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看清楚了,我只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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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9章 看清楚了,我只教一次

  陸洲嘴裡吐出的話,讓宇宙喧沸,讓人熱議紛紛。

  讓金烏大帝的瞳孔緊縮。

  往日種種,如一幕幕倒影,不停的在他的心間淌過。

  他當然不會忘記數百年前,他與陸洲在天兵古星時的遭遇。

  儘管,那時候的他,還處於深層次的涅槃之中,對外界的情況幾乎無感。

  但他有護道者。

  那隻絕巔大聖級的老烏鴉。

  老烏鴉早在他復甦後的第一時間,便將當時在天兵古星與陸洲等人的種種遭遇,全都詳詳儘儘的稟告過他。

  當時,老金烏嫉恨無比。

  他嫉恨陸洲搶了他一部分靈寶天尊的仙台仙液,讓他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來涅槃。

  但轉瞬後,他又心生起了一股股慶幸。

  既慶幸老烏鴉後來帶著他果斷轉移,從而使他又僥倖的得到了,另一場不遜於失去了那一部分天尊仙液的造化。

  讓他後來甚至能提前數十年的時間涅槃成功。

  老金烏還慶幸,慶幸他當年涅槃時留下的後手,讓陸洲忌憚。

  才使得陸洲當時在靈寶天尊的天尊仙台,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

  至於陸洲當時對火鴉大聖說的那什麼希望他涅槃成功,活出第二世後,用作陸洲證道路上的磨刀石之類的話..

  金烏大帝則是一點也不信。

  他一直都以為,是當時的陸洲,隱約感覺到,他在涅槃時,還留過更恐怖的後手,所以才震住了陸洲,讓陸洲有所顧忌。

  他以己度人,認為換做是他自己,若遇到了那等造化,定然會全占所有的造化。

  不只是靈寶天尊的仙台仙液,甚至是他涅槃時的道果,若有足夠的實力,也都會被吃干抹淨。

  他一直都是這麼認為的。

  而如今聽陸洲的意思,似乎這一切都不是他一直揣測的那樣。

  並非是他留下的後手,將當年的陸洲鎮住,才讓當時的陸洲有所取捨。

  這一切似乎都是陸洲在有意為之?

  他似乎真的是希望自己能涅槃成功,希望自己未來做他證道路上的磨刀石?

  陸洲當時似乎真的是故意放過了自己?

  為的便是等這一天,等自己站出來與他爭道?

  甚至是...等自己先他一步成帝?

  「這...這怎麼可能?」

  不!

  金烏大帝搖頭。

  他越想越不對。

  認為陸洲此刻完全就是在瞎扯。

  他相信有一些極度自信..

  不...

  應該是自負的雄主。

  他們會故意容忍一些對手的成長,以便將來用作自己證道路上的磨刀石。

  但他絕不相信,不相信有誰會希望看到自己的帝位,被他人搶走。

  這簡直離譜到了極點。

  他自語。

  若真有那樣的人存在,那麼那個人,就不是什麼妖孽了。」

  那人一定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瘋子。」

  「荒謬!」

  他面無表情的注視著陸洲。

  眸光沉寂的如同一汪深潭。

  金烏大帝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荒謬了。

  以他的認知來看,怎麼可能會有人希望自己的帝位被奪走?

  這簡直太離譜了。

  完全說不通。

  此時,不止是金烏大帝覺得陸洲的話實在荒謬。

  還有禁區裡的那些至尊,甚至是聽到陸洲最後這番話的其他修士,大多也都覺得陸洲說的這番話實在荒謬到了極點。

  儘管,他們不是金烏大帝這樣的當事人,不了解金烏大帝和陸洲在天兵古星的某些往事。

  讓他們有些沒聽懂陸洲這整番話的意思。


  但陸洲最後那一句,那什麼所謂的,在我需要你成帝的時候成帝了...他們卻是全都聽懂了。

  簡單的翻譯一下。

  陸洲的意思,豈不是在說,他一直都希望金烏大帝先他一步成帝?

  ???

  一個個問號占滿了他們的腦子。

  這特麼是什麼邏輯?

  有修士驚呼。

  「在這條證道大帝的路上,怎麼可能會有人希望,自己的競爭者,搶走自己的大帝位?

  「」

  「這不可能!」

  想不通!

  禁區至尊們全都想不通這是什麼神仙邏輯。

  難道是陸洲不想成帝?

  至尊們搖頭。

  打死他們也不相信,會有修士不想成帝。

  既如此,陸洲這又是什麼意思?

  「哼!」

  「故弄玄虛!」

  「一派胡言!」

  又有一聲聲聲冷哼,從禁區中傳出。

  聲音中透著譏諷。

  在說陸洲是在故弄玄虛。

  還有至尊嗤笑。

  「嘿!」

  「某些人自打出世行走後,似乎一直都很強勢,不管做什麼事,都稱的上是無往不利,就沒有什麼事,是他不能夠達到的!」

  「這一路的無往不利,早已讓他變得極度自負,讓他的威名響徹宇宙,讓他幾乎已經成了成功的代名詞,讓他接受不了任何的失敗。」

  「可他卻不知,他一直以來所謂的無往不利,從來都只是因為,巨龍從沒有認真的注視過那些蹦躂的螻蟻而已。」

  「如今,我等只是對他多上了些心,他就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哈哈哈...」

  不死山的至尊冷笑。

  冷笑過後,他還在繼續開口。

  「陸洲,你以為你這麼說,就能為你在帝路上的失敗找到藉口?」

  「為你在那些曾相信你,曾追捧你的人面前,挽回一些你那可笑的顏面和自尊?」

  「哈哈哈...」

  「我等高看你了!」

  「你先前的所言所語,只能證明你的不堪,證明我等曾經太高看你了...

  不死山的那位至尊,覺得他看透了一切。

  他認為陸洲先前對金烏大帝說的那些話,全都是陸洲在故弄玄虛,是陸洲在為他在帝路上的失敗找藉口,找台階。

  從而挽回一些顏面。

  他的話似乎有不小的信服力。

  讓金烏大帝的眸子亮了亮。

  讓其他的一些禁區至尊,剎那間也都邏輯自洽了。

  仙陵有至尊大笑。

  「哈哈哈...」

  「哪有什麼希望有敵手搶走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帝位!」

  「有的只不過是,一個帝路上的失敗者,在為了他的顏面,和那可憐的自尊,而一派胡言的給自己的失敗找藉口而已!」

  仙佬的話音落下,太初古礦也有至尊的冷笑聲響起。

  「不死山和仙陵的道友說得對,看來我們之前,確實是太高看他了!」

  這些聲音很大,傳了很遠很遠,像是巴不得讓全宇宙的生靈,全都給聽到似的。

  聽到這些聲音的生靈,他們的神情各不相同。

  或愕然,或不忿,或憤怒,還有譏笑等等...

  道庭和天庭響起喧囂,有各種怒斥和反駁那些話的聲音,在道庭和天庭以及諸多始終追捧陸洲的人的嘴裡爆吼而出。

  他們才不相信,陸洲會是那些至尊們說的那樣。

  而火桑星上,則是各種附和至尊的譏笑成片。

  陸洲的目光,掃過了傳出聲音的那些生命禁區。

  他沒想到,向來都喜歡有一是一,喜歡直來直往,喜歡實話實說的他。


  只是對金烏大帝隨口而說的那些大實話,竟然還能讓禁區中的至尊們,衍生出這麼多的解讀?

  這絕對有些出乎陸洲的意外了。

  讓陸洲都怔了一瞬。

  樓怎麼就能突然歪到這麼離譜的地步?

  他聽著從禁區中,還有火桑星,以及宇宙各地,傳來的那一聲聲故意的或冷笑、或譏諷、或唾棄,或力挺他等等的聲音。

  看著金烏大帝臉上那逐漸舒緩的神情。

  陸洲的臉上,慢慢地也爬上了一抹饒有興趣的神色。

  似乎在表示,你們繼續,繼續說,繼續笑,你們的腦洞解讀很有趣,成功的引起本道主的興趣了。

  本道主想看看,你們接下來,還有多少的戲要演。

  這戲果然還在繼續。

  各地某些力挺陸洲,駁斥至尊,乃至是怒罵至尊的聲音,也傳入了那些禁區至尊的耳中。

  若換做是往日,不需多說,但凡是有誰敢對禁區至尊不敬,定然會立即招來至尊們的雷霆怒火。

  但此刻卻是不同。

  或許是因為,他們覺得他們終於徹底贏了陸洲吧。

  這場勝利,讓他們心情很好。

  故而他們難得的顯得寬容了很多。

  他們無視了螻蟻們的挑釁,繼續沉寢在打擊陸洲的自我中。

  葬天島有至尊也開口了,同樣是冷漠中透著略顯自持的譏笑。

  他說:「諸位這麼說,就有些武斷了!」

  他口中的諸位,顯然指的是先前開口的那些至尊們。

  也只有與他同層次的存在,才會被他放在眼中。

  而什麼武斷?

  單聽他這話的意思,似乎他突然站在了陸洲一邊,是在為陸洲發聲。

  可顯然,他語氣中透著的冷漠和譏笑,已經證明他並非在為陸洲發聲。

  這是誰都能聽出來的。

  「哦?如何武斷了?」

  「難道咱們還冤枉了他不成?」

  「難道他不是在故弄玄虛的為他的失敗,他的臉面,他的自尊找藉口?找台階?」

  「難道他還真如他說的那樣,希望有人搶先他一步成帝?」

  「哈哈哈...」

  仍舊是不死山那位被陸洲徒手便碎掉帝兵的至尊在開口。

  他在捧哏,在大笑。

  「若是如此,那咱們先前所做的一切算什麼?」

  「豈不是全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若是如此,他之前眼看就要被金烏追上沖關腳步,臉露出的焦急,他一次又一次被咱們打斷沖關時的憤怒,還有他越來越無力的掙扎...」

  「這一切算什麼?」

  「難道全都是他裝的不成?」

  「若真如此,咱們豈不是全都被他給耍了?」

  「甚至於,不管是金烏也好,還是咱們,難道全都成了他的棋子不成?」

  「哈哈哈...」

  「唔,你別說,沒準還真是這樣!」

  「我信了,你們可信?」

  「哈哈哈...」

  他大笑,而這大笑聲,仿佛還會傳染。

  「哈哈哈...」

  不管是仙陵,還是太初古礦,還有宇宙各地,在他的這番話音落下後,都跟著響起了一聲聲大笑。

  大笑的生靈,絕不相信陸洲有能力一次性算計到這麼多,這麼遠。

  這麼多的事。

  還有這麼多的至尊。

  下一瞬,宇宙各地都聽到葬天島的那位至尊繼續開口說。

  他聲音中帶著笑意。

  他說。

  「沒準是有人,已經狂妄自負到想要打破神話,打破前人未成功的魔咒。」

  「想要破開神話時代之後,當世有帝不可再證的神話。」

  「沒準他是不滿足成就一尊普通的大帝,想要一舉證道帝中之尊的天帝...」


  「哈哈哈...」

  說著說著,他自己都笑了起來。

  不止他在笑,他的話,讓太初古礦等禁區,短暫的寂靜了一瞬,讓金烏大帝也怔了怔,讓道庭和天庭的都是一愣,讓星空各地舉世皆寂。

  他們怔愣,他們寂靜,他們神情凝固,是因為他們還真從未往這一點上想過。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已經不是離譜了,而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

  轉瞬,便有更多的至尊大笑響起。

  有至尊一邊大笑,還一邊開口說道。

  其聲音中透著揶揄之色。

  「道友這話,還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若非是道友提醒,本皇還真沒想到,他竟然還有此等逆天的壯志!」

  「陸洲,你不會真是這麼打算的吧?」

  「若你真有這樣的打算,本皇承認,倒是我等先前誤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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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應該是我等小看你了...」

  「哈哈哈...」

  笑聲連綿。

  至尊們全都不相信陸洲有這樣的打算。

  他們更不相信,有誰能打破神話。

  當世有帝,不可再證,早就已經成了這人間界的共識。

  至尊們活的太久,是一部部活著的古史,親眼見證過太多的事,見證過太多的古來妖孽。

  有些至尊,甚至曾不止一次見到過,在當世有帝存在的情況下,一些不甘不服的妖孽們,欲逆天而行,妄圖打破神話,妄圖並立為帝。

  但最終,卻是任他們如何的驚才絕艷,也全都失敗了。

  這神話不可打破。

  如一個魔咒。

  從來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成功過。

  哪知,陸洲這時候,卻是突然間開口說道。

  「我有這打算,你們有意見?」

  他聲音淡淡的,卻壓過了那連綿的笑聲等,讓天地一靜,久久都落針可聞。

  咕嚕...」

  有生靈瞪大了眼,很是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而禁區至尊們,則一個個全都再次泛著幽冷到極致的眸光,死盯著陸洲。

  他們沒想到,原以為這事僅是己方用來洗刷陸洲的笑話。

  結果呢?

  結果他們居然歪打正著了。

  陸洲竟然真是這樣打算的?

  他竟然真的想要打破神話?

  這算什麼?

  他們剛剛的言行舉止...

  若陸洲真是這樣打算的,豈不是剛剛他們自己在打自己的臉?

  而陸洲則是一直在看他們像一群跳樑小丑?

  「好!」

  須臾後,有一道從太初古礦傳出的聲音,打破了這宇宙的寂靜。

  「你~很~好...」

  這聲音冷漠,這三個字,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從那名至尊的嘴裡吐出。

  「哈哈哈...」

  他笑。

  「看來你是真有這樣的打算!」

  「你有意見?」

  陸洲反問,仍是這四個字。

  「哼!」

  這時,不死山的那名至尊,又跳出來刷他的存在感了。

  他冷笑道。

  「多說無異!」

  「既然你真有如此逆天的雄性壯志,我等今日倒是很想開開眼界!」

  「請你給我們上一課,教一教我們,也教教後來者,到底該如何打破神話之後不可諸帝並存的魔咒...」

  這一刻,整個宇宙,都像是變成了一個仿佛一點就燃的火藥桶。

  陸洲笑了。

  他的目光從不死山掃過,掃向了太初古礦,接著是仙陵,是葬天島..

  他的目光仿佛在這一刻掃過了整片宇宙的各個角落,最後又回到了不死山。

  「我成全你的遺願!」

  「看清楚了,我只教一次!」

  話畢,未等人們從他的這番話中回過神來。

  陸洲的身上,就猛然爆發出了一股股絲毫也不弱於金烏大帝的帝威。

  原本繚繞在陸洲周身,因為陸洲另類成道,使得他擁有的無極道體,而進一步蛻變成半九彩半赤紅的血氣,突然變的狂暴無匹。

  如一條條大道神鏈,禁鎖寰宇。

  讓整片宇宙,都在這一刻顫慄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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