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阿嫂肯定會偷偷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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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9章 阿嫂肯定會偷偷吃醋

  騎著摩托回到任巧一行人身邊,接過月冬遞來的弓,待宮娥將矢箙裝在馬具右側,任平生招呼一聲,前往獵場。

  此次狩獵,玩、體驗狩獵的快樂都是其次,任平生主要目的是為了見血。

  以他如今的地位、權勢,是不需要他親自與人動手,他一個命令,就能讓一城、一國血流成河,伏屍百萬,但事無絕對,沒有人能保證未來不會有需要他親自領兵作戰的時刻。

  如果真到了那種時刻,他能不能領兵暫且不提,要是讓士伍發現,昔日一戰滅百越、三箭定大漠,獨闖匈奴單于軍陣,如入無人之境,有著赫赫威名的秦王,不會殺人,看到敵人鮮血飆濺會有菜鳥才有的反應,必會折損他的威嚴。

  嚴重的話,還會動搖軍心,不利於他領兵。

  這不是小題大做,是現在忽略不管,將來必然要面臨的問題。

  為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任平生何止有見血的念頭,更想去大漠,殺兩個匈奴人,練手。

  奈何大漠已歸大離,大漠裡的匈奴人已是大離之民,他豈能再對他們動手。

  百越也一樣,越人都已是大離之民。

  西域,正在打仗,他不宜過去。

  而像百越之南的蠻夷、辰諸半島的蠻夷,與大離無仇怨,任平生又不是天生殺人狂,豈會就為了見血,適應殺人,就拿他們練手。

  所以,眼下只有狩獵能讓任平生見血。

  對了,上林苑有老虎。

  我要是獨自一個人,近身打死一頭老虎,不僅能很好的錘鍊我的心性,還能讓世人知道秦王勇猛不減當年。

  任平生心裡有了決定,開口問:「老虎一般在哪裡活動?」

  任巧策馬在側,正跟任平生說他們以前打獵趣事,聽到任平生的問題,一點也不驚訝。

  「你又要以老虎作為開門紅?」

  「我以前打獵經常用老虎作開門紅?」

  「是啊,你以前說真男人狩獵就該狩猛虎,只有娘們才打野兔,麋鹿。我們第一次打獵遇到老虎時,你還故意不用弓,用拳頭,一拳一拳的把老虎打死。」

  任巧說:「世母冬日鋪軟榻的虎皮,就是你第一次獵虎的虎皮。」

  「我當時多大?」

  「八歲。我們帶那隻老虎回櫟陽的時候,眾人都不信你能打死老虎,後是同行人作證,眾人才相信。」

  「聽你說的,我都想再試試。」

  任巧斜眼道:「我看你不是因我說才想試,你是一早就有這個打算吧。」

  任平生微微一笑:「知我者,巧兒也。」

  「阿嫂知道嗎?」

  「你猜。」

  「肯定不知道,」任巧說,「阿嫂對你過於關心,她縱使知道你有打虎之力,也不會同意。」

  「所以我們得瞞著,別告訴她。」

  「這種事怎麼瞞?」

  「我們主動去找老虎,和遇到老虎是兩回事,你別告訴韻兒是我主動去找老虎就行了。」

  任巧露出有點欠揍的笑容:「我為什麼不說?我很想看到阿嫂訓你呢。阿嫂昨天凶你的時候,多有意思。」

  任平生威脅道:「我看你是皮癢了。」

  「呦呵,還敢威脅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綠竹回去告訴阿嫂,你要去打虎」

  「我好怕呦,趕緊去吧。」

  任巧輕哼道:「等會再去,我先告訴你一件阿嫂不知道的事。」

  「什麼事?」

  任巧回頭看了眼緊跟著的侍衛,一旁的月冬會意,立即做手勢,讓侍衛減速,慢行。

  待侍衛落後一段距離,任巧這才開口。

  「我昨夜子時收到世父的奏報,你知道世父在奏報里說什麼了嗎?你絕對想不到。」

  「奏報,還有意瞞著韻兒,我的確想不到,是什麼?」

  「匈奴的新薩滿要用她這些年的功勞,換你一個妾室名額。」

  「啥?你這話確定是離語?我怎麼聽不懂?」

  任平生一頭霧水:「匈奴新薩滿用她功勞換我妾室名額?她是繡衣?」


  「不是,奏報上說她自稱是你不公開的二弟子,是你派去匈奴,潛伏在大薩滿身邊的間人。」

  任巧從懷裡掏出奏報,遞給任平生,接著說:「阿嫂或月冬應與你說過,雜胡部落首領的女兒患病,你派醫師將她治好,然後她想見你,還沒見到又病死的事吧?

  這人自述是雜胡部落首領的女兒,如果她所言非虛,那說明你在這件事上騙了我、月冬和阿嫂。」

  任平生沒搭腔,默默看奏報。

  任巧等了會問:「如何?她給出的憑證是真的嗎?」

  「印下的圖案有點不清楚,不過依稀可見的藏字法像是我慣用的,具體得見過實物再說,」任平生說,「至於她報告上所用的簡體字、現代的書寫方式,倒是可以佐證她的身份。」

  「這麼說她很有可能是二弟子,是你派去匈奴,潛伏在大薩滿身邊的間人?」

  「我們現在只能根據這些來判斷她的身份,」任平生說,「關於她的事,我沒跟你、月冬或韻兒說過?」

  「宣和十六年、十七年,建元一年、二年,你都不願意理人,哪會跟我們說這些。」

  任平生覺得應該不是情感喪失的原因,應該是和他有意瞞著李甫率眾打入匈奴內部的原因一樣。

  任巧問:「你打算怎麼處理她的請求?她的要求雖然不合理,但她為你在匈奴潛伏這麼多年,立下無數功勞,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只怕會讓人離心離德。」

  任平生將奏報遞給任巧。

  任巧疑惑接過。

  「等回去路上,你把它交給韻兒,以後像這樣的奏報,都可直接交給韻兒,不必先問我的意見。」

  「哦,好。」

  任巧疊好奏報,塞進懷裡。

  任平生笑說:「不過你這樣的行為,值得誇讚,不愧是我妹妹,沒枉費我對你好。」

  任巧斜眼道:「你還沒告訴我,打算怎麼處理她的請求?」

  「潛伏匈奴不易,何況要瞞著父母,潛伏這麼多年,就沖這份功勞,足以封個關內侯,你覺得怎麼樣?」

  「我沒想法,你想怎樣都行,我現在想的是阿嫂知道她的請求後,會不會生氣?」任巧說,「阿嫂在這方面挺小氣的,當初你們還未在一起,阿嫂見有女子親近你,會偷偷吃醋。」

  任巧接著說:「現在有人要自請做你的妾室,阿嫂肯定會生氣。

  「不,韻兒對這事最多心裡有些不爽,不會生氣。」

  「這和我說的偷偷吃醋,有區別嗎?」

  「有啊,區別大了。」

  話罷,任平生輕拍摩托腦袋,示意摩托提速。

  「不說這些了,走,打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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