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南韻:平生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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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0章 南韻:平生教的好

  閒聊了約莫十分鐘,辦公室外忽然響起學生說話、打鬧的聲音。

  任平生聽著這些熱鬧的聲音,心裡頓時有種說不上來的久違感。他看了眼手機時間,問:「你們誰的課?」

  安然不假思索的說道:「陳紹和雷愷的課。三點多才是徐婷、依依的課。」

  「陶陶和舒芳今天沒課?」

  「他們倆的課在晚上。」

  任平生意外道:「現在工作日晚上也有課?」

  「藝考的,」安然說,「我兩個月前不是跟你說過了?你還同意了。」

  「有這事?我沒印象。」

  安然無語道:「你能記得什麼,我當時跟你說,你讓我自己拿主意,不用問你。」

  任平生理所當然的說道:「這種事本來就該你自己拿主意,還讓我拿主意,我不白把畫室交給你了。不過晚上既然有課,還怎麼團建?」

  話音未落,陳紹、雷愷先後走了進來。

  「呦,稀客啊,」陳紹笑說。

  雷愷問:「你啥時候來的?」

  「有一會兒,」任平生說,「你們看我好吧,特意在百忙之中,過來給你們發元旦福利。」

  「謝謝,謝謝,」陳紹說,「等會聊,我先去上課了。」

  雷愷說:「晚上有時間嗎?咱好好喝一頓。」

  「然然發群里的消息,你們沒看到?」

  「沒來得及看,然然發了什麼?」

  「晚上團建,不過事先說明,我喝不了酒,你們嫂子現在開始孕吐,聞不得酒味。」

  「可惜了,還說好好灌你一頓。」

  話音未落,辦公室外響起悠揚的音樂,雷愷立即往外走:「我上課了。

  「的確可惜,不然我現在一個人能把他們三全喝趴了。」

  徐婷懷疑道:「真的假的?」

  「我這幾個月其他的不說,酒量可是長了不少。韻兒孕吐那次,我在外面就是跟一群一米八一米九的壯漢喝。他們幾個喝我一個,我一個人喝趴了三四個不說,我還跟沒事人一樣。」

  向依依也懷疑道:「你有這麼厲害?我記得你酒量雖然還行,但也就八兩多吧。」

  「那是以前,我現在可不止八兩,等韻兒孕吐結束,我們喝一頓就知道了」

  O

  接著閒聊幾分鐘,任平生看向安然:「你下午沒課?那跟我走。」

  「去幹嘛?」

  「檢驗你開車技術,順帶把車保養下,那車有段時間沒開了。」

  安然哦了一聲,立即拿上車鑰匙,跟著任平生走出辦公室。

  「你什麼時候拿的駕照?」

  「大二。」

  「然後一直沒碰過車?」

  「你剛買車時,我開過兩次,之後沒碰過。」

  走進電梯,任平生按下負一樓按鈕,嘖聲道:「我突然有點不敢陪你去保養車了,要不你自己去吧。」

  安然斜眼道:「你這什麼意思,不相信我技術?」

  「你自己相信你技術嗎?」

  「特別相信。」

  「行吧,你既然這麼自信,我就豁出去了。」

  電梯到了負一樓,任平生、安然先後走出電梯,來到停車處。安然習慣性的走向副駕駛,任平生立即喊住安然:「往哪走呢?」

  安然一怔,反應過來,笑說:「不好意思,走習慣了。」

  繞回到駕駛座,安然拉開車門,坐進去時,任平生也坐到了副駕駛,繫上安全帶,然後看安然操作。

  安然情緒似乎有些激動,嘴裡念念有詞的調整座椅、在主控台操作。

  任平生仔細一看,好嘛,這是在回憶開車的基本流程。

  這時,又見安然似乎在找檔位,任平生忍不住的說道:「這車是自動擋,你直接掛D擋就好了。」

  「哦。」

  「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汽車已經啟動,緩緩向前。安然緊抓著方向盤,眼睛緊盯著前路,看上去就非常小心的將車駛出停車位。任平生在旁看得心也不自覺的提了起來,沒有出言干擾。

  待安然成功將車駛出停車位,任平生明顯感覺到安然鬆了口氣。

  「往哪邊走?」

  「右,然後左轉,直走再往右,就能出去了。」

  不急不緩的駛出停車場,交停車費的時候,任平生忽然想起來:「我之前是不是讓你把這裡的停車費停了?」

  「是啊。」

  「早知道不停了,你回頭再去找物業,停車費算我頭上。

  「這怎麼行。」

  「怎麼不行,你是幫我開車,停車費本來就該我出。」

  「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開你車了,」安然接著說,「按月交比每天交划算?」

  「咱們這的停車費是一小時10塊錢,你每天早上九點多過來,晚上八點多回去,一天下來少說得要上百塊,這一個月下來得要多少錢。這邊月租的價格,我之前租是一個月一千二。

  」

  「能直接停外面嗎?」

  「可以,前提是你不怕被罰款,」任平生說,「你要在附近小區裡有熟人,還可以讓熟人幫忙把你車牌錄到他小區系統里,然後你就可以免費停他小區里。」

  安然語氣有些感慨:「車果然是個吞錢的。」

  任平生笑說:「現在還要跟我客氣嗎?」

  「這不是客氣不客氣的事,你車都給我開了,還讓你幫我出停車費,那我成什麼了。」

  「行吧,隨你,頭一次見有人幫忙出停車費,還不要的。

  「第一次見吧,讓你開開眼。」

  「陶陶、舒芳晚上是八點多下課吧?那還怎麼團建?」

  「等他們下課後啊,正好晚飯夜宵連著一塊吃,」安然問,「你晚上時間充裕嗎?要不是不充裕就算了?」

  「我晚上沒什麼事,主要是我原先打算吃完飯去唱歌,唱到十二點各回各家。現在吃完就得到十點多。」

  「不唱歌又沒事,你現在又不能喝酒,去了乾唱多沒意思。」

  「你這話說的,弄得之前去KTV唱歌,你就喝了很多一樣。」

  「我喝的雖然不多,但至少喝了點,你現在是一點都喝不了。」

  「晚上去哪吃?老地方肯定是去不了,就在附近找家館子?」

  「附近哪有好吃的,我等下在網上查查。」

  「我先看看。」

  任平生打開手機:「我和你阿嫂的婚期定了,那邊的十一月戊申日。」

  「你跟我說過了。」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

  「貴人多忘事啊,你讓我幫你挑婚照的時候跟我說了,我還說可惜不能過去看。」

  任平生想起來了,他那時是跟然然說了。

  「到時候把錄像拿給你看。」

  任平生接著說出他為慶賀他和南韻的婚事,已經正在準備實施的天禧三重禮。

  「那邊的一億相當於我們這邊多少?」

  「不好說,兩邊的購買力不一樣。在大離櫟陽的郊區,幾萬錢就能買一座二進院,在我們這裡連個最多買個廁所。所以在那邊一億錢能讓一個大士族家庭揮霍一生。」

  任平生強調:「請注意,是大士族家庭。一個大士族家庭算上奴僕、依附的少說得有數百人。」

  「這麼說你拿出的一億,等於是一個大士族家庭一輩子的財富。」

  「是的。」

  「那參加天禧三重禮的人豈不是有希望能憑藉運氣一飛沖天,改變自身和家族的命運?」

  「有這個可能,這得看他們自身的情況,我舉辦天禧三重禮,主要是為了營造出全城歡慶我和韻兒婚事的景象。」

  任平生說:「我在大離雖然地位尊崇,但我和韻兒的婚事撇不開我要以子代離的事實。我和韻兒是不在乎外界的流言輩語,但要是在我和韻兒的婚禮前昔、

  婚禮當日出現那些惡言,聽起來總是不舒服的。


  因此,為以防萬一,我要在我和韻兒婚禮開始前燒一把火,讓整個櫟陽都為之沸騰。」

  安然望著前方的紅綠燈,輕踩剎車說:「要是有人因為抽不到頭獎心生怨念然後有人利用這個情緒,引導輿論,讓民眾說出那些不好聽的話,怎麼辦?」

  「你當繡衣是吃乾飯的?論引導輿論,不是我吹牛,繡衣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任平生說:「而且以我在櫟陽百姓心裡的地位,都不用繡衣出手,他們都能把那些人罵死。就算繡衣和那些心向我的百姓都發揮失常,讓那種輿論肆意。

  這種輿論的底色,也是白眼狼的報復,而非我蓄意謀國。事後收拾起來很簡單。」

  任平生接著說:「以當下的情況來看,你說的這種情況不會發生。自我在大離夢上直接將以子代離拿到明面,並作出承諾後,那些反對者都差不多是默認態度。」

  「我弄天禧三重禮,主要是添一層保障,讓我和韻兒的婚事更加熱鬧、喜慶。」

  「你做了什麼承諾?」

  「永不改國號,永為離臣,我死後,我的後世子孫不得追封我為皇帝,永奉南氏宗廟。」

  任平生說:「大離沒有司馬懿,承諾很有分量。尤其是我在大離的信譽非常好,像太上皇、姚雲山那些人再怎麼罵我是奸臣、反賊,也不會懷疑我的承諾。」

  安然笑說:「那你信譽是很好。」

  「必須的。」

  「問你個問題。」

  「你問。」

  「你真的不想當皇帝?」

  「我現在和皇帝有區別嗎?皇帝名號與我而言,和秦王這個名號沒有區別。」

  任平生略作停頓說:「你不要當我是野心家,一門心思的想當皇帝。大離要不是有韻兒、有任氏,有一幫子跟著我做事的人,這倘渾水又是我一手造成的,我必須得負責。

  真按我個人想法,我只想和韻兒待在這邊,畫室交給你管,我和韻兒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然後全國各地的旅遊,或想去哪就去哪,日子多麼逍遙自在。」

  「我可沒當你是野心家,我就是那樣一問。」

  安然說:「不過你這人有點不行啊,合著你要是不在大離,你還是會不管畫室,和南韻姐逍遙自在。」

  任平生理所當然的說道:「你以為呢?我要是很有事業心,我當初就不會拒絕張教授的好意,開什麼畫室,我跟著張教授混,不比開畫室有前途?」

  「也是,你這人懶的很,我剛認識你那會,你就沒少把事推給我,讓我去做。」

  「我錢也給足了吧,後來凡是有能賺錢的活,我哪次不是第一個想到你?」

  「就是因為這樣,我那個時候才願意跟你干啊,」安然說,「你要是摳摳搜搜的,不捨得給錢,還總是讓我做那些不屬於我的活,我得多傻才會一直跟著你干。」

  「所以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我懶嗎?」

  安然斬釘截鐵的說道:「懶。你是不知道,當時很多人都說,要不是你還要點臉,她們都懷疑你會把你的髒衣服扔給我洗。」

  任平生開玩笑道:「實不相瞞,我當時還真這樣想過。」

  安然驚訝道:「你真這樣想過?」

  任平生故作認真的點頭:「是的,洗衣服多累啊。」

  ,」

  閒聊間來到任平生以前常來的4S店,簡單的做完保養,時間已是到了下午四點多,任平生、安然回畫室路上,買了些糕點,然後到了畫室的地下停車場。

  「你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你幹嘛?」

  「我回大離一趟,處理政務,陪韻兒用晚膳。晚上八點,我再過來。他們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回去找韻兒了。」

  「南韻姐晚上不一起?」

  「不了,上午接見大臣,下午批一下午奏章,晚上好好休息,不出來折騰了」

  「也是,那我上去了,拜拜。」

  「拜拜。」

  話罷,任平生先是走到巧兒的車旁,取下充電插頭,放回原位,再坐上車子,使用單魚龍吊墜返回大離。

  寧清殿裡,南韻剛端起盛著溫水的茶杯,任平生憑空出現。


  南韻喝水的動作頓時一頓,淺笑道:「平生怎就回來了?」

  「陛下不想我現在回來?那我走?」

  「平生晚上不是要和然然他們團建?」

  「團建也不影響我中途回來一趟,一解相思之苦,」任平生接著解釋,「他們現在晚上也有課,八點二十才下課。我在那邊待著也無事,所以就先回來陪韻兒,等八點再過去。」

  南韻放下茶杯:「原來如此,我還真以為平生是特意回來解相思之苦的。」

  任平生笑說:「果然是無師自通,小韻兒都會挑刺了。

  「」

  南韻說:「平生教的好。

  ,「瞎說,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平生自己好好回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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