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任平生:陛下這是要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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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任平生:陛下這是要做甚?

  申時四刻,在巧工坊有些昏暗的天空,在櫟陽陽光燦爛。

  帝駕繞路到任府,將任巧送到家,再入宮,直抵寧清殿。

  走下車,任平生伸了個懶腰,望著冷清的寧清殿,心裡陡然有種做了很多事的充實感。他看向南韻,有點明知故問、也算是沒話找話的準備問南韻接下來是不是要處理政務。南韻先一步讓月冬差人將等著上奏的大臣叫到宣政閣。

  「老婆真勤勉,回來就接見大臣、處理政務,不愧是有史以來第一明君。」

  說著,任平生牽住南韻溫涼軟嫩的玉手,走進寧清殿,

  南韻媚眼含笑問:「平生可要去那邊?」

  「不用,過去也只是把車送過去充電,晚上過去一樣,我現在的任務是繼續學習處理政務、軍務,」任平生撓了下南韻的手心,「還可以加上一條,等會陪你去接見大臣,你想我陪你去嗎?」

  「我正有此意。」

  「可惜我等下沒法陪你接見大臣,我要去一個地方。」

  「平生要去何處?」

  「長壽宮。」

  太上皇的寢宮。

  南韻疑惑問:「平生去長壽宮做甚?給他看視頻?」

  「回來路上有這個想法,但想想暫時沒這個必要,我去是為另一件事,」走上玉階,任平生待南韻坐下再坐下,說:「恕老公暫時不能告訴你是什麼事,等過幾天再告訴你。」

  「讓李善帶一隊甲士隨你過去。」

  「太上皇會功夫?」

  「會一些拳腳功夫,據說五十步內射箭能穩中靶心。」

  「挺厲害,聽得我又想快點恢復功力了,」任平生說,「等會讓月冬陪我去,」任平生看向月冬,「月冬,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月冬應聲道:「奴婢誓死保護公子安全。」

  「不用這麼認真,我就是這麼一說,太上皇又不知道我失去功力,豈敢對我動手,」任平生說,「就算太上皇知道我失去功力,也不會對我動手。他是庸文不是傻,殺了我除了能出口惡氣,對他又沒有實質性的好處。」

  南韻說:「話雖如此,小心為上,月冬,等會帶一隊甲士隨行。」

  「喏。」

  任平生颳了下南韻的瓊鼻:「我還是覺得不用,我突然帶申士過去,太上皇等下以為我要對他做什麼。不過看到韻兒這麼關心我,我很高興。」

  南韻表情清冷的看著任平生的眼睛,語氣淡淡的問:「平生願我高興否?」

  「當然,等會我帶兩隊甲士過去。」

  南韻清冷的媚眼瞬間柔和:「好。」

  任平生看著南韻這變臉速度,輕捏住南韻的俏臉,晃了晃。南韻沒有還擊,

  拿起一份奏章,開始處理政務。任平生鬆開南韻柔嫩的小臉,伸手也拿起一份沒有處理過的奏章,順帶親了下南韻臉。

  「感覺果然比掐更好。」

  南韻淺笑的碰了下任平生的唇,看了眼任平生的唇,再看向奏章,淡淡道:「尚可。」

  「嘿,你這是什麼意思?」

  任平生摟住南韻不堪一握的腰肢,一副要找南韻問個清楚的架勢。南韻恍若未聞,專心看奏章。任平生見狀刻意撓南韻的腰,接著想到南韻腰不怕癢,於是故意湊到南韻耳邊,貼著南韻溫涼如果凍滑膩的耳朵。

  「要不是現在場合有點不合適,你看我怎麼收拾你,還尚可。』

  說完,任平生故意舔了一下。南韻不出意外按捺不住那侵入心田的酥癢,下意識的歪頭躲避。任平生瞬間露出得意的笑容,繼續故意包住耳垂,吸了一下。

  南韻頓時頭皮發麻,不自覺握拳的同時繡花鞋裡嫩藕芽似的玉趾也不禁蜷縮。

  不稍片刻,籠罩耳垂的溫暖離開,南韻輕呼一口氣,媚眼橫向任平生。原以為會看到平生一臉欠揍的笑容,結果看到的是平生一臉正色的打開奏章,仿若剛才的放肆非其所為一樣。

  南韻頓時有些不爽利,想收拾平生。平生卻像是料到她的想法,先一步擺出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模樣,說:「好了別鬧,趕緊做事,一堆奏章等著你處理呢。」

  南韻誠然是沒少見平生無賴、倒打一耙的模樣,更知道平生素來無賴,但看著平生這幅無賴、一本正經的模樣,南韻的心情就難以形容,很想掐住平生的臉,狠狠地躁一頓。


  是想著堆積如山的奏章,還有應已在路上的大臣,南韻忍下心裡的衝動,淡淡道:「論倒打一耙,還屬平生厲害。」

  「陛下莫要夸臣,臣會不好意—」

  任平生話還沒說完,南韻還是難忍心中衝動,雙手捏住任平生的臉,使勁揉搓。直到心裡舒坦,南韻這才鬆手,和任平生剛才一樣,仿若無事發生的閱覽奏章。

  任平生見此,啞然一笑,又一次靠近南韻,嗅著南韻身上飄來的清香,摟住南韻的細腰,輕桃道:「陛下如此待臣,裝作沒事發生可不行,你得給臣一個說法。」

  南韻頭也不抬的說道:「秦王如此於朕,可要給朕一個說法?」

  「行啊,莫說一個,一百個也沒問題,」任平生摩著南韻平坦的小腹,「不過孤給陛下的說法,總得來說可以歸結於一句話,陛下可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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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韻仍是看著奏章,眼晴都不動一下:「秦王奸臣也?」

  任平生露出燦爛笑容:「陛下知我。那陛下要不要昏一下?」

  「秦王適才方言,朕乃第一明君,現又讓朕昏,豈不自相矛盾。」

  「哪裡矛盾?剛才是任平生說的,現在是秦王說的。任平生說的話,與我秦王何干?」

  南韻清冷的俏臉上流露出嫣然的笑容。她陡然想到在巧工坊時,平生給眾人講解視頻、主持會議的正經模樣,誰能想到堂堂秦王在她面前,會是像小孩,又像無賴的登徒子模樣。

  警了眼早早背過去的月冬、宮娥,南韻輕咳一聲。

  「月冬,去倒壺茶。」

  「喏。」

  月冬會意地走下玉階,眼神示意兩旁的宮娥隨她出去。

  任平生看著月冬、宮娥們遠去的背影,鬆開南韻的細腰,故作警惕的打量南韻。

  「陛下這是要做甚?」

  南韻見任平生明知故問,還刻意做出一副警惕模樣,嬌媚的白了眼任平生,

  挑起任平生的下巴,女帝范十足的說道:「奸臣犯上作亂,擾亂朝綱,朕欲——

  唔...」

  任平生毫無徵兆的欺身而上,用實際行動讓南韻看看什麼叫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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