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南韻:我還覺得惋惜(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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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上皇願意出席天禧三重禮,應是出於為南氏宗親考慮的公心,他願意用自己的臉面,換南氏宗親的體面。」

  任平生說:「挑撥我和韻兒的關係,應是出於個人的私心,單純的想噁心我。說來說去還是你兒子太過君子,行事太過正派,他清楚即便他真的離間了我和韻兒,我現階段不會動他,或大肆報復南氏宗親。」

  陳錦蓉眼底閃過一絲憂色,語氣微冷道:「話雖如此,該有的懲戒還是要有的。」

  任平生聞言有點意外,笑說:「我知道,我不是會吃啞巴虧的人,不過這次是我噁心他在先。我故意跟他說如果不是韻兒冒著生命危險去那邊接我,我就永遠回不來了。」

  「阿母,你是沒看到他當時的臉色,特別特別的難看,還抓緊了手裡的書,看樣子是想砸我,但最終忍住了。我要不是怕繼續刺激下去,他會急火攻心,壞了正事,我肯定得多刺激會。」

  陳錦蓉聞言淺笑,略作遲疑的問:「陛下對太上皇是何態度?」

  「據我觀察來看,韻兒對太上皇和對陌生人沒有兩樣,她現在會願意以皇帝制供養太上皇以及那些妃嬪、孩子,僅是因為太上皇這三個字,還能給我們帶來一定的利益。」

  任平生說:「阿母不用擔心,韻兒不會受太上皇挑撥。我和韻兒的身份固然是自古以來就和信任、愛情沒有關係,但在我眼裡身份和衣服沒有區別。

  一件華麗的衣服誠然能提升個人的氣質、他人心中的印象,但一個人的底色還得看自己的內在。我仍是我,韻兒也是韻兒,太上皇的那點小心思,在我和韻兒這裡起不了作用,我有這個信心。」

  任平生這般說著,心裡清楚阿母不僅擔心他和韻兒的感情會受到太上皇的挑撥,還擔心韻兒會因為任氏當年對花氏的見死不救,而對任氏有所埋怨。

  陳錦蓉說:「我非對你和韻兒的感情沒有信心,而是當年之事,太上皇確有利用花太后攻擊任氏之心。我們雖未讓太上皇得逞,但巫蠱一案,未必沒有太上皇遷怒花太后因素。」

  「且以現在的情況,人證物證俱沒,太上皇怎麼說都行……因而我有些擔心,」陳錦蓉略微停頓,「不過你既然有信心便好,天禧三重禮三日後何時開始?」

  「具體哪個時辰,我暫時還不清楚,」任平生說,「它和紅薯品嘗會一樣,我們過去就是去看看,熱鬧熱鬧,到時候我來接你們,我們一起過去。」

  「好。」

  接著聊了兩句孩子名字,任平生跟陳錦蓉告辭,騎著小電驢回宮。

  寧清殿裡,南韻正在看江無恙從西域送來的奏章,見任平生回來,清冷的俏臉上瞬間浮現出艷麗的笑容。

  「回來了。」

  「有個意外之喜,太上皇三日後會帶著妃嬪、孩子去天禧三重禮的現場,我們到時候也過去,阿母、叔母她們也會一起,」任平生接著對月冬說,「月冬,這兩日蘇慶應該會將出行名單遞上來。」

  「喏,」月冬應下。

  南韻有點好奇:「平生與他聊了什麼,竟會讓他願意去天禧三重禮現場?」

  「沒聊什麼,全程尬聊,然後還將他氣得夠嗆。他是誤以為我今日過去的目的,是想讓他去天禧三重禮的現場,然後他應是為了南氏宗親的體面,才會捏著鼻子答應我。」

  任平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說:「我走時他說送我一個禮物,太后是無辜的。」

  此話一出,月冬豁然抬頭望向任平生,再看向南韻。

  南韻正望著奏章,僅從側顏來看,南韻似乎沒什麼反應。實則從正面看,南韻反應也不大,僅瞳孔略有變化,然後繼續看奏章,語氣平靜的說:「他可說證據在何處?」

  「我問了他,他不搭理我,看樣子是想你去問他。」

  「去聽他的挑撥離間?」

  「我們倆果然心有靈犀,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然後我回了趟家,找阿母問了問當年的事,阿母上次沒有說全,不過不是有意隱瞞,而是因為都是個人推測,缺乏實證,阿母認為說出來無益。」

  南韻扭頭看向任平生:「阿母怎麼說?」

  「太后入宮前,不是去過任府嗎?當時是和太后兄長一起去的,也就是咱們的舅父,他去任府的目的,是想和任府再續姻親。阿父因知太上皇有意除掉任氏,認為兩家再續姻親,於兩家都不利,便委婉的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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