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一章 好歹是個官,張嘴就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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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2章 好歹是個官,張嘴就造謠

  凌晨三點,海棠花有沒有眠,任平生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眼皮沉的像是掛了鉛塊,止不住的下墜。

  他打了個無聲的哈欠,拍了拍自己臉,強打精神的批完最後一份奏章,如釋重負的放下毛筆,又打了個無聲的哈欠,關掉客廳燈,輕手輕腳的走進臥室。

  臥室里漆黑靜謐,僅有牆角的小夜燈拼命的照亮地面一角。

  任平生輕輕的關上房門,走到床邊,望著那看不到,心裡卻勾勒出美妙人影的輪廓,心情陡然愉悅的脫鞋、掀開空調被一角,小心翼翼的上床。

  「平生?」

  南韻軟糯中夾雜著一絲清冷的嗓音突然響起。

  任平生躺下說:「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幾時了?」

  香風撲面,南韻甚至自然的投入任平生懷中。

  任平生順勢摟住軟香的南韻,壓好南韻背後的空調被,說:「還好,剛過凌晨。」

  南韻輕嗯一聲,重入夢鄉。

  任平生亦是嗅著南韻的發香,很快進入夢鄉。

  早晨起來時,已是早上八點多,身邊如往常一樣空空如也。任平生打了個哈欠,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在即將進入回籠覺之際,強行坐起來,下床,換衣服,洗漱,走出房間。

  南韻亦如初來現代時,端坐於沙發。

  不同的是,南韻穿的不是出門遊玩的常服,而是帝王正裝,氣勢極盛。茶几上沒有南韻特意去小區便利店買的包子、豆漿,只有南韻早晨去大離帶來的新一堆奏章。

  「早上好,你幾點起來的?」

  「七點多。」

  南韻抬眸望向任平生,神色隱有不愉。

  「平生昨夜幾時休息的?」

  「凌晨。」

  「具體幾時?」

  「怎麼?」

  任平生坐到南韻身邊。

  「若無記錯,昨夜平生休息時,我曾問平生時間,平生說的是剛過凌晨。我早時查閱過平生批閱的奏章,五十份奏章全都批閱完畢,我們是十時洗漱完畢,短短一個時辰,平生就能將五十份奏章批閱完?」

  「你呀,行吧,我說實話,凌晨三點多。」

  「平生常讓我注意休息,何以自己就不注重休息?」

  「因為我是你老公吧。」

  南韻嬌媚的橫了眼任平生:「平生以後莫要如此。」

  「好,你吃早餐了嗎?」

  「用過了,平生是在這邊用膳,還是去大離?」

  「大離,昨天不是讓巧兒把關於大離夢的輿論送過來,她應該快來了。」

  「巧兒已經來過。」

  「來這麼早?」

  「大離官署上值的時間是卯時,即天亮。大離正值夏季,天亮的時間多是現在的五點多,巧兒卯初便來到寧清殿,將繡衣奏報交予月冬,同時還遞來一份屬官薦表,上有三人,其中一人出自商貿行,兩人出自煙雨閣。」

  「應該是叔父推薦的,其中是不是有擔任學宮計曹的?我讓巧兒去找叔父要人。」

  「還有一人,山永,名為煙雨閣在東市的一家店鋪掌柜,實為繡衣。」

  南韻將茶几上的奏章、筆硯盡數收入魚龍吊墜。

  「巧兒說此人曾隨你去過西域,也在西域獨領過一支商隊,負責收集西域諸國的情報、勘探地形。其人能力不錯,故得叔父推薦,但礙於他的繡衣身份,巧兒問你我意見。」

  「他在東市的繡衣工作是非他不可嗎?要是,就等等,等以後繡衣面世了,讓他直接出任相關職位,若不是,就讓他保留繡衣身份,做好交接工作,然後在學宮繼續履行繡衣職責。」

  「好,我們現在去大離。」

  南韻握著任平生的手。

  下一秒,兩人便來到大離,月冬帶著一干宮娥在殿裡候著。見任平生、南韻回來,月冬立即迎了上去。

  「公子、陛下。」

  「早上好,有事嗎?」

  「回公子,宣政閣那大臣們已等候多時。」


  「平生且用膳,我獨去矣。」

  說著,南韻從魚龍吊墜里取出特意帶到現代的三層食盒,一宮娥立即上前雙手接過食盒。

  「要是有不順心的事,別動怒,對身體不好。」

  「好。」

  南韻大步往外走。

  月冬本是想留下伺候任平生用膳,但在任平生的眼神示意下,先將巧兒送進宮的輿論奏報交給任平生,再快速跟上南韻。

  對於月冬這個動作,任平生沒有意外、不解,繡衣的奏報,在寧清殿裡除了他和南韻,只有月冬能碰。

  而且關於繡衣的奏報,宮內從不留檔,一向是巧兒當面匯報,任平生、南韻看完就讓巧兒把奏報帶回去。

  今日任平生未起,巧兒又趕著去學宮上值,這才沒有在寧清殿等待,將奏報交給月冬,讓月冬代為保管。

  巧兒今日遞來的繡衣奏報和以前一樣,有繡衣原文和巧兒的明譯、匯總。

  任平生這些日子已學會繡衣暗文,不過他沒有查看原文,直接看巧兒的匯總。

  巧兒將其分成兩個部分。第一部分是廟堂官員的部分,其中又按照派系分為三個小部分。

  宣和系,秦王系和宗親系。

  宣和系又分成姚雲山一派,中立派。

  姚雲山一派的內容沒什麼是實質性的內容。如姚雲山在散場和歸家後及昨日一日都沒有就「大離夢」「秦王、陛下往返後世」發表意見、看法。

  巧兒認為姚雲山應是猜到身邊有他們的耳目。任平生也這樣的認為。不過很正常,姚雲山要是還沒發現,就說明姚雲山是個十足的蠢貨。

  派系的其他人有絕望,認為大離無望;

  有動搖,覺得秦王乃天命之主,他們不該逆天而行,順應天命,方為正道。

  何況秦王已經證明他是媲美高祖的雄主,為了大離,他們也不該再有讓太上皇復辟的念頭。

  而對於任平生廢儒,立齊學的命令,這些人都沒有討論,他們只在意任平生的「天命」。

  中立派的更是如此,認為任平生身具天命,他們理應順應天時。

  往日的「以子代離」之論,也變成秦王和陛下都已成親,秦王又當眾承諾永不改大離國號,永奉南氏宗廟,太上皇昨日對此都沒有異議,他們還在意作甚。

  有人甚至還開始造謠,說昔年任氏高祖平侯甚得女子喜愛,任氏造反時,當朝太后、

  皇后都出面替任氏求情,平侯說不定和太后、皇后如若如此,南氏、任氏本就一家,大離歸南氏還是任氏都一樣,他們沒必要摻和,只要秦王真能強盛大離就足矣。

  「尼瑪,這些人」

  任平生忍不住爆粗口。

  這些人真特麼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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