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孤宣布,廢儒,立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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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9章 孤宣布,廢儒,立齊學

  「..這群人還冠冕堂皇的扯出什麼二龍不能相見,王不見王的理由,以掩蓋自己謀殺皇子的真相,逼迫這位後世之君將自己的孩子交給他們教育。」

  「這位後世之君縱使不願、不甘,但為了避免自己斷子絕孫,只能被迫接受。」

  「因為這些惡儒,當今之後世人在研究這段歷史時,給出此朝皇帝易溶於水火的結論。」

  「不過,這些就是惡儒的全部惡行嗎?」

  「不,遠不止於此,他們不僅上欺皇帝,下欺黔首,為了自己的私利吸乾整個天下的血,他們還通番賣國。」

  「尤其是當蠻夷入侵中原,這些平日痛斥蠻夷,視蠻夷為黔首,憂心憂國的惡儒,不僅拖朝廷的後腿,趁著朝廷和蠻夷作戰之際,剋扣士伍軍,填飽自己的口袋,還從黔首那裡搶糧賣給蠻夷,為蠻夷提供武器、甲胃等等。」

  「而當朝廷即將覆滅之際,這些鐵骨錚錚的大儒,不僅不保衛家國,還逼迫皇帝投降。而那些平時為他們看不起的勾欄之女,身體殘缺的寺人,不是自殺殉國,就是拿起武器和蠻夷戰至最後一刻,至死方休。」

  「不得不說這些鐵骨錚錚的大儒,玩文字遊戲是有一套的。比如有個大儒,本來是想和他從勾欄里買回來的頭牌一起自殺殉國,結果站在井邊,勾欄女毫不猶豫的跳下去,他卻曙半響,最終放棄,投降,以求富貴。」

  「他還給自己找了個理由,說什麼不是他不想跳,是水太涼了。」

  「還有一個,也是那時在平日鐵骨錚錚、可殺不可辱的大儒,面對蠻夷的屠刀時,他下跪了,

  然後蠻夷要求他們剃髮易服時,他們嘴裡不從,念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結果當蠻夷屠刀落到他脖上時,他又說這頭皮癢,把頭髮剃了。」

  「直娘賊,越說越氣,你們自己看吧,看看這些鐵骨錚錚面對屠刀時的風采,看看那些寺人的寧死不屈。」

  任平生話音未落,月冬立即播放相應的視頻。

  首先就是「頭皮癢」「水太涼」的視頻,然後是滿朝文武逼迫皇帝投降求和之時,太監總管站出來,率領五千太監和賊軍死戰不休的,最後是崇禎帝吊死煤山的。

  【恭送大明皇帝上路—】

  悽厲、絕望的吶喊響徹櫟陽城,太上皇、姚雲山、任黎等官員,乙等黔首皆是沉默。

  不同於乙等黔首毫不懷疑秦王之言,太上皇、姚雲山甚至任黎其實都不太相信任平生說的一切,他們都認為任平生說的這些事情或許是真的,但不一定全是儒士乾的,任平生的真正目的是了滅儒,推廣他的齊學。

  而在看過這些視頻後太上皇瞬間想到那年匈奴兵臨城下,滿朝文武的反應。那些儒士何嘗不是跟後世那些大臣一樣,一個個惶惶不可終日,用一個又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他向匈奴求和,送女兒給匈奴人。

  他當時很生氣,恨不得把那些人都給宰了,但也無可奈何。

  當時那個情況,除了向匈奴求和,就只能奢望任毅領兵作戰。

  為什麼說是奢望?

  因為任毅那時被他奪了兵權,壓根就不在朝堂。

  他有派人去請任毅出山,奈何石沉大海。

  他氣任毅不顧邦國,但也無可奈何,只得決定聽從群臣的建議,向匈奴求和。

  「不可。」

  任毅的聲音突然響徹大殿。

  他看到任毅身著甲胃,腰別劍的走入大殿。在任毅的身後是任毅帶來的士伍,那些人第一時間控制了殿外的侍衛。

  一時間,大殿死寂。

  包括太上皇在內,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聞到了血腥氣。

  看到了任毅身上甲胃上有未乾的血跡。

  而任毅接下來的舉動,讓太上皇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只見任毅畢恭畢敬的向太上皇行禮,解釋他在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調集城內一切可用之兵、

  黔首,登牆禦敵。然後,任毅向太上皇請罪,說自己在徵調城內兵士、黔首時,宰了前來阻攔的標陽令。

  太上皇聽的心裡一個咯瞪,但嘴上安撫任毅,夸其做的不錯。

  姚雲山、李從逸這時站出來,請求太上皇任命任毅為將,全權應對標陽之危。


  太上皇欣然同意。

  任毅亦是欣然領命,然後下達了一個讓太上皇膽顫的命令一一誅殺求和之輩,拿他們的腦袋祭旗。

  好在任毅沒有趁機大開殺戮,真的僅是宰了兩個剛才力主求和之輩,然後離宮禦敵。

  然後讓太上皇無比欣喜的是,任毅僅用了三天,就打退了匈奴,並主動出擊,斬殺了匈奴三千餘人。

  沒有任毅,大離恐也落得後世之明的下場,

  他也將會和這位後世之君後,自盡殉國。

  而當日在朝堂上求和、沉默的大臣有多少會「頭皮癢」「水太涼」?

  太上皇不敢往下想。

  當初要是重用任毅,沒有聽從李從逸、姚雲山的諫言,打壓任毅、打壓任氏,任平生還會反嗎2

  太上皇無法斷言,不過那樣做至少讓任平生沒有反的理由。

  就算任平生真的要反,任毅阻攔之心也會更加堅定。

  他有任毅在手,何愁不能對付任平生。

  何至於落到如今這幅田地。

  唉~

  一聲嘆息,道不盡辛酸和悔意。

  任平生自然不會知道太上皇的心裡念頭。給眾人看完視頻,他接著說:

  「孤知道,有很多人看到這些視頻,聽到孤這樣說都會覺得,這些惡儒固然可惡,但都是後世之儒,和當今之儒有何干係?秦王你要是因此而記恨儒學,多少有些是非不分。」

  「這樣的想法沒有錯,孤自己也是這樣想過,但當孤回顧今日之儒士的事後,孤發現後世之惡的根源就在今朝。」

  「今朝之儒之所以沒有像後世之儒那般,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沒有這個能力。」

  「剛才就已說過,他們把控教育,以儒學規範皇帝的言行,這樣的行為和後世那些惡儒做的有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就是今之百家雖然頹廢但仍然還在,他們的勢力沒有發展到後世那個程度。」

  「以太上皇為例,太上皇雖然沒少被他們限制言行,不自覺的聽從他們的安排,但總體上仍能壓制他們,讓他們不敢肆意妄為。」

  「建元一朝更不用說,孤在這,哪個敢跳出來用儒學規範陛下的言行?」

  「還有一個行為,可以看出今朝之儒和後世之儒沒有區別,他們都尊孔子為聖,欲圖讓孔子壓制皇帝。」

  「唯一的區別是,今朝之儒沒有成功,後世之儒成了。後世之儒為什麼能成?是後世的儒士比現在人聰明?」

  「不是,是若繼續執行英宗罷百家,獨尊儒術的命令,百家終將消亡。儒學一家獨大,皇帝都是儒學子弟,又何以會不尊孔?」

  「所以,後世惡儒的根源在今朝。」

  「為避免後世復現,神州沉淪,後世黔首再遭劫難,我輩能窺後世者,必須有所行動,必須改變歷史以挽救大離,挽救我們的後人。」

  任平生掃視全場,沉聲道:「孤宣布,今日起,廢除英宗「獨尊儒術」之令,改立齊學。」

  果然—

  太上皇、姚雲山等官員面無表情。

  「哈哈哈哈—」」

  響亮的譏笑聲響徹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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