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馳國公這麼有面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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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將軍還是有些憂心:「將軍,您真的無事兒嗎?要不然先歇口氣吧?」

  黎戎搖了搖頭:「走吧。」

  隨後,起身來,撿起落在地上的燒鵝,隨後繼續跟在萬將軍身後。

  馳蘅忍不住去攙扶黎戎,只是眨眼間就被黎戎推到了前頭去,黎戎掃了一眼二樓:「人多眼雜,蕭遠山該是以為我會在幾日後進京,莫要露出馬腳來。」

  馳蘅聽了,自然曉得輕重,一時間怕黎戎撐不住,腳步更快了幾分,要抓緊進宮才行。

  宮門口,劉統領子在門口踱步,時不時的往外頭瞧,眉頭緊鎖。

  身邊年輕些的護衛瞧著統領的樣子,忍不住湊近些道:「統領,您這是等什麼呢?竟這般焦急?」

  劉統領本就煩躁,瞧著這些個皮小子頓時眼珠子一瞪:「哪兒都有你?這般清閒,站樁一個時辰!」

  小護衛一聽,頓時灰溜溜的跑回去老老實實的站樁去了。只是眼珠子咕嚕直轉,倒真的是好奇起來了。

  劉統領一向待他們和善,尋常都是和顏悅色的,也多有指點,今兒個這般反常?

  話說,他們統領是皇上跟前的大紅人啊,那是天子近臣,什麼人竟然讓統領親自來接,如此焦急的情況下,竟然還沒遣人去催?

  這般站樁站的微微發汗的時候,遠遠的,瞧見一行人駕馬而來。

  小侍衛扯著脖子看過去,馬兒到了近前,他瞧清楚了來人。

  原來是馳國公啊。

  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穿著是武將的服飾,瞧著該是品級不低,他沒見過。

  可就這麼兩個人,值當他們統領來接?

  要知道,便是丞相,統領說是不給面子也不給面子,天天守皇城,什麼人沒瞧見過啊,馳國公說來,也就是國公麼,這京都隨便掉下一塊石頭,都能砸到兩個帶爵位的。

  正納悶的時候,竟然瞧見他的統領小跑著去接人。

  甚至,還扶了那將軍身後的護衛下車。

  小侍衛和他不遠處一塊當值的護衛兩個人都瞧傻了。

  好傢夥,這位面生的將軍多大的來頭啊?

  竟然讓他們家統領這般看中?

  劉統領瞧著面前的的黎戎,眼眶都紅了,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方才忍住沒上前去行禮,深吸好幾口氣,方才扯了一抹笑意來。

  「歸來了,歸來了就好!諸位,皇上囑咐下官在此等候,見到您便入殿覲見。」

  隨後,微微躬身,引著幾人便是向著皇上的寢宮去。

  身後的小侍衛呆了呆:「不是,統領瘋了?怎麼也不搜身?」

  另外一個也傻了:「不是,馳國公如今這般有面子的嗎?」

  「下次咱們是不是也要恭敬著些啊?」

  「.」

  「阿戎,你瞧!」

  入了乾清宮大門,馳衡猛地腳步頓住,身子緊繃了起來,下意識地向著遠處大殿門口幾個男子看了過去。

  黎戎順著馳蘅的視線瞧了過去,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眾人簇擁著一人正出大殿。

  「蕭遠山,你!你簡直荒謬!我乃是上諫大夫,你要我給你寫功績?我呸,我打死都不會從的!你有種,將我殺了算!」

  一垂垂老矣的老臣怒目而視,狠狠的對著為首的人啐了一口。

  蕭遠山此時一身暗紫色親王朝服,頭戴紫玉冠,腳蹬壓金竹紋朝靴。此時似認真的聽他說話,嘴角含笑,一派溫和的樣子。只是,那一雙幽深的眸子卻不帶絲毫情緒。

  隨後,只淡淡瞥了一眼自己的袍子,便是擺了擺手。

  眨眼間,身側的人頓時將面前老臣的嘴給捂住,便有護衛刀劍架在老臣的脖頸上頭。頃刻間,刀頭見血。

  「嘖,這是做甚?」

  他嗔怪的瞧了一眼身邊的護衛,隨後親手去將人扶起來。

  「玉大人這般年歲了,哪裡經得起你們這般玩笑?」他拿著帕子笑著幫著玉大人擦了擦脖頸上的血跡。

  蕭遠山面上仍舊溫和,只是身後群臣卻是大氣兒都不敢喘。

  好一會兒,只聽他聲音淡淡的道:「功績甚得,留給世人分說就是,玉大人莫要誤會,本王絕無此意。諸位同僚,也莫要誤會了才是。」


  身後眾人連連稱道不敢。

  蕭遠山方才隨意的撇了眼:「那今兒個便是散了吧。」

  那位玉大人此時滿頭都是汗來,兀自起身還要說些什麼,卻是被其他同僚帶了出去。

  身後的官員沒一會兒也都散了。

  只餘下兩人還跟在蕭遠山身後。

  其中一人,身形瘦弱,身穿著一品大員的朝服,正是輔政大臣張廉。

  另一人二品武將朝服,身形高壯,乃是承恩候,謝章。

  此時,三人自高高的階梯往下走。

  黎戎幾人在邊上小階梯上往上走。

  遠遠的錯身來,雙方皆是瞧見了對方。

  馳蘅下意識地捏緊拳頭,抿著唇冷笑一聲,迅速而過。

  身後萬裕和劉統領一般,依著禮法抱著拳頭行了禮。隨後,一行人往皇上後頭的宮殿去。

  謝章謝侯爺此時眸子微眯:「馳衡這草包回京了?他身側那又是誰?瞧著倒是有幾分眼熟。」

  張廉張大人也看過去,倒是笑了起來:「那是萬域萬將軍,此前皇上新提拔的。蒼林城邊關駐軍將領。說來這人有些本事,他做駐軍將領時,蒼林軍中瘟疫瀰漫,沒想到他一舉驅散了瘟疫,在蒼林城很是有聲望。」略一沉吟,又是道:「想來是耶律隼大軍壓境,皇上如今也是沒了法子,調了不少將領將領回京吧。」

  謝章冷笑一聲:「呵,皇上這是不信我啊。」

  張廉聽了,捋了一把鬍子,隨後看向前頭的蕭遠山,斟酌開口:「王爺應該知曉了吧?皇上調回的將領,其中倒有不少黎戎舊部。皇上大抵是鐵了心了,不會用我們的人。」

  「憑他什麼舊部新部!便是他黎戎回來了,又能如何?全盛之時的他,還不是輸的一塌塗地?」

  謝章冷笑:「皇上莫不是以為弄些蝦兵蟹將,就能搞出些什麼動靜來,壓制我們吧?」

  蕭遠山眉目舒朗,聽著二人的話,只輕飄飄的道:「這是要同我打擂台。」

  恍惚,他嘆了口氣:「我這位侄兒啊,倒是和仁善的先皇不同。偏偏,他這身子骨又同仙皇一般無二。真是.令人惋惜。」

  張廉聽了這話,眸子閃了閃,隨後只是長長嘆息了一聲:「皇上身子讓人憂心啊,以後怕是有的王爺辛苦了。」

  謝章冷哼:「真是等的人心焦啊。」

  蕭遠山不置可否,掀了眼皮又向著黎戎幾人的背影打量了一番。隨後,眸子帶了幾分玩味。

  「有意思,這幾年甚是無趣。往後,該是熱鬧起來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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