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老婆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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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9章 老婆有意見嗎?

  二十分鐘後,任平生洗完澡,換上薄薄的秋季睡衣,頂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房間裡走出來,見南韻面色紅潤的端坐在沙發上,批閱奏章,快步走過去。

  「好些了嗎?」

  「好多了。」

  「我剛才在網上查了下,孕吐一般是懷孕六周左右開始,我們已經八周,現在開始孕吐也正常。你最近食慾有沒有變化?中午、晚上吃飯的時候,胃口怎樣?」

  「和尋常一樣。」

  「白天有想吐嗎?」

  「沒有。」

  「這麼說是我引起你孕吐,」任平生語氣有些懊惱,「早知道不喝酒了。」

  「平生莫要自責,孕吐本是尋常,縱使沒有平生的酒味,也會有其他原因。」

  任平生摟住南韻的腰,重重的親了下南韻的臉:「我老婆就是通情達理。」

  「我為你吹發?」

  「有勞老婆陛下。」

  任平生站起來,先將家裡的暖氣打開,再跟南韻走進房間衛生間,吹頭髮。

  「平生今日在大營體驗的如何?」

  「還行。我到了離山大營後,先是以檢查訓練的名義,查看各部的實際訓練情況,然後又以檢驗那些將軍、校尉體力的名義,全副武裝的帶著他們跑了五公里,四百米障礙。」

  任平生說:「我是靠著內力,做到臉不紅氣不喘的跑完全程,那些將軍、校尉,你猜他們表現的怎麼樣?」

  「如何?」

  「都很不錯,沒有人拉胯。他們的速度、體力都要強於士卒。」

  南韻輕柔的揉開任平生黏在一塊的頭髮,笑問:「平生還做了什麼?」

  「讓衛尉的衛士跟營里的兵士比試武藝。這些衛士挺有禁軍風範,尋常士卒不是他們的對手,得士卒里的佼佼者,兵王才能跟他們平分秋色。」

  「然後,我也下場跟那些將軍、校尉過兩招。跟人打,和跟熊打的感覺果然不一樣,尤其是這些上過戰場,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人,一個個眼神、氣勢很嚇人。」

  任平生語氣有些感慨:「跟他們一比,我就是個新兵蛋子。要不是我內力渾厚,加上有武學的肌肉記憶,這些日子又天天練,我當時很可能會丟臉。」

  「好在你老公我不是普通人,聰明、適應能力又強的一批,演技還不錯,我只用兩場戰鬥,就從裝得雲淡風輕,變成真正的雲淡風輕,很輕鬆的就把他們打敗了。」

  任平生問:「這之後,你猜我還幹嘛了?」

  「平生還體驗了什麼?」

  「檢驗他們的隊陣,我先讓公孫武他們打樣,看看是怎麼打的,然後再親自上,並說哪隊能在我身上留下五處擊痕或致命擊痕,所在部今晚就能加餐飲酒。」

  任平生望著鏡子裡的南韻,笑說:「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這些狼崽子眼睛全亮了,看我就跟看塊肉一樣,啥陰招都往我身上使。我雖然憑藉著內力能夠應對,但戰鬥經驗太少。

  單看公孫武他們的打法,只能讓我知道怎麼打,具體打起來,不用縮地成寸,就免不了被他們打到。」

  任平生撩起上衣:「你看我胸口,還有背是不是被他們打青了。」

  南韻望著任平生胸口、腹部還有後背上的青紫,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她對兵士了解不夠,只清楚那群兵士在平生的訓練下,一個個雖然令行禁止,作風優良,是真正的王者之師,但也是如狼似虎,戰鬥力極其強悍。

  她沒有想到這些人對平生下手,竟然也如此狠辣。

  平生身著甲冑,都能在平生身上留下這樣的青紫,這要是換成刀劍,豈不是能要了平生的命。

  任平生見南韻緊皺眉頭,神色不悅,笑說:「老婆是不是很心疼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既然要打,就難免會有磕碰,這都很正常。要是連磕碰都沒有,那不成過家家了。」

  南韻自是明白這個道理,更清楚任平生跟那些兵士打,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實戰經驗。且若非身份不合適,北方的匈奴都已歸順,以她對平生的了解,平生恐會直接去草原,跟匈奴生死戰。

  就像當年平生教她武功,她剛學會縮地成寸,平生就將她丟到草原,美其名曰讓她見血。

  彼時,平生固然有在一旁壓陣、護衛,但她第一次時還是嚇得夠嗆。


  她當時就在心裡覺得平生是個瘋子,後得知月冬、巧兒在學成武功時,也經歷這些事,更加覺得平生是個瘋子。

  南韻壓下心頭的心疼、不悅,伸手捏任平生的臉,問:「素來神勇的秦王被人擊中,他們當時是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我打之前特意明言我不會用縮地成寸。這種情況下被打中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我只是被他們打中,沒有被他們打敗,等我習慣他們的打法後,就仗著力大飛磚,把他們打敗了。」

  任平生笑說:「這樣雖然有點勝之不武,但為了不墜秦王的威名,只能耍賴了。」

  南韻繼續吹頭髮,說:「平生此言差矣,內力就是武功,平生用自己的武功打敗他們,怎能是勝之不武?公孫武那些人跟他們打時,難道都沒用內力?」

  「他們是他們,我是覺得我堂堂秦王,應該不用內力,也能打贏他們。」

  」

  」

  南韻無言地又捏任平生的臉。

  「然後,我怕他們真覺得秦王武力也就那樣,墜了自己的威名,就解除縮地成寸的限制,讓出戰的十隊一起上。」

  任平生面色得意的問:「你猜結果如何?」

  南韻淺笑:「平生笑的如此燦爛,我想定然是大獲全勝。」

  「沒錯,縮地成寸這招太無敵了,他們幾十人把我團團圍起來,連我衣角都碰不到。

  而我打他們,就跟打孩子一樣,輕輕鬆鬆就能破了他們的軍陣。」

  任平生說:「我算是知道我去年為什麼能一個人在匈奴單于的軍陣里殺個來回,生擒大薩滿。這種萬人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感覺是真爽。」

  而相對於輕鬆破敵的暢快,更爽還得是將士們崇拜、欽佩的目光。

  說實話,這比南韻一臉崇拜的望著他,還要爽。

  不過話說回來,南韻看他眼神好像一直都是溫柔、柔情,沒有崇拜的看過他。

  南韻自然不知任平生心裡念頭,見任平生樂得跟孩子似的,南韻嬌媚的俏臉上不禁浮現出寵溺的笑容。她摸了摸任平生差不多幹了的頭髮,說:「頭髮吹好了,平生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任平生露出登徒子的笑容:「褲子要脫嗎?」

  「平生今日騎馬,胯部可有磨傷。」

  「沒有。」

  「還算老實,看來平生就是單純的想做登徒子。」

  「是啊,老婆有意見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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