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初試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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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2章 初試北冥

  段譽喜歡看書,什麼書都看,其中就包含了《易經》。甚至妹子投懷送抱的時候,他都在和別人聊《易經》,這倒是和某個喜歡聊《金剛經》的人很像。

  但是與那個道貌岸然的只和人聊一次的渣男不同,段譽他是一直聊不停。

  所以《凌波微步》也就如同為他量身定製的一樣。一學就會,一會就精。

  李灼光之前還想過記錄段譽的腳印,他可以依葫蘆畫瓢地練習。但是實際這麼做後,他就發現了問題。

  這《凌波微步》精妙之處在於變化,而這變化又是根據《易經》來的。說是輕功,實則更接近具有實戰價值的禹步。

  做不到將《易經》倒背如流,並且能夠熟悉其中方位變化規律的,是無法用於實戰的。讓段譽畫出腳印照著走,也只是能修習《凌波微步》的內力罷了。

  李灼光只能表示,我是修真的,用得著這個?

  倒是北冥神功有點兒意思,他感覺自己能夠練得成。不過被他吸進體內的內力,估計還來不及轉化為北冥真氣就會被深紅魔力給化掉,算是高配版的《化功大法》吧。

  飯後,李灼光用了幾次圓衝擊,可惜沒有發現莽枯朱蛤。眾人用過餐便準備離開山洞,但看到段譽對那玉像戀戀不捨的樣子,李灼光乾脆就將玉像給打包走了。

  「李公子你?」段譽不知道對方這是唱得哪一出。

  「都和你說了是戲法了。我看你捨不得,我就先幫伱收著,什麼時候你準備回家了,就把這玉像運回去放在房裡,天天都能看見。」

  段譽聞言大驚失色,立即轉頭去看艾莉亞娜,看是並未看到對方的表情有什麼異樣,這才對李灼光說道:「李公子不要戲弄在下了,我怎可放如此雕像在房內。」

  李灼光擺擺手:「隨你吧,想要隨時和我說。」

  接著李灼光顯化出深紅之觸,捲住眾人。又有幾條觸鬚插入岩壁,直接就將眾人拉回了懸崖邊上。

  「這是?」好奇寶寶段譽又提問了。

  「奇門兵器。」李灼光一如既往地敷衍。

  來到崖邊,眾人就準備向下走,但是沒走幾步就聽見有淫詞浪語遠遠傳來。

  「干師哥,不……不要這樣子,癢~」

  「葛師妹,你我都這樣了,你就從了我吧。」

  隨後,便是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聲音,以及按捺不住地嗚咽。一聽見這動靜,李灼光就精神了。

  就算是在國外,想看一場LiveShow也不便宜,沒想到出門踏個青,居然有免費的可以看。頓時李灼光也不想走了,就在原地站定。

  以他現在的五感,那遠處草叢中正在翻滾的野鴛鴦,就和在他腳下翻滾一樣。甚至就連那葛光佩身上,因為充血,越發艷紅的肉痣,也能輕易分辨出色號。

  一塊石頭飛入草叢中,驚了一對野鴛鴦,干光豪提起褲子大喝道:「什麼人?!」

  是誰這麼缺德?而且時機還沒有掌控好,這石頭應該在關鍵時刻扔才有意思。李灼光扭頭一看,發現是段譽扔的。

  被李灼光這麼盯著,段譽小聲地解釋道:「非禮勿視啊,李公子。」

  嘖,李灼光知道,這小子的道德潔癖又犯了。算了,那葛光佩的姿色也平平無奇,沒得看就沒得看。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兩人已經穿好了衣服,提劍殺了過來。但沒想到對方人這麼多,而且還有兩個著甲的狠角色,一時驚疑不定。

  但隨後兩人又想起這裡是無量劍派的地界,不管是哪一宗最後贏了,那也是無量劍派自己內部的事。頓時,又有了勇氣。

  干光豪提劍怒喝道:「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在我無量劍派造次。」

  「觀光遊客。」

  「你們來後山觀哪門子的光。」

  「嘿嘿,剛才不就觀到了很光的嘛。」

  「無恥之徒!」被李灼光這麼調笑,葛光佩一個女子哪裡受得了,提劍便刺。

  李灼光沒閃,甚至懶得擋,劍尖刺在他的身上連表皮都扎不破。葛光佩又刺了幾劍,還是奈何不了他。

  葛光佩心知此人橫練功夫了得,就要叫上干光豪一起進攻,但她只覺眼前人影一閃,便天旋地轉地摔倒在地上。

  當她抬起頭時,發現她的干師哥也倒在了地上,那精通橫練的淫賊正坐在她師哥的身上。


  段譽面露不忍,上前說道:「報告!」

  「說吧。」

  「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有錯在先,不如先放開他們。」

  李灼光指了指地上的兩人,說道:「有外敵入侵,將你家圍了,你恰好知道一條小道可以逃出生天,你會怎麼選?」

  「我伯父與我父親……」

  「圍攻你家的人都是我這樣的。」

  「那就只能帶著家裡人先走了,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要是你家的家臣知道有這樣一條路,你家也未曾薄待他,但是他卻誰也沒告訴,只顧自己逃命,你又覺得如何?」

  「我家斷無這等不忠不義之徒。」

  「說得好,但是他倆就是。」

  「啊?!」

  「這男的叫作干光豪,是東宗的弟子,他意外發現了這條小路。現在神農幫打上了門,他為了和西宗的師妹私奔,誰也沒說,兩人就準備逃走。」

  「這,李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我有特殊的情報渠道,就不便與你細說了。你說說看,現在該如何處置?」

  段譽思索了一陣,說道:「不若將他們交予無量劍宗的前輩們處置。」

  聽聞段譽的話,兩人臉色慘白,連連求饒。

  李灼光說道:「按這些江湖門派的尿性,將他二人交回去,估計難逃一死,你想害死他們嗎?」

  「那,要不直接放了他們?」

  「我這人最恨二五仔,而且居然敢拿劍刺我,定不能輕饒。」

  「那依李公子的意思?」

  「俗話說得好『馬無夜草不肥』、『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你看你正是長功夫的時候,這兩個人的武功稀鬆平常,但又正正好好,不如你選一個嘬了。」

  段譽當然知道李灼光是什麼意思,但地上兩人的膽子都要嚇破了,這是要吃人?

  段譽連連擺手:「還是不要了。」

  李灼光對著威廉招了招手,威廉一腳就踹在了段譽的屁股上。威廉看見李灼光對他做了個持握的手勢,便拿出自己的爆炸斧,扔給了李灼光。

  段譽被威廉踹了一個趔趄,剛好來到了李灼光與干光豪的面前,正好看見李灼光將斧子架在干光豪的脖子上。

  「我好心想請你吃點兒好的,你居然還敢推辭,今天你不嘬就是不給我面子。你不給我面子,他們就得死。」

  干光豪:「???」

  葛光佩:「???」

  不是啊大哥,他不給你面子,關我們什麼事?

  「別!我嘬!」從小在佛教國家長大的段譽,當然更比江湖上的多數人明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意義。雖然會害得對方功力盡失,但也總比死了強。

  「這不就對了嘛,反正他倆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婆婆媽媽的怎麼變強?」見段譽聽話,李灼光滿意地點點頭。

  李灼光掐住干光豪的脖子,像端起一隻酒杯般地將他遞向段譽:「我敬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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