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川英和寧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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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1章 川英和寧飛

  川英也現身了。

  在帝尊建立的古天庭崩塌後。

  川英曾被不死天皇以及他坐下的神將滿星空的追殺。

  與不死天皇一脈,有著不死不休的血仇。

  在原著中,川英曾對葉凡說過,斬了不死天皇,是他的執念。

  可惜他卻尋不到不死天皇。

  如今,川英現身了。

  他和寧飛一樣,都已經封印不住他們自己,都已經壽元無多。

  川英的目光,從不死天后的身上掃過,而後他看著寧飛。

  邀寧飛以另一種方式決戰。

  「如我們這樣的人,若就此落幕,何其殘忍。」

  「哪怕終要落幕,我們也該落幕的轟轟烈烈,要讓宇宙顫慄,讓萬道為我們而鳴.

  「」

  川英邀寧飛,各自去尋一禁區大殺一通,與禁區中的至尊決戰。

  哪怕要死,也要帶走一兩個禁區至尊。

  「要讓他們都知道,他們成道時,是因為沒有遇上我們!」

  「曾有兩個人,若與他們同處一世,他們沒任何機會!」

  「哈哈哈...」

  川英大笑,豪情萬丈。

  此時,戰場上的廝殺,早已經因為寧飛和川英這兩尊傳說中的神將現身,而暫時止戈了。

  川英的話,傳入了戰場所有人的耳中。

  也被各大禁區中,始終都在關注這裡情況的禁區至尊們感知到了。

  川英的豪氣干雲,讓人動容,讓戰場上的不少修士,都心潮澎湃。

  無愧其人們一直以來,對古天庭第一神將的種種幻想。

  與之相反的,卻是某些禁區中,有一道道冷幽幽的眸光騰起。

  有禁區至尊的神色變幻,眸光晦暗不定。

  寧飛和川英這兩尊神將的突然出現,顯然就超出了禁區至尊們的預料之外。

  有禁區至尊擔心,他們會成為變數。

  會影響他們接下來弄死陸洲的計劃。

  戰場上。

  在川英的話音落下後,寧飛並沒有回應川英。

  他只是轉身,眼神頗顯複雜的看了一眼不死天后。

  自他現身後,不死天后的滿眼便都是他。

  凰曦看向寧飛的眼神中,有驚喜,有化不開的柔情,還有心疼等等..

  這一切,全都落入了寧飛的眼中,也落入了在場其他人的眼中。

  讓不少人的心底,都燃起了熊熊地八卦之火。

  「寧飛...」

  「真的是你...」

  不死天后的身子有些跟蹌,雙眸中漸漸有水霧瀰漫,神色同樣很是複雜,變幻不定。

  「是我!」

  寧飛白髮蒼蒼,對著她點了點頭。

  轉而,寧飛的目光,就從不死天后的身上移開,望向了立身在一旁星空中的陸洲。

  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交織。

  寧飛的眸光很深邃,似乎是想要看透陸洲。

  可他看不透。

  但他從陸洲看向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陸洲對他的惋惜。

  突然,寧飛笑了。

  他對陸洲說。

  「是你告訴她,我隱居在那顆星球的吧?」

  「嗯!」

  陸洲點了點頭,在星空中邁步,一邊邁步,也在一邊繼續開口說。

  「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你活的太累,需要的是解脫...」

  當陸洲的話音落下時,他也已經踏上了凰巢,立身在寧飛和凰曦的近前。

  他的話,讓旁人感覺雲裡霧裡。

  在場的除了陸洲之外,也唯有知曉一些內情的川英,以及身為當事人的寧飛和凰曦才聽明白了。

  凰曦的神情中,爬上了悽苦之色。


  她知道了,果然,當年寧飛確實在那顆星球上,並且還發現她去尋他了。

  只是他卻沒有現身,仍舊習慣了跟在她身後,於暗中注視她。

  「這些年來,我曾前往過你當年與禁區至尊大戰的那些戰場,我回溯時光,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畫面...」

  「看來真的有那種仙術存在。」

  「你曾用那種仙術,借走過我的戰力。」

  陸洲當年大戰至尊,使用過寧飛的戰力體驗卡。

  在他大戰至尊的過程中,免不了的,肯定會施展很多獨屬於寧飛自創的攻殺大術。

  既如此,寧飛這個正主,自然是一眼便能夠看得出來。

  所以,寧飛才說他在那些戰場回溯時光的時候,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畫面。

  「現在我也確定了,你當年在借走我戰力的同時,也借走了我的記憶,並且沒能斬掉我的記憶。」

  「而我的記憶,應該還對你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寧飛從陸洲看向他的眼神,還有他與陸洲的對話中,確定了這一點。

  只有擁有他記憶的人,才會如此了解他,知道他到底活的有多累,到底有多希望解脫。

  凰曦的神情一震,有些驚愕地看向了陸洲。

  她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是真的。

  陸洲在突然借走他人戰力的同時,竟然還真的借走了那個人的記憶。

  當年,她和陸洲密謀合作的時候,她只是提了個合作的大概框架。

  其中還有很多的操作細節,需要去完善,基本上都是由陸洲敲定的。

  其中包括將地府和禁區至尊也給算計進來。

  還有如何向外界釋放,陸洲已經不能使用那種仙術」,以便打消某些不死天皇的死忠的顧慮,讓他們敢於站出來等等的煙霧彈。

  這些細節,都是由陸洲來規劃的。

  凰曦原本以為,在關於仙術反噬的這件事上,是陸洲胡謅的。

  沒想到,陸洲在借來他人戰力的同時,還真的借來了那個人的記憶。

  而陸洲在大戰禁區至尊的時候,曾借來戰力和記憶的原主人,竟然還是寧飛?

  並且寧飛的記憶,還真的對陸洲造成了影響。

  這一瞬,霎時便有千萬般的念頭,從凰曦的心底湧起。

  她總算是明白了。

  明白了為何陸洲會對她另眼相待,沒有一見到她,就對她喊打喊殺。

  也明白了,為何她曾從陸洲的眼底深處,恍若錯覺的看到過,陸洲的眼底深處,偶爾間會湧起對她的疼惜。

  更明白了,她為何會從陸洲的身上,恍惚間看到寧飛的影子。

  原來...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陸洲竟然擁有寧飛的記憶。

  並且在日積月累之下,還被寧飛的記憶給影響了。

  所以他才會這樣。

  而陸洲接下來嘴裡吐出的話,也算是給了寧飛和凰曦兩人,一個確切的答案。

  「你的記憶確實對我造成了一些影響。」

  「有好有壞吧,一言難盡!」

  「但終歸來說,還是益多於害。」

  「若非如此,我如今也還達不到這等地步...」

  也就只有陸洲自己才最清楚,這些年來,寧飛的記憶,還有無極一生的記憶,到底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困擾和影響。

  當然,也如陸洲說的那樣,同樣是他們兩個人的記憶,給他帶來了天大的造化。

  才讓他的修為和心境等,能以如此快的速度,便成長到如今這等,敢於直面任何禁區至尊的地步。

  陸洲憑良心來說,在這件事上,對他而言,是益大於害,利多於損的。

  「既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聽到陸洲這麼說,寧飛再次笑了。

  是一種徹底解脫的笑。

  雖老邁,卻很燦爛,一如他英姿勃發時。

  而在他說出這番話時,他還看了眼凰曦。


  接著,他的目光,又回到了陸洲的身上,雙眼注視著陸洲。

  似乎在等陸洲說些什麼。

  寧飛一語雙關。

  其意不用多明。

  陸洲懂。

  寧飛是終於放心了。

  放心他死後,還有人能代替他守護凰曦,讓她不被他人繼續傷害。

  他知道陸洲會這樣做。

  如此,他便可以放心的解脫了。

  如陸洲說的那樣,寧飛其實很早就想解脫了。

  他活著的每一天,都在被往事煎熬,被舊憶折磨。

  他活的很累。

  若非是他放心不下凰曦,擔心凰曦會再次被人傷害,他早就繼續去尋不死天皇死戰,或是解脫了。

  寧飛能活到今日,全靠兩股執念支撐著他。

  一是凰曦的安危。

  二是與川英一樣,他也沒能尋到不死天皇,沒能宰了不死天皇,他不甘。

  更準確的來說,這第二股執念,於寧飛而言,也已經可有可無了。

  如今,他年老體衰,命不久矣,自知就算是不死天皇立即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沒有能力宰了不死天皇。

  不行就是不行,既如此,執念再深,又有何用?

  從始至終,寧飛的執念,更多的都還是他曾向凰曦許諾過。

  許諾他會一生一世的守護好凰曦,讓她不被任何人傷害,讓她永遠都快快樂樂。

  可惜,在太古時,他對凰曦許諾不久,他就失言了。

  因為他不夠強,不敵天皇威,不敵天皇勢。

  任憑他窮盡一切的力量反抗,他也不敵。

  寧飛認為是他不夠強,才沒能守護好凰曦,才讓凰曦遭受了如此多的磨難。

  後來,他還認為,是因為他的原因,才害的凰曦一族,被不死天皇遷怒,進而導致凰曦的滿族全滅。

  因此種種,寧飛一直都活在各種對凰曦的內疚和虧欠之中。

  他鑽牛角尖,無顏面對凰曦。

  這也是他總是默默的守護在凰曦身後。

  卻又從不靠近凰曦。

  哪怕凰曦去尋他,他也躲起來不見凰曦的原因。

  在原著中,他也是早早甦醒過來,卻一直都沒有去見凰曦。

  直到凰曦擂動天皇喚將鼓聚將,他察覺到凰曦有危險時,他才現身。

  為何會這樣?

  同樣是因為這些原因。

  陸洲擁有寧飛的記憶,他早知這一切。

  說一聲他要比寧飛還要更加了解寧飛,也不無不可。

  此時,當陸洲聽到寧飛這樣說。

  「既如此,那我便放心了!」

  陸洲就暗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寧飛的死志已明。

  旋即,陸洲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對著寧飛勸道。

  「我有不死神藥,可以為你續命。」

  「不死天皇雖然已經不在這一界,但只要你還活著,未來我就能送你去尋他復仇!」

  「只要活著,一切都...」

  「謝了!」

  寧飛抬手,笑著吐出一聲謝了」,打斷了陸洲的勸說。

  「你明白的!」

  他死志堅定,哪怕服用一枚不死藥繼續活著,也與一個活死人無異。

  更遑論,他自問他和陸洲,其實沒什麼交情。

  他不願欠陸洲的人情。

  更不願讓陸洲將一枚珍貴的不死神藥,浪費在他的身上。

  而這個時候,不管是凰曦也好,還是在場的其他人也罷。

  也都聽出來了,寧飛要的解脫是尋死。

  凰曦剎那間就大變了臉色。

  「不要!」

  她驚叫,花容失色。

  驚叫的同時,她還向寧飛沖了過去。


  但卻有一道無形的力牆,從寧飛的身上蒸騰而起,將她禁錮了起來,讓她不僅不能靠近寧飛,還將她畫地為牢。

  凰曦大哭,肝腸寸斷,在大叫著不要,雙眸中是祈求,是驚恐。

  她用盡一切力量的想要破開那道禁錮她的無形氣牆。

  可她卻破不開,無法越雷池一步。

  最後,她只看到,仿佛有一掛歲月瀑布,朝著寧飛沖刷而去。

  要洗淨寧飛滿身的疲憊,洗淨他被歲月摧殘的軀體。

  在那歲月瀑布的沖刷下,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寧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得年輕了。

  變回了凰曦記憶中,那一個英姿勃發的少年。

  不只是寧飛變年輕了。

  還有一直都被寧飛牽著的那匹瘤馬。

  它仰天,長嘶了一聲馬鳴,又似龍在嘯。

  它的腿不再病了。

  它身上的毛髮,也重新變得光亮柔順了,就像是綢緞子般。

  下一瞬,寧飛持戈翻身,跨坐到了它的身上。

  它抬蹄,又發出了一聲仰天長嘯。

  接著,它就馱著寧飛,沖向了地府!

  恍惚間,淚眼婆娑的凰曦,似乎看到了跨坐在那匹白馬身上的寧飛,在回望她,在對她笑,笑得很燦爛。

  一如當年初見時,他白馬銀袍揚長戈,是那樣的風采無雙,無人可比。

  「寧飛...」

  凰曦大叫,撕心裂肺,剎那霜雪滿頭髮染白。

  她像是被徹底地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無力地跌倒了下去。

  誰都沒有想到,血腥無比的戰場上,竟然還會發生這一幕幕。

  地府的鎮獄皇也沒有想到,本是在等著陸洲的他,竟然等來了一個突然間殺出來的寧飛。

  這一點別說是他沒有想到。

  就連陸洲和川英也沒有想到。

  很快,就有強大的修士感應到,地府爆發了激烈的大戰。

  而這時,川英也突然再次大笑道。

  笑得仍舊豪邁,仍舊灑脫不羈。

  「哈哈哈...」

  「冥皇那個老東西,也曾是導致古天庭崩壞的禍胎之一。

  「7

  「我時日無多,原本想去地府找他清算。」

  「如今既然你去了地府,那我便去輪迴海!」

  「就讓我看看龜縮在輪迴海的,到底是不是逍遙天尊。」

  「當年導致古天庭崩塌的禍胎,暗中似乎也有你這老小子的一份..」

  笑聲落時,這片戰場上,也已經沒有了川英的身影。

  他殺向了北斗,強勢無匹的殺入了輪迴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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