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game，冰帝學園，7-6」
「比賽結束，冰帝學園獲勝，比數2-2」
裁判無情的判決聲，擾亂了現場這片寂靜的平湖。
被最終結果震撼到說不出話的眾人，終於是陸陸續續的接受了這個聽起來荒謬，但實際上確實已經發生了的既定事實。
「冰———冰帝的那個呆頭呆腦，真的打過了青學的部長？！」
「這就是有著200+人網球部的底蘊嗎？」
「冰帝！」
「冰帝！」
「冰帝！」
從窮途末路到柳暗花明，這種大起大落的形勢變化，使現場的此時的應援聲組成發生了一個根本性的逆轉。
原本都已經死寂一片，在這個7月份里已然準備好就地放假並開始備戰明年賽程的冰帝啦啦隊們，突然發現自家隊伍里，那位平日伴隨在跡部身邊不顯山不露水的樺地竟然會發動機械降神，將半隻腳都已經踩進墳墓的冰帝學園重新給推了回來。
這種大難都能不死，那冰帝的支持者們就可以就此把釣魚竿給折掉，享受一下他們的「後福」，以平息一下之前在隊伍不利時感到的憂慮與哀傷了。
嗯？你說比賽還沒有真正決出勝負？還有一場最關鍵的單打一還沒有進行？
在最後一場比賽里出戰的那可是跡部景吾！即使他都快連輸了三年了，屬於國王的臣子們還是能在賽前信心滿滿的說出：
「跡部的比賽還用看？醒來又是一場勝利！」
這種絕對的勝利宣言。
眾所周知，聲音大的會將聲音小的給覆蓋掉。
那麼冰帝應援聲在場地里的復活，自然也預示著青學應援的全面失敗。
自家人知自家事，別說冰帝的支持者們對待會上場的跡部景吾信心滿滿，就連青學的支持者們，對跡部也同樣是信心滿滿。
畢竟，如今不二和手家牌都打完了的青學，能用來單打的也就只剩下.——
「手冢隊長竟然會輸！」
「下一場比賽的是———越前？！「
「完蛋了，要被對面的冰帝部長給抬走了！」
比賽到了最後一場，只需看兩邊的熱身人員就能清楚知道上場名單了。
但對於青學這邊來說，他們還不如當做不知道，至少能在賽前給自己一個虛無縹緲的幻想，期待自家這邊也跳出一個如樺地般的機械降神底牌來拯救世界。
但，越前？
即使是跟他最要好的三小隻，也像是被打斷了脊樑了一般，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抱頭痛哭投降了。
哪怕朋香出面教訓了一下喊投降喊的最大聲的堀尾，把這個陣前亂軍心的「叛徒」給物理靜了音。
但就連「龍馬應援團」的朋香和龍崎櫻乃，都很難對即將上場的龍馬說出什麼「必勝」的期許，只能是用一副祈禱的架勢，默默祝福著此時在一旁做上場前最後準備的龍馬。
比賽賽場出入口過道簡單做了應急處理的手冢，無視了大石秀一郎等人讓他立刻去醫院做檢查的勸阻，堅持在這裡等待著即將上場的越前到來。
不多時，隨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廣播，帶著帽子，看起來沒怎麼受周遭支持聲，以及賽點局壓力影響的越前，以一副見慣了大場面的悠然姿態來到了這裡。
「越前.」」
手冢與越前視線相交。
落幕的王牌與新生的王牌也在此刻完成了交匯。
手家眼眸里流淌著的，為自己而戰的挑戰之火！
哦，這個不需要給，就越前本人而言，自從那次手冢給他來了場明悟本心的決鬥之後，這玩意他都快用不完了。
見越前沒有在外界不利因素的影響下露怯，手家也是放下心來，將自己眼眸里的另一份火光，
也就是從大和佑太身上獲得的「為隊伍而戰」的責任之火，傳遞到了眼前這位，與他年輕時一模一樣的天才球員手中。
「兩個月前，我在球場上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越前抬眸，用眼眸中被傳承過來後同樣微微燃起的「責任之火」，做了一個支柱般的回答。
「是的！」
「下面，即將進行單打一號的比賽。」
「由冰帝學園跡部景吾VS青春學院越前龍馬？
「請雙方球員進入賽場！」
發生在青學兩代球員之間的新老交替儀式並沒有多漫長的流程，傳承二人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後，在一旁極為憂心手冢傷勢的大石秀一郎，便見縫插針的趁手家沒有多餘的話語要交代時果斷生拉硬拽，邊帶邊推的把手冢拖到場外上車，準備將他帶到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而龍馬，也在原地略微的停頓過了片刻後，便一腳邁進了比賽賽場裡面。
只是如今，裁判在宣判出戰人員名單時還要特意加上最後一句用來催促球員進場的廣播，那具體針對到的是誰，就不用過多贅述了。
「跡部！冰帝！」
「冰帝！跡部！」
「勝利的是冰帝，失敗的是青學！」
「勝利的是冰帝，失敗的是青學！」
隨著跡部熱身歸來，從備戰席上緩緩往場地邁進。
來自冰帝以及跡部本人的應援聲，便再度鋪天蓋地的襲來。
並且，就聲勢的熱烈程度而言，比之前幾輪的比賽還要更甚。
邊享受眾人的眼神洗禮和歡呼，邊緩緩踏入賽場的跡部，在來到屬於自己半場的那一刻。
「噠！」
手臂高舉，響指打出。
原本吵鬧聲都能用轟動來形容的球場，突然之間便變得鴉雀無聲，這種前後之間堪稱驚悚的劇烈反差，讓人感覺之前那副熱烈如追星般的場面像是大腦里產生的幻覺，在實際中其實從未發生過一般。
「好————·好可怕，這是什麼啊？！」
即使知道自己作為青學的一員，不該在與冰帝敵對時，乖乖遵循對面那位部長的指令。
但被氣氛所影響到的五小隻，還是下意識的放低了音量討論，不敢去打擾這片詭異的寂靜。
「這就是冰帝這所學校本身的網球部能力。
「有著最多人數，還肯服從指揮，只要願意便立馬就能掌控現場節奏的啦啦隊員們。」
「完全可以在賽前就把心神不堅的對手給震鑷的手足無措，讓比賽還沒開始時就從心裡上擊潰上場的選手。」
正選球員們臉色凝重。
即使是多次見識過這副場景的青學二、三年級前輩們，在真正見到這副由跡部本人所指引的場外攻勢時，都會不可避免的被影響到，出現一瞬間的呼吸紊亂。
而作為今年入學，屬於是首次，還是在如此高壓的對局因素下見識到的越前，能不能像去年面對同樣環境下的手家國光一樣，完全不受影響呢？
絕對可以，輕易可以。
對著如國王般威勢的跡部，越前只是用一句：「猴子山大王」，就對其方才的表演做出了銳評「哦？」
被冒犯了的跡部也不在意，只是眉毛一挑，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有著這份堅定的精神意志和挑戰欲望，這位一年級就當上正選，鋒芒畢露的「新生」，看起來沒他之前想像的那麼簡單。
「按隊長培養？倒是早了點，多半是當作未來的王牌來儲材了。」
暗中猜測著手家對越前龍馬未來期許的跡部清楚，這場原本只是以為上來收菜的走過場比賽，
看來沒有想像的那麼無聊了。
「比賽開始，由青春學園越前龍馬發球，一盤終！」
後場的發球線上，龍馬正在拍打著網球。
之前和手冢國光交過手的龍馬清楚，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有他老爹那種強到讓人看不到登頂希望的絕頂山峰，更多的，還是那種同樣很高，但卻真正能看到頭，用力攀登還能小摸得著的，帶有著能看得清攀登終點的高峰。
而對面得跡部，就是屬於這些高度的山峰之一，也是現如今的越前真正該挑戰的山峰之一。
「刷！」
球高高的被其拋過頭頂，越前雙腳一蹬起跳，一個大幅度的引拍後自頭頂將拍甩出，鞋面上的兩根帶子如蝴蝶般飛舞。
這種貫穿了越前整個生涯的得意絕技，便不出預料的作為了越前與跡部首次打招呼的禮物。
「外旋發球！」
同樣的，無論多少次看越前打出，青學的一年級們總是會不厭其煩地驚呼而出。
不過放到二三年級堆里，見到越前這一招代表招式打出的前輩們，卻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正面反應，之前與跡部正面交過手的不二，相反還對首先出招的越前表示了悲觀。
「雖然越前對外旋發球做了不小改良，但面對跡部那種級別的球手，只怕能起到作用的可能很小啊！」
「哺~」
經典的落地之後不起跳，而是留在原地盤旋。
這一球...：
場上的跡部，場下的白錫和面對過此球的千石清純，都像是發現了什麼。
「比起之前，旋轉幅度更烈了，而且就這個旋轉來看，角度應該也不會只是之前那樣朝著臉部彈射而去了。」
「這麼短的時間就又一次完成了革新，真是了不起的小傢伙。」
雖然沒有另外二人的眼力，但千石靠著之前的應對經驗，還是能大概的看出越前這球的難纏。
要是將這一球放到都大賽時，恐怕就連千石，處理起來也會感到有點棘手。
「招數本身不錯，只可惜遇到的是跡部。『
「沒有那種技巧性驚人的球，就不能給這種眼力好的球員這麼長的觀察時間，不然，連褲子都被看穿了的招式就沒有了戰略意義。」
相比千石的讚賞，白錫倒沒有給到過多的讚賞，跟全國級別的球員交手，壓制對手接球前的觀察時間，也是很重要的一環，這點外旋發球就有著相當大的缺陷了。
當然，如果這一球是越前南次郎來打，就是那顆破球在地面上轉個五分鐘再起跳，白錫也不敢有片刻懈怠，還是那句話，決定招式好壞的最根本原則，到底還是球員使用者本身。
「膨！」
在地面旋轉夠了的網球終於彈起，跟千石判斷的一樣，之前起跳後只會朝著對手面門轟去的外旋發球，在這一次的改良後，竟然在微微螺旋狀的盤旋之下，旋轉著朝著跡部的胸前衝去。
高高揚起的角度，還有一個不注意就竄到懷裡的追身飛形，一般人即使是下意識地將拍置於胸前阻攔，也很難在反應過來回擊的同時，保證一個回球的質量，最後還是給到發球者一個絕佳的進攻機會。
但那種反應不過來的情形發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接發者完全沒有觀察到球，會冷不丁的朝著自己的身軀創來。」
這種戰術上的突然性，才是越前這招改良過的「外旋發球」最大的奧秘所在。
可在跡部面前，通過漫長的觀察時間看的七七八八的他，自然可以在球來臨之前便一一站在原地不動？
從跡部微微帶笑的神情來看，這招的旋轉變化他多半看懂了，但跡部愣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是早早的將球拍反手橫置胸前，靜等跳起的球入他這個「瓮」中。
看到球的位置沒有超出他的想像，跡部手臂肌肉微微鼓起，將盤在胸前的球拍揮出。
「膨！」
一道悶響，剛向前踩出單腳碎步的越前，驚訝的回頭望著炸響在底線，此時已然飛出場外的網球。
這种放到青學裡就連不二學長都沒有表現過的強悍回擊，龍馬還是首次見到，一時之間的強度變化搞得他有點反應不過。
「怎麼了小鬼？不會被嚇到了吧？」
因為沒跟手家對上而手癢得厲害的跡部，可不希望對面那位小鬼在剛開局就被嚇得戰意全無。
不過從他眼神來看，倒是不像會被強力對手嚇跑的，這樣，跡部也是小安了一下心，並準備代短時間內明顯沒有這能力的手冢，好好教育一下他賦予厚望的小小後輩。
「嘴嘴！」
依舊還是外旋發球，跡部也依舊選擇用反拍來回擊，只不過這次，越前沒有選擇上網，而是通過兩邊的距離，來應對跡部的底線回球，並將之成功的守了下來。
只是，這時候的跡部再次打了更快的一球之後，龍馬便再次迎來了失分。
「game，冰帝學園，7-6」
「比賽結束，冰帝學園獲勝，比數2-2」
裁判無情的判決聲，擾亂了現場這片寂靜的平湖。
被最終結果震撼到說不出話的眾人，終於是陸陸續續的接受了這個聽起來荒謬，但實際上確實已經發生了的既定事實。
「冰———冰帝的那個呆頭呆腦，真的打過了青學的部長？！」
「這就是有著200+人網球部的底蘊嗎？」
「冰帝！」
「冰帝！」
「冰帝！」
從窮途末路到柳暗花明，這種大起大落的形勢變化，使現場的此時的應援聲組成發生了一個根本性的逆轉。
原本都已經死寂一片，在這個7月份里已然準備好就地放假並開始備戰明年賽程的冰帝啦啦隊們，突然發現自家隊伍里，那位平日伴隨在跡部身邊不顯山不露水的樺地竟然會發動機械降神，將半隻腳都已經踩進墳墓的冰帝學園重新給推了回來。
這種大難都能不死，那冰帝的支持者們就可以就此把釣魚竿給折掉，享受一下他們的「後福」，以平息一下之前在隊伍不利時感到的憂慮與哀傷了。
嗯？你說比賽還沒有真正決出勝負？還有一場最關鍵的單打一還沒有進行？
在最後一場比賽里出戰的那可是跡部景吾！即使他都快連輸了三年了，屬於國王的臣子們還是能在賽前信心滿滿的說出：
「跡部的比賽還用看？醒來又是一場勝利！」
這種絕對的勝利宣言。
眾所周知，聲音大的會將聲音小的給覆蓋掉。
那麼冰帝應援聲在場地里的復活，自然也預示著青學應援的全面失敗。
自家人知自家事，別說冰帝的支持者們對待會上場的跡部景吾信心滿滿，就連青學的支持者們，對跡部也同樣是信心滿滿。
畢竟，如今不二和手家牌都打完了的青學，能用來單打的也就只剩下.——
「手冢隊長竟然會輸！」
「下一場比賽的是———越前？！「
「完蛋了，要被對面的冰帝部長給抬走了！」
比賽到了最後一場，只需看兩邊的熱身人員就能清楚知道上場名單了。
但對於青學這邊來說，他們還不如當做不知道，至少能在賽前給自己一個虛無縹緲的幻想，期待自家這邊也跳出一個如樺地般的機械降神底牌來拯救世界。
但，越前？
即使是跟他最要好的三小隻，也像是被打斷了脊樑了一般，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抱頭痛哭投降了。
哪怕朋香出面教訓了一下喊投降喊的最大聲的堀尾，把這個陣前亂軍心的「叛徒」給物理靜了音。
但就連「龍馬應援團」的朋香和龍崎櫻乃，都很難對即將上場的龍馬說出什麼「必勝」的期許，只能是用一副祈禱的架勢，默默祝福著此時在一旁做上場前最後準備的龍馬。
比賽賽場出入口過道簡單做了應急處理的手冢，無視了大石秀一郎等人讓他立刻去醫院做檢查的勸阻，堅持在這裡等待著即將上場的越前到來。
不多時，隨著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廣播，帶著帽子，看起來沒怎麼受周遭支持聲，以及賽點局壓力影響的越前，以一副見慣了大場面的悠然姿態來到了這裡。
「越前.」」
手冢與越前視線相交。
落幕的王牌與新生的王牌也在此刻完成了交匯。
手家眼眸里流淌著的，為自己而戰的挑戰之火！
哦，這個不需要給，就越前本人而言，自從那次手冢給他來了場明悟本心的決鬥之後，這玩意他都快用不完了。
見越前沒有在外界不利因素的影響下露怯，手家也是放下心來，將自己眼眸里的另一份火光，
也就是從大和佑太身上獲得的「為隊伍而戰」的責任之火，傳遞到了眼前這位，與他年輕時一模一樣的天才球員手中。
「兩個月前，我在球場上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越前抬眸，用眼眸中被傳承過來後同樣微微燃起的「責任之火」，做了一個支柱般的回答。
「是的！」
「下面，即將進行單打一號的比賽。」
「由冰帝學園跡部景吾VS青春學院越前龍馬？
「請雙方球員進入賽場！」
發生在青學兩代球員之間的新老交替儀式並沒有多漫長的流程，傳承二人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話後，在一旁極為憂心手冢傷勢的大石秀一郎，便見縫插針的趁手家沒有多餘的話語要交代時果斷生拉硬拽，邊帶邊推的把手冢拖到場外上車，準備將他帶到醫院做進一步檢查。
而龍馬，也在原地略微的停頓過了片刻後，便一腳邁進了比賽賽場裡面。
只是如今，裁判在宣判出戰人員名單時還要特意加上最後一句用來催促球員進場的廣播，那具體針對到的是誰，就不用過多贅述了。
「跡部！冰帝！」
「冰帝！跡部！」
「勝利的是冰帝，失敗的是青學！」
「勝利的是冰帝，失敗的是青學！」
隨著跡部熱身歸來，從備戰席上緩緩往場地邁進。
來自冰帝以及跡部本人的應援聲，便再度鋪天蓋地的襲來。
並且，就聲勢的熱烈程度而言，比之前幾輪的比賽還要更甚。
邊享受眾人的眼神洗禮和歡呼，邊緩緩踏入賽場的跡部，在來到屬於自己半場的那一刻。
「噠！」
手臂高舉，響指打出。
原本吵鬧聲都能用轟動來形容的球場，突然之間便變得鴉雀無聲，這種前後之間堪稱驚悚的劇烈反差，讓人感覺之前那副熱烈如追星般的場面像是大腦里產生的幻覺，在實際中其實從未發生過一般。
「好————·好可怕，這是什麼啊？！」
即使知道自己作為青學的一員，不該在與冰帝敵對時，乖乖遵循對面那位部長的指令。
但被氣氛所影響到的五小隻，還是下意識的放低了音量討論，不敢去打擾這片詭異的寂靜。
「這就是冰帝這所學校本身的網球部能力。
「有著最多人數，還肯服從指揮，只要願意便立馬就能掌控現場節奏的啦啦隊員們。」
「完全可以在賽前就把心神不堅的對手給震鑷的手足無措，讓比賽還沒開始時就從心裡上擊潰上場的選手。」
正選球員們臉色凝重。
即使是多次見識過這副場景的青學二、三年級前輩們，在真正見到這副由跡部本人所指引的場外攻勢時，都會不可避免的被影響到，出現一瞬間的呼吸紊亂。
而作為今年入學，屬於是首次，還是在如此高壓的對局因素下見識到的越前，能不能像去年面對同樣環境下的手家國光一樣，完全不受影響呢？
絕對可以，輕易可以。
對著如國王般威勢的跡部，越前只是用一句：「猴子山大王」，就對其方才的表演做出了銳評「哦？」
被冒犯了的跡部也不在意，只是眉毛一挑，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有著這份堅定的精神意志和挑戰欲望，這位一年級就當上正選，鋒芒畢露的「新生」，看起來沒他之前想像的那麼簡單。
「按隊長培養？倒是早了點，多半是當作未來的王牌來儲材了。」
暗中猜測著手家對越前龍馬未來期許的跡部清楚，這場原本只是以為上來收菜的走過場比賽，
看來沒有想像的那麼無聊了。
「比賽開始，由青春學園越前龍馬發球，一盤終！」
後場的發球線上，龍馬正在拍打著網球。
之前和手冢國光交過手的龍馬清楚，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有他老爹那種強到讓人看不到登頂希望的絕頂山峰，更多的，還是那種同樣很高，但卻真正能看到頭，用力攀登還能小摸得著的，帶有著能看得清攀登終點的高峰。
而對面得跡部，就是屬於這些高度的山峰之一，也是現如今的越前真正該挑戰的山峰之一。
「刷！」
球高高的被其拋過頭頂，越前雙腳一蹬起跳，一個大幅度的引拍後自頭頂將拍甩出，鞋面上的兩根帶子如蝴蝶般飛舞。
這種貫穿了越前整個生涯的得意絕技，便不出預料的作為了越前與跡部首次打招呼的禮物。
「外旋發球！」
同樣的，無論多少次看越前打出，青學的一年級們總是會不厭其煩地驚呼而出。
不過放到二三年級堆里，見到越前這一招代表招式打出的前輩們，卻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正面反應，之前與跡部正面交過手的不二，相反還對首先出招的越前表示了悲觀。
「雖然越前對外旋發球做了不小改良，但面對跡部那種級別的球手，只怕能起到作用的可能很小啊！」
「哺~」
經典的落地之後不起跳，而是留在原地盤旋。
這一球...：
場上的跡部，場下的白錫和面對過此球的千石清純，都像是發現了什麼。
「比起之前，旋轉幅度更烈了，而且就這個旋轉來看，角度應該也不會只是之前那樣朝著臉部彈射而去了。」
「這麼短的時間就又一次完成了革新，真是了不起的小傢伙。」
雖然沒有另外二人的眼力，但千石靠著之前的應對經驗，還是能大概的看出越前這球的難纏。
要是將這一球放到都大賽時，恐怕就連千石，處理起來也會感到有點棘手。
「招數本身不錯，只可惜遇到的是跡部。『
「沒有那種技巧性驚人的球，就不能給這種眼力好的球員這麼長的觀察時間，不然，連褲子都被看穿了的招式就沒有了戰略意義。」
相比千石的讚賞，白錫倒沒有給到過多的讚賞，跟全國級別的球員交手，壓制對手接球前的觀察時間，也是很重要的一環，這點外旋發球就有著相當大的缺陷了。
當然，如果這一球是越前南次郎來打，就是那顆破球在地面上轉個五分鐘再起跳，白錫也不敢有片刻懈怠，還是那句話，決定招式好壞的最根本原則，到底還是球員使用者本身。
「膨！」
在地面旋轉夠了的網球終於彈起，跟千石判斷的一樣，之前起跳後只會朝著對手面門轟去的外旋發球，在這一次的改良後，竟然在微微螺旋狀的盤旋之下，旋轉著朝著跡部的胸前衝去。
高高揚起的角度，還有一個不注意就竄到懷裡的追身飛形，一般人即使是下意識地將拍置於胸前阻攔，也很難在反應過來回擊的同時，保證一個回球的質量，最後還是給到發球者一個絕佳的進攻機會。
但那種反應不過來的情形發生，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接發者完全沒有觀察到球，會冷不丁的朝著自己的身軀創來。」
這種戰術上的突然性，才是越前這招改良過的「外旋發球」最大的奧秘所在。
可在跡部面前，通過漫長的觀察時間看的七七八八的他，自然可以在球來臨之前便一一站在原地不動？
從跡部微微帶笑的神情來看，這招的旋轉變化他多半看懂了，但跡部愣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是早早的將球拍反手橫置胸前，靜等跳起的球入他這個「瓮」中。
看到球的位置沒有超出他的想像，跡部手臂肌肉微微鼓起，將盤在胸前的球拍揮出。
「膨！」
一道悶響，剛向前踩出單腳碎步的越前，驚訝的回頭望著炸響在底線，此時已然飛出場外的網球。
這种放到青學裡就連不二學長都沒有表現過的強悍回擊，龍馬還是首次見到，一時之間的強度變化搞得他有點反應不過。
「怎麼了小鬼？不會被嚇到了吧？」
因為沒跟手家對上而手癢得厲害的跡部，可不希望對面那位小鬼在剛開局就被嚇得戰意全無。
不過從他眼神來看，倒是不像會被強力對手嚇跑的，這樣，跡部也是小安了一下心，並準備代短時間內明顯沒有這能力的手冢，好好教育一下他賦予厚望的小小後輩。
「嘴嘴！」
依舊還是外旋發球，跡部也依舊選擇用反拍來回擊，只不過這次，越前沒有選擇上網，而是通過兩邊的距離，來應對跡部的底線回球，並將之成功的守了下來。
只是，這時候的跡部再次打了更快的一球之後，龍馬便再次迎來了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