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不能和閨蜜男朋友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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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5章 不能和閨蜜男朋友喝酒

  王興聽完高凜的話,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姐,這是我能聽的嗎?

  王興的美團是從之前的千團大戰中拼殺出來的,在團購市場殺了個腥風血雨,好不容易活了下來,現在開始搞外賣業務。

  他的基本盤已經穩固了,現在拼的就是誰先把資金池耗光,然後吃下更多的市場。

  SZ資本的錢,王興其實是想要的。

  可為什麼不要呢?

  因為在陸政明的電話打進來之前,高凜給他看了一個電話號碼。

  「高總,容我多問一句,您.」

  高凜雙臂抱胸走到窗前眺望了番遠處的風景,片刻後,沒有去看王興,淡淡說道:「我小時候也在首都生活過,後來外公調任,我們全家才搬去了明州,然後就定居下來了。」

  「我父親是搞房地產起家的,但他沾了我外公的光,後來我自己出來單幹,拿地要比我父親還方便便捷。」

  高凜平日對外人說話聲音挺溫柔的,唯獨對陳朔說話帶著點莫名的挑釁和調皮。

  但再溫柔的話,結合內容,在王興聽來每個字都充滿了力量。

  「明白,明白了。」

  王興快速的點了點頭,都說首都臥虎藏龍,其實從首都出去的龍虎豹同樣不在少數。

  陸政明能夠攜SZ資本在國內市場縱橫,背後肯定有人。

  而高凜,背後也有人。

  而且根正苗紅。

  陳朔當然知道高凜外公之前當過啥,跟過誰。

  高凜來過幾次首都,哪次不是專人接送,就算是去魔都,也是隨便一個電話就能借來一輛超跑。

  凜媽媽,很牛逼的。

  這對王興來說,反而是個好消息。

  他起身走到高凜身邊,微笑說道:「高總想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但前提是」

  「我懂你的意思,美團也是我正式進入網際網路行業後投資的第一個項目,我肯定不會害你。」

  高凜對王興說道:「而且我可以做主,今後美團和覓覓外賣,互相持股。」

  說完,高凜便告辭離開了。

  王興親自相送,把高凜送上車後,望著車輛離開,才站在原地摸了摸稀稀疏疏的頭頂。

  「難怪陳朔的項目從開始就順風順水,合著原因在這呢。」

  王興嘖嘖搖頭:「果然,人的成功絕非偶然。」

  明州

  陳朔坐在車后座,今天他出行很低調,沒有選擇那些招搖的豪車,而是讓方可莉把商務車開了出來。

  舒適的座椅還有按摩功能,在抵達目的地前,陳朔正閉目養神。

  『如果高明彥不是做了那些破事,他肯定會走得更遠。』陳朔心想。

  而現在是高凜繼承了家族的那些人脈關係,同時也在盡心維護,從覓覓商城開始,陳朔便因此受益良多。

  凜媽媽,確實很棒。

  各方面都是如此。

  但這玩意吧,是把雙刃劍,其實高凜也在轉型,房產工程裡面的水太深了,太吃關係,否則高凜也不會想著脫身而出。

  高明彥還開心著呢,覺得在明州少了個競爭對手。

  而根據陳朔的情報,高明彥好像也有剝離房產業務的打算,但.可能嗎?

  「朔總,到了。」

  方可莉的話把陳朔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陳朔睜開眼睛,瞥了眼外面的獨棟建築。

  嘉苑小閣,主打古風的私房菜館。

  陳朔下了車,對方可莉說道:「你可以下班了,我吃完飯自己回去。」

  方可莉點頭。

  「你這個眼神什麼意思?」陳朔叉腰問道。

  方可莉急忙搖頭,驅車離開。

  「呸,把我想成什麼人了!」陳朔罵罵咧咧的攤開掌心。

  剛才方可莉跑路前塞了個小盒子放自己手裡了,陳朔氣的破口大罵:「她有什麼毛病啊,老子是那種人嗎?」


  「我踏馬堂堂億萬富翁,會用這種接頭便利店十幾塊一盒的大眾款?」

  走進菜館前,陳朔找了個垃圾桶把藍色小盒子丟了進去。

  哥,不喜歡被束縛。

  陳朔先到的包廂,菜是來之前就點好的,他一邊玩手機一邊等待盛姝。

  差不多等了十幾分鐘,盛姝便在服務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包廂,屁股還沒坐下,就開始道歉。

  「不好意思,晚高峰路上有點堵,你沒有等很久吧?」

  陳朔笑著擺手:「沒有,快請坐。」

  小包廂里是一張圓桌,陳朔提前讓服務員把其餘的椅子都撤了,只留了自己手邊的一張椅子。

  這樣一來,盛姝就只能坐到她身邊了。

  「服務員,上菜吧。」

  這家私房菜館的菜色主打一個精緻和鮮,雞鴨魚什麼的都是現殺現做,豬牛羊之類的,保證早上剛從圈裡牽出來。

  盛姝打量了下包廂內的裝潢:「這裡很貴吧?」

  「跟我出來還需要在乎這個?」

  陳朔幫盛姝夾了一筷子菜:「雪菜炒毛豆,最尋常的家常菜,最考驗食材,嘗嘗。」

  「謝謝。」

  盛姝道了聲謝,低頭吃菜。

  陳朔也自顧自吃起來,時不時和盛姝碰一杯。

  這裡的酒是自家釀的糧食酒,喝多了第二天也不會頭疼,口感很柔順,不辣嗓子但暖胃。

  陳朔喝起來覺得很順口,但對於不怎么喝酒的盛姝來說,一口下去都會齜牙咧嘴。

  「跟家裡和好了沒?」陳朔拿起筷子吃菜,語氣很隨意的問。

  盛姝過年時因為相親的事和家裡大吵了一架,還從首都飛到明州,在高凜家裡待了好幾天。

  「呃,算是和好了吧。」

  盛姝捏著筷子撥弄碗裡的菜,顯然不太想提這件事。

  陳朔自顧自端起酒杯喝下:「我原本以為你這種品學兼優,家境也優渥的女孩子,家庭氛圍應該挺好的,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盛姝抬眼看了下陳朔,然後輕聲回答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別人只能看見表象,裡面的一些難言之隱,我又能跟誰說呢。」

  「跟我說說唄。」

  陳朔恬不知恥的給盛姝又倒了杯酒。

  盛姝眨眨眼:「你不會想灌醉我吧?」

  「灌醉哪有下藥快。」

  「?」

  陳朔哈哈大笑:「別當真,我沒那麼卑劣。」

  盛姝輕輕翻了個白眼,開始幾杯的白酒很難下咽,但口腔習慣了那種感覺後,反而有了點回甘。

  這回盛姝主動拿起小酒杯,喝下半杯。

  抿了口礦泉水中和一下嘴裡的酒味兒,盛姝輕聲說道:「我家和一0家的氛圍不一樣,一0的爸爸是那種很知世俗而不世俗的人,從不會把自己的意願強加在一0的身上,可我家不同。」

  「從小,我就必須按照爸爸媽媽的想法去做,上什麼興趣班,學什麼專業,就連小時候的穿衣打扮,他們也要管。」

  頓了頓,盛姝又把小酒杯里剩的那點酒喝下:「所以,在畢業來明州工作前,我一直過得.有點苦悶。」

  陳朔表示理解:「父母控制欲太強,對子女來說確實是一種無形的壓迫。」

  盛姝看向陳朔:「你家裡也很尊重伱嗎?」

  「我家?」

  陳朔笑著抬起分酒器給盛姝和自己倒上酒,自飲了一杯。

  「我是全家學歷最高的,他們怎麼管我?」

  「.」

  陳朔看著盛姝,笑嘻嘻說道:「我父母是那種.江湖氣比較重的人,為人豪邁不拘小節,講究兒孫自有兒孫福,所以我一直都挺自由的。」

  盛姝默默聽完陳朔的話,雙手放在桌上輕輕握拳,雙眸有些失神:「真好。」

  「其實..」

  盛姝欲言又止,捏起小酒杯也一飲而盡,趕緊拿過礦泉水喝了口後,才繼續說。

  「當時第一次見,你不是說我比較跳脫嗎,因為頭回離開父母的掌控,所以就浮誇了起來。」


  「蠻好的。」陳朔認可點頭。

  盛姝喝酒是上臉的那種,這才一兩白酒,小臉就已經開始紅了,脖子同樣如此。

  就不知道身子紅沒紅。

  身子要是也紅,那真是極品了。

  「別光喝酒,吃菜,多吃點菜。」陳朔給盛姝要了碗小米海膽粥,「暖暖胃。」

  盛姝見陳朔沒有一味的灌酒,人也漸漸放鬆下來。

  「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盛姝喝了口咸鮮的海膽粥,問陳朔。

  陳朔抿了口白酒,對盛姝說道:「最近可能會有不同的人在不同場合,向校長說我的一些壞話,當然,這些話影響不了我和學校的感情與關係。」

  「但怎麼說呢,壞話聽多了,總歸不好。」

  陳朔看向盛姝:「你是校長秘書,有天然有勢,我希望在校長聽到那些關於我的風言風語後,你能及時的幫忙解釋一下。」

  「就這?」

  「對。」

  盛姝微微眯眼,忽然問:「可如果那些壞話里有真的呢?」

  陳朔瞥了眼盛姝:「那你也要反駁。」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的人。」

  盛姝明顯有點慌張,大概有那麼幾秒鐘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復這句話。

  見狀,陳朔笑著說:「你和易宜寧是好姐妹,有這麼一層關係在,那不就約等於是我這邊的人嗎,我沒說錯吧。」

  我的人,和我這邊的人,明明是兩個意思好不好。

  盛姝繼續低頭喝粥:「下回把話說清楚。」

  陳朔是易宜寧男朋友,盛姝是易宜寧的閨蜜,這樣的兩個人私下單獨見面,而且還一起喝酒,說實話有種違背人倫的輕微刺激感。

  但盛姝還可以安慰自己,陳朔這回是真的有正事和自己說。

  這樣,也不算對不起一0吧?

  看著盛姝,陳朔忽然說道:「所以你喜歡看那些情節炸裂的同人文,還有臥室床頭櫃裡面的那些小玩具,其實都是因為壓抑許久,需要釋放,對吧?」

  「咳,咳咳咳」

  盛姝愕然抬頭,被嗆的不輕,捂著嘴不停咳嗽。

  這個人有毒吧,吃飯的時候說這種事情!

  陳朔急忙給盛姝倒了杯溫水,抱歉說道:「不好意思,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沒事吧?」

  片刻後盛姝捋順氣息,沒好氣說道:「沒錯啊,就是因為這個,怎麼了!」

  「沒怎麼,我挺贊同的,人就是需要釋放壓力啊,憋久了會憋壞的。」

  陳朔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是個善於釋放壓力的人,所以很多問題對我造不成很長久的困擾。」

  「怎麼釋放?」盛姝問。

  「姿方式很多,下回教你。」

  「.」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喝了一斤白酒。

  陳朔又開了一瓶:「你別喝了,再喝就多了。」

  盛姝的分酒器里還有一兩左右的白酒,她給自己倒了杯,和陳朔碰了下。

  這酒就是越喝越順嘴。

  「我有個問題。」

  盛姝放下酒杯:「易宜寧不是你第一個女朋友,你的白月光是之前見過的那個姓秦的女孩子,你是怎麼平衡這兩段感情的。」

  「白月光,可是一輩子都忘不掉的。」

  白月光?

  陳朔嘖了聲,搖頭說道:「什麼叫白月光呢,不就是見色起意再加上一點骨子裡的自卑嘛。」

  「然後給某個人套上一層神性的光輝,在愛而不得的情況下,她成了白月光,而你,成了光的奴隸。」

  「活在那個自己營造的夢境裡,把現實里的一切不美好都歸結於,遺憾。」

  說完,陳朔看向盛姝:「我從未自卑過,也沒對誰有過濾鏡,就算我喜歡她,我們也是平等的,誰也別想靠愛這種字眼,凌駕於我之上。」

  休想用愛,凌駕於我之上。

  盛姝愣了下,突然發現,陳朔的這個理論,同樣可以用於子女和父母之間的關係。


  這世上很多父母,總喜歡用愛綁架子女,凌駕於他們的人格之上,驅使他們。

  換句話說,就是愧疚教育。

  我這麼辛苦都是為了你,我這輩子就是為你活著的,要不是你,我早就和你爸/媽離婚了。

  所以陳朔覺得陳凌傑和林靜容很酷,他們不會講這種話,說離就離了,根本不委屈自己,也不委屈陳朔。

  反倒是陳朔,很長一段時間困在了裡面走不出來。

  「你活的真灑脫。」

  盛姝單手撐著下顎,痴痴的說道:「我要是像你這樣就好了。」

  盛姝不得不承認,陳朔是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他的行事風格,女孩子幾乎都吃這套。

  有時候,還挺羨慕易宜寧的。

  當腦海里浮現這個想法時,盛姝頓時後怕萬分。

  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怎麼了?」陳朔察覺到盛姝的情緒變化,問。

  「沒什麼。」

  盛姝端起酒杯匆忙喝下,然後說:「我們可以走了嗎?」

  「走?」

  陳朔笑著說道:「時間還早,不急。」

  盛姝挺急的。

  她害怕萬一,萬一,萬一給好閨蜜戴綠帽子了怎麼辦。

  這是人幹的事嗎,絕對不行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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