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他不是被我鎖起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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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來到自家大門處,黎戎猶豫著要不要敲門叫人開門,只擰巴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還是繞過了正門從後頭躍牆而入。

  他向著二樓瞧了一眼,下意識將裹住姜暖之的袍子扯開了一角,懷中的人儼然睡了過去,這會兒察覺有冷風吹了進去,似有些不舒服的扭動了一下。

  黎戎默默的將她那張粉嫩的小臉再一次裹進衣裳里。隨即小心翼翼的抱著她正兒八經的從正門進了去。

  硬著頭皮往屋子裡頭走,心中思索著等會兒碰見的人如何解釋。

  萬幸,一樓只亮了一盞燈,並無人。他鬆了一口氣,隨即怕將阿暖憋壞了,抓緊將蒙住她頭的衣裳給拿了下去。

  懷中的人兒臉頰貼在他的胸膛,尋了個舒適的位置,仍舊睡的沉沉的。

  黎戎喉結微動,小心翼翼地又將人抱起來,隨即準備上樓。

  「回來了。」

  一個聲音忽而打破安靜,黎戎視線猛地警惕的向著身後暗處掃射。

  卻見小老頭抱著個肩膀,和辛伯兩個自窗簾後頭出了來,二人像是看什麼稀罕物件兒似的在看他。

  小老頭視線在兩人身上流轉,隨即奸笑了一聲:「老辛,你說!」

  辛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一臉不認同的道:「將軍,你怎能帶旁的女子歸家?被夫人知道,她定是要活剮了你!」

  黎戎:「……」

  小老頭:「.」

  小老頭一巴掌打在辛伯的腦袋上:「你這腦子怎麼一會兒好使一會兒不好使的?這不就是你的夫人嗎?」

  說著,嘖了一聲,鼻子微動:「你們兩個這是出去喝酒了?沒少喝啊?」

  黎戎:「.」

  「我們有要事。」

  黎戎乾巴巴的說了這麼一句,隨後抱著姜暖之想要上樓。

  小老頭卻是直接將人攔住,一雙犀利的眸子盯著黎戎的臉,隨即又是不滿道:「你們倆也是,這麼大個家不夠你倆折騰的?還要跑到外頭去?還說什麼有要緊事兒,什麼要緊事兒讓你們兩個變成現在這般模樣?連年夜飯都不吃完,還真是猴急的很。」

  黎戎恍惚間愣住,壓低聲音道:「不明白您老說的什麼,煩請您讓讓。」

  可緊接著,小老頭便像是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個鏡子來,在他面前晃了晃。

  精心的銅鏡照的人纖毫畢現,黎戎恍惚間看到鏡子中自己,恍惚間整個人愣住了。

  鏡中人嘴角染著胭脂,眸子帶著幾分醉意,便是自己都有幾分朦朧之色。

  幾乎是轟的一聲,黎戎臉色漲得通紅,耳尖都紅得似要滴血一般。

  這般抱著阿暖,她便是想要擦擦嘴角都做不到,尤其是對面兩個人還盯著他的時候。

  黎戎輕咳了一聲,只皺眉道:「咳,不說這個,兩位,桌子上的兩盤琥珀核桃能否幫我拿來,是阿暖特意給我留的,我如今餓了。」

  聽了這話,周圍沉默了一秒,辛伯直接道:「琥珀核桃?不知道。」

  小老頭:「兩盤?老辛,你吃獨食啊你!」

  辛伯:「我沒瞧見。」

  小老頭:「明明我吃的時候,只剩下一盤了!」

  辛伯:「胡說,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黎戎眸子掃過小老頭嘴角的核桃碎,留他二人互掐,暗戳戳的抱著阿暖飛速上了樓去。

  好險,這一路上沒瞧見幾個孩子,他順利的將阿暖帶回她的房間裡頭。

  小心翼翼的將人放在床上,黎戎提著的這口氣方才出了來。

  說起來,這還是黎戎第一次進到姜暖之的房間裡,屋子裡頭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和一股子新鮮的花草氣息。剛一進來便有股子撲面而來的清新之氣。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幫她脫掉了鞋子,褪去了外衫。

  又把人塞進被子裡頭。

  阿暖嚶嚀了一聲,隨即腿一歪,抱著被子繼續睡。

  黎戎看了一眼她嘴角儼然已經花了的胭脂,漆黑的眸子深了深,隨即兀自端了溫水和帕子來,一點一點的將她臉上擦了個乾乾淨淨。除了這嫣紅的唇微微紅腫些,倒是沒什麼異常。

  黎戎回神的時候,已經盯著那唇瞧了好一會兒,他整個人竟已經半倚在床上,喉結滾了三滾,隨即一鼓作氣,想從床上起了來。


  誰知本來算是老實睡覺的阿暖忽然側身過來,整個大腿騎在他的手臂上,甚至還將臉放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

  隔著衣裳仍舊能察覺到那般軟嫩的臉頰的觸感,黎戎不久之前還曾掐著那張臉狠狠的吻上去,他自然知曉那張小臉是何等的滑膩.

  黎戎被她這般一帶,險些整個人躺倒在床上去。一股子好不容易壓制下來的邪火又是猛地向腹下竄了過去。

  他暗自磨牙,額頭青筋都跳了三跳,看了一眼慵懶的似貓兒一般睡的饜足的罪魁禍首,嘴唇都咬破了,方才克制住想要將人拆之入腹的念頭,隨即毅然決然的將手抽了出來。

  身後阿暖有些許不滿意的哼唧了一聲。但轉頭抱著被子蹭了蹭,繼續又睡了過去。

  黎戎死死閉著眼睛,只拉出被子給她蓋上,而後一股腦衝出了屋子,迎面瞧見馳蘅,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杯子,咕咚咕咚兩下將一大碗水喝了個精光,隨後直直奔著浴室去。

  「什麼東西,衝過去了?」

  馳蘅打著哈欠出來喝水,恍惚間端著個空碗,木訥的道。

  陳樹也困得眼皮打架,這會兒還被主子拉著罵,這是人過的日子嗎?

  當下瞧見了人,垂頭喪氣的道:「主子,不是東西,是將軍啊。」

  隨後他也打了個哈欠,不由得納悶兒道:「將軍怎麼不帶著熱水進去啊?洗冷水的不成?」

  「搞什麼名堂?神神叨叨的。」馳蘅翻了個白眼,隨後將碗給了陳樹:「再倒一碗來。」

  陳樹倒了碗水回來,只聽浴室裡頭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嘩嘩水聲,似乎是提著桶淋下來的一般,陳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主子,要不屬下給將軍送些熱水吧?」

  馳蘅擺擺手:「去吧.」

  隨後端著水碗開始喝水,只是,這一口水入了腹,恍惚間馳蘅的理智逐漸回籠:「等等,你說那是誰?」

  陳樹咕咚下咽了口口水,隨即揉了揉眼睛:「是是將軍沒錯.吧?您也瞧見了.吧?」

  主子一這般說話,陳樹恍惚間覺得吧,他會不會是也看錯了啊?

  馳蘅卻壓根沒理陳樹,直勾勾的盯著浴室:「他不是被我鎖在屋子裡頭了嗎?他怎麼會在這兒?那他在這兒,嫂夫人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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