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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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七月,夏日炎炎。

  在抽籤儀式結束後,但凡簽運不是太差,對關東大賽成績還抱有想法的隊伍,都趁著關東大賽開始前的這最後檔口期里,完成一次最新的校內實力排名選拔賽,以此來選拔出進軍關東大賽的合適人選。

  山吹中學也不例外,在山吹網球部里,由於今年有著橘桔平和遠山金太郎的強勢加入,外加本土那位在學年初掛機良久的亞久津仁,在完成訓練後在此次也進行了回歸,因此這一次的校內選拔賽難度,突兀的增加了一個維度。

  經過一番戰後,作為正選隊伍里唯二的兩名國二球員,他們也只好貼心的將出戰名額「讓」給了國中僅剩兩次出戰機會的三年級學長們。

  鑑於在排除掉遠山金太郎這種過分超模的東西後,一、二年級生的即戰力基本不如三年級老生是不爭的現實。

  因此,為了避免山吹中學在日後的大賽里,出場名額被三年級老生壟斷這種事情成為一種常態,甚至演化為潛規則,進而導致網球部的新星和中層們在之後的每一屆里都得不到鍛鍊的機會,在選拔賽結束後,白錫力排眾議,強行在出戰名額上加入一個非三年級的球員。

  在關東大賽這種賽事裡,還搞培養球手這種活是個極為危險的舉措,在隊伍出問題時提議者很容易就背上全鍋。

  也只有白錫這種自帶「打破規則」詞條,外加「隊史首冠」光環,還是一位即將畢業卸任的隊長,這種三重buff加持的空降隊長,才能壓制住二軍老登們的怨念,強制將這個特別選拔規則給下達執行,並將其牢牢銘刻在隊規里,未來伴隨著這支隊伍一同生長。

  真正參與商討決議的人並不多,在接到這份提案時,伴老只是看了一眼,便微笑的傳了下去,不發一言,擺明了不做打算,同時,其餘大部分正選成員也沒啥興趣,反正無論政策好與壞,跟即將畢業的他們,關係也不大了。

  兜兜轉轉,又轉回到了千石清純和南健太郎頭上,千石清純對這種事情一向是無所謂的,不過在「10球練習」時他受到了白錫不少照顧,因此毫不猶豫的便往「同意」處投下了寶貴的一票,而接下來,出人意料的是,在討論階段頗有微詞,看起來對白錫這種有點破壞規矩的行為相當不滿的南健太郎,到最後的投票環節卻是出人意料的往同意里投了下去。

  「是傲嬌嗎?」

  話音未落的千石清純,便被南健太郎「毆打」出了會議室。

  最後,以三票同意,其餘棄權的碾壓性優勢,白錫的提案成功通過了。

  既然都通過了,部員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並開始猜測在最新一輪的選拔賽里,到底是室町十次還是喜多一馬,能拿到最後的這一個壓哨的出線名額。

  然而,全體部員們的第一個猜測很快就從根上被白錫所否決。

  在特別選拔條例正式成立的同一天,白錫便宣布從今日起到關東大賽結束的這段時間,隊內都不會有新的隊內選拔賽了,平日裡的那些極限訓練和正式規模的比賽也不再允許再進行,話里話外,主旨只有一個,那就是養精蓄銳,以更好的備戰這一次的關東大賽。

  不能比賽該如何選拔?

  不過比賽也有比賽的問題,一共就一個名額,難道要室町十次去跟喜多一馬玩雙打?還是喜多一馬要跟室町十次solo?

  這兩種比試辦法不公平到就差直接把想要選拔上人員的名字給填上去了。

  既然比賽這種最直觀的東西不行,那就只能從需求等方面出發了。

  《室町十次是靠數據網球吃飯的,他需要有更多的比賽經驗來收集數據,提升自己。》

  《喜多一馬也很需要比賽經驗,明年他搭檔就畢業了,新組合的磨合期里相當需要成為三年級生的他兜底。》

  兩派「愉悅」開辯,不亦說乎。

  但在事態發展失控之前,白錫卻已經將這次特殊選拔名額的人員名字粘貼了出來,以便讓其更好的做出準備。

  其實也不需要怎麼準備,被白錫提拔後便一直廝混於正選圈子裡的他,如今還在拼死的適應著正選隊員的訓練強度呢。

  在名額出爐的那一刻,眾人面面相,一臉茫然,話里話外都是對這個幸運兒的討論。

  《臥槽,壇太一是誰?》

  最後的準備結束後,一眨眼,時間就來到了比賽當天。

  關東大賽比賽會場還是那個熟悉的停車場,待各色學校大巴停穩後,記者們便一窩蜂的涌了進來,爭取得到首次採訪機會。


  但在之後,媒體記者們一改往年會留下來跟各支隊伍聊聊,在賽事的前幾輪里給一些心目中可能是「黑馬」的學校一點鏡頭的「仁善」做法,這一次,在檢錄時間到達了之後,除了立海大和山吹中學這兩支人氣高的戰隊裡,還有零星幾名記者和助理留下來跟著拍照以外,其餘的都目標明確的往著同一個比賽場地而去了。

  不止是記者,就連觀眾們,進場後也目標相當明確的朝著眾人正集結過去的比賽場裡出發,其他的比賽均不能吸引他們目光毫分。

  「冰帝和青學!」

  「我要看不二的表演!」

  「手冢和跡部什麼時候出場啊!」

  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觀賽者經過時傳出的討論有點大聲,將白錫的魂都給勾走了。

  然而此時的百錫,不僅不能立馬跑去觀看冰帝VS青學的比賽,還得陪這麼個不知所謂的傢伙打場比賽。

  看著對面這個陰,渾身惡意都快實際化,卻還故作優雅的傢伙,白錫氣就不打一出來,這種有點實力卻不多的傢伙,除了會浪費他的時間以外,還能做其他的東西嗎?

  他為什麼就不能幹脆投降算了呢?

  急著要去圍觀強者之戰的白錫大手一揮,便將出戰名單寫了上去:

  雙打:土豆雄兵、白錫、橘桔平。

  單打:亞久津仁、遠山金太郎、棄權!

  絲毫不知白錫做出了最具效率出戰決定的觀月初,此時正在給不二裕太打氣,這位天才的弟弟,在經過都大賽的失敗後,成長速度相當令人矚目,已經隱隱升格為聖魯道夫的頭號單打手了,如今的聖魯道夫在單打上還真不離開他,外加做人還很聽話,對於觀月初來說已經是顆不錯的棋子了。

  在通過一點「小」手段,偷偷獲得了山吹的出戰表後,觀月初看著單打一那大大的「棄權」二字以及白錫的名字時冷笑出聲,並迅速的做出了一一放棄一到兩場雙打,將自己放到單打三上的決定。

  沒辦法,雖然觀月初深恨白錫,做夢都想著復仇,但同時他也知曉能正面打贏幸村精市是個什麼概念,他那點可憐的精神技巧說強也許不弱,不過要想跟白錫這種級別的對手過招還是太早了,起碼得先沉澱個五年吧,不過打亞久津就是另一個概念了,一看這種就是沒腦子的,精神力不夠的人遇上他的「支配」,身體再怎麼健壯能蹦,也只能跪在地上唱征服啊!

  「比賽結束,山吹中學獲勝,比數1-0」

  「比賽結束,山吹中學獲勝,比數2-0」

  雙打比賽結束了,全程沒什麼波折,雙打一里那雙就是被觀月初拿去「田忌賽馬」的炮灰雙打就不說了,就連觀月初「寄予薄望」的木更津淳、柳澤慎也組合,也只是靠著事先得到的資料才和「土豆雄兵」小周旋了一個回合,看似打得有來有回。

  然後過了第一局後,同樣想早點結束比賽,好去看看青學和冰帝成長的南健太郎,在之後的對局裡果斷揮動了手指。

  眾所周知,搖手指發動後是全隨機效果,因此前半程里靠著資料吃飯的聖魯道夫雙打組合們完全沒辦法將山吹組合打法與資料結合起來,中場援助也沒用。

  「3-0」,「5-0」時,觀月初都相當盡職盡責的給他們更新了資料,可還沒活過兩球,隨著南健太郎再一次的揮動起了手指,打法大變的「土豆雄兵」們很快的就甩開了情報的鎖,靠著無以倫比的默契來將聖魯道夫的雙打手們碾碎。

  「2-0」,賽點。

  而且後面第一場單打又是亞久津出場,這種令人安心的配置讓百錫已經指揮起了後勤人員將東西搬好準備回家了。

  畢竟關東大賽的第一輪和第二輪賽事相隔一個星期,這麼長的時間間隔不去收拾的話,到時別把人家的網球公園的環境給弄壞了。

  相比山吹這邊的悠閒,聖魯道夫這邊,觀月初也裝的很悠閒,單打一對面沒報名,在報名表已經交上去的如今,即使再後悔也沒用了,單打二是赤澤,對陣的是國一生,去掉心中那點警報聲,至少從紙面實力來看,赤則還是挺讓人安心的。

  也就是說,真正爆冷的關鍵,就是觀月初他親自坐鎮的這場單打三。

  贏了,就是海闊天空,萬事大吉,屬於是可以在賽後狠狠嘲諷一波因為太過自大而陰溝裡翻船的白錫,在收集到他的不甘與懺悔,來撫平去年都大賽時那痛徹心靈的苦痛,在那次失敗的一年零一個月後,安然入眠。


  「膨!」

  「game,山吹中學,3-0」

  觀月初的安眠計劃一開場就遭遇了滑鐵盧,在賽前,他的算盤是打得很響的,靠著之前的資料拿到點微薄的優勢,均勢也可以,只要能在穩住局勢的同時暗中不斷的進行精神滲透,對於這種不好好學習網球姿勢,只喜歡依賴自己天賦來搞一些非人移動動作的「雜技」boy來說,只需成功對其肌肉施加影響,被破壞了天賦的他們真正實力,恐怕還不如路邊那些毫無天賦,但每天都兢兢業業練習的平凡網球愛好者們。

  只是令觀月初沒想到的是,「支配」能不能生效此時尚不知曉,此時尚且還沒好好看清這個賽場的他,就已經淪落到即將要被打下場的窘境了。

  觀月初原先只是略微忌憚,認為只是會給擁有者獲得點先機優勢,最多會給他帶來點麻煩的天賦性,此時正對準他張開了猿牙,告訴了他在資料記載中化身文字,冷冰冰躺著的「偉大天賦」幾個字,到了實際的應用中會給對手帶來怎麼樣的絕望。

  防守全圖,無前後搖,出手中途還會變向,看穿動作,每一個動作都是真實的,每一個動作也是虛假的,這都取決於對手的反應。

  看樣子,對手反應不過來。

  「4-0」

  沒了辦法的觀月初,也只好放棄原本的緩慢滲透計劃,選擇與之前不二周助戰時採用的硬性突破技巧。

  這種亂來的做法能不能起到作用?不知道。

  能堅持多久?也不知道。

  總之先要把局勢穩定下來再說。

  隨著觀月初在眼神里散發的黑光傳出,原本擊球連看都不用看就能精準壓底線的亞久津,這下竟然打了一個失誤出來。

  「哦,這就是支配嗎?」

  意外的從一個龍套身上看到了「特產」的白錫,才剛饒有興致的停下那收拾行李離場的手,準備屈尊的再觀察個五分鐘時,不知死活的觀月初,便自豪的將自己的招式名給爆了出來。

  「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呀!這就是我的支配!接下來你的身體,就要隨著我的指令而動了!」

  再次重申,觀月初並不是那種雜魚樣式的反派,之所以要將自己的招式透露的一乾二淨,是因為他可以借「控制」這種看似恐怖的效果,來影響乃至是擊穿對手的心靈防線,以此來為接下來的精神攻擊創造更好的條件。

  但觀月初的這句帶有講解的話,卻對著全網王中最受不了這效果的人表述了出去。

  「你說?控制?支配?!」

  幼年遭遇家暴的記憶在腦海里迴響學拳保護老媽、打拳彌補家用(指黑吃黑小混混)、只要能找到就準備打死那個始亂終棄的爹、雖然傲嬌但卻是「愛你老媽,明天見」。

  這種勁夫同款遭遇的亞久津,在看到又一個不知死活來「命令」他,在某種意義上還成功了的吊人時,轟出屬於他自己的「蓄意轟拳」便成了必然之事。

  關東大賽前。

  白錫在教導「10球連打時」。

  「亞久津,10球連打你會了吧?」

  「把精神意境輸入網球你也會了吧?」

  「怎麼不會?你那個月牙天沖不就是?」

  「0K,用你打10球的技巧,來打這一顆網球,並把這輩子記憶最深刻的東西都回想起來,用使用月牙天沖時的方法,來把精神力灌進去。」

  「然後,看!光擊球!」

  回到賽場。

  回憶結束。

  實踐開始。

  隨著他臉色由紅溫轉為變得鐵青,亞久津背後隱隱浮現的狼影也開始愈發真實。

  狼緩緩張口,鋒利的猿牙在閃露著寒光。

  來到球落點的亞久津,在後面狼突然的咆哮聲中,原本不受控制的肌肉又重新各司其職,隨著主人的心意而運動。

  這下,身體不再「變節」的亞久津,借著怒火,可以打出他的最強一擊了。

  「不要命令我!」

  「轟!」

  「ga...game,山吹中學領先,5-0」

  「救護班,快叫救護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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