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大司主那娘們打進來了,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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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1章 大司主那娘們打進來了,跑啊!

  翌日清晨。

  天空澄澈明淨,白雲隨著清風悠然飄遠,閒適恣意,炊煙自煙囪里升起,坐落在秘境中的村落,猶如世外桃源般安逸祥和。

  陸斬與楚晚棠早早起來,隨老嫗跟小胖子前往山中,秘境景色甚美,遠遠望去山石高聳,猶如水墨暈出來的畫卷。

  「奶奶,昨天晚上那位漂亮姑娘跟陸大哥住在一起,她是不是陸大哥媳婦?」小胖子經過陸斬救治後,一口一個大哥,喊得甚是親切。

  老嫗拍著孫子腦袋,低聲呵斥:「別胡言亂語。」

  「我沒有胡言亂語,如果不是夫妻,怎麼會住在一起呢?」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

  老嫗惱怒孫子的愚蠢,卻又不知如何解釋。

  若她跟孫子解釋說,朋友之間也能如此,只怕明天孫子就會闖入村子姑娘們的閨房。

  老嫗只得看了眼楚晚棠,面帶歉疚。

  楚晚棠臉色紅紅的,她負手只當作沒聽到,以冷漠掩飾內心尷尬。

  少女總會懷春,楚晚棠又熱愛各種話本,每每看到才子佳人結伴而行時,自然也偷偷幻想過自己未來夫婿是何模樣。

  那時總想著,她的夫婿修為蓋世,性格要幽默霸道,這樣才能在她故作矜持的時候,將她強硬征服。當然也要有些才學,修煉之餘吟詩作對也是妙事。

  可後來年歲漸長,楚晚棠對這些反倒是不看重了。

  或許是因為修習太上忘情,她對兒女情長之事愈發淡薄,再也沒有年幼時期的那種憧憬幻想。

  但最近總有人將她跟陸斬扯在一起,從心裡頭來講…楚晚棠是不排斥的,甚至偶爾會有些小小的愉悅感…比如昨晚跟陸斬孤男寡女同居一室時,她表面雲淡風輕,實則心底漣漪不斷。

  可她修煉的道路乃是太上忘情,過多沾染兒女情事不是好事。

  楚晚棠深吸一口氣,平復略微焦躁的心情,卻見陸斬採摘了一束花,遞到了她的面前。

  「給你。」陸斬在春風裡微笑,清俊的容顏不似凡塵中人。

  楚晚棠嗔怪地看著他:「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想著這些東西,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找石碑,你……你可別亂想嗷。」

  「嗯?」陸斬眨了眨眼:「說什麼呢?這是醒神花,不僅蘊含靈氣,還能破除秘境裡的迷陣,嚼食就行。」

  「……」楚晚棠微微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她還以為陸斬趁機對她示好呢…眼下冷著臉道:「哼,我不需要。」

  陸斬:「?」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針。

  陸斬也不生氣,自己將這些醒神花嚼食,不經意間,卻見小楚臉色微紅,像是鬧彆扭的小姑娘,他有幾分茫然。

  旁邊的老嫗倒是笑逐顏開。

  這小姑娘,跟她年輕時候一樣害羞!

  ——

  約莫中午時分,四人來到小胖子說的山谷。

  山谷前籠罩著白霧,穿行過白霧後,果然看到一塊石碑矗立在山谷花叢中。

  石碑遍布苔蘚,充斥歲月氣息,上面刻著小字,字體筆走游龍,豪放不羈。

  陸斬眯了眯眼睛,忽然覺得字體有些熟悉。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當初姬夢璃帶人在金陵盜墓,墓穴里的石碑字體,跟眼前字體幾乎一模一樣。

  陸斬忙地問道:「上面寫的什麼?」

  石碑字體乃上古文字,陸斬認識的並不多。

  小楚博學多才,對上古文字多有研究,不過並不熟練,需要逐字觀察翻譯。

  在小楚翻譯石碑字體的時候,旁邊的老嫗卻已激動地跪倒在地。

  「聖跡…此乃先賢聖跡!」老嫗跪倒在石碑前,渾身顫抖。

  陸斬忙問道:「老前輩,石碑上面寫的是什麼?」

  老嫗搖頭:「我豈敢直呼先賢名諱……」

  陸斬:「?」

  好麼。

  您這麼忠貞,還想著出去做什麼?直接在秘境裡面終老一生唄。

  陸斬只得將希望寄托在楚晚棠身上,同時在心底暗暗發誓,等他離開這裡後,第一時間就是研究上古文字。


  保護先賢大墓,卻不會古文字,這怎麼玩?

  「我知道上面寫的是什麼了。」楚晚棠神色嚴肅,一字一頓地念道:

  「吾之壽命如天地長存,吾之偉力氣吞山河,吾之素雅如日月純粹,吾之耀眼如星辰璀璨,吾乃世間極致,請高呼吾名,鬼火撼山!」

  念到最後,楚晚棠驚訝不已:「鬼火撼山…此乃鬼火宮第一任宮主,修為已至無為境,便是他開創了鬼火宮,將鬼火宮成為中土大陸第一煉器家族,後來他突然隕落,無人知曉他隕落之因…這裡竟然是鬼火撼山的墳墓?」

  陸斬也很驚訝,原本他只是覺得字體熟悉,可小楚念出來後,他便確信這就是姬夢璃當初想挖的墓。

  因為上面的遣詞造句,綜合起來可不就是:手握星辰兮與天地同壽,江河為壺兮與日月同光。

  如此看來,當初姬夢璃想挖的墓,便是鬼火撼山的墓,只是鬼火撼山睿智,設置了疑冢,這才致使姬夢璃挖錯。

  黑水宗滅了鬼火宮還不夠,居然還要挖人家先祖的墓?

  可在火山口偷襲他的人,功法很像九陰琉璃火,難不成鬼火宮的殘餘勢力,也準備挖老祖宗的墓?

  可鬼火宮的人為何偷襲他?

  當時場面混亂,他看不清對方相貌,但能判斷出對方是女子。

  難道是鬼火琉璃?

  他作為鬼火宮的榜一大哥,鬼火琉璃沒道理這麼對他。

  除非…這期間還有其他事情,是他目前不知道的。

  無數雜亂疑問在陸斬腦海中匯聚,卻見石碑居然悄悄轉動,竟然重新沉入大地之中。

  「難道是有人將石碑上的字念出來後,石碑便會消失?」楚晚棠若有所思。

  陸斬在周圍看了看,並未發現其他線索:「至少我們知道了墓主人身份,這或許對喚醒他的英魂有所幫助。」

  老嫗緩緩從地上站起,她望著湛藍高空,神色崇敬:「先賢聖跡出現,表明自己身份…或許這就是秘境要破的徵兆。」

  「你們村子裡有人嘗試過喚醒先賢嗎?」陸斬好奇地問道。

  老嫗依舊激動:「當然…可惜先賢墓穴之中關卡重重,進入後便會失去一切力量,猶如凡人一般,我們甚至連門都進不去便失敗而返,若是強行進入,只怕會跟那兩人一樣,一死一傷。」

  禁法之地…

  陸斬微微思索:「還請帶我們前往醫館,見見那位成了殘廢的人,我們準備去喚醒鬼火撼山的英魂。」

  ——

  彼時,相對秘境中的陽光明媚,外界已是深夜,汴京又下起了大雪。

  雪花飄飄灑灑,青陽樓矗立在大雪之中,燈火通明,大司主難得如此敬業,深夜也不曾回宮。

  「魏前輩,我們總該做點什麼吧?」姜凝霜有些坐不住了。

  自從她白天來到青陽樓,大司主便拉著她閒話家常,從坊主公孫玄音聊到她的師尊庭玉先生,令姜凝霜被迫吃了許多長輩們的瓜。

  若是在平常時候,吃點長輩們的瓜還挺有意思。

  可現在是吃瓜的時候嗎?

  她家觀棋生死不明啊!

  說是審訊穿山甲,可是都到這時候,還未審訊出有用消息。

  姜凝霜甚至懷疑大司主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可楚晚棠也生死不明,大司主為何拖延時間?拖延時間對大司主有好處嗎?

  姜凝霜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忍不住提醒……

  不管怎麼說,在這裡閒嘮嗑都不合適吧?

  「別急,穿山甲審訊得差不多了。年輕人嘛,心態要稍微穩健些,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大司主又喝了口茶,朝著身旁人使了個眼色。

  明玉姑姑心領神會,立刻出去傳令。

  不多時,渾身是血的穿山甲被帶進青陽樓,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

  明玉姑姑微笑:「讓姜姑娘久等了,但穿山甲實在是嘴硬,竟然撐到現在才張嘴。」

  「泥們野麼溫啊?」穿山甲牙齒都被打飛了,他說話撒氣漏風,可還是為自己辯駁。

  活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欺負妖的地方!

  當穿山甲被丟進鎮妖司刑獄,看到那些五花八門的審訊刑具時,他就決定要招供…身為黑水宗教徒,他對投敵這種事情十分熟練,背刺兄弟乃是黑水宗教徒的優良傳統。


  可問題是…鎮妖司的問也不問,二話不說就將他丟進牢里一統折騰。

  穿山甲人都懵了,你們想知道什麼,你們倒是問啊!

  不主動詢問就算了,他主動將知道的消息全盤托出,這總行了吧?

  誰料鎮妖司人的人根本不信,認為他沒有經過鎮妖司的毒打,招供的消息不能保真,必須在鎮妖司邢獄走一遍流程。

  好麼…這套流程走下來,他甲爺直接廢了。

  穿山甲一直覺得自己足夠殘忍,每每吃人的時候都是活吃,可現在看來,他跟鎮妖司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

  鎮妖司的混帳們簡直不是人。

  誰家刑訊逼供時還配個夜醫的?夜醫一邊在旁邊療傷,負責審訊的人一邊在旁邊用大刑。

  主打的就是冰火兩重天,想死都死不掉。

  想到這裡,穿山甲憤怒哭訴:「窩都所我招嘞,泥們也撲信……灰要揍額……」

  「伱說什麼?」明玉姑姑依舊是微笑模樣,腳卻輕輕踩在穿山甲的手上。

  那雙沾滿人類鮮血的手,立刻便被踩成肉泥。

  穿山甲:「……」

  劇烈疼痛傳來,穿山甲懵在原地,沒想到就因為說話撒氣漏風,還要挨揍,你們還是人嗎?

  明玉姑姑朝著外面遞了個眼神,立刻有夜醫過來,將穿山甲漏風的嘴治好。

  「你剛剛說什麼?」明玉姑姑微笑著問道。

  穿山甲這次學乖了,他聽出了明玉姑姑話里的威脅,忙的弱弱搖頭:「我說我不該嘴硬,我已經全都招供了……」

  「原來如此……」明玉姑姑微笑,跟穿山甲確定了罪狀上的內容後,將罪狀一式兩份遞給大司主跟姜凝霜:「請公主跟姜姑娘觀看。」

  姜凝霜大概看了眼,立刻勃然大怒:「什麼?你們黑水宗居然敢在火雲山打洞,你們是活膩歪了嗎?怪不得火雲山異動,原來真的是你們這群混帳搞鬼,你們為何如此!」

  「我…我也是奉命行事。」穿山甲忙地道:「您如果想知道為何打洞…不如去將我們舵主抓來,他肯定知道原因的。」

  大司主輕飄飄地道:「你上述所交代的打洞負責人是誰?」

  「我不知道對方身份,只知道是名女子。」穿山甲老老實實地道。

  「女子……」大司主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道:「她有何特徵?」

  穿山甲不敢有絲毫隱瞞:「我看不清她的模樣,她周身有股霧氣包裹…說話聲音柔柔的…」

  大司主皺起眉頭,並不滿意這些似是而非的交代,她猛地抬起手掌,掌心逸散出紫色光輝,光輝猶如大掌,猛烈蓋在穿山甲的腦袋上。

  在紫光蓋在腦袋的瞬間,穿山甲的神色瞬間茫然。

  姜凝霜下意識從板凳坐起,她認出了這個招式。

  仙法·搜魂!

  搜魂仙法並不罕見,但很少人使用,因為一旦搜魂,對方便會成為白痴,識海記憶將會變成空白。

  並且搜魂對施法者有嚴苛要求。

  其一、自身境需高於對方,免得被對方反噬。

  其二、需要大量真炁支撐,否則很容易中斷。

  搜魂時不能被打斷,若是能搜到想要的東西,自然皆大歡喜,若是功力不深搜索失敗,便有些得不償失。

  所以大家更喜歡審訊「犯人」,除非對方窮凶極惡,沒有留下的必要,自己又實力高深,才會自信搜魂。

  「是姬夢璃。」

  片刻後,大司主將神色呆滯的穿山甲踹出去,若有所思地道,她從對方識海中看到了那抹身影,就算被重重霧氣包裹,她也認出了對方。

  姜凝霜詫異:「黑水宗長老?」

  大司主並未回答,而是笑眯眯地道:「既然獲得了汴京舵的位置,不如我們現在去端了汴京舵,抓幾個有用的過來問問,也許能問到有關秘境的事情,他們在火雲山打洞,對火雲山的了解肯定比我們多。」

  「……」姜姜怔了怔,覺得有些怪怪的。

  甲爺雖然交代許多,但並沒有交代黑水宗對火雲山的陰謀。

  此時根據甲爺交代的黑水宗據點,去抓幾條大魚審問,倒也合情合理。


  這樣不僅能偵破黑水宗陰謀,還能問到有關秘境的事情,從而幫助陸斬。

  可問題是…鎮妖司那麼多人,兵分兩路不行嗎?

  先派出一隊人去火雲山,這邊再去查黑水宗,雙管齊下不行?大司主為何一副不著急的樣子?她到底意欲何為?

  姜凝霜想不明白,便道:「魏前輩,依我看我們不如兵分兩路?一路人馬去火雲山調查,一路人馬去找黑水宗。」

  「你放心,我早就派人去火雲山了。」大司主嚴肅地撒謊。

  「啊?」姜凝霜眨了眨眼:「是嗎?您沒提啊…早知道我跟著一起去了。」

  大司主搖頭:「你就算跟著,也起不到大用,倒不如從黑水宗這邊下手,不僅能問出秘境的事情,還能剿滅邪修,豈不是一舉兩得?回頭等你回了秀音坊,這也是你的一樁漂亮戰績。」

  「也好……」姜凝霜雖然猜不透大司主思路,但她知道對方肯定不會害楚晚棠,或許對方已經有周密計劃,只是不方便告訴她這個外人。

  大司主站起身,欣賞地看著姜凝霜:「孺子可教,我們走吧。」

  姜凝霜更驚訝了:「您還親自去?」

  「我做事向來親力親為以身作則。」大司主嚴肅地道:「走吧,不必帶人,咱倆去就行,免得打草驚蛇。」

  姜凝霜:「???」

  明玉姑姑:「……」

  明玉姑姑看著自家主子躍躍欲試的模樣,心說也就是姜小姐單純,換作任何人都能看穿自家主子的心思。

  不就是幫著徒弟拖延時間,讓徒弟搞對象嗎……

  現在還說什麼『以身作則』,想出去打架就直說……

  ——

  黑水宗駐汴京舵的分舵之一,此時很是熱鬧。

  越飛鷹,江延年的得力助手,未來最有希望成為副舵主之人。

  雖說現在止罡是副舵主,可誰都知道止罡空有虛弦,遲早都要讓位,而越飛鷹作為黑水宗駐汴京舵舵主江延年最寵信、最有得力的得力助手,自然要頂上這個位置。

  最近黑水宗在火雲山秘密謀劃,具體謀劃內容,在汴京舵只有江延年跟越飛鷹知道。

  簡單來說,就是長老要挖火雲山的墳!

  據說火雲山埋葬著修者大墓,乃是上古大能墓穴,裡面存在某些神秘道韻跟寶藏,若能挖出,大有裨益。

  為了能在長老面前表現,越飛鷹恨不得親自去火雲山打洞,可惜他不是穿山甲一族,在打洞方面沒有優勢,於是便負責後勤,每隔三天就送去一些活人,讓穿山甲們吃飽。

  雖不能投身一線,但越飛鷹也很兢兢業業,後勤也是有門道的。

  想要做好後勤,不僅要管好伙食,還要讓工人身心愉悅,於是越飛鷹最近正在學一種很新的東西,名字叫做單口相聲,等他熟練後,便去火雲山表演單口,到時候穿山甲們聽著相聲挖著洞,肯定更來勁。

  到時候長老高興了,他的位子自然能升起來。

  為此,越飛鷹還隔三差五開始例會,跟手下探討相聲精髓。

  今晚便是每周例會。

  越飛鷹坐在主座,身旁坐著四位得力助手,這些都是他的手下精銳。

  越飛鷹輕咳兩聲,道:「下面開始今日例會,今日例會主題還是如何服務好長老,眾所周知,長老乃是黑水宗的精神支柱,如今宗主不在,長老就是我們的信仰,現在開始匯報火雲山的進展事宜,白虎先來。」

  白虎乃是一頭猛虎,曾經在山中作惡,吃掉了越飛鷹的老婆。

  越飛鷹那時剛剛升任舵主助手,得知老婆死了興奮不已,得知老婆是被白虎吃掉後,他更是興奮,誰都知道他越飛鷹鍾愛白虎。

  於是越飛鷹興致勃勃來到山中,卻發現此白虎非彼白虎,這是頭公虎。

  越飛鷹偃旗息鼓,在一番打鬥後,跟白虎結拜成異姓兄弟,從此白虎被吸進黑水宗,成了越飛鷹的小弟。

  白虎翻開筆記本,道:「我這邊消息還是五天前的,按理說前天就該收到火雲山的信使報信,但消息遲遲沒來,我擔心火雲山出事,已經派出心腹查看,按照時間來算,估摸著一會兒便有消息。」

  說罷,白虎掏出魂器,等待手下的匯報。

  越飛鷹大驚:「還有這種事情?你怎麼沒有匯報?」


  「這種小事哪裡敢勞煩大哥?穿山甲一族在火山口生活多年,做事有分寸的,想必不會有大事,估計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白虎笑眯眯地,並不著急。

  越飛鷹還想說話,便看到白虎魂器震動了一下。

  白虎忙地打開魂器,當看到上面消息時,他那張粗獷的臉瞬間駭然失色:「不好!火雲山出事了!」

  「啥玩意?」越飛鷹臉都綠了:「你剛剛不是說沒啥事嗎?」

  白虎嚇得臉色慘白,他道:「我也不知道這麼嚴重,派出去的手下剛剛到火雲山,說火雲山被禁制封山,裡面岩漿沸騰,負責挖洞的人全都被封死其中!」

  「什麼?!」越飛鷹勃然大怒:「還有這種事情?趕緊去看看魂燈!」

  黑水宗的魂燈都在密室裡面,無事不能擅進,但今天這事非同小可,其他人不知道,可越飛鷹心知肚明,他們的長老就在火雲山,這件事兒可太大了。

  事不宜遲,越飛鷹直接進入密室,果然看到幾十頭穿山甲魂燈熄滅,唯獨甲爺的燈還亮著。

  「穿山甲一族除了甲爺之外,全都死了!」越飛鷹走出密室,大腦飛速運轉。

  長老自然是沒有魂燈的,誰敢抽長老的魂?暫且不知道長老死沒死,可是其他的穿山甲都死了,只剩下甲爺就很奇怪……

  若是甲爺沒死,為何不來黑水宗?

  難不成……

  「大哥,現在怎麼辦?」白虎著急得團團轉,他們跟著越飛鷹做事,也是想跟著飛升的。

  江延年十分重視火雲山的事情,這要是火雲山出事,那還得了?

  越飛鷹急得團團轉:「這件事肯定不怪我們……嗯,絕對不怪我們,肯定是有其他人進了火雲山,害了那些穿山甲…甲爺活著,說明他沒有被封禁其中,否則就算不被火山噴死,也會被翼火龍咬死,可他活著卻至今未歸,我懷疑他是官方臥底!肯定是甲爺害了大家!」

  事已至此,甩鍋最重要,他一個後勤部長,好處沒撈到一點,可不能沾責任。

  白虎不疑有他:「甲爺叛變了?那我們要不要撤離?他可是知道這個據點的。」

  「當然要撤離,趕緊收拾收拾有用的東西……」越飛鷹做出焦急模樣,心底卻沒有表面慌張,他唯一忐忑的就是長老怎麼樣了。

  可就在這時候,山洞口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緊跟著山體搖搖晃晃,像是地震了一般。

  「怎麼回事?」越飛鷹正煩著,眼下暴跳如雷。

  有人從外面跑過來,惶恐地道:「不……不不不好了……鎮妖司來人了,他們用甲爺把咱們的山門砸穿了!」

  越飛鷹心底一驚,啥玩意,甲爺還真的被鎮妖司抓了?

  「鎮妖司來了多少人?」越飛鷹飛快問道。

  手下哆哆嗦嗦地道:「來了倆!」

  「?」越飛鷹一怔,一腳將手下踹飛,沒好氣地罵道:「就來兩個人你慌張什麼?咱們這裡五六十號人,還怕倆人?這鎮妖司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居然就來倆人?兄弟們抄傢伙,跟我上!」

  那手下飛出去好幾米,捂著胸口道:「那兩人之間有個人是魏晉瑤……」

  「嗖——」

  手下還沒有說完,越飛鷹的身影就自原地消失不見。

  「大哥人呢?」白虎人都傻了:「魏晉瑤是誰?大哥怎麼突然跑了?」

  手下哆哆嗦嗦道:「當今大司主,閨名魏晉瑤……」

  白虎一怔,二話不說就跑了。

  怪不得就來倆人,大司主那娘們一人可抵千軍萬馬!

  *

  PS:更新調整一下,我放假啦,朋友們也都放假了,過年了難免有一些聚會,還要去探親長輩,所以更新不能像之前那樣一天八千多了,暫且調整到每天一更,保底四五千字,過完年補回來,就像上次出差一樣,過完年萬更補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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