眸色柔柔的抬眼向著蕭遠山看去:

  「王爺,今日宴請貴客,怎麼也不和妾身說一聲?」(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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