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他少年時就想要副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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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你好土啊

  應承峰的氣血都上涌:「叫人去找,馬上。」

  管家立刻應:「您別急,我們已經在找了。」

  而唐觀棋和應鐸將一頓夜宵吃成早飯,吃了快兩個小時。

  像是在討論綁架的事,實際彼此都在有意拉長一起相處的時間。

  天亮之後,兩個人一前一後,應鐸像讀書時送女孩回家的男仔一樣,把唐觀棋送到房間門口。

  走廊燈光稍暗,應鐸俊朗清白的面龐惑人,高大的身影遮住光線,倒影完全將她遮住,離她的距離其實只十厘米,一伸手可以將她困在他和門之間。

  他嗓音溫沉:「睡覺吧,明天再討論這件事。」

  唐觀棋握著門把手,有些避他視線,輕輕嗯一聲。

  看著她開門進去,過了好一會兒,應鐸才抬步離開。

  中午唐觀棋醒來,見麥青在,叫麥青跟她來。

  兩個人站在珠寶室前,她輕聲問:「珠寶室的新密碼是什麼?」

  聽見唐觀棋主動問,麥青有些詫異,但心下卻明白了什麼,笑著直接輸給她看,第一重門的密碼是kk77。

  唐觀棋看著密碼鎖,雖然不敢完全肯定,但覺得kk應該和她有關:「這密碼有什麼意思嗎?」

  麥青之前不告訴唐觀棋,就是因為覺得要應鐸親自說才浪漫,此刻被她先揭破,從她嘴裡說出來好像有點滑稽:

  「普通話念棋棋諧音是77,粵語念棋棋是kk。」

  唐觀棋恍然大悟,她覺得有點好笑,低聲道:「好土。」

  麥青也笑:「boss畢竟年紀大了,跟不上趟,您多包容。」

  應鐸起床已是下晝,午後安寧痕淡的光穿透古典疏欞格柵,投在走廊上。

  他往外走,看見唐觀棋在花園看書,明媚的初夏陽光落在她布裙上,潔白書頁隨樹葉簌簌像浪一樣起伏,每根髮絲都發光清盈飄蕩著,她靠著躺椅,安靜得猶如這花園中的一朵玉蘭。

  她讀完最後一頁,合上書本,似沉浸在書中世界還在回味,過了一會兒才起身往花園走廊走來。

  她越走越近,片刻就靠近應鐸的位置。

  唐觀棋也看見了應鐸,有些意外應鐸就醒了:「你醒了。」

  應鐸淺嗯一聲。

  她手上有潤澤的光點折射,閃到應鐸的眼底。

  應鐸才注意到她手上有隻熟悉的玉鐲,一抹煙綠和皓腕相宜,似湖中雪和楊柳岸。

  意識到什麼,他眼底有壓住的淡笑,開口仍溫潤:「這個鐲子…你戴上了?」

  唐觀棋看了一眼,輕輕「嗯。」一聲。

  有彼此都知的意思。

  應鐸和唐觀棋眼底都有極力在掩藏但其實掩藏不住的笑意。

  他碩凸的喉結微滑:「你戴著很好看。」

  唐觀棋輕輕踮了一下腳又落下,手在身側晃了晃,像沒事做要干點什麼一樣,尷尬的時候手腳會很忙:「是嗎?」

  他低嗯。

  唐觀棋說話似乎很鬆弛又有點遲疑,站在原地,大拇指在背後輕輕撫弄另一隻手腕上的玉鐲,禮貌邀請:

  「我要去樹屋坐一會兒,你要不要去?」

  應鐸微微揚眉,片刻也溫吞應她:「我去吧。」

  唐觀棋看似平靜地應一聲好,走到他旁邊和他並肩而行,

  竹枝從走廊的古典格紋中伸進,兩個人並肩行,唐觀棋踩到一根琴絲竹落下的枝條。

  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腳底下的細竹條,她俯身撿起來。

  細細長長又筆直結實的竹棍像個什麼法器,綠得剛剛好,長短也瀟灑。

  她拿在手裡看了看,管家跟上來,仔細問:「您是需要保留這根竹枝嗎?」

  唐觀棋輕輕揮了一下,悠悠道:「這條棍子還挺好的。」

  應鐸在前面停下腳步,一回頭就看她和撿到棍子的小孩一樣,拿著一根竹棍在打量,很有玩心的樣子。

  他表情鬆弛慵懶,耐心停下來等她慢慢看。

  而管家不是很清楚女主人撿這條棍子的用途,追問:「您打算拿來做什麼?」


  她想了想,交錯斑駁的竹影灑落一身,嫻雅又寧靜。

  隨後她認真道:「打老公。」

  管家:「……?」

  應鐸在一邊聽著,不生氣反而有笑意不自覺驟起。

  管家看了應鐸一樣,發現應鐸不生氣,他才敢接過那條棍子:「那我幫您放起來。」

  唐觀棋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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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剛走沒多久,她走到應鐸身邊的時候。

  他輕笑問起:「要打我?」

  她發現應鐸聽見了,小小聲說:「是啊。」

  陽光斑駁落在兩個人身上,影子都迭在一起,看起來頭挨頭。

  片刻,他淺笑:「不打別人就行。」

  唐觀棋努力壓唇角但有些壓不住,唇心都抿緊了唇角還是想上天。

  她掩飾著笑意:「走這邊吧,快一點。」

  應鐸百依百順:「好。」

  葡萄樹小屋不僅回來了,還新裝了兩個鞦韆吊椅,吊椅是個鳥巢形狀,完全可以當床睡。

  她坐在上面,應鐸走過來坐在同一張椅子上,而不是坐在旁邊的吊椅上。

  唐觀棋莫名有些緊張,她靠著吊椅的椅背,輕輕盪了一下。

  應鐸看著她的腿,忽然開口問:「我想看看你的舊傷吧。」

  她猶豫道:「現在嗎?」

  男人微微頷首,看著她的大腿,想知道那傷到底如何。

  唐觀棋有些不敢看他,避著他的視線把裙子撩起來。

  她大腿上並沒有什麼傷痕或淤青,她解釋:「時間已經很久了,所以只是有時候痛才會感覺到,外面看不出來。」

  應鐸看著她白嫩的大腿,卻沒有因為看不出來了,就輕易讓她有傷不治:「叫醫生過來看看。」

  四十分鐘後,兩個人坐在會客廳里相對無言。

  還是應鐸先溫聲開口:「你怎麼這么小,還會生長痛。」

  唐觀棋也不知道自己還長高了兩厘米,她一直以為是磕到了所以會腿疼,位置恰好和摔到的地方重合。

  沒想到是在歐洲運動量太大又吃得多,還沒有停止發育的骨骼繼續發育。

  二十歲還生長痛,醫生發現的時候都笑了,說有是有,只不過很少。

  唐觀棋的長髮垂著,語氣輕幽:「總好過變得和你一樣老。」

  多年後,和朋友們聊起與妻子如何一見鍾情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應鐸:我老婆嫁給我的時候還有生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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