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九章 裝，還裝
這些貓看似與尋常家貓無異，實則同玄貓一般，皆是自洪荒大陸存活至今的妖獸。
它們不僅開了靈智，通曉人性，更妙的是，它們似乎都保留著與虞昭在洛水城相處時的記憶，對虞昭頗為親近。
也因此，虞昭沒費多少工夫，便從它們口中得知了許多玄貓從未提及的往事。
而其中最令她震驚的便是玄貓的主人，那位縱橫洪荒的大能混元仙尊的混，是混沌之力的混。
換句話說，混元仙尊修行的也是混沌之力。
所以玄貓才能一眼就能看穿天地一清訣註解的弊端。
然而即便知曉了這些隱秘，如何從玄貓那裡得到具體的解救之法，虞昭依然毫無頭緒。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那隻長毛三花貓輕巧地躍至她的懷中，柔軟的毛髮輕輕撫過她的手背。
虞昭下意識接住她。
長毛三花眨眨眼，「你可知道那洛水城是何地？」
虞昭心中一動，驀地生出幾分猜測。
「玄貓大人最是念舊，那洛水城原是混元仙尊化凡時的舊居，包括我們也是仙尊從洛水城中帶走的。」
虞昭恍然。
難怪她會在洛水城中見到它們。
它們原本便來自洛水城。
「那玄貓大人……」
三花長毛貓輕輕點頭。
一點靈光閃過，虞昭串聯起了所有的細節。
她道了一句多謝，將三花貓輕輕放下，轉身走向那座金碧輝煌的廟宇。
來到廟門前，她抬手輕輕叩響。
「玄貓大人，晚輩虞昭特來致歉。」
門內鴉雀無聲。
虞昭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晚輩無意冒犯前輩，實乃不得已之舉。
晚輩之所以想要求得天地一清訣的補救之法，只因晚輩的師尊明昆宮主如今危在旦夕，若不得解救之法，恐怕時日無多……」
玄貓依舊沒有回應。
虞昭也不氣餒，繼續講述她和明昆宮主以及上清宮之間的淵源。
她講明昆宮主和老頑童是如何費盡心力拉攏她，為宗門鞠躬盡瘁，又講上清宮內憂外患的處境。
直將明昆宮主一個為宗門甘願犧牲的形象彰顯得淋漓盡致。
大門不知何時悄悄張開了一條縫。
只是虞昭仿若渾然未覺，安分守己地站在門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直到她話音落下許久，門縫中才傳來一道略帶惱怒的低喝聲。
「還不快滾進來。」
虞昭壓了壓嘴角，恭敬入內。
玄貓正端坐在供桌上，金黃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
「那明昆當真有你說的那般好？」
「千真萬確，晚輩敢用性命擔保。」
「哼，也是一個蠢的。」
玄貓沉默良久，突然低低哼了一聲。
虞昭低眉順眼，默不作聲。
玄貓看著她悶不吭聲，一副老實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裝，還裝！你現在裝成這模樣騙得過誰？」
它尾巴胡亂甩著，拍打在供桌上啪啪作響，每根毛髮都透著怒意，「哼！嘴上說著要留下來陪我，心裡卻時時刻刻盤算著怎麼出去。從你踏進這裡的第一天起，就沒說過一句實話！」
虞昭大氣都不敢出，任由玄貓斥責。
「你那點小心思，我活了幾萬年還能看不透？」玄貓越說越氣，「為了套話連真言術都敢用，現在又在這裡裝乖巧！唬誰呢！」
虞昭配合的低下頭，慚愧到了極點的模樣。
玄貓罵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終於不甘不願的停了下來，「罷了，教你也不是不行。」
虞昭猛地抬頭，目露驚喜。
「但是想要我出手，嗯，沒那麼容易，你確定你能承擔得起那份代價？」
玄貓的話讓虞昭心口猛地一顫。
她穩了穩心神，鎮定道：「需要晚輩付出什麼代價？」
「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玄貓端坐起身子，「我要親眼見見那個明昆，是不是真如你說的那般好。若他當真值得相救，我自會出手。」
虞昭先是一怔，隨即喜出望外，「您能離開這裡？」
她以為玄貓只會言語指點，沒想到竟然是親自出馬。
有它在，明昆宮主的傷勢必定不在話下。
「別高興得太早。」玄貓嗤笑一聲，打破了她的幻想，「你以為我為何數千年不曾離開仙人墓？這仙人墓是一處特殊的結界，能遮蔽天機，我在此處可避天地法則，不老不死，可一旦踏出這裡……呵。」
虞昭心頭瞭然。
和玄貓生活在同一時期的大能，早已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成了一抔黃土。
玄貓自然不能免俗。
它能活到現在是鑽了規則的空子。
一旦敢踏出混元仙尊為它設置的庇護所，必定會被天地法則發現，進而抹殺。
這才是它生活在仙人墓，千萬年不得出的原因。
「前輩，您是覺得我能……」
虞昭欲言又止。
她還不至於自大到以為自己能在天地法則下護住玄貓全身而退。
可玄貓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玄貓瞳孔一豎。
「怎麼？你不願意護我？」
「當然不是。」虞昭搖頭，「您若隨我出去，會遭遇什麼？」
玄貓滿不在乎道：「也沒什麼，不過是些雷罰天火之類的，亦或是來幾個域外天魔，天道也就這些小把戲了。」
虞昭聽得頭皮發麻。
感覺沒一樣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那前輩是有躲過天道之法？」
玄貓白她一眼，「本貓仙要是想得出方法，早就出去了。」
「那……」
「行了，你也不必多說，本貓仙只要你一個態度。離開仙人墓，與本貓仙同處的人都會受到天罰波及，你可願與本貓仙一同承擔？」
玄貓目光灼灼地看著虞昭。
它的眼睛清澈透亮，虞昭能從它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因此她清楚地看見自己臉上神情的變化，從猶豫忐忑，逐漸轉換為堅定。
玄貓不會自尋死路。
它既然敢提出外出，那必定有規避天地法則的方法，亦或者是有保命之法。
她和玄貓一起，頂多會受一些皮肉之苦，但性命一定無虞。
既如此，那她還有什麼好猶豫不決的？
她對上玄貓打量的眼神。
重重點頭。
「好。」
玄貓愣住了。
它們不僅開了靈智，通曉人性，更妙的是，它們似乎都保留著與虞昭在洛水城相處時的記憶，對虞昭頗為親近。
也因此，虞昭沒費多少工夫，便從它們口中得知了許多玄貓從未提及的往事。
而其中最令她震驚的便是玄貓的主人，那位縱橫洪荒的大能混元仙尊的混，是混沌之力的混。
換句話說，混元仙尊修行的也是混沌之力。
所以玄貓才能一眼就能看穿天地一清訣註解的弊端。
然而即便知曉了這些隱秘，如何從玄貓那裡得到具體的解救之法，虞昭依然毫無頭緒。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那隻長毛三花貓輕巧地躍至她的懷中，柔軟的毛髮輕輕撫過她的手背。
虞昭下意識接住她。
長毛三花眨眨眼，「你可知道那洛水城是何地？」
虞昭心中一動，驀地生出幾分猜測。
「玄貓大人最是念舊，那洛水城原是混元仙尊化凡時的舊居，包括我們也是仙尊從洛水城中帶走的。」
虞昭恍然。
難怪她會在洛水城中見到它們。
它們原本便來自洛水城。
「那玄貓大人……」
三花長毛貓輕輕點頭。
一點靈光閃過，虞昭串聯起了所有的細節。
她道了一句多謝，將三花貓輕輕放下，轉身走向那座金碧輝煌的廟宇。
來到廟門前，她抬手輕輕叩響。
「玄貓大人，晚輩虞昭特來致歉。」
門內鴉雀無聲。
虞昭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晚輩無意冒犯前輩，實乃不得已之舉。
晚輩之所以想要求得天地一清訣的補救之法，只因晚輩的師尊明昆宮主如今危在旦夕，若不得解救之法，恐怕時日無多……」
玄貓依舊沒有回應。
虞昭也不氣餒，繼續講述她和明昆宮主以及上清宮之間的淵源。
她講明昆宮主和老頑童是如何費盡心力拉攏她，為宗門鞠躬盡瘁，又講上清宮內憂外患的處境。
直將明昆宮主一個為宗門甘願犧牲的形象彰顯得淋漓盡致。
大門不知何時悄悄張開了一條縫。
只是虞昭仿若渾然未覺，安分守己地站在門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直到她話音落下許久，門縫中才傳來一道略帶惱怒的低喝聲。
「還不快滾進來。」
虞昭壓了壓嘴角，恭敬入內。
玄貓正端坐在供桌上，金黃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不知名的情緒。
「那明昆當真有你說的那般好？」
「千真萬確，晚輩敢用性命擔保。」
「哼，也是一個蠢的。」
玄貓沉默良久，突然低低哼了一聲。
虞昭低眉順眼，默不作聲。
玄貓看著她悶不吭聲，一副老實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裝，還裝！你現在裝成這模樣騙得過誰？」
它尾巴胡亂甩著，拍打在供桌上啪啪作響，每根毛髮都透著怒意，「哼！嘴上說著要留下來陪我，心裡卻時時刻刻盤算著怎麼出去。從你踏進這裡的第一天起，就沒說過一句實話！」
虞昭大氣都不敢出，任由玄貓斥責。
「你那點小心思，我活了幾萬年還能看不透？」玄貓越說越氣，「為了套話連真言術都敢用，現在又在這裡裝乖巧！唬誰呢！」
虞昭配合的低下頭，慚愧到了極點的模樣。
玄貓罵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才終於不甘不願的停了下來，「罷了，教你也不是不行。」
虞昭猛地抬頭，目露驚喜。
「但是想要我出手，嗯，沒那麼容易，你確定你能承擔得起那份代價？」
玄貓的話讓虞昭心口猛地一顫。
她穩了穩心神，鎮定道：「需要晚輩付出什麼代價？」
「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玄貓端坐起身子，「我要親眼見見那個明昆，是不是真如你說的那般好。若他當真值得相救，我自會出手。」
虞昭先是一怔，隨即喜出望外，「您能離開這裡？」
她以為玄貓只會言語指點，沒想到竟然是親自出馬。
有它在，明昆宮主的傷勢必定不在話下。
「別高興得太早。」玄貓嗤笑一聲，打破了她的幻想，「你以為我為何數千年不曾離開仙人墓？這仙人墓是一處特殊的結界，能遮蔽天機，我在此處可避天地法則，不老不死，可一旦踏出這裡……呵。」
虞昭心頭瞭然。
和玄貓生活在同一時期的大能，早已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成了一抔黃土。
玄貓自然不能免俗。
它能活到現在是鑽了規則的空子。
一旦敢踏出混元仙尊為它設置的庇護所，必定會被天地法則發現，進而抹殺。
這才是它生活在仙人墓，千萬年不得出的原因。
「前輩，您是覺得我能……」
虞昭欲言又止。
她還不至於自大到以為自己能在天地法則下護住玄貓全身而退。
可玄貓為什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玄貓瞳孔一豎。
「怎麼？你不願意護我？」
「當然不是。」虞昭搖頭，「您若隨我出去，會遭遇什麼？」
玄貓滿不在乎道：「也沒什麼，不過是些雷罰天火之類的，亦或是來幾個域外天魔，天道也就這些小把戲了。」
虞昭聽得頭皮發麻。
感覺沒一樣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那前輩是有躲過天道之法？」
玄貓白她一眼，「本貓仙要是想得出方法，早就出去了。」
「那……」
「行了，你也不必多說，本貓仙只要你一個態度。離開仙人墓，與本貓仙同處的人都會受到天罰波及，你可願與本貓仙一同承擔？」
玄貓目光灼灼地看著虞昭。
它的眼睛清澈透亮，虞昭能從它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因此她清楚地看見自己臉上神情的變化，從猶豫忐忑，逐漸轉換為堅定。
玄貓不會自尋死路。
它既然敢提出外出，那必定有規避天地法則的方法，亦或者是有保命之法。
她和玄貓一起，頂多會受一些皮肉之苦，但性命一定無虞。
既如此，那她還有什麼好猶豫不決的？
她對上玄貓打量的眼神。
重重點頭。
「好。」
玄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