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老公可願陪妾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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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3章 老公可願陪妾躺會?

  留著任巧熟悉等下的開會流程,任平生起身走向內室,見月冬、綠竹在通道站著,輕聲細語,不知道在聊什麼。

  任平生先是問月冬,南韻是否醒了,得到還在熟睡的答案,便讓月冬去將人叫進來,自己輕手輕腳的走進內室。

  內室里的光線黯淡,僅有遠離臥榻的地方,有一兩盞燭台,充當夜燈之用。

  走到拐角處,任平生發現有一宮娥靠柱盤腿坐在軟墊上,閉著眼晴,像是睡著又像是假寐。

  顯然是月冬安排在這,留意南韻是否睡醒。

  任平生沒在意她是睡著還是假寐,徑直朝床榻走,經過她面前時,她忽然睜開眼睛,見來人是秦王,小臉肉眼可見慌張,忙不迭的跪著行禮。

  「奴—...」

  「辛苦了。」

  任平生安撫一句,走到臥榻。

  半透的床簾里,熟睡的南韻睡姿一如既往的規矩、安靜一一平躺於臥榻中間,雙手交疊於腹,毫無大多數人熟睡後的「張牙舞爪」或「蜷縮成團」。

  任平生第一次發現這個情況時,就覺得南韻不愧是南韻,平日裡舉手投足一板一眼,熟睡時竟然也能一板一眼。不過他們兩一塊睡時,南韻會放下她的一板一眼,主動投入他的懷抱中:

  輕輕掀起床簾,任平生剛要脫鞋,南韻夾雜著倦意的酥軟又不失清冷的嗓音忽然響起。

  「平生?」

  「我吵醒你了?」

  「沒有。」

  任平生脫掉鞋子,趴到南韻身邊,嘴角笑的望著南韻在黑暗中依舊明亮的眼眸,說:「你怎麼知道是我?」

  「只有你敢在我睡時掀簾。」

  「我是打算過來陪你躺一會,沒想到把你吵醒了。」

  南韻淺笑:「未嘗不是,我感平生而至,自醒矣。」

  任平生翹嘴道:「你猜猜你睡了多久?」

  「超過半個小時?」

  「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這在以前可是沒有事,」任平生說,「我們那時連著幾天到凌晨三四點睡,你仍會五六點鐘就起來,現在到點不醒,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與我有孕相關?」

  「是的,懷孕後有一個特徵是嗜睡,你這兩個星期有沒有犯困、嗜睡的感覺?」

  「從四五日前開始有犯困、嗜睡之感。」

  南韻對此沒當回事,只當是夜裡和平生的次數頻繁、時間過長,日積月累的疲倦,未想竟是與懷孕有關。如此,便不能置之不顧了。

  「這就是了,你接下來可不能再強撐,想睡就睡。懷孕期間除了要保證營養,還要保障充足的睡眠,睡眠不足,對胎兒不好。」

  任平生說:「政務上,你不用擔心,我這段時間批閱的奏章,你也看到了,我一個人處理政事沒有問題。」

  「我從未擔心過平生不能獨自處理政事,只是政務繁多,若全由平生處理,恐會操勞。」

  任平生輕刮南韻瓊鼻:「你這話有點倒反天罡了,你是皇帝,我是臣子,哪有皇帝對大臣說擔心臣子全權處理政事會太過操勞。」

  「平生這話才是沒有道理,你是臣,我是君嗎?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妻,你我之間何來君臣之別。」

  南韻捏住任平生臉:「何況,平生何曾以臣子身份自居過,有哪個臣子敢如平生這般肆意妄為,膽大包天?」

  「有,你老公。」

  南韻淺笑:「老公可願陪妾躺會?」

  「當然,我就是為這個來的。」

  樓住南韻,閉上眼晴,任平生感覺沒躺多久,床簾外忽然響起月冬的聲音。

  「公子,顏副學宮令等人已到學宮。」

  「好。」

  任平生有點想讓巧兒自已去,他繼續陪南韻躺會,但話到嘴邊,任平生還是坐了起來。南韻更是先他一步,坐了起來。

  月冬見狀,當即召候著的宮娥進來,伺候南韻洗漱,服用葉酸。

  任平生看著南韻服下葉酸,跟南韻招呼一聲,走出內室,巧兒、綠竹已站在大殿中央等待。

  「流程都熟悉了嗎?」


  「熟悉了。」

  「等會好好表現,加油。」

  學宮位於皇城外宮的承文殿,該殿在宣和朝時便已閒置,不過殿內情況一切都好,無需重新修便可使用。

  故,任平生讓任巧在外宮隨便挑一座宮殿作為學宮辦公地,任巧沒怎麼挑,便選擇承文殿。

  值得一提的是,在大離能在將辦公地點安置在皇城外宮的,只有郎署(侍郎、郎中等皇帝侍從),謁者台(宮廷傳達、接待大臣、賓客、奉詔出使)和御史府部分職能(御史中丞負責保管圖藉秘書,監察宮內官員)。

  這三個部門無一例外全是因為職能需要,其中郎署,自南韻御極以來,原宣和朝的侍郎、郎中全部遷出皇城,另擇地點,閒置不用,宮內的郎署改為專負責內宮護衛的女侍衛之所。

  所以,任平生將學宮安置在外宮,明面上看是輕視禮法,實則是要以此告訴世人,學宮直屬皇帝,直接對皇帝負責,從而抬高學宮位置。

  乘坐帝前往學宮的路上,任平生想起一事,打開手機相冊,點開之前特意下載的汽車照片,遞給任巧。

  「這是我給你挑的車,你看看你喜歡哪一款,哪個顏色,等買來了,你以後開車上下班。」

  任巧接過手機,有些驚訝的說道:「阿兄,你的意思是讓我開車進皇宮?」

  「有問題?」

  「我初入朝堂,就如此違反禮制,是不是會有些不妥?」

  此前阿兄給她買電瓶車,讓她可以騎電瓶車進出皇宮,就已是違背禮法。

  不過那時她只是白身,騎電瓶車,進入皇宮,旁人就算有意見,礙於阿兄也不好說什麼。

  但現在她已入官列,而且是上卿,再堂而皇之的開車進出皇宮,就太引人注目,恐會引起不小的非議。

  「按你這種擔憂,你現在就該下去走。」

  任平生說:「剛還跟你說,讓你有點氏族子弟的樣子,這就開始畏手畏腳,擔心流言語?

  別人擔心流言語,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你需要擔心自己的前途?」

  「我讓你開車進出皇城,除了因路途太遠,走起來累,你阿兄心疼你,讓你少走點路,還是要以此告訴天下人,你是我罩著的,學宮和你一樣是來打破常規,立新規矩的。」

  「天,已經變了。」

  「當今大離,我說了算。」

  「不服?」

  「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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