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代天賞罰 天下行走？（求首訂）
第97章 代天賞罰 天下行走？（求首訂）
「別緊張，文怡，雖是人臉，但也是魚兒嗯，至少書上是如此劃分。」
書上？
軒轅文怡心驚。
「你從哪兒見過的？這東西書上曾有記載！？」
「有。」
他笑著。
「書籍名有些忘了，但上面確實記載著這玩意兒。」
「英水出焉，南流注於即翼之澤。其中多赤鱬，其狀如魚而人面，其音如鴛鴦，食之不疥。」
「上古異獸，赤鱬。」
上古異獸
等等，也即是說，這兒的魚，當真是二十萬年前.
「莫慌，並非所有二十萬年前的怪物都如此可怕。」
「二十萬年前的戰爭引得天地崩塌，四方淪陷，修行界諸多傳承付之一炬，可人妖並未滅絕，這赤鱬也是如此。」
「是從二十萬年前繁衍至今的一種生物。」
二十萬年前繁衍至今，而並非二十萬年前存活至今是這麼個意思對吧。
所以，不是如司天帝、白蛇大妖那般可怕的怪物。
軒轅文怡當即心安不少。
同時也驚嘆於南宮龍文竟還有如此學識。
「上古異獸都能認得，你還真是厲害。」
「畢竟我喜歡看書嘛。」
南宮龍文昂首挺胸，很是驕傲。
「我還以為你只會看話本子。」
南宮龍文：「.」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我可是看光了南宮府藏經閣.欸，看光了小部分藏經閣，而後因無趣才看的話本子！
他絕不會承認，其實赤鱬是他從話本子上見著的.
「赤鱬食之可去疾，上古時期眾多人喜愛捕捉赤鱬，因而赤鱬逐漸減少，而後更是銷聲匿跡。」
「人們多以為赤鱬早已滅絕，不曾想，這兒還有如此多的赤鱬。」
食之可使去疾軒轅文怡覺著自個兒應當吃不下這玩意，怎地會有人喜愛吃人面魚？
見著不怕嗎？
不對，等會兒赤鱬食之可去疾，那為何他們會
「這模樣的異獸名為孩兒魚，又名鯢魚，在另一本典籍上曾說：磁州亦有孩兒魚，四足長尾，聲如嬰兒啼，其豪膏燃之不滅。鯢魚聲如小兒啼。」
「鯢魚與赤鱬關係如何我也不得而知，村長，伱們是吃了這赤鱬後，方才化為鯢魚的嗎？」
村長笑而反道：「年輕人如此聰慧，何不自己去一探究竟？」
「你們也吃了這魚，你們也會永遠留在這兒，你們有無數歲月時光去探知此地真相，何必急於一時？」
村長也猜得到這二人手段，怕是想從他口中得知更多，方才以身涉險，主動吞下赤鱬肉。
可無論你們有何等手段，怕是通天之能，也躲不過這等詛咒！
你們會留在這兒.一定會！
村長在這兒活了多久？
不清楚.他早已記不清楚自己在這兒活了有多久。
千年？
不、不止！
絕對不止！
他活了.萬年吶。
哈哈、活了萬年是怎樣一種體會？
凡人皆想尋仙、長生不老，可長生不老與化凡成仙，是相輔相成的。
因有堅定的道心、一往無前的意志，方可在深山之間打坐逍遙，因有問道登天之覺悟，方可抵擋歲月的侵蝕。
純粹的長生不老，並非恩賜，而是折磨！
他忘卻了過去，模糊了記憶思緒，記不得自己是因何而來、記不得自己姓甚名誰，他如一尊傀儡，在這漫天大雨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忘我地.遊蕩著。
許是時光侵蝕了一切，他開始瘋狂地吸納他人，試圖讓他人也步入其中，成為與自己一般的怪物。
儘管無法離開雨幕，可在威名還未傳遞而出時，他還是引來了無數人。
他們在此安居、生活，無聲息間化為鯢魚。
期間有人逃跑、有人瘋癲、有人將他打殺。
他們撕裂他的血肉、切割他的四肢、砸碎他的頭顱.
疼、好疼，鮮血與疼痛，讓其覺著真實。
對，他還活著還可感受疼痛，還是真真正正的人！
再多來點、再讓他多感受些疼痛啊！！！
村長於人群中暢快地笑。
他早已化為鯢魚，不死不滅，於大雨中永生。
他們殺不了他，殺不了！
他們也得留下陪他都來陪小老兒吧！
哈哈哈！！！！
你們，都逃不掉啊！
南宮龍文輕輕將兜帽壓下，道：「走吧。」
軒轅文怡隨著他的步伐轉身離去。
村長的確算是個可憐人，許是天災人禍、許是無意之間，總之他來到了這兒，吃了魚、喝了水，便再也走不出去。
時光磨去了他的自我，瘋狂與兇惡占據了全身，由尋常凡人化為了一可憎妖魔，將更多無辜者吸入其中，與他為伍。
「也不知外界人若得知這有長生不老、不死不滅，是否會瘋狂地湧入其中。」
「會吧。」
長生不老、不死不滅，這是何等誘惑，便是那通天才情之人也熬不過時光流逝，除去白蛇帝君、司天帝這等明確活過了二十萬年的驚才艷艷之輩，怕修行界九成九都會為之瘋狂。
但瘋狂之後.又該如何？
於漫長歲月中囚禁於此。
於漫長歲月中忘卻己身。
本為長生來，卻有尋死心。
二人身影逐漸消失於磅礴大雨中，只餘下村里百來呆滯之人
他們從未真正吃過赤鱬，南宮龍文便是再如何膽大妄為，也不會當真以身涉險。
何況身旁還有軒轅文怡，不考慮自己也得考慮她。
因此，見面的那刻南宮龍文便施展了幻術，村長.以及全村所有人，皆落入幻境之中。
他本想以幻術試探一番，是否有修行者、是否可抵擋幻術、是否極其危險。
可誰知這一試探便直接秒了。
我起了、一招秒，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什麼時候產生了我當真吃了魚兒的錯覺？
——————
當南宮龍文與軒轅文怡離去不久，司徒無聲無息來到這兒。
所有人都已陷入幻境之中，痴痴呆呆，一動不動。
其實司徒倘若出手，這的所有人都能恢復。
但.
「當著無需我出手嗎？畢師。」
「不必.不過黃口小兒罷了，交予我那魚兒即可。」
司徒：「.」
有沒有可能.他們其實還是挺厲害的？
——————
半個月前。
司家祖地，演武場上。
司家弟子一面日常碰撞廝殺、一面抽空談論南州一事。
自南州事畢已過去一月有餘，司家弟子也早已安然返回。
雖說他們協南州魔道助白蛇帝君破封，可司天帝早有指令，一切以保全己身為主。
白蛇帝君破封乃命中注定，任憑正道聯盟有通天之能，都擋不住天意如此。
而既以早已註定，那司家又何須拼盡全力犧牲族人？
保全氣力以最小代價換取一位盟友不才是上上之選嗎？
只是可惜，白蛇大妖破封方才才不過兩個時辰，便又被重新封印。
司家行動盡數破滅，族人弟子也多有怨言。
「那條蛇還真是自大，老祖都上前幫他了，他卻喝退老祖，不讓老祖出手真是不識好人心，再度被封也是活該。」
「若老祖出手，便是佛祖法相又能如何，他自己找死，怨不得他人。」
「其實最後時刻老祖也想出手的，老祖可時刻關注著上邊的戰場，沒見那大蛇快要落敗，老祖都準備動手了嗎？」
「的確，可惜被那面具人擋下了」
「說來，那面具人到底是誰？似乎是與老祖同一時代的人物，可那些傢伙不是早已死在老祖手中，就連南宮一族那傢伙當初都死了，哪兒還會有漏網之魚。」
「不清楚叔祖們都紛紛閉口不言，似乎挺忌憚那傢伙的。」
「哎，世道怕是要亂了，我司家世代隱居，如今卻被天下所知，修行界要不太平了。」
「哼，不太平便不太平，傷不到我司家便可。」
傷修行界尚可，傷我司家不可。
弟子們你一句我一言。
司家沉寂二十萬年，他們二十萬年來潛心修行，便是修行界滄海桑田也不多過問，如今舉族出世不知未來將會如何。
不過他們也無法左右自身，不過聽令行事，些許言語只是修行期間打發時間閒聊罷了。
「對了，說來我們好像還有些事兒沒做。」
「什麼？」
「桀桀桀」
眾人明了，而後，演武場內儘是桀桀桀之聲
而在司家弟子修行之時，司徒已得司天帝令，向著族長府而去。
他不清楚族長喚自己而來所為何事，但心中多多少少也有所猜測。
司家自老祖入道之後，便一直供奉天道，遵從天命，一向以天道意志為首，也是如今還可接受天道意志指引之族。
若放於宗門大族之內，可稱行走。
當然，若再具體些，便是——代天賞罰、天下行走！
司家弟子無一不以其身份驕傲，自信司家乃天下正道之首，其餘所有人皆臭魚爛蝦。
可這也僅僅只是尋常族人心中所想。
司徒乃如今司家年輕一輩領頭羊，修為實力皆上上之輩，因而他稍微接觸得到更為深邃的秘密，些許任務也得有他帶領，為日後統帥司家一部做準備。
因而，他其實明白.司家，他們族長，或許並非如族人想像般尊重天道
也不知此次，族長或天道又有何安排
不安間，他來到祖地，族長府內。
司家的族長府大廳與其餘大廳有些不同。
因隱世二十萬年，司家早已沒有客人，任何前來此處之人皆是得令而來之人，因此也不必擺設什麼。
司天帝甚至就平靜地在蒲團之上打坐，大廳內只有一供奉桌，上有貢品與香火，可令人疑惑的是，那供奉桌處.並無任何東西。
既不供奉三清四御、羅天諸神，也不供奉天地二字，這供奉桌似是裝裝樣子罷了。
「族長。」
司徒走入其中，低頭彎腰，司天帝藏匿於黑暗之間，雖盤腿而做，可四周氣魄，如大海深淵，令人不由沉寂。
「司徒，天道降下法旨，去尋他、守護他，直至他脫困而出。」
司天帝平靜地道，不等司徒詢問去守護誰，一道流光便傳入司徒腦海，位置、人物、任務，皆清晰地告知於他。
他當即明了。
這乃天道法旨，並非是族長意志。
也不知是何要事，竟讓天道親降法旨。
待他知曉自身任務，看清上面所寫人物時，他不禁睜眼，流露些許難以置信之色。
這、這位.竟也快要破封而出了？
這位將破封而出，那豈不是說，那位.也快要回歸？
他腦海當即閃過一道念頭。
——修行界，要出大事兒了！
司徒心中一驚，知曉其任務之中，當即應下，而後匆匆離去。
「司徒謹遵法旨！」
他以最快速度趕至中州，抵達這封印地並守護被鎮壓此處的那位大人，等待他靜靜破封。
此行只有他一人，不曾有過多司家族人前來，應當是不好大張旗鼓，且那位大人也並非喜愛熱鬧之人。
他一人足矣。
只是他才抵達此處沒多久，便有不速之客闖入其中。
南宮一族的傢伙還有軒轅一族的傢伙。
見到南宮一族的傢伙，他當即皺眉咬牙。
怎地那傢伙也來了？
南宮府一事有他、白蛇帝君一事有他，怎麼到了這中州也有他？
莫不是少了他這修行界就轉不了了？
當真是陰魂不散。
但見著軒轅一族，他則是愣了，下意識地去看畢師。
若只有南宮一族也就罷了，至多也僅是司家敵視，可這軒轅一族不同。
軒轅一族乃畢師大敵，當初軒轅氏大敗魔神兵主，不僅將兵主鎮壓於天地四方，更是連同八十一部將也一同打殺，畢師若非手段通天，怕也難逃一死。
可即便如此，最終也依舊被鎮壓於此。
此乃血海深仇。
倘若畢師按捺不住，動手將其殺死.等等，殺死好像沒什麼問題啊？
那兩個傢伙，若放任不管必會調查至此，與其他們知曉畢師，不若此刻便先下手為強，一擊斃命！
畢師心中也的確恨，軒轅氏他恨不得屠盡軒轅氏，可他依舊不願讓司徒前往，只讓那上古異獸處理。
見畢師如此決斷，司徒沉默片刻後也只得道：「是，畢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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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別緊張，文怡，雖是人臉，但也是魚兒嗯，至少書上是如此劃分。」
書上？
軒轅文怡心驚。
「你從哪兒見過的？這東西書上曾有記載！？」
「有。」
他笑著。
「書籍名有些忘了，但上面確實記載著這玩意兒。」
「英水出焉，南流注於即翼之澤。其中多赤鱬，其狀如魚而人面，其音如鴛鴦，食之不疥。」
「上古異獸，赤鱬。」
上古異獸
等等，也即是說，這兒的魚，當真是二十萬年前.
「莫慌，並非所有二十萬年前的怪物都如此可怕。」
「二十萬年前的戰爭引得天地崩塌，四方淪陷，修行界諸多傳承付之一炬，可人妖並未滅絕，這赤鱬也是如此。」
「是從二十萬年前繁衍至今的一種生物。」
二十萬年前繁衍至今，而並非二十萬年前存活至今是這麼個意思對吧。
所以，不是如司天帝、白蛇大妖那般可怕的怪物。
軒轅文怡當即心安不少。
同時也驚嘆於南宮龍文竟還有如此學識。
「上古異獸都能認得，你還真是厲害。」
「畢竟我喜歡看書嘛。」
南宮龍文昂首挺胸，很是驕傲。
「我還以為你只會看話本子。」
南宮龍文：「.」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我可是看光了南宮府藏經閣.欸，看光了小部分藏經閣，而後因無趣才看的話本子！
他絕不會承認，其實赤鱬是他從話本子上見著的.
「赤鱬食之可去疾，上古時期眾多人喜愛捕捉赤鱬，因而赤鱬逐漸減少，而後更是銷聲匿跡。」
「人們多以為赤鱬早已滅絕，不曾想，這兒還有如此多的赤鱬。」
食之可使去疾軒轅文怡覺著自個兒應當吃不下這玩意，怎地會有人喜愛吃人面魚？
見著不怕嗎？
不對，等會兒赤鱬食之可去疾，那為何他們會
「這模樣的異獸名為孩兒魚，又名鯢魚，在另一本典籍上曾說：磁州亦有孩兒魚，四足長尾，聲如嬰兒啼，其豪膏燃之不滅。鯢魚聲如小兒啼。」
「鯢魚與赤鱬關係如何我也不得而知，村長，伱們是吃了這赤鱬後，方才化為鯢魚的嗎？」
村長笑而反道：「年輕人如此聰慧，何不自己去一探究竟？」
「你們也吃了這魚，你們也會永遠留在這兒，你們有無數歲月時光去探知此地真相，何必急於一時？」
村長也猜得到這二人手段，怕是想從他口中得知更多，方才以身涉險，主動吞下赤鱬肉。
可無論你們有何等手段，怕是通天之能，也躲不過這等詛咒！
你們會留在這兒.一定會！
村長在這兒活了多久？
不清楚.他早已記不清楚自己在這兒活了有多久。
千年？
不、不止！
絕對不止！
他活了.萬年吶。
哈哈、活了萬年是怎樣一種體會？
凡人皆想尋仙、長生不老，可長生不老與化凡成仙，是相輔相成的。
因有堅定的道心、一往無前的意志，方可在深山之間打坐逍遙，因有問道登天之覺悟，方可抵擋歲月的侵蝕。
純粹的長生不老，並非恩賜，而是折磨！
他忘卻了過去，模糊了記憶思緒，記不得自己是因何而來、記不得自己姓甚名誰，他如一尊傀儡，在這漫天大雨中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忘我地.遊蕩著。
許是時光侵蝕了一切，他開始瘋狂地吸納他人，試圖讓他人也步入其中，成為與自己一般的怪物。
儘管無法離開雨幕，可在威名還未傳遞而出時，他還是引來了無數人。
他們在此安居、生活，無聲息間化為鯢魚。
期間有人逃跑、有人瘋癲、有人將他打殺。
他們撕裂他的血肉、切割他的四肢、砸碎他的頭顱.
疼、好疼，鮮血與疼痛，讓其覺著真實。
對，他還活著還可感受疼痛，還是真真正正的人！
再多來點、再讓他多感受些疼痛啊！！！
村長於人群中暢快地笑。
他早已化為鯢魚，不死不滅，於大雨中永生。
他們殺不了他，殺不了！
他們也得留下陪他都來陪小老兒吧！
哈哈哈！！！！
你們，都逃不掉啊！
南宮龍文輕輕將兜帽壓下，道：「走吧。」
軒轅文怡隨著他的步伐轉身離去。
村長的確算是個可憐人，許是天災人禍、許是無意之間，總之他來到了這兒，吃了魚、喝了水，便再也走不出去。
時光磨去了他的自我，瘋狂與兇惡占據了全身，由尋常凡人化為了一可憎妖魔，將更多無辜者吸入其中，與他為伍。
「也不知外界人若得知這有長生不老、不死不滅，是否會瘋狂地湧入其中。」
「會吧。」
長生不老、不死不滅，這是何等誘惑，便是那通天才情之人也熬不過時光流逝，除去白蛇帝君、司天帝這等明確活過了二十萬年的驚才艷艷之輩，怕修行界九成九都會為之瘋狂。
但瘋狂之後.又該如何？
於漫長歲月中囚禁於此。
於漫長歲月中忘卻己身。
本為長生來，卻有尋死心。
二人身影逐漸消失於磅礴大雨中，只餘下村里百來呆滯之人
他們從未真正吃過赤鱬，南宮龍文便是再如何膽大妄為，也不會當真以身涉險。
何況身旁還有軒轅文怡，不考慮自己也得考慮她。
因此，見面的那刻南宮龍文便施展了幻術，村長.以及全村所有人，皆落入幻境之中。
他本想以幻術試探一番，是否有修行者、是否可抵擋幻術、是否極其危險。
可誰知這一試探便直接秒了。
我起了、一招秒，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什麼時候產生了我當真吃了魚兒的錯覺？
——————
當南宮龍文與軒轅文怡離去不久，司徒無聲無息來到這兒。
所有人都已陷入幻境之中，痴痴呆呆，一動不動。
其實司徒倘若出手，這的所有人都能恢復。
但.
「當著無需我出手嗎？畢師。」
「不必.不過黃口小兒罷了，交予我那魚兒即可。」
司徒：「.」
有沒有可能.他們其實還是挺厲害的？
——————
半個月前。
司家祖地，演武場上。
司家弟子一面日常碰撞廝殺、一面抽空談論南州一事。
自南州事畢已過去一月有餘，司家弟子也早已安然返回。
雖說他們協南州魔道助白蛇帝君破封，可司天帝早有指令，一切以保全己身為主。
白蛇帝君破封乃命中注定，任憑正道聯盟有通天之能，都擋不住天意如此。
而既以早已註定，那司家又何須拼盡全力犧牲族人？
保全氣力以最小代價換取一位盟友不才是上上之選嗎？
只是可惜，白蛇大妖破封方才才不過兩個時辰，便又被重新封印。
司家行動盡數破滅，族人弟子也多有怨言。
「那條蛇還真是自大，老祖都上前幫他了，他卻喝退老祖，不讓老祖出手真是不識好人心，再度被封也是活該。」
「若老祖出手，便是佛祖法相又能如何，他自己找死，怨不得他人。」
「其實最後時刻老祖也想出手的，老祖可時刻關注著上邊的戰場，沒見那大蛇快要落敗，老祖都準備動手了嗎？」
「的確，可惜被那面具人擋下了」
「說來，那面具人到底是誰？似乎是與老祖同一時代的人物，可那些傢伙不是早已死在老祖手中，就連南宮一族那傢伙當初都死了，哪兒還會有漏網之魚。」
「不清楚叔祖們都紛紛閉口不言，似乎挺忌憚那傢伙的。」
「哎，世道怕是要亂了，我司家世代隱居，如今卻被天下所知，修行界要不太平了。」
「哼，不太平便不太平，傷不到我司家便可。」
傷修行界尚可，傷我司家不可。
弟子們你一句我一言。
司家沉寂二十萬年，他們二十萬年來潛心修行，便是修行界滄海桑田也不多過問，如今舉族出世不知未來將會如何。
不過他們也無法左右自身，不過聽令行事，些許言語只是修行期間打發時間閒聊罷了。
「對了，說來我們好像還有些事兒沒做。」
「什麼？」
「桀桀桀」
眾人明了，而後，演武場內儘是桀桀桀之聲
而在司家弟子修行之時，司徒已得司天帝令，向著族長府而去。
他不清楚族長喚自己而來所為何事，但心中多多少少也有所猜測。
司家自老祖入道之後，便一直供奉天道，遵從天命，一向以天道意志為首，也是如今還可接受天道意志指引之族。
若放於宗門大族之內，可稱行走。
當然，若再具體些，便是——代天賞罰、天下行走！
司家弟子無一不以其身份驕傲，自信司家乃天下正道之首，其餘所有人皆臭魚爛蝦。
可這也僅僅只是尋常族人心中所想。
司徒乃如今司家年輕一輩領頭羊，修為實力皆上上之輩，因而他稍微接觸得到更為深邃的秘密，些許任務也得有他帶領，為日後統帥司家一部做準備。
因而，他其實明白.司家，他們族長，或許並非如族人想像般尊重天道
也不知此次，族長或天道又有何安排
不安間，他來到祖地，族長府內。
司家的族長府大廳與其餘大廳有些不同。
因隱世二十萬年，司家早已沒有客人，任何前來此處之人皆是得令而來之人，因此也不必擺設什麼。
司天帝甚至就平靜地在蒲團之上打坐，大廳內只有一供奉桌，上有貢品與香火，可令人疑惑的是，那供奉桌處.並無任何東西。
既不供奉三清四御、羅天諸神，也不供奉天地二字，這供奉桌似是裝裝樣子罷了。
「族長。」
司徒走入其中，低頭彎腰，司天帝藏匿於黑暗之間，雖盤腿而做，可四周氣魄，如大海深淵，令人不由沉寂。
「司徒，天道降下法旨，去尋他、守護他，直至他脫困而出。」
司天帝平靜地道，不等司徒詢問去守護誰，一道流光便傳入司徒腦海，位置、人物、任務，皆清晰地告知於他。
他當即明了。
這乃天道法旨，並非是族長意志。
也不知是何要事，竟讓天道親降法旨。
待他知曉自身任務，看清上面所寫人物時，他不禁睜眼，流露些許難以置信之色。
這、這位.竟也快要破封而出了？
這位將破封而出，那豈不是說，那位.也快要回歸？
他腦海當即閃過一道念頭。
——修行界，要出大事兒了！
司徒心中一驚，知曉其任務之中，當即應下，而後匆匆離去。
「司徒謹遵法旨！」
他以最快速度趕至中州，抵達這封印地並守護被鎮壓此處的那位大人，等待他靜靜破封。
此行只有他一人，不曾有過多司家族人前來，應當是不好大張旗鼓，且那位大人也並非喜愛熱鬧之人。
他一人足矣。
只是他才抵達此處沒多久，便有不速之客闖入其中。
南宮一族的傢伙還有軒轅一族的傢伙。
見到南宮一族的傢伙，他當即皺眉咬牙。
怎地那傢伙也來了？
南宮府一事有他、白蛇帝君一事有他，怎麼到了這中州也有他？
莫不是少了他這修行界就轉不了了？
當真是陰魂不散。
但見著軒轅一族，他則是愣了，下意識地去看畢師。
若只有南宮一族也就罷了，至多也僅是司家敵視，可這軒轅一族不同。
軒轅一族乃畢師大敵，當初軒轅氏大敗魔神兵主，不僅將兵主鎮壓於天地四方，更是連同八十一部將也一同打殺，畢師若非手段通天，怕也難逃一死。
可即便如此，最終也依舊被鎮壓於此。
此乃血海深仇。
倘若畢師按捺不住，動手將其殺死.等等，殺死好像沒什麼問題啊？
那兩個傢伙，若放任不管必會調查至此，與其他們知曉畢師，不若此刻便先下手為強，一擊斃命！
畢師心中也的確恨，軒轅氏他恨不得屠盡軒轅氏，可他依舊不願讓司徒前往，只讓那上古異獸處理。
見畢師如此決斷，司徒沉默片刻後也只得道：「是，畢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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