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八章 南韻的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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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韻的確認為任平生對扶南那些蠻夷國,有征討之心,並且認為任平生不是他說的那般,欲待以後再行征討,而是明、後兩年內就想打。

  她不反對任平生征討扶南那些蠻夷國。

  但大離國庫空虛,債台高築,支撐西域戰事都是勉強,無力再開啟新的戰事。

  至少五年內不行,大離需要時間消化百越、匈奴和西域三地。

  其實,五年都少了,最好是十年。

  十年,才能初步消化百越、匈奴和西域三地。

  奈何,她清楚攔得住平生五年,攔不住十年。

  平生做事太趕,或者說過於追求效率。

  大離上下在平生的影響或要求下都在趕,每個人都在追求效率最大化,效果最大化。

  像左相,打完了西域還不夠,還要打安息。

  雖說打安息,是能起到震懾西蠻的作用,但半年內滅絕匈奴殘部,蕩平西域,何嘗不能起到震懾作用?

  要知道在西域,蠻夷只知匈奴,鮮少知曉大離,據繡衣的匯報和江無恙的西域記事,都說平生那些年雖在西域打出赫赫威名,但顯得僅是平生名聲,而非大離。

  那些蠻夷只知道西域突然出現一個來自東方的貴公子,喜歡砍國王的腦袋,將敵人的腦袋築成山。

  而今公子的軍隊,一舉覆滅匈奴,蕩平西域,足以讓西蠻諸國震盪,何須再借安息,震宵小?

  至於平生說的左相為將士爭功之說,南韻心裡其實並不認同,只是平生態度已經明了,左相又遠在西域,朝廷也有餘力支撐,便隨了平生。

  不過從整體來看,將士、官吏有奮發向上的勁頭是好事,但凡事過猶不及。

  她要給天下降降溫,讓天下緩一緩,鬆一口氣。

  建元朝當下是欣欣向榮,百姓安居樂業,一片盛世之象,但建元朝的底色是宣和朝。

  百餘年的弊病、矛盾只是被平生的鐵血和武功強行按下暫停鍵,並未得到有效的解決。

  再者,大離已連續征討了三年,每年緩口氣的間隙不過一兩個月時間。

  不誇張的說,建元一年、建元二年,平生為了征討百越、匈奴,除了沒動百姓,給百姓分田,穩定各坊局勢外,將各地的氏族、土豪、大戶基本上都「搶」了一遍,變著法的讓他們出錢出糧。

  還有任氏,平生也沒有放過,任氏糧庫里的存糧,幾乎被平生搬空,就給任府留了兩個月的量。

  建元三年,征討西域。南韻在糧草一事上,不效仿平生,頒布換糧令,除了有她的威望不比平生,強行向氏族征糧,氏族一定會反抗。一旦氏族反抗,各地的土豪、大戶也會聚眾鬧事的因素

  還因為氏族、土豪、大戶都被平生「搶」了兩次,家中的餘糧已經不多。用牛羊換他們的糧草,可彌補他們的損失,讓他們心裡舒服點,少點抵抗之心。省得有些人被家中拎不清形勢的人逼迫、裹挾,反抗。

  就是這樣,南韻還要將姚雲山推出去,並把刀架在姚雲山的脖子上,讓姚雲山背鍋,吸引火力。

  如今,平生的威勢雖因後世更甚,天下大部分人都認為平生是仙人,平生再向氏族、土豪、大戶強征糧草,他們不敢不從,但這種事宜少不宜多。

  尤其是為了征討扶南這種滿地毒瘴毒蟲的荒蠻野地,壓榨民力,透支威望,太虧。

  威望不是這樣用的。

  總而言之,大離現在需要休養生息,需要文治,不能再動刀兵。

  尤其是不能將已經透支的國力,浪費在扶南這等滿地毒瘴毒蟲的荒蠻野地上。

  是以,她要擺明態度,明確反對平生對扶南諸蠻用兵。

  即便,平生會因此不高興,甚至生氣。

  說起來,這是自她認識平生以來,第一次明確反對平生。

  雖說以她對平生的了解,平生不會因此與她置氣,但話一說完,她的心裡仍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南韻不動聲色的瞄任平生,任平生正在看奏章,神情有些嚴肅,不知道是因為奏章內容,還是因為她。

  收回目光,南韻看向面前的奏章,拿起毛筆,蘸了蘸墨,寫完批示。南韻放下毛筆,拿起奏章,輕輕地吹了吹墨,合起來放到一旁,又不自覺的瞥向任平生。

  任平生正在寫批示,側顏的表情看起來沒剛才那麼嚴肅,僅是有些認真、和一絲不苟。


  想來剛才的嚴肅,是因為奏章內容,不是因為她。

  不過也說不好,平生可能是壓下心頭的火氣,專心批閱奏章。

  南韻拿起一份奏章,有點想看任平生正在批閱的奏章,想看看裡面的內容是怎樣,會不會令人嚴肅。

  打開奏章,南韻收斂心思,認真看完,做出批示,然後又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還在一絲不苟的批閱奏章。雖說和往日一樣,但南韻現在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平生以往批閱奏章,認真歸認真,但表情似乎沒有這麼嚴肅,而且自己每次看他,他也都會看過來,對她笑,或者做出一些登徒子動作。

  現在,她看了平生幾次,平生都恍若未覺……南韻心裡又有些不安、忐忑。

  平生真的生氣了?

  應該不會吧。

  南韻想了想,瞅著任平生的側顏,放下毛筆,小心的、慢慢的伸出右手,放在任平生的腿上,輕輕的捏了捏。

  等待任平生反應。

  沒等多久,大概也就一秒鐘的時間,任平生轉頭看了過來,臉上有著她熟悉的登徒子式笑容。

  南韻頓時鬆了口氣。

  任平生自然不知道南韻心裡的忐忑和誤解。他一門心思的批閱奏章,只是因為晚上要去聚餐,還要唱歌,到時候至少得十二點多才能回家,想加快時間,多批閱點奏章,省得政事積壓,增加明日的工作量。

  南韻忽然的捏腿,讓任平生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感覺有意思。

  難得啊,南韻竟然會主動占他便宜。

  他立即禮尚往來,伸手按在南韻緊緻、手感極佳的大腿上,捏了捏。

  南韻對此,更加安心了,當即收手,繼續處理政務。

  任平生見南韻調戲完就走,頓時有些不滿,又捏了捏南韻的大腿。

  他是那麼好調戲的?

  不過也說不好,平生可能是壓下心頭的火氣,專心批閱奏章。

  南韻拿起一份奏章,有點想看任平生正在批閱的奏章,想看看裡面的內容是怎樣,會不會令人嚴肅。

  打開奏章,南韻收斂心思,認真看完,做出批示,然後又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還在一絲不苟的批閱奏章。雖說和往日一樣,但南韻現在總覺得有些不同尋常。平生以往批閱奏章,認真歸認真,但表情似乎沒有這麼嚴肅,而且自己每次看他,他也都會看過來,對她笑,或者做出一些登徒子動作。

  現在,她看了平生幾次,平生都恍若未覺……南韻心裡又有些不安、忐忑。

  平生真的生氣了?

  應該不會吧。

  南韻想了想,瞅著任平生的側顏,放下毛筆,小心的、慢慢的伸出右手,放在任平生的腿上,輕輕的捏了捏。

  等待任平生反應。

  沒等多久,大概也就一秒鐘的時間,任平生轉頭看了過來,臉上有著她熟悉的登徒子式笑容。

  南韻頓時鬆了口氣。

  任平生自然不知道南韻心裡的忐忑和誤解。他一門心思的批閱奏章,只是因為晚上要去聚餐,還要唱歌,到時候至少得十二點多才能回家,想加快時間,多批閱點奏章,省得政事積壓,增加明日的工作量。

  南韻忽然的捏腿,讓任平生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感覺有意思。

  難得啊,南韻竟然會主動占他便宜。

  他立即禮尚往來,伸手按在南韻緊緻、手感極佳的大腿上,捏了捏。

  南韻對此,更加安心了,當即收手,繼續處理政務。

  任平生見南韻調戲完就走,頓時有些不滿,又捏了捏南韻的大腿。

  他是那麼好調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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