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 你這樣怎麼收回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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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時後,和諧又客套的家宴結束。

  任平生照舊和南韻,送陳錦蓉回梧桐院,並坐了會,聊了會天,這才返回宮中。

  「誒,你現在好像對酒味又沒反應了。」

  任平生躺在南韻腿上,忽想起這事。

  上次和太上皇一塊用膳,還有今夜,他都喝了酒,南韻都沒有感到不適。

  南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任平生的臉,時不時地輕捏一下,淺笑說:「上次許是意外。」

  「我看不是,應該是你身體好,我聽說身體好的,一般都不會孕吐,」任平生接著說,「此外,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任平生起身,附耳低語:「我當時親了你。」

  說完,任平生故意碰了下南韻溫涼的耳垂。

  南韻頓時縮了下脖子,半邊身子都有些酥。她下意識地看向靜如雕像的月冬,嬌媚地白了眼任平生。

  任平生一臉登徒子笑容:「我說的沒錯吧?」

  「或許吧。」

  任平生沒搭腔。

  他應是喝了酒的緣故,在與南韻的對視中,目光不禁掃過南韻美艷動人的俏臉,最終落在南韻瑩潤的紅唇上,心裡有了吻上去的念頭,是擔心南韻又會跟上次一樣,這才壓下念頭,重新躺在南韻的腿上。

  嗅著南韻身上好聞的香味,感受著南韻精緻又不失肉感的大腿,喝了酒的任平生不知不覺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南韻還在和任平生說話,見任平生不搭腔,又感受到任平生呼吸平穩,低頭一看,看著任平生安寧、祥和的睡臉,微微一笑。

  ……

  ……

  翌日,中午。

  任平生剛和南韻午休起來,先走出內室,喝了口溫茶,坐在御座,開始批閱奏章,任巧走進殿,徑直走到御座旁,從袖子裡拿出繡衣暗報,遞給任平生,再匯報眾人對《櫟陽報》的態度。

  「他們對《櫟陽報》的反應平淡,多數人覺得新奇,少數人毫不在意。購買者多是因你才會購買。」

  「他們對內容是什麼態度?」

  「百姓的態度很雜,有的認為文章太過簡單,毫無文采;有的覺得沒意思,浪費紙;大部分人都是看個樂子,沒有人在意你和太上皇之間是否和諧。」

  任巧接著說:「一些官員倒是猜出你的目的,他們沒有非議,就簡單聊了幾句。」

  任平生瀏覽著繡衣暗報,問:「錢都收上來了嗎?」

  「今早煙雨閣派人送了過來,這筆錢,你作何安排?」

  「拿出一部分作為稿費,分發給文章刊登在報的人,包括你在內。」

  任巧聞言,張嘴剛想拒絕,任平生料到任巧會拒絕,先一步說:「你不要拒絕,文章登報給稿費,這是報坊的規矩,不止你,以後我和韻兒若是寫文章登報,報坊也要給我和韻兒稿費。」

  「給多少?」

  「你這有點把我問住了,給多少,我還真沒想好,那邊的報社是按照自身級別、地位決定刊登文章的稿費,我們的《櫟陽報》是大離的第一份報紙,也是當下唯一的報紙,稿費……按篇幅決定吧。」

  任平生說:「具體價格,就以個人的身份、爵位以及文章的好壞決定。其中身份、爵位占30%,文章好壞占70%。像你,你是學宮令,朝廷上卿,加上我認為你文章寫的不錯,你這次稿費八百。」

  「顏壽山、符運良他們呢?」

  「顏壽山、符運良、南其遠和隗澤的稿費六百,餘下的除許敬,稿費都是四百。」

  「許敬多少?」

  「他的文章寫的不錯,稿費五百。」

  「我們這次不算成本,也就是一萬錢入場,你定這麼高的稿費,以後怎麼收回成本、盈利?」任巧說,「總不能以後都是你私自掏腰包補貼。」

  任平生笑說:「我就知道將報坊交給你沒錯,稿費定這些價格,肯定是虧的,但這一次不是正式發行,只是試運行,稿費定這個價,一來是確立刊登文章得稿費的規矩,二來是獎勵,你發稿費時要和他們說清楚。」


  任平生接著說:「以後的稿費標準,報坊就按照我剛說的那些因素定。不要太低,要適當的能賺一點。」

  「好。」

  任巧剛應下,南韻走過來了。

  「巧兒來了,來向平生匯報何事?」

  「《櫟陽報》的事,還有阿兄說給這次刊登文章的人發稿費。」

  南韻坐到任平生旁邊,問:「天禧現場昨日情況如何?可有因下雨發生事故?」

  「沒有,昨日下雨雖令出行不便,但朝廷應對得當,大致情況和晴日無異,就是人數較晴日少了些。」

  任巧想起一事:「對了,昨日下午,有個奴隸抽中萬錢大獎,他得獎後,請縣吏見證,他要向主家贖身。」

  任平生來了興趣:「然後呢?」

  「縣吏陪他去其主家,主家知曉後不太樂意,但那人是因災,被迫賣身為奴。離律有文,非因觸犯離法貶為奴隸,只因災被迫賣身為奴者,他日若要贖身,主家不得拒絕。現在又有縣吏在旁,主家自是不敢拒絕。」

  「這個主家是做甚的?」

  「一個商戶,靠著給煙雨閣供貨,這些年賺了些錢。」

  「他贖身花了多少錢?」

  「三千八百十三錢,其中賣身錢,兩百錢,餘下的是違約錢。」

  「違約?這是怎麼算的,賠這麼多?」

  「他的賣身契上寫是賣身十年,今年是第三年。」

  「還是高了,他在主家這三年,幹活有月錢嗎?」

  「沒有,主家只包他吃住,偶爾會給點賞錢。」

  任巧主動說明大離奴隸的一些情況:「你現在不了解這些情況,能領到月錢的,一般是家奴,就像我們府里的那些奴僕,不是兩三歲進府,就是家生子,他們算是自家人,主家都會給月錢。

  像這種因為缺錢,不得不賣身為奴的,大多數都不是心甘情願的為奴,主家對於這種人,心裡都清楚他們會想盡辦法為自己贖身,故而一般都將他們當成牛馬使喚,只確保他們不會餓死,不會給月錢。」

  任巧說:「給賞錢,也是看他們表現,表現得好,有立功,會偶爾給點賞錢,且會有意地控制數額,不讓他們攢夠贖身錢,更有些缺德的會刻意找茬罰錢,以讓這些人繼續為奴。」

  「任府里有多少這種半道賣身為奴的?」

  「沒有,任氏不收這種人。」

  任巧說:「不止任氏,其他氏族也都一樣,不會收這類人進府為奴。一來這類人大多心有異志,容易反叛,二來,容易混進奸細,但凡有點底蘊的家族都不會用這類人。

  只有那些驟然暴富,需要奴僕充門面,又沒有門路弄到奴僕的人,才會用這類人。像那些蠻夷奴,基本上都是賣給這些驟然暴富,需要奴僕充門面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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