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陛下,是不是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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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9章 陛下,是不是很得意?

  清清月光,朦朧雲廓。

  昏暗的長壽宮裡,蘇慶邁著小碎步,行至太上皇跟前,躬身道:「稟陛下,

  秦王和今陛下已經走了。」

  「走了?」

  太上皇眉頭微皺:「他們來做什麼?」

  「奴婢問了守衛,他們沒理奴婢。」

  太上皇沉吟片刻,說:「你能不能打探到外面的—-算了。」

  太上皇想起舊事,不敢再讓蘇慶打探外面的情況。

  建元一年,太上皇遷居長壽宮不久,不甘就此沉淪,命蘇慶打探外面情報,

  嘗試和姚雲山等一千舊臣聯繫,結果僅過了三天,無論直接或間接,只要是幫蘇慶打探、傳遞消息的人,都被抓到長壽宮,以意圖謀害太上皇的罪名,活活杖斃。

  他若再讓蘇慶打探外面的情況,不孝女這次定會將蘇慶杖斃!

  罷了罷了,弄清楚秦王和不孝女來了又走的原因、目的,也無濟於事。

  現代。

  晚上八點二十分。

  任平生、南韻剛過來,漆黑的客廳里亮起任平生的手機屏幕的光。任平生看時間,說:「快八點半了,你要不別回去了,直接洗澡休息。」

  南韻輕撫任平生臉龐,媚眼含笑的看著黑暗中眼神依舊明亮的任平生,

  說:「能得平生掛念,我心甚悅,但平生無需過度憂我,我這僅是偶然小痛,如蚊蟲叮咬,無礙耳。」

  「得了吧,在我面前你強撐什麼?就我回來這點時間,你摸了多少次肚子?

  要只是偶然小痛,你能時不時的摸肚子?」任平生說,「就按我說的,你現在去洗澡,今晚早點休息,政務等明天再處理。」

  「時辰太早,我睡不著。」

  「睡不著就在床上躺著,」任平生說,「我也是服了你,肚子痛成這樣,也不知道休息,還一直處理政務,好皇帝不是你這樣當的,要勞逸結合。」

  話罷,任平生不等南韻回話,直接將南韻抱起來,走向房間。

  南韻下意識的攬住任平生脖子,又喜又有點無奈的說道:「容我回去跟月冬說一聲,不然月冬會一直等到深夜。」

  「我跟你一起回去。」

  南韻捏住任平生的臉:「平生不信我?」

  「我信韻兒,不信皇帝。」

  南韻略微用力地捏了下任平生的臉,鬆手,讓任平生放她下來,旋即帶著任平生一塊回大離,跟月冬說了一聲,返回現代,走進臥室,從衣櫃裡拿出更換的內衣、睡衣,走進衛生間。

  關門,打開淋浴的熱水開關,任平生甚是自然的解開南韻的外袍,說:「當初你跟我說,我需要半年時間才能融合內力時,我覺得半年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結果現在想來,半年時間有點難熬啊。

  我要是已經融合了內力,剛才就不用你過去,我過去就行了。」

  南韻淺笑調侃道:「平生不是說與我在一起時間過的很快,現在怎會覺得難熬?是你之前哄騙我?還是平生對我已有厭煩之意,故會覺得時間難熬?」

  任平生隨手將脫下的外袍丟到髒衣簍里,看著明眸淺笑的南韻,刻意捏了下如雲如棉的山峰,說:「陛下現在厲害了,都會沒事找事,挑我刺了。」

  南韻微抬下巴,故作倔傲的說道:「朕不能沒事找事?」

  「陛下是誰呀,我老婆,當然可以沒事找事。」

  「不是你老婆,就不能沒事找事?」

  「你不是我老婆,你會跟我沒事找事?你又不是昏君。」

  「若非昏君,怎會僅因來了月事,就耽誤政務。」

  任平生捏住南韻的臉:「你呀,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現在還念著你那點政務呢,又不是讓你天天都這麼早休息,偶爾一兩天這樣,有什麼關係。我們不能這麼緊繃,要張弛有度。」

  南韻脫掉任平生上衣,說:「史上那些昏君,每次罔顧政務時,會不會也有類似平生的說辭?」

  「應該沒有吧,我又不是昏君,我是奸臣,專門蠱惑皇帝的奸臣。」

  南韻啞然一笑,也只有平生能如此順其自然,毫無心理障礙的說自己是奸臣。


  任平生解開南韻的裡衣,燦爛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登徒子之意。

  「說起來,我應該算是大離有史以來第一奸臣了吧,畢竟沒有哪個奸臣,能像我這樣,和皇帝一起更衣、沐浴。」

  「平生,是不是很得意?」

  任平生嘿嘿笑道:「還好還好,陛下也是大離有史以來第一皇帝,」任平生笑容有些欠揍,「畢竟沒有哪個皇帝,能像陛下一樣,和朝廷的大將軍,一起更衣、沐浴。」

  「....」

  任平生笑得更加欠揍:「陛下,是不是很得意?」

  南韻伸出雙手捏住任平生的兩邊臉,說:「我愈發覺得平生的腦子有問題。」

  「你還好意思說,巧兒在齊升問你和我的事,你跟她說我腦子有問題後,她又開始鼓搗要給我找醫生。」

  南韻莞爾一笑:「她倒是上心。」

  「我看她就是閒的。」

  「繡衣一事,平生與巧兒說了嗎?巧兒什麼態度?」

  「你這話題轉的,差點將我的腰都折了,」任平生裝模作樣的扶了下自己的腰,「她的態度很好,我跟她說了後,她毫不猶豫的同意了。不過她猜到我不願意讓她擔任繡衣令,所以跟我提出條件,繡衣令必須是她。」

  「平生答應了?」

  「我想拒絕,但她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考量和想法,我強行不讓她擔任繡衣令,只會適得其反,」任平生說,「不過我也提出了一個條件,等我們退時,

  她也得退。她答應了,然後跟你一樣,說我連自己几子都信不過。」

  南韻淺笑,沒有順著任平生的話說,也不願順著任平生的話說下去。

  這個話題,說起來無妨,但總歸有些沉重,只有平生才能毫無芥蒂的說出來。

  不過平生這般在旁人看來傻、愣,但南韻覺得不錯,很多時候很多事,就是因為有話不敢說,弄得一團糟。

  洗完澡,吹乾頭髮,時間還早,才九點二十分。任平生已經好多年沒這麼早上床休息,不過關上燈,躺在床上,看著漆黑的房間,感覺上倒是和十一點、十二點時上床的感覺差不多。

  蓋好被子,任平生摟著軟香的南韻,右手捂著南韻的肚子,說:「我們買個熱水袋吧,用來捂肚子,效果挺好。」

  「不用,有平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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