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世人都認為你是想讓他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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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2章 世人都認為你是想讓他死在那

  「御史大夫薄胥和阿父的關係如何?」

  任巧有些意外,疑惑阿兄怎麼突然問起薄胥。

  「薄御史和世父的關係不錯,他們幼時便是好友。宣和八年還是九年,薄御史的長子在軍中犯了殺頭的罪,世父想辦法將其罪改成爵革職。」

  「薄胥在宣和朝幫阿父說話,為我開脫,是在此事前,還是此事後?」

  「在那件事前,不然世父也不會冒著落人以柄的風險救他兒子。當時太上皇已在絞盡腦汁的針對世父,世父救他兒子,擔了很大的風險,」任巧問,「你怎麼會突然問起他?」

  「我昨晚跟韻兒說想讓繡衣近期入朝,韻兒和我說起薄背的事。她認為我無故讓繡衣入朝,不僅會讓薄胥認為我要分他的權,使薄背心生不滿,倒向姚雲山那些人,也會讓世人認為我刻薄。」

  任平生說:「韻兒的想法是等有惡事發生,御史和廷尉都解決不了,再讓繡衣入朝。

  工任巧沉吟道:「我覺得阿嫂的想法更好點,以那種方式入朝,阻力會小很多。」

  「我覺得還有另一種方式。」

  「什麼方式?」

  「搜集情報,」任平生說,「我們可借為征討西域提供情報之名,讓繡衣入朝。」

  「情報搜集素來在暗,我們如此光明正大的設立情報部門,是否會有不妥?」

  「你是憂心敵人知道繡衣,有所防範吧?」

  任平生說:「這個不用擔心,間人自古就有,兩軍交戰,互派間人打探情報,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我們讓繡衣置於陽光下,他們也僅是知道我們的間人有一個統一的名稱,

  沒法知道誰是我們的繡衣。」

  「你說的有道理,但我擔心的是繡衣以情報面世後,敵人再想弄清楚我們派出了哪些間人,會有清晰的目標。」

  「這是繡衣內部管理的問題,」任平生說,「我們設立繡衣後可行明暗兩面,明面為世人知曉,專行官面調查之事,暗面則如現在,不為世人知曉。還有,明面是暗面的指望、未來。

  我們需要給隱於暗中的繡衣一個看得到的指望、未來,不然繡衣內部遲早會出問題。」

  任平生接著說:「在那邊,每個國都有自己的情報部門。它們大多數不僅名字為世人知道,甚至連運作模式都不是秘密,但世人知曉又能如何?不經嚴密調查,沒人知道自己遇到的人,是不是他國派來的間人。」

  任巧思量道:「你說的繡衣明面,專行官面調查之事,是指監督官吏,調查他們的罪行吧?這樣會與御史的職權重合,仍會引起薄御史的不滿。」

  「不是重合,是填補御史的空白,」任平生說,「御史監督百官,大多數僅停留在眼晴和嘴巴上,缺乏實際調查得來的證據,往往是他們提出的彈劾,朝廷還需派廷尉署去查驗。

  廷尉署調查百官雖然無錯,但我認為有專人調查更好,繡衣便是要填補這一空白。」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以後監察,是由御史發現、提出,繡衣調查。」

  「對了一半,」任平生說,「繡衣直屬陛下,可不經御史,領陛下命直接調查百官。」

  「阿嫂對此是何看法?」

  「這個是我上午在那邊去買水果路上想的,暫時還沒告訴她,」任平生說,「你不用擔心韻兒有異議,你以為韻兒真的在意薄胥不滿,倒向姚雲山?韻兒僅是不願我被世人認為刻薄。」

  任平生接著說:「我想近期設立繡衣,主要是為了震鑷宵小,避免又出現征討百越、

  匈奴時,有人意圖毀壞後勤之事。你也知道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與其絞盡腦汁的防範,不如直接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看誰敢妄動。』

  「你打算何時讓繡衣入朝?」

  「我上次讓你弄的繡衣制度,弄得怎麼樣?」

  「命令已經下達,我跟他們說不用著急,所以尚未有人上交方案。」

  「你這兩天有時間,給我一份繡衣主要人員的名單,再給我一份朝堂大臣的名單,上面除了要有他們現任的官職,還得有他們的家世,各家之間的淵源,包括任氏的,還有他們祖上出過什麼人,擔任過何種官職。」

  任巧問:「他們的喜惡要嗎?」

  「要,」任平生說,「我這兩天也找時間,把那邊各國的情報部門運作模式整理成案,給你參考。等繡衣制度弄得差不多了,你就把那些主要人員叫過來,我跟他們開會,


  商討繡衣入朝一事。」

  任平生補充道:「也不用著急,一切以繡衣能長久穩妥運行為主。」

  「好。」

  「你上次說的可能是個別繡衣謀劃的私鬥辱罵我的案子,調查的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我已以任務的名義,調走當地的繡衣,派了新人過去,」任巧說,「被調走的繡衣,都有專人監管。」

  「繼續盯著,如果真是他們做的,你就算是以任務的名義將他們調走,他們當中亦會有人感到不安,說不準會有人有所行動,」任平生頓了一下,「你覺得姚雲山、南行師那些人能不能猜到我在各郡有眼線?」

  「你懷疑是姚雲山或南行師那些人促使這件事發生?」

  「不,我相信你的判斷,我要說的是姚雲山、南行師那些人這兩年應已猜到我的眼線遍布天下,」任平生說,「如此一來,他們在知道私鬥辱罵案時,就有可能推斷出是我的眼線因對前途無望、對我不滿做的。

  如果是你,你知道你的敵人內部出了問題,會不會想辦法加以利用?」

  任巧瞭然:「明白了,我會留意的。」

  「不僅要留意,還要防範有人偽裝繡衣,製造類似的案子,以引起我們對繡衣的猜忌,」任平生說,「不過要是真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倒也是一件好事,我們正好可以藉此將事情推給他們,給那些人一個機會,或者藉機引出那些人。」

  任巧問:「那你是想寬恕,還是整治?」

  「以實際情況而定,如果他們僅是因為見我死亡,對未來無望,想引起南韻的重視,

  可看在他們多年辛勞的份上,饒過他們這一次。如果他們是勾連外人,意圖壞我繡衣,那就不用手軟了,從重從嚴處置。」

  「好。」

  「東島那個郡守回來了嗎?對他的調查怎麼樣?」

  「三日前就回來了,我跟阿嫂說過了,阿嫂沒跟你說?」

  「沒有,那時候我在那邊做視頻,韻兒事情那麼多,應該是忘了,」任平生再問,「調查的結果怎樣?」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他知道朝廷突然調他回來的目的,一路上都很配合,想來是沒有問題。」

  「他如果真的沒有問題,廢太子是怎麼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繡衣的奏報為何會和實際情況不符?」

  「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任巧頓了一下,「當初你就應該讓他病亡。」

  「我當初除了有肘韻兒之意,應該還有借廢太子,收東的目的,」任平生說,「現在說這個已沒有意義,這傢伙到底去哪了?有沒有可能廢太子已經死了,他們怕擔責,就說廢太子失蹤了。」

  「廢太子死了,他們要擔什麼責?世人都認為你把廢太子派到東,就是想讓他合情合理的死在那。」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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