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父母不在意你的成績,只在意你過的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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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7章 父母不在意你的成績,只在意你過的怎樣

  富貴不還家,如錦衣夜行。

  任平生雖無法帶父母去大離,親眼見一見他的「富貴」,但不妨礙他想讓父母知道他在大離的厲害,想在父母面前裝一裝。就像小時候考了一百分,得了畫畫比賽一等獎,任平生都會第一時間告訴父母。

  不過讓任平生有點意外的是,任父任母在意的不是他在大離有多麼的厲害,而是「你受傷了嗎?傷到哪裡?」

  一年滅百越、一年掃匈奴,聽上去是何等的神勇,但落到任母耳里,任母的第一反應是平生一定受傷過。尤其是聽到平生一人衝殺匈奴軍陣,任母只認為平生傻,帶了十萬大軍,還獨自一人衝殺軍陣,這叫什麼事。

  「沒有,我在大離除了是大將軍,還是劍聖,武藝超群,打敗天下無敵手,區區匈奴軍陣,於我而言就像是進了菜園子,我打他們如砍瓜切菜。我當時抓了他們的大薩滿後,

  就率領離軍,一舉殺潰單于部隊。」

  任平生說:「我要是受傷了,哪能繼續帶隊衝鋒。再說,我也不是傻子,我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又豈會一人衝殺匈奴的軍陣。韻兒可以為我證明,不管是南滅百越,還是北掃匈奴,我都沒有受傷過。」

  「我為你證明,爸媽恐會認為我是替你作假證,倒不如向爸媽展示一下功夫。」

  南韻站起來,看向桌對面的任父任母說:「爸媽,請看。」

  話音未落,南韻身影一閃,來到任母身後,

  任父任母看著突然消失的南韻,皆是一愣,沒發現南韻在他們身後,還是任平生提醒,方才回頭看到。而在任父任母回頭後,南韻微微一笑,身影又是一閃,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一旁的安然亦是第一次見南韻施展出這樣的功夫,滿臉的驚訝、震撼。

  「此乃縮地成寸,平生授我的身法,我之功力與平生相比要弱上許多,平生確為大離武功第一人,不負劍聖之名。」

  任父任母看了看南韻,又看了看任平生,一時無言。他們沒有想到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的南韻竟然會有這樣的功夫,就跟電視上演的一樣,還是任平生教的,任平生還比南韻厲害。

  不過震撼歸震撼,任父任母還是鬆了口氣,相信任平生在征討百越、匈奴時,沒有受傷。

  收拾好心情,任父又問了一些大離其他方面的事情,任平生一一回答的同時,拿出手機給任父任母看他在大離拍的照片。在看到月冬、任巧的照片時,任平生分別介紹二人的身份。

  「她叫月冬,我在那邊的侍女,幾歲大的時候就跟著我,我拿她當妹妹。現在是大離的少府,位列上卿,管著皇宮的一切事務。不過她對當官沒興趣,就想跟著我和韻兒,伺候我們。」

  任平生說:「這個是任巧,我在大離的堂妹,你們看到她的時候,以為是然然吧,實際上不是,她和然然應該算是兩個世界兩朵相似的花。她們不止長相一樣,性格也差不多,都愛八卦。」

  安然辯解道:「我沒有啊,我只是感興趣。」

  「有什麼區別?」任平生接著說,「我這次回來後,然然還做夢夢到過大離,夢到月冬。由此可見,然然和巧兒的確是兩朵相似的花。對了,這次回來,巧兒和月冬還都給你們準備了禮物。」

  南韻適時的從魚龍吊墜里取出任巧、月冬還有安然準備的禮物。任巧準備的禮物是一塊雕刻精美的藍田玉擺件。月冬準備的禮物和任巧的差不多。

  安然見任巧、月冬準備的禮物這麼昂貴,陡然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買的平城特產拿不出手。

  任父任母沒有這個想法,他們僅是有些意外,覺得太過破費,當即就跟安然說不用這麼破費。

  安然說:「我就帶了點平城的特產。」

  任母笑說:「這正是我們想吃的,我們還沒吃過平城的特產。」

  安然意外道:「平頭哥沒給你們帶過?」

  「沒有,他出門從來不帶當地的特產。」

  任平生說:「我是覺得現在東西在網上都能買到,想吃直接在網上買,沒必要特意帶回來,麻煩。」

  「你在外地特意帶回來的,和自己在網上買的又不一樣。」

  「哪不一樣,我感覺都一樣。」

  介紹完月冬、任巧,任平生接著給任父任母看摩托的照片、視頻,介紹摩托的神異、


  聰明。

  然後,任平生順嘴說出,任巧告訴他的,他在和單于作戰的戰場上,一時大意被單于戰馬撞下馬,被單于衛士圍攻,摩托在關鍵時刻,把在他身後偷襲的單于衛士撞飛的事跡。

  任父任母聽到此事,又不由擔心。任母脫口而出道:「你都被撞下馬了,還沒受傷?」

  「沒有,就是摔了一跤而已,」任平生轉移話題,「你們別看摩托這麼神勇,它還有點舔狗的屬性。這次從離山大營回來,它見到巧兒的黑土,就圍著黑土轉。黑土不搭理它,它還死皮賴臉的賴在黑土身邊。」

  安然問:「黑土這個名字是你取的?」

  「是啊,黑土是一匹白馬,巧兒嫌難聽,但黑土自己挺喜歡,巧兒沒辦法就只能叫這個名字,」任平生笑說,「黑土是我當年去西域從大宛國手裡搶回來的,是汗血寶馬,和匈奴單于的坐騎一樣。」

  任父問:「你在那邊去過西域?」

  「不僅去過,我還在西域效仿傅介子,帶江無恙等寥寥數人,劍斬樓蘭王、蒲類王,

  還嚇死大宛王,」任平生一臉得意,「毫不誇張的說,我當年未動用大離的一兵一卒,僅率領我個人的商隊,就征服了西域。

  西域那些蠻夷畏我如虎,我讓他們往東,他們就不敢往西。我說二,他們就不敢說他們還因我,給大離作了一首歌。歌詞大意是:

  在遙遠的東方有一個黃金國,那裡的男人威武雄壯,那裡的女人漂亮美麗,身上散發著香氣。

  他們舉止優雅,言語動聽,人人都是貴人,家家都有黃金。

  心動嗎?嚮往嗎?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妄圖搶奪他們的黃金,搶奪他們的女人。

  優雅、和善只是他們衣服,他們是世上最兇猛的大獸。惹怒了他們,他們會把你們的腦袋割下來,堆成山,會搗毀你們的房子,搶走你們的女人,孩子,搶走你們的一切。

  不信,看那城門上還掛著樓蘭王、蒲類王的腦袋。

  強大的匈奴惹怒他們,也會被他們割掉腦袋。

  我們不用害怕,只要拿出自己的寶物、黃金,就能從他們那裡換得更加精美的寶物。」

  聽著任平生的講述,任父任母皆有些沉默。任平生做出的功績是很了不起,一個人做了旁人幾輩子都難以做到的事,但正因如此,他們才能知曉任平生在大離的不容易,更意識到任平生為了回來,何其艱難。

  任母鼻頭微酸,眼晴里湧上熱淚,有心想要說些什麼,但」

  今天是大喜日子,平生又顯然不願意他們擔心,還是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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