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今日回來,為兩件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62章 今日回來,為兩件事

  抵達任府,天光依舊明亮,僅天邊有幾分昏黃之色。

  待任巧先行下去,任平生牽著南韻的手,剛跨過車門,便聽到任巧情緒頗為高昂的說道:

  「阿父,你剛下值?」

  「嗯,你怎乘帝而歸?陛下和平生來了?」

  任巧剛欲回答,任平生先一步望著任黎,笑著打招呼。

  「叔父。」

  對於任平生這樣的見面方式,任黎即便見過十幾年,但還是有些不習慣。他規規矩矩的對南韻拱手行禮。

  「陛下。」

  南韻淺笑:「叔父莫要多禮,來到任府,沒有陛下,只有侄媳。」

  任黎露出微笑,請南韻進去。

  任巧來到任平生身邊,伸手道:「東西給我。」

  「什麼?」

  話一出口,任平生反應過來,扭頭看向月冬。月冬立即從袖子裡拿出檢查單和B超單,雙手遞給任巧。

  任巧接過後,快步走到任黎身邊,神秘兮兮的小聲道:「阿父,我給你看一樣東西,你看後不能聲張,只能告訴阿母一人,身邊的下人最好也瞞著。」

  任黎不禁好奇,應道:「好。」

  任巧這才將檢查單、B超單遞給任黎。

  任黎打開一看,單上的簡體字對他而言不是問題。他仔細的閱覽一遍,臉上可見的浮現出喜悅之色。

  扭頭看了眼笑臉盈盈的任巧,再對上任平生帶笑的目光,任黎張嘴有意詢問,但想到任巧剛才的叮囑,只得連同喜悅一起壓了下去。

  任平生主動說:「今天上午才發現的,目前也就半個時間,預產期是在明年的七月,不對,這是那邊的時間,這邊的時間應該是五月份。」

  「好。」

  任黎回答的簡短,但在場人都能感覺的出來任黎還想說些什麼,卻因某些顧慮,忍著沒說。這倒不是什麼要緊事,任黎自己就不在意,他現在的心情很高興、激動。

  任氏子嗣不興,尤其是他這一代子嗣尤為不興,一直都是任黎心裡的痛。

  當初大漠傳來任平生崩殆的消息時,任黎即傷心自己的侄兒的英年早逝,也絕望任氏將要絕嗣。他那時便起了給巧兒招婿,以延續香火的念頭。

  後得知任平生還活著,任黎便又放下這個念頭,滿心都是希望任平生能早日成親,誕下子嗣,以延續香火。

  奈何,他這個侄兒和旁人不同,他固為其叔父,亦不能替其做主。更何況,他的兄嫂都在,他們倆都沒有急著給任平生張羅婚事,他又何能多嘴。

  他只能等。

  昨夜,任平生在大離夢會上,宣告他和陛下在後世已經成親時,任黎心裡是很振奮的。

  倒不是因為「以子代離」成了定局,而是任氏的香火終於得以延續。

  然,他沒有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昨天公開宣告在後世成親,今天就有了。

  任黎不得不懷疑他這個侄兒沒說實話,平生應早就確定陛下有喜,所以昨日才會公然宣告他們在後世成親了。

  這樣的念頭倒不是不信任的任平生,而是合理的猜測。

  畢竟,任平生自那邊歸來,基本上都住在宮裡。

  凡是知道這個情況,都會這樣想,並疑惑關於秦王和陛下的婚事,秦王在等什麼?

  走到內院的分叉路,任平生拿回檢查單、B超單,跟任黎打了聲招呼,牽著南韻,走向梧桐院。任黎則在走向青玉院前,跟任巧說:「巧兒,你用過膳後,來一趟。」

  「哦,好。」

  來到梧桐院,院門口有一侍女,迎著任平生、南韻走向廳堂。

  廳堂里,陳錦蓉端坐在諸位,手裡拿看任平生為其買的摺疊機,看看還未看完的劇集。見任平生、南韻走進來,陳錦蓉立即放下手機,起身,欲向南韻行禮。

  任平生搶著攔道:「阿母,我和韻兒有段時間沒來了,想沒想我們?」

  陳錦蓉聽看這番在任平生小時候經常聽的話,臉上不自覺的流露出嫣然笑容。她說:「知道你們忙,不必抽時間過來,政務要緊。」

  「我和韻兒今日過來,除了看望阿母,還有兩件重要的事,要告訴阿母。」


  任平生說話間,一侍女正要給南韻倒茶,被月冬攔了下來。月冬小聲讓其去拿一壺溫水。

  陳錦蓉沒在意這點小事,問:「何事?」

  「第一件,是關於阿父的,昨日收到阿父的戰報,阿父已抵達西域,並在一日內以傷一人的代價,連克三城。那個受傷的人也是倒霉,攻城沒受傷,打掃戰場,被掉落的木頭砸破了頭。」

  任平生接著說:「阿父在戰報里雖未說自己的情況,但我在軍中的人匯報,阿父的情況一切良好,沒有因為西域的晝夜溫差,還有長途跋涉,產生水土不服等問題。」

  「阿母有沒有東西要交給阿父,或者有什麼話交代阿父?我可代為轉交。」

  「沒有,」陳錦蓉說,「平生的心意,阿母心領了,以後莫要再如此。你一向公私分明,如今豈能為了阿母徇私。讓那些御史知曉,於你不利。」

  「阿母多慮,我不是走官方渠道,我走的是我原有的渠道,此次戰報也是阿父用我的渠道傳回來,要按官方渠道,現在還路上呢。」

  「如此便好,」陳錦蓉說,「能知曉汝父近況足矣,我若讓你轉交東西,或轉遞閒話,你阿父只會認為婦道人家,不知輕重,認為你胡來。」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胡來也是繼承阿父。

  任平生這樣說,倒不只是戲言,他是真的這樣想。

  因為通過那份戰報,他發現他這個父親,在太上皇面前雖然像個受氣包,但領兵在外,對敵國的舉措,比他當初失去情感時都要激烈許多。

  阿父是真不拿蠻夷當人。

  而且大概率由於這次坐鎮朝堂的是他,阿父不用擔心自己會功高蓋主,被皇帝忌憚、

  被御史彈劾,行事上完全放開。

  就和當初他打百越、匈奴一樣,突出的就是「肆意」,沒有半點畏首畏尾。

  總而言之,任平生在看完阿父在戰報中提出的對西域三十六國國王、貴族的處置手段,心裡就一個念頭一一阿父不愧是曾提出要將匈奴男子全部閹割的人。

  他處置蠻夷的手段和阿父相比,簡直不要太善良,他就是個善人。

  不過真按阿父的方法,的確可以很有效的預防未來可能出現的反叛。

  因此,他和南韻都同意阿父的建議。

  陳錦蓉自然不知任平生心裡所想。她聽到任平生說自己的胡來是繼承阿父,沒有多言,詢問另一件事。

  「另一件事是何事?」

  「大事。」

  任平生故作嚴肅:「關於我們任氏的。我跟阿母說後,阿母不要告訴叔父叔母之外的旁人。」

  陳錦蓉愈發好奇:「具體何事?」

  「我先給阿母看一樣東西。」

  任巧補充道:「保證會讓世母驚訝的東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